大清‘能人’太多了,她甘拜下风。
康熙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既然知道朕待你好,往后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朕说,不必再拐弯抹角,伤朕的心。”
主要是朝中大臣也不能总骂,这混账也舍不得打,只能哄着了。
方荷抬起头,露出憋笑……不,感动到通红的双眸。
“万岁爷既然都这么说了,嫔妾也不能不识好歹。”
“嫔妾想要……金盒子,金匣子,金疙瘩,冬虫夏草,人参燕窝,百年份的就成,嫔妾不挑。”
康熙:“……”要不你还是上天吧!
他运了运气,还是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轻捏方荷的脸颊。
“行,回头你的份例就都换成这些,保管缺不了你的。”
不想听方荷继续气人,康熙不动声色替她揉肚子,突然换了话题。
“还撑得慌吗?”
都过去半个时辰,方荷自然不撑了,一个没防备就摇了头。
“啊……”脑袋摇到一半,她整个人的视野就转了半圈,被康熙打横抱起来,带进了东暖阁。
殿门防备着主子爷要叫人没关,梁九功一听到方荷低呼,这就知道是要成事儿了,立马吩咐人进去伺候着。
方荷这回被温柔放进了幔帐里,只不过覆下来的身影却丝毫不温柔,紧紧将她困住。
“皇……唔!”她刚想说话,眼前一黑,唇齿也被纠缠住。
除了叫人浑身发烫的声儿,什么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接着这人便仿佛技艺精湛的伶人,迅速找到琴弦拨动,叫她瞪大了眼呜呜着,眼神却越来越迷糊。
就在她即将闭眼,彻底任由自己陷入滚烫的漩涡之前,眼角余光一扫,瞧见幔帐外隐约站着的一二……足足五个人!
“啊!”她下意识一脚踹出去,踢到了康熙肩膀上。
都没等康熙反应过来,她就涨红着脸,钻进了明黄色的被窝里。
她脸红不止臊得慌,也是气的,她都忘了还有看片的。
谁都愿意看片儿,可没几个人愿意被人当片儿看好吗?
康熙深吸了口气,叫方荷这不同寻常的反应闹得,也有些不悦。
当然那,不是冲方荷,是冲梁九功。
明知道他宠幸昭嫔与旁人不一样,还叫人进来伺候,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堂堂皇帝还会……
“梁九功,滚进来!”他沉声吩咐,“叫她们都出去,没朕的吩咐,今儿个谁都不准进殿!”
梁九功有些为难,“万岁爷,这……这不合规矩啊,回头彤史是要呈上去给老祖宗看的。”
康熙:“……”那皇玛嬷岂不是更有呲哒他的理由了?
幔帐里直直飞出一只方枕,砸在梁九功脑袋上。
“混账!宫里的规矩朕说了算,滚出去,把殿门关上!”
梁九功无奈,只得手忙脚乱抱着枕头,带人出来,却也不敢什么都不管,只能尽量伸长了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起先还没什么动静,昭仁殿太大了,殿门关上后听不见说话声,但他很快就听到了几声压抑的轻喊。
似乎还有啪啪声……却也不像是敦伦的动静。
梁九功大概知道在干嘛了,心里腹诽,怪不得不叫人看,谁知道万岁爷还有亲自给妃嫔行刑的爱好呢。
这事儿倒是不能传出去。
他叫宫人们都散了,吩咐李德全和齐三福,还有敬事房的太监离得远一些,只拉着春来在殿门口候着。
春来的耳力比梁九功可好多了,梁九功听不见,她却隐约能听到里面皇上低声哄人,还叫主子出气的动静。
要是梁九功知道挨打的是谁……春来红着脸,直把脑袋扎得更低,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里头康熙搂着方荷,看着自己被拍红的胳膊,颇为无奈,“也就你敢在龙床上动手。”
“那您去宠幸旁人,把衣裳给嫔妾,嫔妾这就告退……呜呜~”方荷拉着被子往脑袋上蒙,被吓了一回,她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康熙不想听她说扫兴的话,压着她柔软的小嘴儿辗转,继续含混不清地哄。
“听到也就听到了,先前在龙舟上……”又不是没听到过。
但见方荷张开小嘴就要回咬,他掌下用力,覆住她另外一张小嘴儿安抚。
直将身吓的娇娇儿哄得脸颊如红霞漫天,他才慢条斯理俯首向下,放开方荷的嘴,叫她自由发挥。
方荷舒坦过一回就想睡了,最敏感的耳侧和脖颈儿却像被羽毛扫过,痒得她格外难耐。
“别了……您快点儿吧!”
她都感觉到被褥上的凉诗,只想赶紧收拾干净自己,清清爽爽地钻进被窝里睡觉。
康熙眸光在昏暗的幔帐内,偶尔映出星星点点的暗色。
人都哄进幔帐里来了,还有一整夜的功夫,快不起来,他更不打算快。
方荷只一晃眼的功夫,就被翻了个身,接着滚烫贴在背上,逼得她闷哼一声,像被火炉烫到了一样呜咽出声。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渐渐将整座乾清宫都染成了白色。
暗卫在檐脊上趴不住了,无奈只能藏去角落里守着,总比外头冰冷,还得听里头哭喊得火热来得轻松些。
二更的梆子在这雪色中,似乎都沾染了几分辽阔的回响,叫宫灯映射之外的夜色显得格外幽深。
屋里头的烛光却带着暖意,打在那双细白笔直的退上,晃动得格外厉害。
方荷嗓子已经哑了,脑袋顶也有些麻嗖嗖的,是撞在炕屏上的次数太多引起的。
她噙着满脸的泪,连胳膊都挥舞不动了。
反反复复跟烙煎饼似的,他吃了三回,都不叫水,两个人活似在夏天,到处都透着股子黏腻的不舒服。
偏偏脑子里一直在尖叫着舒坦,强令她咬住这狗东西一次又一次,甭管是趴是侧还是躺,她都跟得了帕金森一样,完全配合不下去了。
“呜呜……我困了,叫我睡吧……”她几乎是用气音求饶。
这会子她浆糊一样的脑袋总算反应过来,先前这人为什么温柔,为什么那么会哄人了。
这怕不是古代的杀猪盘?
把人骗进来宰……杀猪都没有这么费劲儿的啊!
她再也受不了煎熬,用出吃奶的劲儿来往外蛄蛹,伸出颤抖的双手……她要用她最后的力气,叫人送点水进来。
她真的快要渴死在幔帐里了!!
“等账算清楚了,朕就叫你睡。”康熙嗓音也带着几分嘶哑,从背后拦腰将人拽回来,侧身抱着她。
从入宫起,他就没碰过方荷了,却一次次生出将她碾碎了吞进肚儿里的冲动,叫她再也不能用那张嘴气人。
他先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也是怕她又闹什么这里疼那里痒的幺蛾子,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再跑一回。
憋了这几个月,有些账不算清楚,他睡不着。
方荷被刺激出的眼泪沿着眼角落在颈侧的胳膊上,头发披散,满脸通红,眼睛鼻子和嘴都肿得厉害,心里哭得更厉害。
呜呜她是做好了要为‘嫁妆’付出利息的准备,才会积极吃饱喝足……可没想到,这人贪心到不只要收利息,他打算连本带利一次都拿回去啊!
做皇帝的就是心黑,心太黑了!!
外头梁九功哪怕在脚边摆了炭火盆,还穿着厚棉袄,也快被冻透了。
他叫李德全去瞧了眼时辰,这都一个半时辰了……里头隐隐约约的声儿倒是越来越小,可怎么就没个停下来的迹象呢?
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在角落里跺脚的敬事房太监,心想回头得去跟顾问行交代一下,彤史上可不能什么都写。
往常就算是万岁爷兴致最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久过。
这不召幸妃嫔怕万岁爷伤身,时候久了,次数多了,那更伤身啊!
要是老祖宗知道万岁爷这么……昭嫔如何不好说,他梁九功不顾主子龙体安康,不加以劝谏,一顿打肯定跑不了。
好在又过去一盏茶功夫,里头的动静总算消停了,康熙哑着嗓子叫了水。
方荷完全没听到,就累得睡了过去。
她看过的片儿都没这么长,这人到底怎么持续英起来的呢?
康熙抱着软绵绵睡过去的方荷去沐浴,方荷都没醒,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塞进干净暖和的被褥里,不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
康熙身体也累,但他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就算方荷会气人,总归还是叫他听到了这小混账欠下来的甜蜜话儿,算下来他一点也不亏。
以康熙强大的自制力和强悍的精力,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精神抖擞起身去上朝了。
直到他下朝,方荷还没醒,春来和乾清宫的问琴在昭仁殿伺候着。
“叫御膳房把昨儿个晚膳的菜再做一份,加一盅梨膏燕窝羹。”康熙含笑吩咐梁九功。
他没去弘德殿,干脆就在昭仁殿批折子。
等方荷醒过来的时候,还有半个时辰午时,洗漱过后就能直接吃午膳。
春来上前伺候方荷沐浴,这回方荷没有自己洗漱的力气了,只能叫春来忙活。
问琴在屏风外伺候着。
春来一脱方荷的中衣,就忍不住又红了脸。
昨儿个晚上是皇上给主子洗的,她这会子才看见……按说南巡回来的路上她也算见过世面了,可这连脐下都有……
一想到这痕迹是怎么来的,春来脸上的臊意就直往脖子里蔓延。
她看了眼外头,凑到方荷耳边,以问琴听不到的声儿问,“主子,要不奴婢也去问梁总管要点药膏子?”
她感觉,就主子这身痕迹,昨儿个夜里怕是没少受罪,指不定哪儿受伤了。
方荷表情很是微妙,也??
她哑着嗓子小声道:“不用了,我没受伤。”
恨人就恨在这儿,那个全无技巧可言吓得人只想跑路的狗东西,他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