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金爵钗_分节阅读_第290节
小说作者:阿長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1.19 MB   上传时间:2025-03-24 19:22:38

  海货王妃不待见云晦珠,相应地,她更加厌恶云重岫,这段时间不断找他的不痛快。藏锋被打骂倒也忍得,顺势拿养伤做借口,封闭了院门,倒是给了他贴身伺候景王的机会,不然哪里真好藏个人来?依着海货的作态,若是真叫她知晓,怕是早将此事捅出去了。所幸藏锋办事稳妥,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萧扶光说话毫不客气,原先高阳王便惹不起,如今朝堂是她说了算,更是不敢吭声。裘大使将高阳王请进门后,高阳王还回身望了一眼,恰好见自己的外孙跟在光献和小阁老身后,仨人逆光而走。

  他心情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唯有一样能确定,那就是他真的老了。

  摄政王被安置在银象苑内,萧扶光已许久未见父亲,实在舍不得再离开他。不等人走光,便抱着他的手臂埋头进去。

  “爹爹。”她无声地流泪,“我做错了吗?”

  明明只想着为母亲报仇,为何兜了这样大一个圈子后,却发现事情根本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甚至说,酿成这一切苦果的根源竟是自己呢。

  无人应声。

  她在房中陪了父亲一下午,这期间没有人来打扰,回过神来时额头鬓角都被景王衣袖上的花纹印了一片红彤彤的印子。她擦干净脸,藏锋和小冬瓜也从外面走进来。小冬瓜嘴里念叨着殿下一路劳累,上身伺候为他擦脸擦手。

  自一病不起之后景王也被照料得好,瞧着气色比先前还要红润。只是操劳惯了的人,一旦睡熟了,轻易便不肯醒来。幸而不是清贫人家,他就是这般睡一辈子也是照料得起的。

  高阳王派人来催催,毕竟藏锋今时身份不同往日。他想留下,却也十分为难,于是临走时特意留了话:“天底下只殿下一人能决定我去留。”

  藏锋随高阳王离开后,隔了一会儿,萧扶光又走出去。

  她左看右看也没见着人,心底正有些失落,忽然听身后有人笑问:“找什么呢?”

  是他。

  萧扶光噢了一声,平静道:“掉了把梳子…找不着就算了,我梳子多的是。”

  说罢头也没回,抬脚疾奔而走。

  出了院子,绕过亭台后一处抱柱时方停下来,回首再望去,只堪堪见到司马廷玉落寞离去的身影。

  萧扶光扒着抱柱,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恨自己不争气,这时候要什么脸面,说句惦记就这么难;也恨他不知好歹,竟不知晓纵我不往子宁不来的道理。

  指甲在柱子上划得咯吱咯吱响,听得人浑身难受。碧圆捂着耳朵说:“郡主拉不下脸来,不然咱们将小阁老请回来吧。”

  “你还是别掺和。”清清拦住了她,“帮得了这一次,你还能帮一辈子?不论因为檀沐庭也好,其他什么缘由也罢,郡主是骄傲惯了的,轻易抹不开面。依着我瞧,这个毛病是该治,但良医却不是你。”

  “那是谁?”

  “你呀,你笨死了。”

  将入夜后,萧扶光又去看了景王,同他说些困惑不快——倘若父亲清醒时,她未必说得出口。

  要强惯了的人,总不愿意将委屈说出来,否则倒显得矫情了。

  “从前我总觉得,檀沐庭是最大的阻碍。但现在看来,好像最难解决的难题是我自己。现在所有人都听我的,什么都是我说了算,没有人敢站出来说我的不是。在这种情形之下,我要如何才能保证我是对的呢?”说到此处,她慢慢低下头,“阿九说,金爵钗是皇祖赠我的,就因为这么一支钗,因为一道觅珠令,不知死了多少人。我愧对他们太多…还有廷玉,眼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就在此时,忽听外间小冬瓜暴喝一声:“哪里来的贼人!”

  萧扶光抬头隔窗望去,只见墙头有个黑漆漆的影子,一跃而下进了庭院。

  小冬瓜看仔细了人,愣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嗓子:“郡主的安危自然是由我大魏第一猛瓜来守护!”

  话音未落便冲上前去,却左脚绊住右脚,一下扑了个跟头,趴在地上没了声息。

  司马廷玉见小冬瓜装死,笑道:“不错,是只好瓜,不枉我救你一命。你比你主人强上许多,她白眼狼一个,这么久也不找我。”



第525章

  君向潇湘(三)

  萧扶光听后,想要立即出门去见他,却又觉得难为情。这份踌躇也不过随着一缕翘起的发梢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人便真推门而出了——端着一时爽,等人真走了难受的不还是自己?司马廷玉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她怕什么!

  郡主是个吃过亏就长智的人,只是那脸色依然不大好看。

  “吵嚷什么?”她佯怒道,“不知道殿下在休息吗?”

  这声呵斥实在是没有份量,都休息了这样久,谁不盼着景王能醒?倘若吵嚷几句就能惊扰起他,倒是成功德一件了。这两年她说话做事越发谨慎,可方才一时激动,以致语无伦次,这让萧扶光恨不能抽自己的嘴巴。

  司马廷玉丢下小冬瓜,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二人相隔不过一扇窗,却有些隔了千山万水的那么个味道。

  “那我走?”司马廷玉率先开口。

  萧扶光赌气似的瞪着他,但就是不开口。

  忽然他长臂一伸,一手抄过她的背,另一手攥着她后脑勺将人逼到身前。是非从外面窜过来,被他一记眼神吓得抬着爪定在原地。

  萧扶光下巴磕在他胸前,好在冬衣之下有薄肌,算不得疼。但从这个角度瞧他却是凶神恶煞一副模样,开口也是恶狠狠的口气:“该死的人死了,殿下也帮你接回来了,从此前路平阔,就忘了我这块垫脚石了?丢不丢郡主好赖说一声,吊着我做什么…”

  “是你不来找我。”

  好么,这才是个会颠倒是非黑白的人。内阁统共才几个门,西堂才多大点儿的地,他办完了事去西堂,白隐秀睁着眼说瞎话,郡主不在,今天没来。好悬叫他看到屏后藏了个人,难道是个鬼影子不成?分明是她避着他,不愿意见。为什么?说来全怪檀沐庭,活着不消停,临了服了毒才诉屈,死了也在膈应人——他抢了檀沐庭的亲,檀沐庭就这么恶心他,真不知叫人说什么好。

  “我这不是来了?我以为你叫檀沐庭一番肺腑之言说动了心,又叫他一死伤透了心,忘了有我这么个人——我算老几,父辈就是郡主家的长工罢了…”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她双目渐渐噙上泪。他手忙脚乱地替她擦,袖子湿了用指腹,越抹越多,手上越来越凉,心也越来越慌。

  “哭什么?我这不是来了?”他将她拥入怀中,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想不通你为何不愿见我,所以我一直在等,白日里原以为有转机,没想到你不留我…真当我是你家长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真当自己本事这样大,什么人都能随便用?”说着说着就来气,低头攥她下巴,“便是你心里有他又如何,你人是我的,招惹上我,这辈子都别想甩脱!”

  掌下多俏的一张脸,近来又消瘦不少,她茶饭不思是为谁呢?大事有自己决断,一到情事上却是糊涂得很,宇文渡也就罢,黑是黑了点儿,可家世相貌在那摆着,可连个臭卖鱼的也来横插一脚,这是要气死他?

  越想越气,连带着眉眼也越发不善,本就长一副冷硬面庞,如此看来更加骇人。

  可有人不怕。

  她突然伸长了手臂,勾住司马廷玉脖颈,踮起脚来将脸蹭上去。

  起初鼻子撞到一起碰得有些酸疼,可这跟芬芳又暧昧的气息一比实在算不得什么。她将唇瓣贴了上来,温热柔软得不像话——任他全身骨肉都拆解一遍,也找不出这样一块香软至极的肉来。

  恩爱日久天长,情动却绝对是一瞬间的事。它就像一颗葱头,初见便辣眼睛,第一层像情人的面容,那是见色起意;拨开还有一层,那是她的内在;如能继续深交还能继续剥一层,便如同现在,她亲上来时又要叫你感动到流泪…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是情动,每一层都是震撼,初辣眼睛后辣心,是水洗不去的冲劲。

  他亲过她许多次,熟练地偏头错开鼻梁,捧住她后脑勺加深这场吻。

  暧昧交织的气息令人心跳加快,血液急流,呼吸都乱了章法,啃咬起来像是两只不服输的幼兽,好在还有人性,不至于弄伤对方,却也是气势汹汹,在狭小紧窄的方寸战场中实打实上演一场唇枪舌剑的战役。

  是非不甘心,跳到小冬瓜身边拿爪子刨他头,嘴里喵呜得不干不净。

  小冬瓜一抬头,看清楚窗边相拥的俩人在干嘛,心说这些人好生奇怪,不管是监造处的周工和他新妇,还是小阁老和郡主,但凡成双成对的好像都爱嘴贴着嘴儿——吃别人口水多脏啊,怎么都爱吃呢,莫非别人嘴里的真有好味?难道就像夹菜的时候夹到好吃的,还不是愿意给亲近的人也夹一筷子么…

  可小冬瓜也只是想了想,反正他是个阉人,还是算了罢,于是继续趴下装死。

  这边二人情浓之际,不知是谁碰了下窗扉,

  司马廷玉费好大劲自迷乱中抽离出一丝清明,眼角余光瞥见看到景王床榻,登时回了神。

  “阿扶…”他艰难地抬头,“咱们别在这儿…”

  明知景王不会醒,即便醒了也是好事,可不知怎的,在未来泰山跟前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了——尤其还是这样巍峨的一座泰山。

  他怕景王,可萧扶光不怕——那可是她亲爹,疼她疼进骨子里,有什么可怕!

  司马廷玉推她,她不撒手,硬要来。司马廷玉频频向后看,险些吓出一脊梁的汗,干脆一手将她两条胳膊束在一起,“阿扶,殿下还在呢…”

  她噢了一声,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可刚尝了甜头,还不想放过他,怎么办?

  于是拎起裙摆爬上窗台。

  司马廷玉也是被吊在半空,见她如此,再也不顾那份如芒在背的不自在,双臂一展将人抱了下来,朝她下巴狠咬一口,扛起来便朝另一边疾走。

  二月的风依然有些冷,吹在两张红彤彤的脸上却还是有些不够。该是出汗的时候,待在冰窟窿里也没用。



第526章

  君向潇湘(四)

  不论是精工酿造出的好酒,还是普通人家熬汤偷放的罂子粟,又或是赌坊中顷刻暴富的骰子,都叫人欲罢不能。但饮酒、服毒、赌博都是万万不可取的,唯有一样既上头,适度还不伤身——那便是同情人亲近。阴阳调和,万物之道,做不来的便是不能人道。

  好不容易将将亲够了,司马廷玉又来捉她的胳膊,将她双手扣在头顶,问:“你还没说,这阵子怎的不肯见我?”

  这当口居然开始审人了。

  她费劲地抬起头,触不到他的唇,转而将他一缕发衔在口中。乌黑的发衬得情动中的面颊,那抹泪痕成了摄人心魂的点缀。

  司马廷玉实在忍不住,俯身又亲来。浅尝一阵儿,单那几根细细的头发丝儿就比蜜还甜。那两片唇瓣既香又软不说,人也妙得很,肌骨无处不是饱满软弹,像夏日里的荔枝冻,清爽解腻,实在叫人爱不释手。谁能想到光献郡主竟是这么个宝贝,怪不得先帝王储似的将人供起——倘若是不加那条绶带,但凡景王有个三长两短,各方豪杰争的便不是玉玺国珍,要争皇族美人了。如今坐朝堂,自己掌权,好歹叫人收了那些不该有心思。这么一看先帝真是个明白人,想得就是长远…

  越这么想,越得为自己计较才行。

  司马廷玉停下来,想好好同她打商量,如今二人也该好好谈谈今后,有事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也不是个事儿。

  萧扶光不甘心,又蹭上来。他不愿被她吊着,铁了心要在今日同她说明白,嘴巴偏了些,压着她的脸颊继续审:“先回答我,为何不肯见我?”

  她一声不吭,却舔了下他的耳畔。

  真是了不得,司马廷玉脑子顷刻间炸开,还没反应过来,鼻血已是顺着头发丝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俩人头回这么着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过那次是被她一巴掌打得,这次可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萧扶光看着他这般模样,了然地笑了。她笑容中的挑衅有些刺伤他,若是放在从前,不,哪怕是半月之前都有些遭不住。但今时不同往日,他铁了心地要与她说清楚。

  司马廷玉顺手扯下旁边的帐子,撕成布条后勉强清理下。跟先前受了那巴掌不同,年轻气盛,稍稍低头看一眼,鼻子又开始发堵。

  司马廷玉想了想,将被子拉到二人身前做出个楚河汉界来。只是身下人不太老实,正蠢蠢欲动,不知又憋了什么坏。

  司马廷玉索性将她腕子捆了压在枕下,以防她无穷臂力挣脱。又将一截布条蒙在眼上——只要不看,便能定力十足。

  说来也是奇怪,面对面说不出那些话来,他一蒙上眼睛,她的心便开阔了,眼泪又跟着无声地往外流。

  他听不到,却能感觉得到。伸手捧起她的脸,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擦拭。

  司马廷玉心里恨檀沐庭恨得牙痒痒,不料过了好半天却突然听她开口:“你恨我吗?”

  “我?恨你?”司马廷玉不知她为何没头没脑地问出这句话,一时被问住了,“我为何要恨你?”

  爱还来不及,又从何而来的恨。平日里说说也不过都是些抱怨话,哪里当真恨她?

  沉默片刻,又听她抽噎道:“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便也不会有金爵钗…白龙珠城好端端的,也不会发生那种事…阿七不会死,我娘也就不会死…桃山老人、尤彦士的娘亲,甚至符道已他们都不会死…你也不会离开我这样久,隐姓埋名两年光阴耗在别人身边…”

  断断续续的哭声里,司马廷玉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她将所有的一切归咎于金爵钗,归咎于她自己。

  他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手脚并用地困紧了,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隔着几层薄纱感受泪水的温度。

  “谁说这是你的错?你怎会如此认为?白龙珠城的南珠天下第一,多少国君盯着它,可惜城在海上,难以进犯,这才让白龙珠城苟延残喘至今。觅珠令也是他们城主的意思,与你何干?檀沐庭坏事做尽,谎话连篇,你可别忘了蓝梦生的祖母,檀沐庭说是蓝婆拿走了金爵钗,她一介妇人,为何要拿?先帝若真铁了心想要你做未来储君,丢了一支金爵钗,他也自有万般方法找补回来。此事尚有蹊跷,依着我看,你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可是,我…”

  “你总是如此,坏事将自己放在前头,好事怎不见你先邀功?此前檀沐庭处处压内阁一头,这次除了他,阁臣恨不能放炮,这可是你的功劳。正是该好好犒赏自己一番的时候,结果你偷偷在家哭?”

  “……”她没话说。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299页  当前第290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290/29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金爵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