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抓着微干的长发出来,一眼就看见老男人坐在椅子上朝她耍流氓。
妈呀,怎么感觉他彻彻底底地站起来,站得笔直的时候长个子了?
错觉吧?啊?错觉吧?青天大老爷,还要不要她活了啊?
被心上人这么长时间地看着,赵础不受控制地抖动几下,他红着耳根,颤着眼睫毛抿唇笑,像个羞涩的大姑娘洞房花烛。
大姑娘/吊/大死人。
苏合香没过去,她停在正面的观看角度,下命令:“自己玩给我看。”
第41章
赵础自己玩好久,他都快玩出残影了,苏合香还站在原地,没有要管他的意思。
“宝宝……求你……”男人沙哑地哀求,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过来,凶猛可怕又脆弱狼狈,青筋从他汗湿发红的脖颈蔓延到突突乱跳的额角,他汗津津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着,从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喘息,像一头遭受电击期濒临发狂的兽类。
苏合香也不好受,澡白洗,但她还是没立刻叫他如愿:她笑盈盈:“求我呀?”
赵础在椅子上抖动:“求你。”
几秒后,苏合香走过去,赵础立刻就站了起来。
“让你站了吗?”她冷了脸。
“没,没有。”赵础坐回去,他被烈焰焚/身,濡/湿的眼尾颤/红要流出眼泪。
苏合香推了推蹭/着她胸口的脑袋:“准你碰我了吗?”
赵础含糊地讲了什么,叼/着唇边布料放进口中,贪婪又痴迷地吞/咽她的味道和体温。
那布料被唾/液/浸/湿/贴上苏合香皮肤,麻麻的,她吸口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赵础被欲/望覆盖的面庞抽搐了一下,汗不断滚落:“你不是热豆腐,你是嫩豆腐。”
苏合香:“……”
老男人身上的檀/热浓到发苦,苏合香叫他先出来。
赵础把她身前衣服吃/得湿/淋/淋:“出不来。”
苏合香狠狠心:“平时怎么出来的,现在就怎么出来。”
“不行,你就在我面前,我没办法忽悠自己,哄不好的,要你,只能妹妹哄。”赵础力道大到接近粗暴地捋了捋自己的脑袋,把捋下来的水/抹到她裙摆上面,哭着祈求,“宝宝,你给我吧。”
苏合香让他这做法和说的话,以及眼里流出来滑到脸上的泪给弄得滴嗒嗒,要死了,就不能先排一次啊。
她坚持到现在,不光是想让他先排,还想看他自己忙活到底。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不会再有饿得两眼冒绿光的时候了。
下次让他玩,他要么玩两下就把她拖回去加入,要么直接找各种法子不配合。
不过嘛,老男人眼下这样儿确实蛮可怜,也确实蛮秀色可餐的。
算了。
就让哥哥妹妹玩儿吧。
苏合香坐到赵础滚/烫/强健的腿上,双手搂住他,朝他那颗性感的喉结吹口气。
“还知不知道内/衣扣子怎么……”
话都没说完呢,就被抓住腰抱起来,按到了躁动喷气的大马上面,骑着了。
——马高高昂起头颅发出嘶鸣,载着它的主人奔向热浪滚滚的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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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穿上就是第二天下午了。
苏合香睡眼惺忪地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有种还在那小出租屋,要赵础抱她去厕所对着马桶把/尿,喝个水要他用嘴喂给她的错觉。
“几点了啊?”
苏合香一出声发现声音都哑了,做/多的后遗症出来了一个,后面还有一堆在等着她呢,她四处找手机,最后在床头柜的水杯后面找到了。
慢吞吞地挪过去够到手一看,关机了。
什么时候关的?
苏合香怀疑是赵础的手笔,但这个算小事,可以忽略不计。
尤其是她全身都被伺候了好多遍,舒爽极了的时候。
苏合香靠在床头往背后塞个枕头,她把手机开机,瞥了一眼枕边的兔子玩偶。
“哎哟,昨晚让你看现场了,羞羞。”
苏合香揉了几下兔子耳朵,这老朋友以前夜夜旁观赵础跟她打桩,要是会说话,估计是要她带去洗眼睛。
手机上的短信提示音把苏合香的注意力扯过去,是10086,提醒她积分
要清了。
清呗,通知她干嘛。
她给刘明回了个短信,刘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明纳闷的问声传来:“妹子,你今儿怎么到这会都没来?”
苏合香撩头发:“我在家。”
刘明蛮惊讶:“听你这声音,刚起啊?”
苏合香打了个哈欠:“没呢,还在床上。”
刘明问的意味深长:“睡了?”
苏合香答得直接:“做了。”
“喔哟,喔哟,喔哟。”
刘老板一连叫了三声:“是不是,咳,他是不是真的和我去年说的一个样?”
苏合香笑而不语。
刘明发自真心地向往:“真希望我也能找到那样儿的马达。”
“……”苏合香懒洋洋,“会的啦。”
太能干的也不全是优点。
苏合香时隔几年,又体会上了腰酸到直击天灵盖得滋味。
别的男人过了三十有心无力按秒爆出装备,赵础猛如虎。
昨晚到后面她不清醒了,赵础抱她去洗澡,她全程昏昏入睡,都是他给她洗,给她/抠,给她擦的水。
他抱她回床上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之后过了不知多久,他又弄上了,她昏昏沉沉的,好像听见他在她耳边道歉,说他睡不着,说她好软好乖,说爱她。
苏合香没再回忆,她用一根手指在两边摸了摸,检查检查,倒是没肿。
“下午过来吗?”刘明没等到回应,心里就有了七七八八的答案,“不过来啊,那你明儿呢?
苏合香踢开被子:“再看。”
刘明不敢置信地“卧槽”一声:“妹子,你吃得消啊?”
苏合香看着脚背上密密麻麻的印子,哥哥妹妹不见面还好,见了面总要诉说诉说心肠。
房间门被打开,有脚步声进来,苏合香和刘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去。
老男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宝宝,对不起,我昨晚过分了。”
苏合香见他一副做错事反省的学生样子:“然后呢?”
赵础抿唇:“今晚我少做点。”
苏合香呵呵:“我信你,还不如信猪会上树。”
赵础轻笑。
“笑屁。”苏合香把脚踩他腿上,“没看我要起床了吗,还不给我拿鞋。”
赵础屈指在她全是红戳儿的小腿上蹭了下:“你起床做什么?”
苏合香:“……”
她轻飘飘:“哦,我不起床,我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赵础用手掌圈着她腿放回被子里:“宝宝,你想尿还是想拉?”
苏合香瞪眼:“我就不能是想吃想喝?!”
赵础宠溺地笑:“不要发脾气,我喂你吃过了,也喂你喝过了,你应该是不饿的。”
苏合香呆住,胃是没抗议。
老男人喂她吃喝的事情,她一点没印象,做个/爱犹如喝断片。
苏合香指使赵础给她穿拖鞋,她要去卫生间,老男人不听话,抱着她去的。
面贴面,托着屁/股的抱法。
苏合香让赵础背对洗手台,她趴在他肩头照镜子,真别说,性/生活有美容功效。
当然,她指的是契合度高的,前戏长的,酣/畅/淋/漓的性/生活。
而不是比放个屁还短的。
虽然姿势单一。
苏合香动了动挂在老男人腰侧的腿,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好累,她必须找个时间在他耳边点拨点拨。
别从头到尾都是传/教/士。
“我要尿尿。”苏合香拍赵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