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把她转过来抱着,叫她正面对着马桶,去了她的小粉内:“尿吧。”
苏合香尿不出来。
“嘘……嘘……”贴着她后背的宽厚胸膛里震出口哨声。
烦不烦!
她拿后脑勺撞他脸,在他吃痛的闷哼声里解决了三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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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础开始过上跟苏合香同床,不共枕的日子。
第一晚是做过去的,不算,他们真正的盖一床被子睡觉是第二晚。
不出意料的,苏合香失眠了。
房里黑漆漆的,她翻了个身,耳边就有声音,“还做吗?
做个鬼做,睡前两回,脑神经太兴奋才睡不着的。
苏合香不搭理他,并且卷走了所有被子。
这个天对心火旺体温高的赵础来说,被子就是个装饰物,没有就没有,然而他却是做出冷到的模样靠近香软的女人,在暗中把手伸到她前面,隔着睡裙拢着,他手大,多配她。
“香香,昨晚我没给你读书,今晚也没有,我现在给你读好不好?”
苏合香把他的手拨开:“我不听。”
他又拢上来,这次得寸进尺,拢了俩儿:“就一页,我读一页,很快的。”
“你困了就睡,不用管我。”赵础爬起来开灯。
还是那本《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赵础神清气爽,没丝毫被吸干的迹象,他认真地读着书里的故事。
工头内心是自卑的焦虑的慌张的,八岁的年龄差摆在眼前,那就是一条填不平的鸿沟,他怕自己听不懂,看不懂年轻人的点,就想靠后天的努力跟上对象的步子。
学习使人进步,懒惰使人退步。
他有好几个论坛的账号,经常登上去了解新鲜玩意儿。
这本书就是他在论坛看年轻人推荐的,他到新华书店买的正版,字迹清晰,纸没刺鼻的臭味,最主要是没错别字,这对他这个文盲来说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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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香终于有了睡意的时候,老男人突然开口:“特铁罐子里的那些星星,你看到了吧。”
行了,可以不用睡了,那点睡意跑没了。
赵础把书合到一起,垂眼看着:“我想一直折下去,折到我折不动了为止,就像我爱你一样。”
苏合香卷翘的睫毛动了动。
赵础讲:“宝宝,我打算学全世界各个国家的我爱你,学会了说给你听。”
苏合香蹙了蹙眉心:“别学了。”
赵础眼底的柔情滞住,心里也受了伤,下一秒他就恢复如常,装作没有被打击到:“没事的,我慢慢学。”
苏合香干巴巴地说着:“别学了,没什么好学的,你有那时间不如多看几本书,多学几道菜。”
赵础低声:“书我会看,菜我会学,那些语言我也想……”
苏合香冷笑:“睡过了解馋了,就不听话了是吧?”
房里静下来。
那是让人压抑的寂静。
苏合香闭上眼睛睡觉,睡不着,根本睡不着,她心烦气躁,偏偏老男人又疑似在克制哽咽,这让她直接不假思索地甩出一句:“都叫你别学了你还学什么啊,哦,你用各种语言讲给我听,然后呢,我还要学各种“我也爱你”回你,麻烦死了,我才不想学!”
周围瞬间死寂。
苏合香“唰”地拉起被子蒙住自己。
一股力道把被子扯下去,她阻挡不了,只能立刻翻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赵础摸她泛红的耳尖,嗓音里带着激动的哭腔:“你刚刚……”
苏合香转过来他。
赵础舔/唇上湿/润,神情还是愣着的,傻傻的:“宝宝,我没听错……”
苏合香又亲他。
他沉醉在她主动送上来的香/吻里,满面笑意地扣着她后脑勺,含/住她上唇,细细密密地亲过去。
什么也不问了,什么也不说了,他的嘴巴现在只可以亲她。
亲了一会还要亲,一直亲,怎么亲都不够,更别说腻,她的嘴里是甜的,口水是香的,让他很舒服,很爽。
亲着亲着,一个下意识地翘起双脚,另一个也很熟练地把翘到脸上的脚捉住,亲了亲,放在自己脖子两边。
那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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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苏合香看到了日出,她趴在床边,赵础给她吹头发。
不洗不行,每根发丝都湿/透了。
洗了要吹,一吹十分钟打底,因为她头发多,长还密。
吹风机呼呼地响着,苏合香拽开吹个头发也要揉/她屁/股的大手:“你是不是吃伟/哥了?”
赵础按着她腿,干燥突出的骨节陷/进/白/肉里:“对着你,我不需要吃那种特效药,你让我兴奋,我挨着你就想/亲热,宝宝,我好喜欢你。”
苏合香把脸扭一边:“行啦,少见/缝/插/针的搞肉麻。”
赵础低低笑起来,笑得俊朗
又充满荷尔蒙味:“都是我的真心话,每个字都是。”
苏合香咕哝了句什么,叫他不要啰嗦,快点把她的头发吹干。
“吹着的,快了。”
赵础专心地给她吹着头发,专心地捏着她的腿。
窗帘拉开的缝隙里挤进来光亮,不是早上五点就是六点。
苏合香提了另外一个事:“当初分手前那段时间和现在你都是直接弄最里面,完全不怕我中招把你咔嚓了让你做太监,你是弱/精还是死绝了啊,这么自信。”
赵础轻描淡写:“你说你不喜欢小孩,不要做妈妈,还说了好多次,你没有在撒谎,也不是随便说说。”
女人把脸朝向他这边,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可是你对/套/过敏,我又不能每次都及时出来,而且我及时出来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
“所以我那时候……”
他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对她笑了笑,“结扎了。”
第42章
苏合香猜到过赵础结扎了。
但她自己想的,和听他亲口说出来不是一个量级。
赵础结扎了,他爸妈知道吗?
八成是不知道的。
等做父母的知道了,怕是要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老一辈好介意。
顽固封建思想会让他们觉得,结扎是女人该做的,男人做什么,男人哪有结扎的,那不是胡来吗,男的结扎了就不是男的了,就是太监了。
真够鬼扯的。
苏合香把头发从吹风机口底下拨回去:“不吹了,睡觉了。”
赵础观察她脸色:“你是不是怪我没问你就做决定?”
苏合香顿了顿,用余光看了紧张无措的老男人一眼,心里说不上多感动,赵础自己要结扎的不是吗。
而且这对他好处多多。
比如感情和谐,不会有被截第三条腿的风险,比如省下套钱。
是吧,她没想错吧,男的结扎蛮好的。
苏合香翻身睡到里面去了。
赵础在床边枯坐,捏住吹风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抿直唇角,眉间纹路深下去,满身沉闷暗冷的气息围绕,宛如一个阴湿鬼。
“感染了吗?”
忽然响起的声音猛地砸进赵础耳膜,他手一抖:“没有感染。”
愣怔几秒。
下一瞬就把面朝墙壁的女人翻过来:“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结没结扎。”
这次换苏合香怔住:“我说我不在乎了吗?”
赵础慢慢摇头。
苏合香给他上课:“只要是我没说的,那就不是,懂没懂?”
“懂。”赵础抵着她的额头,眼里红红的,哑哑地讲:“你对我真好。”
苏合香:“……”
我不就问了句感染了吗,就叫对你真好啦?你要求还蛮低。
也好,容易满足。
“睡吧。”苏合香拍拍旁边,“别唠叨了,快睡,不要烦我,睡觉。”
赵础马上就放好吹风机躺过去,健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让她跟自己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