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有理由彻底撕破脸。
“说什么呢?”孙女士懂不了年轻人的幽默,“你跟你哥长得多像。”
赵嘉言一愣,对啊!
香香姐是因为喜欢他,才喜欢他哥哥吧?
爱屋及乌是这么用的吗?
不管,必须是。
他哥就是十三年之后的他。
香香姐觉得现在的他幼稚,想体验体验成熟的他,也就是他哥。
所以从某种层面来讲,他哥做的是他的替身。
赵嘉言这么想,心里稍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是会自我安慰的。
没几秒他就被打回原形。
赵嘉言咬牙切齿,他在那两个人心里算个屁,他们不把他当回事,谁都不告诉他,通知他,就随他什么时候发现,随他怎么发现。
他们不但不管他感受,也不在乎他处在中间尴不尴尬,能不能来个人管管啊?
真来了个人。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伍琳琳。
女生蹲在桌前,打量躲在桌底/舔/伤的他:“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苏老板跟你哥搞在一起了。”
赵嘉言对让他爱情鸟跑了的伍琳琳没好脸色:“给老子滚一边去。”
伍琳琳竟然比他先知道。
一个不相干的人,抢在了他这个当事人前头。
还有,什么叫苏老板跟你哥搞在一起了。
听得就像在说她不检点,他妈的,这话他听不了。
赵嘉言爆粗口:“滚你妈的,有你屁事啊,别在老子这碍眼。”
伍琳琳在照相馆洗照片,亲眼目睹赵嘉言从精品店跑出来的,她一路跟他到三楼,在走廊站了会才进来,平白无故被他喂枪子儿,嘲讽道:“你就在我这横,怎么不在苏老板面前横?”
赵嘉言莫名其妙:“我喜欢她我横什么,我又不喜欢你。”
他离开桌底,推了下伍琳琳就走。
伍琳琳一张脸青红交加:“说的就跟我喜欢你一样。”
**
这时候二楼逛的人不少,精品店里进出几批人,没谁发现老板娘和包工头之间的气氛微妙。
苏合香把休息的牌子挂门外,她关了门,隔着点距离看正在给纸盒缠胶带的男人。
上次那一百个送往希望小学的包裹都是他一个人打包的,现在他的打包技术已经很好了。
苏合香过去说:“哪天你不做包工头了,还可以找个打包的活。”
赵础倏地掀眼皮:“是在哄我吗?”
苏合香踢废弃的快递单子。
赵础握住她腿,挺高的鼻子蹭上去:“宝宝,你是在哄我吗?”
苏合香无语:“是是是,我是在哄你。”
赵础周身气息终于不那么阴冷,他吻/她腿肉:“我一次都没舔/过你的虎牙。”
话里是多到漫一地的失落,错过了多少珍贵的东西。
苏合香晃动被他/吻的腿:“你是没听过我的虎牙,你除了没舔/过那儿,你其他地方舔/的还少吗?”
“呵。”赵础抱着她的腿笑。
这是完全被哄好了。
他把她拉下来,捏着她白皙下巴:“宝宝,你张嘴,给我舔/一/舔。”
苏合香跟他对视,他期期艾艾眼眶发红,她哭笑不得地把嘴唇张开点,让他舔/她那颗露出来的小虎牙。
两分钟过去,老男人在舔。
五分钟过去,他还在舔。
十分钟到了,他依旧没停止舔/舐的动作。
“行了,别舔了。”苏合香被他舔/得腿都麻了,从来不知道舔/个虎牙也能这么惹火,她怀疑赵础舔一下数个数,“干脆我把虎牙拔下来送你。”
赵础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有种他真有那心思的感觉,就在她要发脾气的时候,他皱起眉头,“拔了虎牙,你不就缺牙了吗?”
苏合香阴阳怪气:“缺呗,就让我当个少牙的好了啦。”
赵础唇角轻抽,他把额头抵着她额头,轻轻地讲:“我也不想乱吃醋,听到嘉言那么说,我就不理智了。”
“我不会打他的,他胡说,你别信,我不是那种残暴的性格。”
老男人好委屈。
“我知道啦。”苏合香摸了摸他的脑袋,徒然扯住他短硬的发茬:“我咬在你肩膀上,你是怎么让他发现的?”
赵础亲她脖子:“我打包的时候有些热,就把领口拽了拽,刚好被嘉言看到了。”
苏合香想不出,他的领口怎么个拽法才能露出那块牙印。
她把赵础的肩膀扒出来,看她昨晚咬的印子。
那两条小金鱼没死,好好的,赵础在鱼缸前站了好久,发神经地求她咬他。
她不配合,他就一直求,最后她烦了,隔着他的衣服咬了一口。
苏合香摸眼前的牙印,她难道有丧尸基因?不然她一口下去怎么这么深。
不正常。
苏合香古怪地凑近那牙印,闻到了一缕淡淡的药水味,她脸色一变,猛然抬起脸质问赵础:“你干嘛了?”
赵础不回答,只一味地低着头。
苏合香冷声:“我给你老实交代的机会。”
赵础抿了抿薄唇:“涂了层药水,牙印就能永远留下来了。”
苏合香呢喃:“有病……”
她狠狠戳他胸膛:“有病!”
赵础看她手指:“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苏合香的目光有一点游移:“牙印都要留身上,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赵础静静凝视她一会:“我爱你。”
苏合香怔住,她把那根被他轻揉的手指抽回来:“接着打包吧,还有好多呢,跟电脑上的订单对清楚,别发错,快点啦。”
赵础想,他以前说过那三个字的,只是都在心里说,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每弄她一下,就说一句。
她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
害羞了。
赵础发誓,往后他要多说说。
想到爱人和自己弟弟的那一段,他眼底黑沉沉透不见一丝光亮,他还没想开。
要是能像电脑文件一样格式化就好了。
不能清除,那就覆盖。
赵础起身去电脑前写下一个单子的地址,她快递都要他打包,多依赖他。
赵工头更加耐力地干活。
**
傍晚时分,物流公司的人来拿走了所有的快递,赵础去工地拿饭菜,顺便开个小会,他在工地给弟弟打电话,没被接听。
赵嘉言把苏合香堵在洗手间外面。
苏合香没好脸色:“有什么跟你哥说去。”
赵嘉言的脸色也差劲:“我暂时不想见我哥,晚点再说。”
其实是他怕自己哪一秒被嫉妒之火吞没,失去理智对他哥动手。
然后在他哥手底下变成白斩鸡。
他哥常年做体力活的,过年热门节目掰手腕他就没赢过,根本不是对手。
赵嘉言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闻着她的馥郁芬芳,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呢,是上周,还是半个月前,或者上个月?
他不闹了,闹也没用,他被打击得失去了所有手段。
一个女人/咬一个男人的肩膀,哪种情况会咬那里?
她都没咬/过他肩膀。
他不敢想她和他哥发展到了哪一步。
他们好就好了。
替身文学是赵嘉言的欺骗游戏,他知道苏合香不会把感情当儿戏,她答应他哥的追求是喜欢吧,真心喜欢就好吧。
只要他的心上人幸福,他怎样都ok啊。
赵嘉言心里扭曲,面上是一副懂事模样:“香香姐,你选了我哥,我没关系的,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紧跟着就说:“那你以后可以不在我面前和我哥亲亲我我吗?”
苏合香:“……”
赵嘉言一语不发地看着前女友,你对我哥,是不是像对我一样,只给个半年时间?现在是七月,你们年底就黄掉?
年底不黄,明年开春该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