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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在我_分节阅读_第247节
小说作者:桉柏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51 MB   上传时间:2025-03-28 19:50:36

  “商允。”元慈表情顿时沉了下来,“你胆敢说出去一个字……”

  郑显华也惊了一下,连忙起身走到门前,下意识提起唇角想要说点什么安抚他,却见商允目光在她们俩之间打转,像头一次才认识她们,一张脸煞白,神情恍若撞鬼。

  他哆嗦着举起手指着她们俩,几乎是尖叫着说:“母亲,姐姐,你们俩疯了?!”

  元慈冷着脸上前一步,举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商允的脸上。

  “我们俩疯了,父亲也疯了,就你清醒。”她咬牙切齿。

  郑显华张了张口,没说出来任何话。

  商允整个人都傻了,他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只觉得眼前的情况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是他听错了吗?是他错会意了吗?显然没有,不然母亲和姐姐不会那种表情。

  他狼狈地后退,几乎想要夺路而逃,可是脚下踩到了台阶,他一时不查摔到了雪堆里。

  商允瘫在雪上,口中喃喃重复着:“疯了……你一定是疯了,那可是、那可是悯儿啊!”

  元慈勃然大怒,“是你没有看清形势!这么多年不思不想,把自己养成了傻子!”

  “我是傻子,你是什么?”商允茫然地望着她,“你要做史书上的弑亲之人?”

  “我不是。”元慈道,“只要赢了,就不是。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这个道理,史书上也教了。”

  “那是自欺欺人!”商允从雪窝里爬起来,嘴唇颤抖着,“古往今来,夺位胜利者不知凡几,要是他们能控制史书怎么写,书上如何会有这么多宗室夺权的故事流传下来?”

  “那又如何?”元慈冷眼看他,“你睁开眼睛吧,清醒清醒脑子,整个家里,只有你不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

  商允表情一片空白,他一步一步后退,身形略微踉跄,好像要远离让他产生了恐惧和陌生感的姐姐与母亲,可忽然间他身体一顿,转过身拔腿就跑,跳过结冰的池塘和庭院,扒上院墙直直冲向府邸外面。

  元慈大惊失色,喝道:“暗卫!”

  几个黑影从各处窜了出来,一把将商允拽下院墙摁在了地上,还封住了穴位,他在地上呜呜翻腾,头埋在雪中痛哭了起来。

  “你们都疯了……你们都疯了……”他的眼泪在脸上结了冰,“那可是我们的妹妹!你怎么能……”

  旁观的郑显华也被自己儿子的举动弄得动了真火,她怒声道:“把他给我绑起来!绑到院子里打板子!”

  她急火攻心气得团团转,不忘吩咐:“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商允嘴里很快被塞了布团,身体被五花大绑,跪在了院子里。

  “给我打十板子……不,二十板!”郑显华回过头,又看见他流泪的脸,一狠心,“三十板!打狠些,打得他下不了床,好好长长记性!”

  咚咚的闷响很快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郑显华回头看了两眼,还是不忍心,于是眼不见心不烦,回到屋子关紧了门窗。

  元慈一直留在外面,看着弟弟挨完板子,走到他面前道:“想明白了吗?”

  商允神情麻木,心如死灰,板子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哼一声,就生生忍着。

  元慈挥手让手下的人都退了,她俯身,低声道:“我、母亲、父亲,我们三个和悯儿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而你是我的弟弟,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你不能选悯儿。”

  商允低下头,泪从眼里滚了下来,落在了冰冷的雪中。

第256章

  朝鹿的长阳君府中, 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波客人。

  是商谦,商悯的弟弟,他是被一大堆人前呼后拥着来的。

  时局动荡, 商谦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宫,不过他一个五岁稚子,又不是争夺王位的热门人选, 也没人跟他计较什么,他就扭着一根筋出了宫, 直奔长阳君府了。

  不过没有赵素尘首肯,他也出不了宫。

  长阳君跟这个孩子也算是沾了点血缘关系, 商谦的母亲也是出身姬氏,她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难得爱屋及乌。

  毕竟他是悯儿的弟弟。

  “拜见君上。”他有点紧张地行了礼。

  长阳君莞尔, “你也叫我姥姥吧。”

  “姥姥好。”商谦松了口气, 又对孟修贤拜,“姥爷也好。”

  接着他又跟姬令韬和姬言澈一一见礼, 礼数非常周全。

  商谦眼睛肿得像核桃, 显然这段时间哭了不止一次,他身边没有亲近的长辈了,素尘姑姑告诉他,他不能去找叔父, 这段时间也最好离元慈和商允远一点。

  他知道姑姑说的都是为他好,就和姐姐一样,所以他照办。今日允哥哥来宫里看他,他让身边的太监对哥哥说他哭累了, 睡着了,哥哥这才回去。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并因为这种微妙的气氛心生恐惧。

  就和母后那次一样,那时候宫里就有这种诡异的气氛,随后不久,母后就离世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父王逝世,诡异的气氛依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重。商谦想,一定是又要死人了……这次死的人会是谁?只要不是姐姐就好。

  他想见靖之大哥,可是他在边境历练,不能回来,只是托人给他带了信。

  商谦识的字非常多,可以把信很流畅地读下来,那封信上写满了安慰的话,但是靖之大哥说,他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商谦又去问了素尘姑姑,姑姑摸着他的头说快了。

  长阳君看出商谦只是来例行拜会,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会儿正沉浸在悲伤之中,对于很多事情一知半解。

  她说了一些关切的话,安慰了他,又说了一些自己一家在宿阳的趣事,还说了商悯在宿阳的生活。商谦脸上总算有了一个笑脸。

  他只在府中坐了半个时辰就离去了,说是明天还要去小学宫上课。

  长阳君吃了一惊:“这么小就去上课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停?”

  “还有五天到初一,还要再上两天课,父王过世后,哀悼期为九天,现下已经过了。”商谦规规矩矩道,“姐姐不在,没人教我,姑姑也忙,但是课不能落下,所以我去小学宫。”

  长阳君“啊”了一声,没有洞悉他混世魔王的本性。

  亲人离世,他性情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跳脱了。

  长阳君拉着他的小手,亲自把他送到了出府的轿子上。

  回屋后她对老伴道:“看着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等他长大,悯儿也有左膀右臂了。这孩子好像差三个月六岁,才多大就懂得这么多了,比言澈小时候聪明。”

  “就是谦儿母亲的那个事儿……”孟修贤提了一句。

  继后害人不成反被杀,这件事情始终是姐弟两人间的一道刺,商谦年龄小不知道真相,等他长大了,也不知会不会移了性情。

  两位老人的忧虑,商谦不知。

  身边的长辈要么离世,要么忙得移不开手脚,商谦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武国的国丧不像大燕国丧,没有那么大的规矩,主要是由于如果丧事大酬大办,多少会对民间百姓的生产生活产生影响,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尽量简办。

  民间九日内暂停嫁娶之事,不允许在公开场合奏乐歌舞。宗室臣子素服一月,斋戒九日,王族直系亲属素服一月,斋戒一月,十五岁以下、六十岁以上者免除斋戒,素服即可。

  九日已过,商谦得继续上学,他知道这是让自己身边长辈对他放心的唯一方式。

  小学宫里的学生通常也只使用学名,隐藏出身,以示有教无类。但是出身世家大族,彼此之间总会有联系,小学宫里的学生表面不说,实际上有好些人都知道商谦是武国二公子,平日里也不乏人奉承讨好。

  但是今日,奉承他的人变少了。

  商谦本来就烦这些人,一开始倒也觉得无所谓,但是身边帮他提书的书童十分机灵,他是武王专门拨到二公子身边的。

  “公子可注意到,往日围在您身边的人不见了?”书童道。

  商谦经他这么一提醒,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这不就是姐姐教他的,平步青云时身边总是一帮苍蝇想要分一杯羹,若是跌落谷底,那些蝇虫就会轰然散去。

  父王死了,他就算跌落谷底了吗?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想?

  商谦脸色寒了下来,凭借良好的记性扫了一圈,脑子里蹦出了一个人名——孟良。

  他在去年过年时的宴会上看到过他,他是孟永春的大儿子。

  商谦今年入小学宫的时候,孟良就已经在学宫上了两年学了,他表现得很是殷勤。

  今天孟良也来了,但只是客客气气地跟他打了招呼,没有像往日一样贴过来。

  商谦在心中记下一笔。

  注意到了孟良,他顺势看向了孟晦,孟良的弟弟。

  孟晦不经常过来献殷勤,商谦看他还是比较顺眼的,但凡孟晦凑到近处,说的话办的事儿都让人比较舒服。而且孟晦居然能看出来他对孟良的不耐烦,并会在时机合适的时候把他哥哥叫走。

  要不是父王警告,在小学宫闹事就要被打板子,他一定会让身边的人把孟良绑起来套麻袋狠狠揍一顿,免得他在身边绕来绕去惹人心烦。

  孟良和孟晦哥儿俩关系不好,商谦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和姐姐关系好,所以知道真正的同胞亲人该是什么样的相处方式。

  孟晦居然也在看他,见到商谦将目光投向他,他眼神移开一瞬,似乎又觉不妥,转过脸来含笑点头。

  商谦心里疑窦丛生。

  ……

  孟晦跟自己那傻大憨粗的蠢货哥哥孟良不同。

  昨晚,在父亲把他们兄弟俩叫到近前说出那句话的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父听说,你在小学宫的时候对二公子大献殷勤?”

  孟良懵懵道:“倒也没有到大献殷勤这种程度吧……”

  “糊涂!”父亲斥道,“你父亲我官居左将,在朝堂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放着正事不干,拿着书本不学,反倒妄想走那捷径,捧谁不好去捧二公子?手伸出来!”

  孟良稀里糊涂地被打了一顿手板子,不服气,指着孟晦道:“是二弟这么做,我才……”

  孟晦确实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就是在挑拨,他的人生乐趣就是看大哥干蠢事说蠢话。他开一个头,孟良就争着抢着做,他收手了,孟良还是抢着做。

  这话要是孟良没说出来也就罢了,可是他一说出来,父亲这般混迹官场的人将他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父亲更生气了,抽出皮带抽了孟晦一顿:“我叫你心术不正!我叫你挑拨是非!你也不知道劝着你大哥,就看着他在那丢人现眼,你给我跪走廊里跪半个时辰!”

  孟晦歪歪斜斜地起身,在孟良幸灾乐祸的注视下推门跪着去了。

  倒不是父亲不想让他跪更久,而是跪久一点他尸体都该冻硬了,外头滴水成冰。

  孟晦已经开始习武了,身体硬实,跪了半个时辰愣是屁事没有,他身上被抽出来的伤还隐隐作痛呢,本想休息一天,但是父亲斥骂他想偷懒,他只能又来上学。

  躺在床上的时候,孟晦就想——不对劲。

  以父亲的人脉,想知道儿子在小学宫里的情况简直易如反掌。孟良又不是第一天对二公子献殷勤,怎么他早不批评,晚不批评,偏偏赶在武王离世的时候批评?

  难道是父亲认为大公主和二公子早晚是敌人,大公主迟早要继承王位,觉得儿子应该去奉承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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