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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打江山_分节阅读_第42节
小说作者:麻辣香橙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651 KB   上传时间:2025-02-27 18:07:45

  昨晚急于安顿城内城外,谢让忙到半夜,今晚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昨晚他在前边忙,叶云岫就在后头挑了个干净的屋子自己睡了。这会儿两人一起回去,谢让不声不响地就跟着叶云岫一起回屋。

  “我们今晚一起睡?”谢让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太冷了,一起睡暖和。”

  “不要。”叶云岫扭头看他,撇嘴笑道,“现在有的是地方,你前晚跟我抢被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谁说我跟你抢被子,明明是你踢被子。”谢让啧了一声笑道,“冤枉人,一起睡暖和,我还能帮你盖被子。”

  “不要,这里有的是棉被也有炭盆,一个人睡舒服。”叶云岫慧黠的黑眼睛看着他笑,指了指屋里的卧榻说道,“又没让你打地铺。看我对你多好,白天就叫人把卧榻搬进来了。”

  谢让:“……”

  他皱眉撇嘴做了个凶她的表情,自己却没憋住笑道:“行吧,你对我可真好。”

  叶云岫可不管他,笑嘻嘻跑去洗漱。两人一起洗漱,排排坐在炭盆跟前一起烫脚,轮流梳头通发,收拾停当上床睡觉。

  似睡非睡时谢让说了一句:“云岫,我估计我们要在城里过年了。”

  “嗯。”叶云岫迷迷糊糊问了一句,“那过完年呢?”

  “过完年,看情况再说吧。”谢让道。

  他没打算一直占据柳河县城。这样一座处在南北交通要道上的县城,朝廷必定不会就任由他们占了去,而就他们眼前这几百兵力,他们能攻进来,却很难守得住,留在这里就得疲于守城应战,整日应付朝廷的围剿讨伐。

  有点不划算。

  不过眼下城外还有几万灾民团团围着,又恰好过年,这个时候朝廷派兵来讨伐他们就先要面对城外几万灾民,要担心激起民变,败了丢脸,赢了又要接手几万灾民,以谢让对朝中官场那帮聪明人的了解,没有人会做这样不划算的事。

  且朝廷如今疲于跟匈奴打仗,估计一时半会也无暇来对付他们。所以他们可以先这么维持一阵子,下一步的事情,下一步再说。

  眼看着就进了年关了,如今城内城外已经初步理顺,他们就安心在柳河过个年。几百号人呢,也不知道年货还好不好买。

  谢让睡前想的就是这些,第二日一早起来,便去查看叶云岫搜刮出来的物资,有用的留着,比如武器、盔甲、盐铁之类,能吃能穿的就送去给城外灾民。

  然后安排张贵配合徐三泰,帮他给城内各家大户、粮店米行送去请帖,就说他请他们品茶议事。

  城内的乡绅大户们倒也有点眼色,再说谢让是买,又不是白拿,谁还敢说不卖的。有的乡绅大户除了拿出存粮卖给他,还捐出了一部分出来,算是为赈灾出一点力。

  毕竟谢让这番安排,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谁都不傻,城外几万灾民安抚不住,一旦生变,倒霉的还是城内。

  等到叶云岫睡饱了起来,便听说大当家那边已经筹集了一千多担粮食。

  叶云岫不禁啧了一声,这个谢让,比她会抢。

  他们在这里该干嘛干嘛,却不知“玉峰寨”的名号短短几日传遍了大江南北。

  朝野震惊,皇帝震怒,各方势力观望打探者更是不计其数。

  虽然眼下世道纷乱,盗匪四起,起义造反的不缺,可人家要么是皇室贵胄,要么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将领,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即便公开谋反的昭王、安王之流,也是打着讨伐篡位昏君的幌子。民间便是有几个敢于公开造反的山匪贼寇,那也是慢慢坐大,早就名声在外了。

  偏偏这时候突然跳出来一个不为人知的玉峰寨,此前听都没听说过的,一声不响,上来就干,一夜之间就攻陷了一座要塞县城。

  并且这帮山匪反贼还大大方方地开仓放粮、安民赈灾,一力救助了几万灾民,把强盗不敢的事给干了,把朝廷该干的事也给干了。

  一时间许多双眼睛集中到了小小的柳河县,各方纷纷关注,可是打听来打听去,居然连这玉峰寨的山匪头子叫什么都没人知道。这玉峰寨,就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

  一时之间,小小的玉峰寨独揽风云,万人瞩目。

  腊月二十八,吃了早饭,谢让出城去巡视灾民,叶云岫照例睡到日上三竿,才刚起来,有人来报,说城门外有一个名叫无忧子的道士,自称有要事求见寨主。

  叶云岫愣了愣,问道:“你确定他是要见我的?”

  不怪她这么问,实在是旁人根本分不清“大当家”和“寨主”谁是谁,除了他们山寨的人,外头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那道士是这么说的。”报信的山匪道,大当家去了城东,那道士是在北门求见,言之凿凿说有要事。

  “就他自己?”叶云岫想了想,吩咐道,“把他带进来。”

第46章 恍恍惚惚无忧子

  无忧子进城来到这里还得一会儿,叶云岫便趁这个工夫洗漱收拾,又叫人出去给她买个早饭。

  说来好笑,三百多号人进了城,吃不上饭了。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还是会煮粥的,菜也是,白菜萝卜豆腐猪肉,统统一锅煮,煮熟了撒点盐。

  山匪们一帮莽夫粗汉,有几个会做饭的,叶云岫如今才发现,原来这古代的男人基本上就没有会煮饭烧菜的,在山寨时都有专门负责做饭的妇人,如今进了城没人给他们做了,差点没饿死。

  要这么一比,谢让简直就是个绝世好男人,自从她穿了来,就一直是谢让给她做饭吃,她原本还习以为常呢。

  谢让十岁为长兄扶棺归乡,就曾留在老家独立生活,十三岁独自出门游历,母亲过世后,又一手照顾妹妹凤宁,没人指望就只能靠自己,偏他也不肯亏待自己的嘴,竟学得一手好厨艺。

  可是像他那样会做饭的山匪……问了一圈,没有。如今进了城,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厨子,县衙里原本的厨娘听到山匪进城,也早早跑了。

  毕竟做饭这事,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行的,他们是攻占这座城的山匪,就算秋毫无犯从来不曾扰民,老百姓对他们仍是惧怕防备。万一找的人有问题,一包耗子药能放倒他们这么多人。

  再说也一直没顾上,大家进城后忙到飞起,城门紧闭多日了,雪灾这样严重,城内缺菜,城外灾民围城,他们也没工夫在意吃饭的事情,就每队安排人煮粥、水煮菜,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叶云岫不禁反思了一下,她是不是一直以来忽视了火头军建设,往后得叫各队自己开伙做饭,每队好歹培养两个能做饭养活他们自己的人吧,既然谢让能行,他们凭什么就不行?

  谢让忙的顾不上给她做饭,可也舍不得叫她跟山匪们一样吃水煮菜,就给她出了个主意,想吃什么叫人去买。于是叶云岫一日三餐,总得有一两顿随便买点儿。

  好处就是城里总有卖香油果子的,香油果子蘸豆浆,再加一个水煮蛋,叶云岫慢慢悠悠吃了饭,又等了会儿,手下来报无忧子到了,正在外头候着。

  叶云岫便吩咐请他去县衙前院的偏厅坐,不多会儿,带路的手下领着无忧子穿过月洞门进来。一年多不见,无忧子还是那个样子,松松垮垮的道袍,毛毛糙糙的混元髻,只是那身道袍又脏又破,衣摆都扯出布条了,整个人越发清瘦,风尘仆仆,显得颇有些狼狈。

  想着这无忧子好歹也算是故人,还教了她一套八段锦的,她如今还时常用来锻炼呢,跟谢让在一块久了叶云岫好歹也学了点人情世故,便等到无忧子进了院子,意思意思地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迎了一下。

  结果无忧子刚走上台阶,一抬头看见她,面色一愣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差点脸朝下拍台阶上。得亏旁边带路的山匪伸手扶了一把。

  无忧子站稳身形,望着台阶上的叶云岫看了又看,一脸的茫然凌乱。

  “道长别来无恙。”

  等他走上台阶,叶云岫双手搭上腰际,微微侧身行了个福礼。却不知旁边那山匪瞧见她像寻常女子那样行福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高冷莫测的寨主只合拎着大刀砍人,你说她学人家行什么福礼呀。

  “谢……谢……谢家娘子?你怎会在此?”

  叶云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指引他往厅中走,一边也有些纳闷地问道:“道长又怎么会来此,不是你说有要事求见吗?”

  无忧子站那儿没动,看看叶云岫,再看看身边带路的山匪,这下彻底懵了。

  一直等到坐进了厅中,有手下倒了茶来,无忧子仍是一副神魂不附体的状态,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这玉峰寨的寨主,竟是谢让?”

  “寨主是我。”叶云岫告诉他,“谢让是大当家。”

  无忧子:“……”

  叶云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琢磨着这人大约还得懵一会子吧,也不急着说话,就自己悠哉品茶,瞧着他那个凌乱惊讶的表情也挺有趣的。

  她还当这牛鼻子老道真会算命呢,怎么就没算出他今日跑来求见的是谁。

  无忧子一杯热茶灌下去,稍稍镇定了一些,缓了缓问道:“谢公子呢?”

  “他出城去巡察灾民去了。”

  “谢公子出城了?”无忧子道,“不巧贫道没遇上,早知道就不用费那么多工夫了,谢娘子可不知道,我在城下足足等了大半日,磨破了嘴皮子,才说动守城的人帮我通传一声。”

  “道长从北门进来,他应当是从东门出去了。”叶云岫好心眼地告诉他,总觉得今日这位道长莫名喜感,愣了吧唧的,全然没了当日在谢家见到时那般高人风范、故弄玄虚。

  “短短一年没见,两位……怎会成了这玉峰岭的当家人?”无忧子迟疑问道。

  “说来话长。我听到道长求见也是一样惊讶,还以为故人来访呢,原来你并不知道这玉峰寨的当家人是谁。”叶云岫玩味笑道。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滚雪白毛领的袄子,头上插着玉簪,说话一贯的慢慢吞吞,嗓音是小女儿家独有的绵软清甜,配上一盏清茶和窗明几净的厅堂,全然一副闲适雅致的画面。但显然,无忧子这会儿实在是接受无能,总有点神魂不附体的样子。

  “说来也是话长。”无忧子顿了顿,摇头感叹道,“抱歉谢娘子,贫道……实在不曾想到,贫道失态了。如今这柳河城之外,全天下的人恐怕都在打探玉峰寨的当家人是谁,我来之前也曾在城外打听一圈,数万灾民受二位恩惠,竟连玉峰寨当家的姓什么都没人知道。”

  “如今道长知道了。我起初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是我们两个,可是道长执意求见,总不能拒之门外。”

  叶云岫一笑,颇有些好奇问道,“道长也是好胆量,都不知道这玉峰寨的当家人是谁,就敢孤身进城,如今又知道了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道长都不担心的吗?”

  无忧子一愣,反应过来叶云岫言下之意,顿时表情复杂,便有些哭笑不得了,顿了顿自嘲地摇头失笑。

  “谢娘子与我上次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无忧子道,他迟疑地看着叶云岫,忽然问道,“我记得谢娘子的生辰八字,谢娘子……当是数月前就已及笄?”

  “是的,四个月前过了及笄的生辰。”叶云岫道,“说起来我也有些好奇,当日道长帮我算命,可否让我知道你算出了什么,弄得谢让好一阵子神神叨叨的,动不动就拉我去看郎中。”

  真当她不知道呢,谢让那个态度明显有问题,她只是懒得戳穿罢了,再说两人那时候还不是很熟,谢让不肯跟她说,她也懒得追根问底。后来时过境迁,也就不经意的没当回事了。

  无忧子脸色尴尬,欲言又止,最终摇头道:“惭愧,贫道学艺不精,没算出什么,谢娘子不必在意。”

  叶云岫见他不肯说,也懒得再追问下去。见他风尘仆仆,面有霜色,便问了一句:“道长这是从哪里来?”

  “不瞒谢娘子,贫道刚从北方边关回来,跟着这些灾民一起南下的。”

  无忧子放下茶盏,竟站起身来,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却把叶云岫吓了一下。她忙站起身来说道:“道长怎么行此大礼?”

  “贫道想代这数万灾民谢大当家和寨主大义!”无忧子郑重一拜,说道,“贫道自北方边关一路而来,触目所见哀鸿遍野,饿殍遍地,路边尸骨堆积,百姓易子而食……谢娘子怕是不曾亲眼见过灾民惨状,单单与此相邻的瀛洲城外,就冻死饿死一两万人,惨不忍睹。”

  “可贫道自打过了陵州地界,灾民的情状就好了许多。两日前我到了陵州附近,才听说玉峰寨山匪攻占柳河县、开仓放粮,一力挽救数万灾民,今日我在城外盘桓许久,我亲眼所见,灾民都安置得很好,贫道一时感触,心中实在是……贤伉俪大义,实在是苍天有幸!”

  他说着又是郑重一拜,抬头之间,眼眶都有些红了。

  倒把叶云岫弄得有些不自在了,侧身避了避,抬手虚扶了一下。

  “道长快坐吧。”叶云岫说道,“这些其实跟我也没多大关系,都是谢让干的,他那人心软。”

  她这般坦然不经意的态度缓和了气氛,无忧子平静下来,重又坐下叙话。

  “贫道这一路南下,到处都在纷传玉峰寨寨主神勇无比、铁血柔肠,一夜之间攻占柳河县,斩杀贪官,开仓放粮,赈灾安民,只是各路人马打听来打听去,竟无人知道这玉峰寨寨主是谁。贫道便决定,一定要亲眼见一见这位当世豪杰。”无忧子爽朗笑道,“不瞒谢娘子,便是事前不知道是你二人,贫道敢进这柳河城,就没有一个怕字。”

  叶云岫顿了顿,好心地告诉他:“传言错了,那个魏县令是我杀的。谢让他没杀过人。”

  无忧子刚端起茶盏,猛地一呛,差点洒到身上,手忙脚乱又把茶盏放下了。

  叶云岫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而且我不是攻占柳河才杀的魏蠡,是他先跑到玉峰岭去剿匪,我才杀了他的。”

  她表情认真地强调:“是他先找上我们的,犯我山寨者我必诛之,所以是他自己该死。然后正好谢让缺粮食赈灾,我们就把柳河占了,结果进了城才发现官仓就是个空壳子,粮食大部分都被朝廷调运边关了,谢让没办法,还是自己掏了银子,跟城中大户买的粮食。”

  见无忧子一脸恍惚的样子,叶云岫总结了一下:“赈灾的事情都是谢让在做,他倒也没想那么多慈悲大义,无非是看在眼里,又离得近,不忍心这么多人冻饿而死罢了。所以你要谢,就去谢他吧。”

  …………

  谢让一时半会回不来,无忧子那个样子,看着也不知道奔波劳累多少天了,两人稍坐片刻,叶云岫便叫人先带他去找个地方休息。

  手下便带着无忧子下去,就在前头给他找了间书吏平日用的公房。见寨主竟然肯亲自出面见他,山匪们对这老道便也多了几分热情,给他端了热粥,送了热水洗漱,还给他生了火盆。无忧子这一路身心俱疲,跟叶云岫见面之后又多少有点神思恍惚,喝了粥烤着火,他往椅子上一瘫,就睡死了过去。

  下午日头偏西谢让回来,才听说无忧子来了。

  谢让也很意外,进了县衙原本想往后院去的,得知无忧子就在旁边的公房里休息,脚步一转便径直往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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