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帮助宿主回忆:【这是上次宿主去杉韵酒庄的庆功宴,配角在你房间里下的药。】
秦游也记得那个庆功宴期间发生的事。
也是从那时起,目标误以为他体质虚弱,总是嫌他穿得太少,导致病情反复。
【宿主,你还记得吗,上次你虽然中了药,可是任务完成得特别顺利。而且最最最重要的——】
系统的记忆却有点偏差,【宿主你那天因为药物作用对着目标又亲又摸,差点就强取豪夺了,事后目标完全都没有生气哎!】
画面涌入脑海。
秦游沉默片刻。
系统摩拳擦掌:【所以,这次只要在宿主体内注入同等剂量的气体,事后宿主再跟目标说是药物作用,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它越说越觉得合理。
目标现在还没爱上宿主,和主线任务的要求差着十万八千里,宿主不在乎任务,它必须要扛起这份责任,扭转乾坤。
感情就算了。
至少这个任务做完,绝不能让好感度崩盘!
【宿主,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秦游在考虑。
不得不说,系统这次的办法的确有几分可取之处。
中了药,身不由己。
他可以把行为交给药物下的本能冲动。
而以目标的性格,加上前几次的经验,这个也台阶足够了。
只有一点,美中不足。
他在去目标家里的路上中了药,太生硬,也显得有些刻意。
不过,既然任务必须要做,有些事,无可避免。
系统没等到宿主的拒绝,激动万分:【宿主,你答应啦!】
秦游道:【嗯。】
他的下一句话还没开口。
【好的!】
系统被激动冲昏了头脑:【注入已完成!】
秦游皱起眉头,察觉体内渐渐升腾起熟悉的躁动:【还没到地方,提取回去。】
【……】系统可疑地吭哧半晌,小声说,【对不起啊宿主,我没有这个功能……】
宿主的沉默,让它胆战心惊,忙又说,【没事的宿主,就差几分钟了,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事已至此。
多说无益。
秦游闭眼倚在靠背,开了窗户,让夜间的冷风压制着体内愈渐烧灼的气息。
几分钟后。
汽车慢慢停稳。
秦游开门下车,走进大门,穿过庭院,来到别墅门前。
系统的激动早在等待里又化作焦急:【宿主完了完了,就差十秒了,你走快一点嘛!】
早已等候的管家为客人开了门。
他正要去接外套,发现秦游没有脱下来的意思,忙跟上去。
“先生在客厅等您。”
渐渐混沌的意识听到这句提醒,秦游转脚走向客厅的方向,却被前厅拐角的摆件架绊住。
架子上的古董花瓶撞向墙面,发出一声脆响,碎在桌上,落下又摔了满地。
秦游退了半步,见管家扶过来,他抬手:“不用。”
就在这一来一往间,他不慎按在桌面,稳住平衡,侧掌却被划破。
他微皱眉,血色在他抬手时溅在墙上,从桌沿滑落。
管家吓了一跳:“我马上请医生过来!”
秦游垂眸扫过,只说:“不用。”
话落,他再皱眉看过被血污染脏的花束,索性随手放下,接着走向客厅。
管家犹豫着,想起雇主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的交代,还是没有上前。
看到伤口流了一路的血,系统起初也在担心,查看数据没有异常,宿主也没有在意,它才继续看任务面板。
结果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宿主!任务时间到了!】
详情页的倒计时,在它说话时正数到最后一秒。
系统刚想绝望,发现好像任务没有失败。
难道这个任务不是单纯的看倒计时?
可能跟主角有关吧。
系统松了口气,忍不住说:【宿主,第一次重要剧情节点就迟到了!】
秦游已经到了客厅。
他已经看见那道立在客厅的人影。
对方似乎有心事,他已经到他身后,都没有丝毫察觉。
系统焦急地说:【主角随时都会赶到,宿主快开始吧!】
秦游没再理会它的催促,也不再压制体内再难压抑的欲望。
他一把拉住严庭深的手,把人转回身前——
“秦游?”严庭深也回过神,看到他,看到近在眼前的脸,压在心底将近四十分钟的情绪刹那爆发。
他再也控制不住,语气不复平淡,滚着极力克制、不愿出丑的沉怒:“这段时间,你究竟——”
秦游几乎听不到耳边的质问。
他最后看了严庭深一眼,视线往下,抬手扣在严庭深后脑,吻在对方开合的嘴唇。
严庭深呼吸更重,试图往后拉开距离:“放开我!”
他的力气忽然难以控制,秦游却没如他所愿。
两人在牵扯间一齐被沙发绊倒,又一齐摔进软垫。
秦游把人换到身下,两道急促的呼吸纠缠着,难分彼此。
距离这样接近,严庭深感觉到他身上非同寻常的温度,眉头紧蹙:“秦游?”
秦游抬手抚过他颈侧,在呼吸之间,俯身看他。
也许系统注入的剂量太重,也许药物的作用被有意放任。
沙发上,似乎空气也在疾速升温。
秦游吻过严庭深的唇,湿热的气息碰过唇角,碰过下颚——
严庭深推在他肩颈,和他紧紧相贴的胸膛在滚烫的温度里重重起伏:“松手!”
秦游的拇指压在他的喉结,右手握住他不断推搡左腕,按在沙发扶手,抬膝顶入他腿间,自上而下,压制住他所有反抗。
严庭深呼吸微促,几次吻毕,微微倾身,又立刻回神,哑声道:“秦游,你先说清楚,这段时间,你究竟把我——”
但他的话,又被下一次浅尝辄止的亲吻打断。
半晌。
他气息一乱,猛地扣住游走在腰间的手,下一秒,身前撕拉一声轻响。
绷飞的纽扣“噼啪”乱响。
“住——”
严庭深被按在扶手的左手倏然握紧。
他正要挣脱,却看到眼前闪过一抹血色。
秦游的手?
“你受伤了?”
皮带的磕撞也在响起。
这样亲密无间,严庭深直观感受到抵在小腹的炙热温度,不由浑身微僵。
烫得惊人的呼吸还在颈侧喷洒。
那只燥热的手掌也从未停止过动作。
“秦游……”
系统也担惊受怕:【宿主,你有点太真实了,千万别忘了,是未遂,一定要未遂啊……】
秦游皱眉。
他俯身往下,前额抵在目标颈侧,平息片刻。
严庭深紧绷的脊背有了片刻放松:“……你的手。”
听到耳边的声音,秦游缓声道:“我没事。”
严庭深说:“你——”
“对不起。”秦游打断了他,哑声又说,“我中了药。”
严庭深又蹙起眉:“什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