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认得,穷过的汪玮奇哈喇子一下就流了出来:“红薯干!好久没吃过了!”
田阮给他一块,“路秋焰,你要吗?”
路秋焰没问田阮怎么和虞商调换位置了,朝他一伸手,“要。”
不知是不是还没完全清醒,路秋焰没注意力道和方向,手不小心刮过虞商那处……
虞商几乎是一瞬间就变了眼色,僵住了身体。
路秋焰后知后觉,垂下眼睛看到虞商休闲裤上隆起的弧度,非常可观,堪称驴鞭。
虞商:“……”
路秋焰:“……”
田阮:“……”
主角受一碰就受不了,这非常主角攻,不愧是虞先生的儿子。
第177章
虞商唰地站起来, 薄薄的唇僵硬地吐出一句话:“我去趟洗手间。”
路秋焰的手被推开,也愣愣的,眼睛挪不开虞商的某处, 尽管已经被宽松的休闲裤布料遮住大半,依稀可见其中宏伟的形状, “……哦。”
虞商几乎是慌张地走向和商务舱之间连接的洗手间。
好在, 只有田阮和路秋焰发现了虞商的窘迫,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真好吃。”汪玮奇咬着红薯干说。
田阮忽然想起问:“你怎么在这里?”
汪玮奇:“我花两万块钱,和那谁谁换座。”
“……牛逼。”田阮自顾把红薯干递给路秋焰,正好空姐推着小餐车又过来了, “小姐姐,给我一杯红茶。”
空姐笑吟吟地给他沏了一杯红茶,“请问还需要别的吗?”
“再来一份戚风蛋糕。”
路秋焰趁机要了一杯橙汁。
过了约莫十分钟, 虞商从洗手间出来, 步伐沉稳地走到路秋焰身边落座, 抬手要了一杯冰水。
“冰水降火, 冰水好。”田阮说。
虞商:“……”
路秋焰偷瞄虞商那处, 下去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解决过——十分钟也太快了。
仿佛看穿他在想什么,路秋焰抬眼对上虞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手里的橙汁一晃,差点洒了。
“我没做不好的事。”虞商来了这么一句, 在飞机上, 公共场合,他怎么可能有闲心做那种私密的事。
“哦。”路秋焰垂眸喝一口橙汁, 咬一口红薯干,像只松鼠嚼嚼嚼。
虞商看着他。
路秋焰犹疑:“你要是想吃红薯干, 向田阮要,我这都吃一半了。”
田阮:“虞商不嫌你的口水。”
“……”
虞商凉凉一瞥田阮,“我不吃红薯干。”
田阮惊诧:“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吃?”
虞商:“你带的红薯干,沾了你的邪气。”
田阮:“……我又不是妖魔。”
“你比妖魔还可怕。”
“……”
汪玮奇好奇探头,“会长大人为什么这么说?田阮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小那个什么爸吗?”
虞商语气冷冷:“汪玮奇,你话太多。”
汪玮奇这就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干全部塞进嘴里,堵住了嘴。
不能逗好大儿,田阮目光梭巡,目光落到正在看一本原版英文书籍的奚钦身上,“嘘嘘,副会长。”
奚钦不理他。
“嘘嘘~”
谢堂燕噗嗤一笑:“你在把尿吗?”
“……”
奚钦忍无可忍地抬头,深吸一口气问:“有事?”
田阮:“你看什么书?”
“霍乱时期的爱情。”
“我好像看过中文版的,英文版更好看吗?”
“都好看。”
田阮没话了,看来奚钦也在火头上,不能惹。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航程,飞机降落在西南一省会城市。大家一下飞机只觉热风扑面,湿气蒸腾,傍晚也不能消弭半分热意。
“真是一座火热的城市。”汪玮奇如此感慨,“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上次。”
众人去取托运的行李,田阮央求路秋焰:“我箱子有两个,正好我们一人一个,里面有什么衣服,我分你一半!”
路秋焰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
结果保镖坐同一航班来了,已经把行李取好,纵观那些富家的小姐少爷,也都是随身带着“小厮”。
田阮:“……夏令营还这么张扬,真的好吗?”
没有随身携带小厮的汪玮奇愤愤:“就是,太张扬了!”
张扬的田阮望着汪玮奇,“这下有人给我跑腿买冰淇淋了,要给你带一支吗?”
汪玮奇立马谄笑:“太需要了大少爷。”
走出机场,这边的夏令营专车也安排好了,路秋焰坐上车就开始闭眼养神,直至到了酒店。田阮一路观察,保镖都是自己开的车,大有大隐隐于市的派头,开的大多几十万的车。
而他们的专车外观也不出奇,只里面还算舒适。
五星级酒店,住的都是双人房,已经分配安排好,老师点名,田阮喊了声“到”,领了房卡。
看到房卡上2209的数字,田阮眼睛亮晶晶的,凑到路秋焰身边。
须臾,路秋焰也报了到,领了房卡,房卡上的房号是2208。
过了会儿,虞商也领了房卡。
田阮故意问:“虞商,你房号多少?”
虞商:“2208。”
田阮:“噢耶~”
路秋焰:“……”
虞商面无表情,这个结果是在他的控制里。
田阮这就找自己的室友,“谁是2209?”
没人回答。
过了片刻,班主任说:“我们组人数是奇数,田阮你自己单独住一间。”
田阮:“……”
很难说,这不是一种后门。就算没有虞惊墨的安排,这样的安排也自有老师的考量。
一个人住就一个人住,田阮拎着行李箱,和路秋焰虞商他们一起登上电梯。
刷房卡进房间,田阮看到两张床,直接把靠近卫生间的床当成行李置物架,所有的东西都丢上去。
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拨通虞惊墨的视频电话。
虞惊墨很快接通,背景是陌生的办公背景。
“虞先生你出差了?”田阮敏锐地问。
“嗯。”虞惊墨说,“到分公司视察。”
“哪个分公司?”
“天瑞祥龙。”
田阮听都没听过,很快抛到脑后,从行李箱掏出一整套喝茶的器具,“……这个怎么给我带来了?”
虞惊墨淡声道:“酒店喝茶器具不放心,自己带着用安心。”
田阮:“谢谢,其实我喝矿泉水就行。”
“那边气候湿热,还习惯吗?”
“可能我天生不怎么出汗的体质,感觉还行。”
“那就好。”
田阮继续收拾行李,结果越收拾越乱,“……虞先生,茶具塞不进去了。”
虞惊墨轻笑:“那就不塞,放外面用得着。”
田阮觉得很难用得着,他又不会泡茶。
敲门声响起,田阮扭头看去。
虞惊墨说:“去吧,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