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点头,将看海记到规划线路中,然后交给秘书室,让她们规划出一条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攻略。
此事在秘书室乃至整个集团总部引发小小的轰动,他们实在很难将虞惊墨和蜜月这个词联系起来,但确实要去度蜜月了。
徐助理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去说:“虞总,年会推到了年后,年终奖照常发吗?”
虞惊墨:“嗯。”
年会上没了年终大奖的公布,无疑是少了一份噱头,不过虞惊墨也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是了。
田阮去酒店找到路秋焰,给他带了省会的特产。
路秋焰还是帮人泊车,白天干活,晚上就睡在虞商的套房次卧,用虞商的话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谁都没有拆穿,既然空着,为什么还要住一个套房。
田阮嘿嘿笑:“虞商就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和你一样。”
路秋焰:“我比虞商硬多了。”
田阮:“哪里硬多了?”
路秋焰:“……骨头。”
田阮看向他裤子,“我就说你其他地方硬不过他。”
路秋焰握起拳头作势打人。
田阮把自己的脸伸过去,“来,打。”他现在算是摸透路秋焰了,对他根本不会真的动手。
“……”路秋焰瞪他,“我不打弱鸡,你也就嘴巴硬。”
田阮心想,面对虞惊墨的时候,其实他唧唧也会硬。
只是硬碰硬没有好结果,每次都是他输。
田阮忽然问:“你早上看过虞商吗?”
路秋焰:“?”
田阮撺掇说:“虞商早上五六点的时候攻击力最薄弱,适合偷袭。”
路秋焰跃跃欲试:“是吗?我有空试试。”
田阮给自己点个赞,希望到时路秋焰看见虞商的擎天柱不会太惊讶。
到了去学校拿成绩通知单的那天,田阮背上这学期的最后一次小书包,特地用酒精湿巾给擦干净,穿上整齐洁白的校服,皮鞋也擦得亮亮的,带着一种雀跃又悲伤的心情到了校门口。
仰头望着那辉煌如城堡大门的德音校门,田阮心有感慨:“今天,是我这学期最后一次上学了。”
虞惊墨:“明天就能第一次度蜜月。”
田阮扭过脸,雪白无暇的脸蛋在晨曦中胶原蛋白满满,眼睛亮晶晶的,“难道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虞惊墨弯起唇角:“只要你想,每年都可以度蜜月。”
田阮只觉未来可期,大步踏进了校门。
虞惊墨看见青年经过文昌帝君的神像时照常拜了拜,虔诚又认真的模样。
年年岁岁,他想看田阮一直这样。
但人总是要长大的,在这个蜜月也该真正的成人了。
第112章
德音没有报告书, 只有成绩单和寒假作业,以及老师向每个学生单独发送的学分增减表单,在表单上会详细记录学分被扣原因, 以及学分增长理由。
田阮学分在原基础上涨了十分,作为学生会“骨干”加5分, 其他林林总总优秀的表现又加5分。
而他本次期末考又是年级第二, 羡煞汪玮奇。
汪玮奇临时抱佛脚, 比上次模拟考前进了一个名次,正好排在年级250,好一个二百五。
田阮沉默, 过了会儿想起鼓励:“这次前进一小步,以后前进一大步。汪玮奇,好样的。”
汪玮奇笑得勉强, 他苦读三天的结果居然就这, 也太打击人了。
然后田阮看到自己的美术单独成绩排名, 也是年级第250名, “……”
他知道自己画的烂, 但没想到这么烂。
汪玮奇看到后感到了深深的安慰,拍了拍田阮肩膀,“兄弟, 同是天涯沦落人。”
田阮差点破防,“我是配角, 你是NPC, 能一样吗?”
“?”
田阮打电话给贺兰斯,“你教我的画技一点用都没有, 我考了二百五!”
全班看过来,于是大家都知道田阮美术考了二百五, 不由得投去深深的同情,原来学霸也不是十项全能,这叫美玉微瑕,可惜可叹。
贺兰斯无情嘲笑:“哈哈哈哈……我给打分的。”
田阮:“……给我等着。”
然后他给杜恨别打电话告状,“贺兰斯故意给我打了低分,让我考了二百五,大哥你要替我报仇,晚上啪啪啪啪啪死他!”
杜恨别:“你冷静一下。”
田阮假哭:“呜呜呜呜呜……”
杜恨别:“我明白了,别哭,我替你报仇。”
“嗯,谢谢大哥。”田阮立马灿烂笑起来。
“……”
中午放学,不过下午还有社团活动,田阮去了趟学生会。
虞商正在召开关于假期社团活动的防火防灾策略,意思是寒假期间只要有社团活动,作为活动主管的谢堂燕就得管理。
谢堂燕翻白眼:“真是谢谢会长,寒假工都替我安排好了。”
虞商:“奚钦和你一起。”
奚钦:“我只有年前有时间,年后要去德国拜访一位阿姨,顺便在那边实习一下。”
谢堂燕伸出自己的纤纤十指:“我要去参加钢琴比赛,最近家里催得紧,我手指都练红了。”
钱赖赖:“我也不行,我姑姑要我跟她跑商,世界到处飞。”
“……”
学生会陷入尴尬的沉默中,贵族学校很多人都是商贾子弟,假期已经排满了,哪里还抽得出空来管别人闲事。
忽然宣传主管指着田阮说:“田同学是考察员,他寒假要是没事,可以巡逻学校。”
虞商代为反驳:“他不行,他有事。”
“什么事?”
虞商沉默。
田阮:“……我确实有事,早就计划好了。”蜜月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泡汤的。
大家便也只以为是商业活动,抽不开身。最终后勤部长站出来抗下这责任,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为了不再横生事端,田阮偷偷溜了。
出了校园门,田阮坐上迈巴赫,和虞惊墨一道去集团。虞惊墨和虞商一样还有一些事需要交代,定了晚上的机票。
“这么急?”田阮惊讶。
“你不急?”虞惊墨长腿翘起,凉凉地瞥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不急,就是不爱我。
田阮:“……我急啊,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和你度蜜月。”
虞惊墨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冰山脸有了些许笑意。
田阮发现自己越来越会看懂虞惊墨的表情了,就算虞惊墨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也知道他在生气;就算虞惊墨什么都不说只是凤眼微翘地勾他一眼,他也知道他在发情……
田阮每次都上钩,就像一条鱼,虞惊墨一钓一个准。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很没节操?虞惊墨对他干什么都愿意……
小梅花昨晚被品尝,现在还软磨着微疼,又痒痒的。
田阮不禁抓了抓心口。
虞惊墨侧过深邃的长眉凤目,含笑看着田阮的手,那只手细长白皙如藕节,而纤条如葱柳,握着他的龙时,总是笨拙而认真。
因为比写字握笔难多,也粗多了。
田阮不抓了,棕褐色的瞳仁溢着星星点点的水光瞪他,欲说还羞似的。
虞惊墨抬手替他抓了一下,擦过藏着梅花的位置,故作淡然地给他整了整衣襟,“待会儿把校服脱下来。”
田阮也知道被太多人看见他穿着德音校服不好,“嗯。”
虞惊墨又看向青年的唇,水润润的,被玫瑰汁染成似的,透着股清甜的味。
因此当他的龙探进时,总被润泽温暖的水汽吸引,想要更深。
田阮发觉虞惊墨的眼神变了,“……”
不过虞惊墨很快整理好情绪端坐,仿佛刚才那个对青年身上每处都想得不行的,不是他。
到了公司,田阮换上虞惊墨给准备的普通休闲外套,随他一起进了办公室。而后虞惊墨有条不紊地处理剩余杂事。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小时。
暮色四合,田阮等得睡着了,忽然被抱了起来。
他惊醒,“虞先生,好了吗?”
“嗯,现在去机场。”虞惊墨就跟抱小孩子似的,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提着笔记本电脑。
田阮羞赧:“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出了办公室大门,秘书室的人基本都看到,那个向来禁欲铁腕的虞惊墨,公然抱着自己的夫人旁若无人地走在集团中。
路过的人受到惊吓,赶忙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