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把脑袋压得特别低,几乎像鞠躬的:“虞总好,夫人好。”
田阮羞耻感爆棚,一个弹跳从虞惊墨身上跳下来,差点没站稳,被虞惊墨拉住手腕。
虞惊墨说:“这是我的地方,你想怎么走都行。”
田阮:“我想站着走。”
“同手同脚了。”
“……”田阮白他一眼,调整好手脚,走进专用电梯。
虞惊墨失笑一声跟上。
电梯关闭前,传出最后一道温柔又宠溺的声音:“你就算像小鸭子走路,也很可爱。”
直接从公司去了机场,管家一路送行,到了机场后,从后备箱拿出一只超大巨无霸饭盒:“先生夫人,这是刘妈送你们的。”
那饭盒是由十几个脸盆大的饭盒组合起来的,一份两三斤,十几个饭盒就是四五十斤。
田阮:“…………刘妈这是怕我们在路上饿死吗?”
管家:“可以冷链空运到你们下一站的冰箱,到了就能吃。”
田阮很感动,“也好,记得冻起来,吃的时候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虞惊墨嘱咐管家:“看好家,让虞商吃好饭。”
管家鞠躬道:“这是鄙人职责所在,先生放心。”
田阮:“王叔你好优雅,继续保持!”
管家立马破功,开始职业NPC的吹彩虹屁:“先生夫人也是清雅淡然如南山菊,一朵一朵,清香怡人。”
田阮:“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管家裂开,“……”真是夫人心,海底针。
此次蜜月,牛马打工人徐助理没有跟着,因此三个大行李箱是管家帮忙托运的,他说:“蜜月的每一处地点,都安排了临时管家,先生夫人尽管使唤。”
田阮:“如果哪个管家好用,就带回来。”
管家:“……夫人您真会伤老奴的心。”
田阮就是开个玩笑,论能干,他还没看到过比王叔能干的管家,“等我回来,给你发年终奖。”
管家:“已经发过了。”
“我是说我自己给你的年终奖,刘妈她们都有,还有毛七。”
管家欣慰笑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飞机先到延吉,翌日再去长白山,航程总共四个多小时,等飞机落地,天已经黑透了。田阮只在飞机上吃了点简餐,虽然味道不错,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耳朵嗡嗡的,似乎有点晕机症状。
临时管家载他们去酒店,问是否吃夜宵,明天早餐想吃什么。田阮一听,不行啊,早餐他怎么知道吃什么。
虞惊墨说:“这边的特色菜就好。”
临时管家点头应是。
基本上这管家这酒店管家差不多,也不指望多能干,只要基础业务过关就行。
到了酒店,田阮直奔冰箱,果然在里面找到一只大饭盒,打开一看,蛋卷、藕饼、生煎、虾饺,都是他爱吃的。
“还是刘妈贴心啊。”田阮热泪盈眶。
虞惊墨觉得好笑:“吃点虾饺就行,留着明天吃。”
“嗯。”
因为实在太晚,太累,两人洗完澡相拥而眠,没有做其他事。
第二天,田阮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吃了这边的特色菜辣白菜和酱汤,配上刘妈的生煎包刚好。
两人吃完早饭便前往长白西坡,先下榻酒店,酒店有独立的滑雪屋和温泉,不过总归没有滑雪场好玩。
酒店内还有配套的滑雪设备,虞惊墨给他挑选了一身粉蓝相间的滑雪服,一对最常见的高山板,一双高山滑雪鞋,铝合金滑雪杖,护具全套装备在身上。
手套,头盔,护腕,护膝,还有护臀。
护臀是一只非常大的葵花造型。
田阮:“……”
鼓鼓囊囊,田阮像一个大号玩偶站在虞惊墨身边。
相较之下,虞惊墨除了滑雪服,滑雪板,滑雪杖,护具只有耳护和手套。
清爽挺拔得如同专业运动员。
田阮仰起脸,“我一定要装备这么多吗?”
虞惊墨:“你第一次滑雪,我不放心。”
田阮:“我运动细胞还可以,你要相信我。”
虞惊墨点头,“待会儿证明给我看。”
然后到了滑雪场,放假期间果然有很多游客,场地从高到矮,一片白茫茫世界,点缀几百个企鹅似的人群。
女生的尖叫,男生的欢呼,还有人坐着车轮胎从高处旋转着滑下来。
“好多人啊。”田阮心向往之,慢慢地控制滑雪板往前面滑。
虞惊墨用滑雪杖拦住他,“人多容易发出意外,去人少的边上滑。”
“哦。”
看上去有不少新人,至少田阮就路过好些不敢滑,需要亲友扶着的,他有些自得:“挺简单的嘛。”
虞惊墨看着他骄傲的小脸,脚下虽然慢,但还算稳当,“嗯,小学霸。”
然而很快田阮就失算自打脸了,在平整的地方他如履平地,可是爬到雪多一点的地方,踏着板子往下滑时,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啊——?”
他努力控制身体,但是不行,噔的一下摔了个屁股墩。
因为有护臀,他一点也不疼,就是速度太快,几秒就冲到了虞惊墨面前,“……虞先生!”
虞惊墨下意识想要抓住他,田阮双脚并拢,冲进了他两条腿之间,手臂横在他腿上缓冲,脸埋进巨龙的巢穴。
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姿势。
周围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大吉大利,田阮当众吃鸡。
虞惊墨:“……”
田阮:“?”
第113章
好温暖, 好安全的气息,木质与茶香中,透出丝缕的麝香。
田阮不禁用脸颊蹭了蹭, 本来软软的一大包,倏然同巨龙苏醒, 腾飞一半。
虞惊墨抓住田阮肩膀, 将他从自己两条腿中提了起来。
田阮骤然脱离温暖的巢穴, 面露茫然,须臾,他视线垂落, 瞳孔地震。
他刚才是撞到了虞惊墨……那里吗??
“…………”怪不得那么熟悉。
虞惊墨本就一副冰山脸,任凭周遭视线灼热,他自稳若泰山, 将田阮提溜起来, 站好了。
田阮和虞惊墨大眼瞪小眼, 脸蛋通红, 既是冻的, 也是臊的,简直冰火两重天,“虞先生……对不起。”
虞惊墨嗓音如玉石相击:“你看看周围。”
田阮和十几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
游客们吃吃笑着散开,田阮脸红得快要冒火, 垂着脑袋不敢和虞惊墨对视。
虞惊墨带他慢慢滑到雪场另一边, “这里没人看见,我带你慢慢滑。”
“……嗯。”
虞惊墨抬手在他头上一揉, 隔着头盔,青年的脑袋晃了晃, 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猫,“没人记得你。你再看看周围,出糗的人不止你一个。”
田阮提起勇气看去——
正好有个人以同样的姿势,撞在不认识的人的裆下,直接把那人撞飞出去。
“……”
还有准备滑雪梯的,滑到一半忽然颠簸下来,以狗啃泥的姿势冲到防撞栏。
还有浪漫地手牵手一起从坡上滑下来,结果半途女生不稳摔了一跤,男生跟着摔倒,正好骑在自己女朋友身上,滑到下面后女生就给了男生两巴掌。
还有个十几岁小孩滚成一个雪球,家长在后面追……
田阮心理平衡了,社死的不止他一人。
虞惊墨牵着他的手滑到一旁,避免和他人接触,“你撞到我还好,我的身体熟悉你,不会排斥。”
田阮问:“你很会滑雪?”
“谈不上,国外留学的那两年放了假会和同学一起滑雪攀岩骑马,业余爱好罢了。”
田阮不再对自己的运动细胞信心满满,面对不熟悉的运动,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为好。
虞惊墨不吝夸赞:“你天赋很好,就是缺少技巧。”
田阮点头,毕竟第一次滑雪,别看滑雪场宽阔平坦,实则中间有不少坑坑洼洼、厚薄不均,加上坡度不同,就跟油门失灵的赛车似的,一旦滑下去就没有回头箭。
虞惊墨带他去坡顶,慢慢地带他滑下去,“身体保持前倾,膝盖弯曲,重心放在前脚掌,双臂自然下垂靠前,滑——”
田阮呲溜滑了下去,速度比虞惊墨慢一点,毕竟他比虞惊墨轻很多。
虞惊墨一边滑一边说:“减速!滑雪板尾部向外推开,呈内八字,角度越大,减速越大。还可以用侧滑来减速,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