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成两口子了?”香栀坐在车上,翻来覆去看着结婚证。
顾闻山没着急启动车:“看够了把结婚证给我。”
香栀拍拍身侧说:“我带包了。”
顾闻山哄着说:“我办公室抽屉有大锁头,谁都打不开。这样我一直是你的人,不会被人骗走。”
香栀信以为真,把两张结婚证全都递给顾闻山了。
顾闻山把结婚证拿到手里,吁了口气,脸上这才放松下来:“你...那个香油还没满吧?”
香栀小声说:“还差一斤呢。”
顾闻山闻言更加轻松愉悦了。
拿了结婚证,俩人成了夫妻,顾闻山带着香栀搬家。
小郭已经提前把家具摆放进去,站在院子门口挑着鞭准备放。
香栀在平房的东西并不多,后来陆陆续续顾闻山买了不少,一趟车赶着午休的时间也就搬完了。
他们预定的婚宴是在三天后,香栀不管繁杂琐事,只管那天美美的出现。
“收拾的怎么样?”顾闻山带着香栀进到新房里,大红喜字跃入眼底,引得香栀喜气洋洋的。
“收拾的真干净,添置了不少东西呢。”
香栀换上成双成对的新拖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听顾闻山说:“还有些小东西,等我休息咱们一起去买。在这之前,有件事我想做一下。”
香栀转过身:“是什么事?”
顾闻山已经反锁上门,没着急回答,先去卫生间把浴缸放满水。
香栀跟在后面看个稀奇,以为他说的就是给浴缸放水。傻乎乎地感叹道:“浴缸好大,要这么大做什么?”
顾闻山走到她面前,拦腰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卫生间去:“待会你就知道了。”
“顾闻山,你要跟我一起洗、洗澡?”陡然被放进温热的水中,香栀手撑在浴缸边缘,腿挂在他的臂弯里。
香栀浑身浸泡在温水中,湿掉的外套被扔在浴缸外面,被漫出来的热水一阵阵的冲打。
修身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透出纯白蕾丝的内里,捧着能把顾闻山燃烧殆尽的绯色果实。
顾闻山欣赏着她的懵懂与紧张,不急不缓地解开风纪扣。灵活的指尖顺着衣襟往下,露出勤于训练的宽厚胸肌与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
“来,帮我解开。”顾闻山拉着她的手腕往腰身上放,挺了挺冰凉的棕色腰带,轻声细语地诱惑着小花妖让她亲手斩断紧束着他的最后理智。
“不是想吃么?我好好教你。”
第28章 第28章可以吃了(二版)
香栀觉得自己并不在浴缸里,像是在大海里几次要将她溺毙。
顾闻山与她耳鬓厮磨之际,又托起她,全身酥麻着享受着一波波让她大脑空白的刺激,任由他摆弄着抬高腿,越发放肆。
“比你上面这张还要甜。”顾闻山抬头揩掉唇边的潮湿,发红的眉眼,探身索吻。
香栀受不了了,她想躲,又惹着顾闻山扣住她的腰窝。
直到顾闻山拉着她的手,扣住强大的蓬勃,又硬又烫的触感,香栀不由得害怕。
等了好久手腕发酸,顾闻山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享受过一次,意犹未尽地将人往床上抱去。
香栀红着脸扯着绣着红绿鸳鸯的绸缎被子,抗议地说:“这样不对劲。”
顾闻山光着膀子遮挡住她的视线,让她抬头露出控诉的表情。然而嫣红的眼尾和舒爽过后的餍足,叫顾闻山眼眸又沉了沉:“刚热身,我先关灯,你还有力气就慢慢说。”
灯绳就在床边,关上灯,顾闻山又跟香栀纠缠起来,聆听着她的喘,保证道:“放松,不做到最后。”
“啊...”娇滴滴的叫声,紧抠着床单的手,被顾闻山放在他的肩膀上...
品尝过甘甜的嫩芽,顾闻山的理智回来了些,知道要慢慢来,不能吓到小花妖。
刚才在浴缸里要不是哄着她,她都想变成原形逃避侍弄。
卧室里栀香汹涌澎湃,亲密接触的主导权被顾闻山拿到,香栀后知后觉地说:“不应该这样吃。”
顾闻山把人搂在怀里,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他的手越来越大胆,嘴上打着马虎眼:“你吃到好吃的,心里舒服吗?”
香栀羞臊地夹着腿说:“舒服。”
顾闻山感受到凝脂般的内侧触感,低声说:“你刚才把我的脑袋抱的那么紧,难道不是舒服吗?”
香栀小声说:“也舒服。”
其实是舒服的快要死了。
顾闻山下了定论:“既然都舒服,那就是一样的,应该这样吃。”
香栀无话可说,扭动着腰找了个契合的姿势,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我累了,快、快睡吧。”
顾闻山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凸起,他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小花妖,摩挲着唇瓣说:“这里累吗?”
色字当头,顾闻山也不怕被咬了。他凝视着眼神迷离的香栀,看似心疼地探手往下说:“我舍不得马上用这里,你夹紧点试试?”
香栀羞臊欲绝,顾闻山要将她翻过去,她抱着枕头死也不翻,又是撒娇又是耍横:“我没力气了,我刚才帮过你的!”
那算什么帮?火上浇油吧。
顾闻山舔舔唇,嗓音缱绻地说:“宁愿我吃你,你也不吃我了?”
香栀感受到危险,拿着枕头吓唬他:“不吃了。”
“你到了那么多次,我才一次。”
“欠着。”小花妖冷酷无情地说。
顾闻山炙热的气息呼在香栀的锁骨下,果实就在眼前,小花妖还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帮你摸了的,今天不可以了。”
结婚第一天,酒席还没办。顾闻山晃了下床,晃荡的咯吱声音很羞人。
这床禁不住,跟她一样。
顾闻山大发慈悲地起身打开灯,灯照之下,俩人坦诚相见。他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毫不介意地让小妻子欣赏健硕的躯体。
“你要干嘛?”
“洗澡。”
香栀捂着眼睛,从指缝中看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倾家荡产买的铁柄大菜刀造作了,根本是白花钱了。
仿若金刚铁骨的身体,那处格外显眼的特征,而且又大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阉的。
......
他舍不得她疼,得下点功夫。
香栀看他进到浴室,里面许久没有水声。
她把自己埋在被褥里,脸红的烫手。下次会乖的,这次他太磨人,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可心里这样想,又不敢真的放手让他为所欲为,她觉得一定会放肆到让她说不出话、叫不出声音。
顾闻山是个厚脸皮的坏家伙。
小花妖在拿结婚证的第一晚给丈夫定性了。
***
清早。
窗户缝隙里钻进清新的空气味道,香栀是热醒的。
顾闻山光着膀子抱着她彻夜不撒手,贴着胸膛的后脊背出了层薄汗。
她迷糊地睁开眼,扭头对上笑意绵绵的俊脸,香栀的脸倏地红了。
顾闻山再不舍香软怀抱也要起来了,他在弹软的屁股上拍了拍:“还往后顶?”
香栀扭着腰肢要往前,又被他掐住,硬让她反手摸上那里,没羞没臊地讲着:“昨天放过你了,今天晚上我不闹你,我去换张床。明天你做好准备,我都给你攒着。”
香栀想捂上他的嘴,被他在掌心上亲了亲。
顾闻山随即起来,揉了揉小花妖乱蓬蓬的头发,先一步去洗漱。小麦色的肌肤沐浴在初夏的朝阳里,很有朝气,很蓬勃...蓬勃...蓬勃...
香栀慢吞吞地起来,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眼自己。桃红色的脸蛋,眼里漫着春水。嘴巴被亲的饱满,也更红了。
穿上内衣,那两处羞人的小果儿稍微触碰敏感的发疼。
罪魁祸首洗完澡出来,精神抖擞地穿上制服,吻了吻小妻子:“我去上班了,中午没时间一起吃饭,晚上我接你下班。”
“知道了。”香栀娇气又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套上连衣裙。
顾闻山走到门口又转回来,把裙摆大大掀开,露出可爱的粉格三角内/裤,惊得小花妖忙按住:“你干什么呀!”
顾闻山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四角裤给她:“裙子太短,外头风大你穿着。”
香栀抓起宽大的四角裤往他头上扔:“就你看!流氓!”
“早餐——”
“我自
己有数。”
顾闻山只好作罢,逗完小妻子,心满意足地去出操了。出门遇到下级打招呼,板着脸肃穆的神态仿佛处理了一夜公务。
香栀觉得腰酸腿酸,吃了两块钙奶饼干草草的往花房去。
路上遇到骑着自行车的尤秀,她着急还自行车,往花房值班室指了指说:“给你和你爸带了酥脆的芝麻锅盔!刚出锅的,你快去吃!我来不及了,先走一步。”
她要带着学生晨读,与香栀每天八点上班不一样,每天要七点半到班上。有时候要检查背诵,还得提前到、加班走。
今天也是这样,尤秀把学校门口那家锅盔买来挂在门上,就风风火火的往学校去,那点锅盔也不知道够不够她来回消耗的。
不过香栀的口味是被尤秀教导过的,俩人能吃到一处去。尤秀说好吃的东西,香栀绝对喜欢吃。
尤秀知道这一点后,每次在学校遇到好吃的,都会想办法给香栀投喂。
周先生进到值班室,看着闺女的脸被巨大的锅盔挡住,她还在使劲啃。
“这是粮油站增产经营的锅盔吗?”周先生也抱起一个,咬了一口,酥脆香浓适合老人家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