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被授予大校军衔,按照他的资历、表现、能力等多方面因素考虑,正式接手114部队,成为114师军团,第一作战指挥官。
马上要过年,香栀自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期待顾闻山回来。
顾闻山穿着新军装进门,香栀夸张地喊道:“这是谁的男人呀!光芒万丈,极其耀眼呀!”
她穿着鹅黄色毛线裙配着灯芯绒衬衫,脚上天蓝色毛线袜和兔子毛线拖鞋全出自隔壁李妈妈之手,这两年把小花妖也当自己亲闺女养着。
顾闻山板起脸,指了指肩膀上的两杠四星说:“怎么样?”
香栀背着小手绕着他走了两圈,感慨地说:“我想我还是虚荣的,我更喜欢你这样意气风发的模样!帅,实在是帅!”
“锅里炖什么了?”
顾闻山闻到厨房有香气,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揭开锅盖,里面赫然是一锅老母鸡汤。
“就这么几天,厨艺见长啊。”顾闻山明知故问。
香栀笑嘻嘻地说:“是李妈妈炖的,我只是放火上热了热。”说着殷勤地伸出小手要帮顾闻山挂军装。
顾闻山拍掉捣乱的小手,自己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解着领带说:“我就喜欢你的坦诚。过来,抱一抱,有没有想我?”
香栀窜到他身上,搂着脖子,两腿盘着有力的腰身说:“想呀,我想死你啦。你们爷俩都不在家,我空落落的呢。”
顾闻山说:“哪想我了?说说。”
香栀被他抱到卧室里,小脸看似老实巴交,实则开始抽腰带下压着的衣摆:“我脑袋里想你,嘴巴也想你,心里也想你。”
顾闻山分开她的腿,笑道:“还有哪里想我?”
香栀夹着他的腰说:“其实吧,主要是馋。特别是看到电视上你的模样,真想把你薅出来亲一亲。”
但是电视上的顾闻山一板一眼,摸起来冷冰冰,跟眼前性感又解馋的顾闻山完全不一样。
顾闻山往她小嘴上亲了几下,喉结滚了滚说:“我去把汤关小火,运动完正好能喝。”
香栀害羞地说:“你光膀子去。”
顾闻山没羞没臊地脱下衬衫扔到她身上,展示了手臂和后背的肌肉线条,这才往厨房去。
进卧室前看到客厅摆放的拨号电话机,说:“怎么样?我还想着等搬家以后再装。”
香栀盖着顾闻山的大衬衫,单手撑着脑袋瓜说:“虽然可以换成三室一厅,但我舍不得小荷。她还说要你回来以后一起庆祝呢。”
“今年情况不大好,三十咱们一起过,就当给我庆祝了。”顾闻山重新上床,扯下小花妖身上的衬衫,把自己盖了上去。
一番辛苦耕耘,顾闻山额角布满薄汗。他抚摸着细腻光滑的后背,拍了拍说:“累到了?”
香栀翻个身滚到他怀里,抬起脚指着脚腕撒娇说:“都红了。”
顾闻山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没想到这么大力气。愧疚地作为弥补,在耳鬓厮磨间哄骗着说:“这次真听你的,这不是分开几天我一下没控制好。我的错,要不你掐我一把。”
说着挺起胸膛抓着小妻子的手贴了上去。
香栀忙抽回手,拍了下他说 :“没正形,不来了,我真累了。”
“不馋了?”
“我都顶着慌了。”
顾闻山低头看了眼茁壮的小顾,又黏黏糊糊地圈着小妻子,往前拱了拱。
香栀捧着他的俊脸看了看,又望着地上的纸团,心想着这样好的基因实在太浪费了。
又不舍顾闻山太难受,欲拒还迎间被顾闻山弄得要死要活的。
凌晨三点,香栀忿忿地坐在床头喝水。顾闻山在床边穿个大裤衩端着茶缸小心地伺候,又是伏小做低的做派。
香栀觉得自己不应该心软,种子再好,土壤坏了也白搭!
她可惜个什么劲儿,这玩意不是个人,就是个牲口。
顾闻山也就睡了三个多小时,精神抖擞地出门开会。
放假在家的小花妖开着电视机,吃着爆米花,磨磨唧唧写着寒假周记。
班主任老师心疼这帮牛马生,并没有跟其他初中生一样留许多作业。这一点香栀觉得比尤秀宽松不少。
不过按照大环境来讲,能上大学的凤毛麟角。许多小学毕业就能得到不错的工作机会,更何况是初中毕业。
有的高中毕业生能直接分配到区里办公室或者别的重要对口岗位。文凭两个字是金子做的。
香栀还要混一年半才毕业,好在日子并不太难过。
中午,顾闻山打电话回来。
“你不回来吃饭了?”香栀正在穿鞋,打算到沈夏荷家去。昨天热的鸡汤一口没吃到,还在砂锅里。
端过去沈夏荷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她臊着小脸说:“不回拉倒,反正我烦你呢。”
顾闻山短促地笑了下,心情很好地说:“这次任务是刘师长最后一次指挥,保密行动。过年期间可能会忙一阵,三十我肯定回来跟你一起过。”
香栀闻言说:“有保密行动你还笑。”
顾闻山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心情好。”
香栀提着垃圾,里面不少昨天用过的纸巾,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心情舒畅。
挂掉电话,扔了垃圾,抱着砂锅去到沈夏荷家,果不其然被沈夏荷笑话了几句。
老母鸡汤重新在锅里加热,香栀红着小脸在这边吃完饭,赶紧回到自家守着电话机。
沈夏荷肚子不小了,她慢吞吞地也过来:“急个什么啊。”
叮铃铃。
叮铃铃。
香栀指着电话机说:“能不急吗?小狗腿子总算想起我来了。”
小花宝跟大姑在西北玩的乐不思蜀,小嗓子都夹着兴奋劲儿:“妈妈妈妈,大姑带我骑了牛羊马和‘峰峰哥哥’!可好玩啦!”
香栀握着电话,疑惑地说:“什么‘峰峰哥哥’?你骑人家做什么呀?”
顾超男声音若隐若现地说:“是骆驼,叫峰峰!”
香栀后知后觉,感觉小花宝已经在大西北玩野了。
香栀不放心,顾超男在西北部队有任务,让她带孩子肯定不成。她问:“谁跟着一起到西北的?”
小花宝脆生生地说:“爷爷奶奶还有姥姥、姥爷,还有小叔叔和小婶子!”
香栀:“...敢情就我自己过年啊?你小叔叔不是刚到京市,这么快去西北了?”
“嫂子好啊!”顾天朗的声音传来,问了声好。
接着林映秋的声音也远远传来,声音很愉快:“嫂子好,这里太有意思了!”
小花宝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妈妈,我想死你啦,你记得想我噢。我还要去找峰峰哥哥,你就放心我吧~古德拜。”
一大家子跟随小花宝行动,香栀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千叮咛万嘱咐小花宝不要忘记自己是妈妈的狗腿子,这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栀栀!走啊,咱们串门去!”小伍敲着门,喊道:“今天出太阳了,你别闷在家里了。”
香栀哒哒哒跑过去开门,看着小伍手里提着一网兜苹果,好奇地说:“这还没过年呢,你要上谁家去?”
小伍见着沙发上靠着的沈夏荷,先声夺人:“你不许去,外面还有雪呢。我想让栀栀陪我去看望王小梅。冯会长要咱们关照一下她。她跟栀栀关系好,我才找来。”
更何况明年四月底五月初沈夏荷就要生产了,现在七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小伍可不敢冒险。
“我去我去。”香栀不想在家郁闷,让小伍等了会儿,她拿了两把粉条、香菇和半只鸡说:“走!”
“这是担心人家过年没硬菜啊,还是你想的周全。”小伍看她手上的东西笑道:“你多穿点吧,外面可冷了。”
香栀拿着围巾一圈圈往脖子上裹,刚伸脖子露出红色痕迹,让小伍羞红了脸,赶紧转过头去。
顾团...顾师长真人不露相,见了异性冰山一样的人,私底下如此火热啊。
香栀穿着到小腿的毛皮靴,没发现小伍不对劲,让沈夏荷好好看家,提着东西就走了。
上次到老民房,香栀没仔细参观,光顾着替王小梅祝福。
今天再过来,看到邓爱军趁着天好,正在往平房顶上铺瓦片。王小梅站在院子一堆旧瓦片边,给邓爱军一个个递上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邓爱军没工作摆小摊的,徐兰还过来骂过两次,后来被冯会长警告过,似乎不再过来了。”
小伍提着苹果站在院子外面跟香栀说:“我看就这样过挺好的,俩人都年轻,现在外面机会多,怎么过不是过。”
香栀也这样觉得,她喊了“小梅”一声,王小梅一瘸一拐过来给她们开门。
大白天铁门上还落了锁,因为什么缘故自不用多说。
“王永杰还来闹你了?”香栀问。
王小梅唬着脸说:“没来了,我找他单位领导来着。他要是再来闹我,我就在他单位门口上吊!我让他鸡飞蛋打,啥也捞不到!”
香栀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歹也有点进步,知道不自己偷偷寻死,要死得其所了!”
“哎哟,你可别这样教她了!”小伍哭笑不得地说:“你这里有什么要帮忙的?正好她来了,让她给你们帮把手。”
话开玩笑的说,香栀还是笑嘻嘻地摘掉手套,准备捡瓦片。王小梅一把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灰说:“不用你干,走进屋喝水去。”
“小梅!”门外隔壁李大娘端着一盆土豆炖豆角,上面还冒着白花花的热乎气儿,她喊着说:“我家多做了点,你们两口子吃啊!”
王小梅应了声,她腿脚不便,香栀跑过去接过炖菜。
香栀端着沉甸甸的盆笑着说:“你跟旁边街坊处的不错?”
王小梅掀开门帘说:“处的不错。刚刚那位是这里的房东的大嫂子,房东托她多照顾我们。结婚以后她们都在照应我们。”
“那是你人缘好。”小伍搓搓脸说:“不行,进屋吧,我那个要来了,特怕冷。”
前脚小伍进屋,后脚香栀准备跟进去,外面又跑来一个小男孩。约莫十一二岁,嘴里哈着气儿,端着大海碗的红烧肉喊道:“小梅姐!我妈让我给你送红烧肉来了!”
小男孩长得机灵清秀,穿着一身干净半旧的棉袄,上面一个补丁没有。衣袖裤腿正合适,胸前还绣了一颗红星。
“佑儿,你咋来了?”王小梅出门拉着佑儿进到屋里,给他搓着脸说:“你妈出差回来了?”说着从炕角掏出一把喜糖给他塞兜里。
“谢谢小梅姐。”佑儿被教育的很好,见到香栀和小伍知道叫“姐姐们好”,随即回答王小梅的话:“出任务回来了,我爸也回来了。不过马上就要走,说有特殊任务。”
香栀看着佑儿眼熟,应该在家属院遇到过。后来还是小伍说:“这位可是你心连心初中的学长,初二的佑儿。”
香栀不吭声了,漂亮的杏眼瞪了小伍一眼。
佑儿兜里的喜糖又拿出来,只留下三颗灿烂笑着说:“小梅姐,马上过年你把糖留着吧。我带三颗回去跟我爸妈沾沾你的喜就好了。我先走了,你们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