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塞近她嘴里,嗓音里满是掌控感:“既然你压不下声音,让我来帮你。”
林栀年呜咽着,全身肌肤染上绮丽的玫瑰色,她不想再挣扎了,更加不敢随便看那个男人,只怕多看他一眼,他便控制不住加倍兴奋。
她闭上眼,顺应着浪潮。
意识混沌之际,林栀年听到男人低哑含混的轻笑:“不用忍,你真的很棒。”
……
林栀年像被榨完最后一滴水的鱼干,喘着气趴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瓷白肌肤染上一层釉质的光泽。
男人慢条斯理用湿纸巾擦着手,又将她抱进浴室洗澡。
林栀年想把这个狗男人赶出去,但实在没有力气。
好在池樾没有再动手动脚,他将林栀年放进浴缸里,正正经经帮她洗澡:“我后天要去欧洲一趟,雪团满三个月当天我可能不在。”
林栀年被热水泡得脸红,她点头:“唔。”
太好了,终于不用欺负她了。
池樾掌心放在她光滑莹润的后背,他在其上摩挲着滑溜细腻的白色泡沫,又掀起眼眸问:“但我从欧洲出差回来后,就满三个月了。”
可以那个了吧?
林栀年一听,气急败坏,这个狗男人心里除了这档子事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她掬起水朝他泼去:“不行,不做!”
池樾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湿发下,男人锋利俊美的五官闪过一丝无奈。
她能不能讲点道理?
看来她又没有好好学习,这可是白纸黑字写在《手册》上的。
-
翌日,池樾准备启程,他路过婴儿室时看到林栀年正在和雪团玩小游戏。
母女俩一坐一躺,玩得十分投入。
起因是林栀年发现雪团开始出现社交性微笑,每次她对雪团展露微笑、亦或是夸赞她时,小团子都会回她一个笑容,发出咿咿呀呀声,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语。
为了验证雪团究竟能懂多少,林栀年做了个小实验。
她凑近雪团,朝小团子夸张地咧开嘴。
下一秒,雪团的脸部表情也随之改变,努力挤弄着五官,没有牙齿的小嘴使劲咧开,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雪团也跟妈妈做了个相似的咧嘴模样。
紧接着,林栀年又当着她的面拍了拍手。
雪团眼睛陡然一亮,抬起两只小手也想拍一拍,但由于太兴奋,导致用力过猛,左手和右手总是失之交臂。
赵阿姨在一边笑着解释:“崽崽这是会模仿了。这个阶段的孩子社交能力和沟通能力都在提升,他们学会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跟他人双向交流,也愈发喜欢跟别人玩耍。”
林栀年若有所思点头,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身着笔挺西装的池樾走进婴儿室,他解开袖扣,弯腰坐在母女俩身旁。
林栀年惊讶:“你还没出门?”
池樾看了眼腕表,挑眉说道:“还有半小时的空闲时间。”
林栀年也不好赶走他,她突然灵机一动,随手朝池樾丢一个曼哈顿球:“你跟雪团玩拔河吧。”
池樾:??
林栀年笑笑:“拔河不仅可以提高她的互动能力,还能锻炼她的手部力量。”
雪团挥舞有劲的小手,奶声奶气:“哒哒!”
池樾只好拎起曼哈顿球,把曼哈顿球放到雪团胸前斜上方,打算直接塞到雪团手里。
没想到,小团子远比大人们想象的更加机灵,根本不需要大人引导,五根胖嘟嘟的手指一伸、一抓、再用力,就将曼哈顿球的一角紧紧握在手心。
雪团小手力气很大!她大眼睛里满是得意之色,肉嘟嘟的小脚丫兴奋地踢个不停。
池樾眉棱捎挑,饶有兴致勾了勾唇,想不到这只崽崽这么有劲。
他开始跟雪团玩“拔河”游戏,你来我往不停推拉。
他假装使力把曼哈顿球往自己方向拽,雪团牢牢抓住球的一角但怎么都掰不回来,小脸由于用力涨成一颗红苹果。
池樾再慢慢放松力道,让雪团吭哧吭哧地把曼哈顿球拽回她自己那端。
雪团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将曼哈顿球成功拽到自己胸前,累的都快出汗了。
林栀年笑着举手宣布:“第一轮拔河,雪团获胜。”
池樾也配合着假装很累,慢条斯理说:“雪团,你力气很大,爸爸拔河都赢不过你了。”
雪团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她满脸得意之色,开心得不得了,小嘴咿咿呀呀说着婴语,胖猪蹄不停四处乱蹬。
池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趁着雪团笑容灿烂的时候,猛地一拉手里的曼哈顿球。
“啪”的一下,雪团的小手瞬间脱力,曼哈顿球被池樾硬生生抢走了。
雪团一下子懵了:“!!”
看着曼哈顿球被抢走,爸爸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雪团顿时委屈地大哭起来:“呜呜呜哇……”
她奶凶奶凶地“嗷呜”两声,伸出有力的小肉爪,想要把曼哈顿球抢回来。可无奈,雪团虽然力气大,但这个月龄的手脚协调能力还不够好,小手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才能抓住不断移位的曼哈顿球,每次都失之交臂。
池樾心情很好,故意调侃:“雪团,你好像玩不起啊。”
雪团哪肯听,她捏紧小拳头,大眼睛蓄着泪花,发出嘤嘤呜呜的哭声。
林栀年二话不说抱起女儿,擦干她脸上湿漉漉的泪,护住自己的崽,瞪池樾一眼:“明明是你没有遵守规则。刚才第一轮拔河已经结束了,但我还没宣布第二轮拔河开始呢。”
雪团委委屈屈:“嗷!”
池樾眉棱一挑:“赢得了固然好,但输得起才是优秀品质。”
林栀年撅了噘嘴:“雪团才那么一丁点大,还什么都不懂呢。你带着你的大道理,快点去出差吧!”
雪团跟妈妈站同一阵线,奶凶奶凶朝爸爸示威:“哒哒!”
池樾就这样被赶出了婴
儿室。
但雪团小公主还是不够高兴,林栀年干脆将男人赶出了家门外。
关门前,池樾双手插兜,盯着林栀年,微扬下颌说:“我要出门一个星期。你会不会想我?”
当着女儿的面,林栀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当然不想。”
池樾笑了笑,没再说话,长腿一迈坐上黑色宾利后座。
车子缓慢启动。
林栀年看着黑色宾利的车尾巴,唇角极轻地抿了抿。
池樾不知道,在高中那会儿,她放学后无数次看着他家的车从七中校门口驶离。
她偷偷目送着他离开,却从未得到过回应。
那个十六岁的少女林栀年突然从心底跳了出来。
而二十四岁的林栀年垂下眸,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雪团可能察觉到妈妈的情绪,她用小脑袋蹭了蹭妈妈胸口,眸光闪闪的,想要安慰妈妈。
就在这时,快要驶出院子的黑色宾利后车窗缓缓降下,池樾修长骨感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朝母女俩挥了挥。
林栀年微微一愣,原本准备转身回家的脚步顿在原地。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接连响了两声。
池樾:[出门不到半分钟。]
池樾:[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第23章 雪团三月龄跟三月龄小姐妹一起喝下午……
池樾不在家的那几天,雪团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大运动发展的飞跃——满三个月当天的清晨,雪团学会了翻身。
其实在第一次自主翻身之前,林栀年就隐隐察觉到崽崽有要翻身的迹象。
因为雪团最近总是喜欢把肉丸似的胖身板吭哧吭哧朝右侧扭成侧卧姿势,再用小圆手紧紧抓住床单,有劲的小猪蹄蹬了又蹬,脚趾借助着摩擦力使劲踩着。
胖崽崽一双细细浅浅的小眉毛由于用力而拧紧,小脸涨得红扑扑,但由于肌肉力量还不够成熟,总是完成不了翻身的最后一步。
崽崽很努力,那妈妈也不能坐视不理。
每到这时,林栀年就会助力雪团,帮助她找到翻身的感觉。
她把雪团的小腿一搭,再握住崽崽的小手往侧边一拉,雪团圆滚滚的身子就像个肉丸子般顺滑地翻了过去。
就这样练习了许多次,三月龄当天清晨,雪团突然就能自己翻身了。
她骄傲地扬起苹果小脸,朝妈妈和阿姨发出非常兴奋的“嗷嗷”奶音。
只不过她翻身后的位置正好卡在床的边缘。
林栀年和阿姨吓得头皮发麻,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距离床边仅剩一厘米、正得意洋洋的雪团。
雪团弯起没有牙齿的小嘴:“呀呀!”
林栀年无可奈何,捏崽崽的肉脸:“做的不错,学会翻身了。但下次一定得注意不要在床边翻,待会儿不小心摔下床,你就要变成小哭包了。”
雪团昂起小胸脯,满脸骄傲。
嘻嘻,勇敢崽崽不怕摔跤!
谁哭谁是大傻蛋~
为了庆祝雪团满三月龄以及第一次自主翻身,林栀年第二天便带着崽崽跟闺蜜们聚会。
在精致的米色调餐厅里,雪团跟一众姨姨们一起喝下午茶。
当然,妈妈和姨姨们的下午茶是三层银质点心架上小巧玲珑的马卡龙、精致的奶酪司康以及造型独特的水果塔,而雪团的下午茶只有一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