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闭上眼,什么都不敢看。
但没想到,当她闭上眼后,手心里的触感更加惊心动魄。
比起他的手臂,上面缭绕着更加骇人的青筋。
他带着她的手动作。
虽然力气不是她在使,但是她手腕好酸。
林栀年被欺负得想哭:“池樾……你好了没?”
她在心里把坏蛋池樾骂一百遍。当年大家都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她怎么没看出他有这样一面。
回应她的,是男人在她耳畔愈发低沉浓郁的呼吸声:“快了。”
话音刚落,池樾前额发梢有两滴汗水正
好坠到她熊口。
痒死了。
林栀年身体抖了抖,指尖微颤。
手心不由自主收拢握紧。
“嘶……”
池樾只觉一股电流顺着脊背蹿上,兴奋感瞬间将他淹没。这细微的动作刺激到他,使得他刚才向林栀年许下的承诺,此刻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林栀年扛起扔到床上,将黄昏蓝丝绸粗暴撕开。他深呼一口滚烫的浊气,摁住她爱乱动的手脚,将脸埋了进去。
林栀年大惊,脚踝扑腾挣扎,又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掌控住。
就在这一刻,管家系统的对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池樾愣神之际,林栀年快速从男人高大的阴影下钻出来,她怕再次被抓住,顾不上其他便跪着爬去床头,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纯棉布料。
她用含着泪的眼睛警惕地瞥了眼身后男人,只见池樾坐在床尾没有动,狭长眸底幽暗猩红,正用灼热目光盯住她的脸。
林栀年大气都不敢喘,她手忙脚乱接起AI管家的对讲电话,刹那间,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哭闹声汹涌袭来。
王阿姨焦急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措:“太太,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您。但雪团今晚哭闹太严重了,怎么哄都没有用,刚才她因为哭闹吐了一点奶,我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栀年闻言,心一下揪紧,焦声道:“你们快把雪团送过来吧。”
王阿姨:“是!太太。”
挂断电话后,林栀年像上了发条般迅速行动起来。洗手洗脸更换睡衣,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收拾好自己后,她才注意到池樾一直坐在床尾,她心急如焚,连拉带推把池樾往浴室里赶,嘴里念叨着:“你快点洗澡,不要让宝贝闻到烟酒味了。”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林栀年从外被关上。
身体的反应还未褪下,却不得不接受突如其来的中断。池樾抬手轻捏眉心,无可奈何笑了笑。
池樾在洗澡时,便听到小公主驾到的尖锐哭声。
小公主的哭声很快止住,想必是被妈妈抱了过去。
林栀年紧紧拥住怀里的崽,雪团满脸都是可怜巴巴的泪痕,小脸蛋由于长时间哭闹变得红扑扑的,她捏紧小拳头,粉色小嘴抿着,晶莹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倔强。
林栀年和两位阿姨的第一反应都是松了口气。
赵阿姨:“幸好雪团不是不舒服,她只是认人了。”
崽崽不会说话,如果因为肠绞痛之类的原因哭闹,那就非常麻烦了。
林栀年抱着软软暖暖的肉团子,满眼心疼:“她吐奶吐的多吗?”
赵阿姨回答:“雪团睡前喝了一百八十毫升的奶,刚才哭闹时吐了两口出来,吐的不多。”
林栀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你们回去吧,雪团跟我睡。”
王阿姨颔首:“太太,雪团如果半夜醒了,您就用管家唤我们过来。”
林栀年点头应好,便抱着软团子回到大床上。
林栀年侧身躺下,用臂弯环住软软的雪团,雪团今晚由于哭闹太久,眼睛红红肿肿,卷翘睫毛湿漉漉。但即便她困得眼皮直打架,还是用小圆爪紧紧抓住妈妈的一根手指。
林栀年柔声哄:“傻雪团,妈妈一直陪着你。”
雪团嘟起小嘴哼唧一声,像在撒娇。她无限依赖地蹭了蹭妈妈的胸口,最终抵不过困意,沉沉进入梦乡。
林栀年凑近奶团子的脸,由于这只小胖崽没有脖子,所以她只能嗅了嗅雪团的脸颊和小香肩,奶香味充溢鼻尖,林栀年满足地弯了弯眸。
这只崽真是,白白胖胖,充满希望。
池樾洗完澡出来后,便看到某只圆圆小小的身体大剌剌霸占着大床正中央的位置。
林栀年朝池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小心翼翼给雪团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到池樾身边。
“池樾,不如以后就让雪团跟我们一起睡吧,她现在认人了。”
池樾动作稍顿,俊眉微微往里蹙了蹙,直截了当道:“太宠孩子不好,如果婴儿一直跟父母睡,会养成她过于依赖、难以独立的软弱个性。”
说着,他条理清晰地举例:“我小时候从未跟父母一起睡过,但这并不会让我缺失什么。我七岁就能独立坐飞机出国,十岁就敢在原始森林徒步,十三岁时已经进入世巡赛车队代表青少年队参加比赛……我认为这跟我父母从小的严格教育密不可分。”
林栀年咬了咬唇,暗自腹诽,这男人刚才还醉醺醺地亲她,现在怎么这么清醒,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池樾当年在高中时可是辩论队队长,林栀年知道自己如果跟他硬刚肯定说不过他,反倒还会被他坑一把。
她只好换另一种方式,林栀年接过池樾手中的毛巾,打算给男人擦头发。
池樾太高了,林栀年踮起脚也够不到他头发,便光着脚踩上男人的脚背,再使劲踮脚,替他擦拭前额未干的发丝。
湿润香气在脸上拂动,池樾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
林栀年一边帮他擦拭头发,一边用软软的声音说:“雪团现在还小,我觉得我们可以跟她暂时住一起,等她大一点再分房。”
她还俏皮地用脚趾蹭了蹭他脚背:“一起睡并不意味着就是宠溺。你们池家那套冷脸育儿术早就过时啦,现在流行及时响应需求,建立安全依恋关系,这样孩子才更有安全感。”
池樾喉结滚动,平日里思维缜密敏捷的他,此刻竟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男人最终闭了闭眼,退让道:“把小隔间收拾出来,给雪团睡。”
林栀年眼睛一亮,脑海中浮现出卧室里那个被遗忘的小隔间,那地方大小合适,采光也好,简直像为雪团量身定制的。让雪团住小隔间,既方便照顾,又能保留他们的私人空间。
这个安排实在太完美了,林栀年双眼笑成月牙,做了个OK的手势:“我同意!那明天我就让人好好将小隔间布置一番。”
看着林栀年脸上明媚的笑容,池樾虽然心软,但还是强调说:“一周岁就分房。”
林栀年笑着点头:“好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她虽然超爱雪团,但她不是那种占有欲太强的母亲,明白适当的距离对孩子和夫妻关系都有益。
由于小隔间还未收拾好,所以今晚雪团依旧会睡在她身侧。
林栀年快乐地蹦上床,抱住香香软软的团子睡觉,留给池樾一个后脑勺。
池樾无奈笑笑,他坐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白天未完成的工作。
凌晨十二点,男人准时抱起夜起的雪团,他一边开着越洋视频会议,一边姿势娴熟地将奶嘴塞进雪团嘴里。
他这次学聪明了,夜间喂奶时全程不跟雪团玩耍互动,小团子眯着眼睛乖乖喝奶,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池樾看到几个与会人员都目色惊讶地看着他怀里的雪团,男人眉心一皱,淡声催促:“继续说。”
耳机里传来陈副总的声音,陈副总一边跟几个外国客户用英文交谈,一边偷偷打量池樾怀里的雪团。
雪团今晚穿着一套黑色连体睡衣,一只白嫩小圆爪轻轻扶着奶瓶,胖乎乎的小脚丫嚣张地踩着爸爸手臂。
她喝奶姿势拽拽的,表情也拽拽的,比小池总平时在公司里的模样更加霸气。
配上一袭黑衣,活脱脱婴儿界的黑老大。
陈副总扶了扶眼镜,不由得在心底感慨,小池总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未来肯定能带领集团更上一层楼的。
毕竟俗话说得好,只要带娃他没疯,以后干啥准成功。
第22章 回应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雪团住进主卧后,夜间果然不再哭闹。
林栀年每次都会先把她放在大床上抱着哄睡,待小团子睡着后,再悄悄将她转移到小隔间的婴儿床上。
林栀年在雪团的婴儿床边安装了一个婴幼儿监控器,这样无论她是
在洗澡还是护肤,都可以随时随地观察雪团的睡眠状况。
雪团睡眠很深,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被偷偷转移的事。
林栀年在雪团的小被窝里塞了一个安抚小熊,安抚小熊由于之前放在大床上,所以上面残留着一股妈妈的味道。
雪团以为自己仍然跟着妈妈一起睡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像小香猪一样发出甜甜的细鼾声。
林栀年检查空调温度和湿度都处在舒适宜人的数值后,她在离开小隔间前,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在雪团脸上轻轻嘬一口。
绵软细腻、肥美鲜嫩,比刚出炉的芝士蛋糕还要好吃一百倍。
雪团可怜的小脸蛋被妈妈嘬成红色,她没有醒,只是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美美吸完崽,林栀年抬起头,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她轻手轻脚离开小隔间,关上门。
只不过林栀年没想到的是,她嘬完雪团后又有别人来嘬她。
她被重重押在床上,眼眸含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池樾的肩膀,被封住的唇瓣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
她想抬脚踹一踹这个最近总是在发//情的男人,但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炙热粗糙的掌心从她小退一路往上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拂拭她白嫩的软肉,激起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
林栀年很怕他的手,她想开口骂两句狗男人,但嘴被吻住,喘不过气,只能呜呜摇着头。
刹那间,林栀年感受到了什么,她脸色爆红,整个人颤抖起来,她扭腰想逃,却被一根手指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男人咬她耳垂,喑哑道:“别发出那么大动静,待会儿把隔壁的小公主吵醒了。”
林栀年流着泪,恨恨瞪他一眼。
死变态!
池樾被林栀年这一眼瞪的热血沸腾,他喉结滚动着,眸光瞬间又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