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终于松了口气:‘你在干吗啊!’
系统:【不知道,刚才忽然联络不到你了,对这本漫画世界也整体失去了控制,就好像被谁凭空斩断链接,bug已经上报,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回复。】
‘这bug可真bug啊。’宋初雪纳闷,‘难不成你们也怕地震,被震没的?’
这话系统没法接,委屈的沉默了。
话赶话,时颐的电话进来了。
甫一接听,对方的嗓音夹杂着忧切抵达耳畔,“你没事吧?听说地震了。”
“听说?”宋初雪疑惑,“你那边没事嘛?”
“我没事哦,我跟云缇姐姐在一起,我们是第一个冲到广场上坐下的呢!”
电话那头顿住,而后道,“也有地震,当然是因为着急的更在意你。”
“还在加班嘛?”宋初雪歪歪的靠在云缇肩膀边,“听你说你在意我,我就好想你。”
“这么好哄啊?”那头的笑声仿佛近在耳畔,声声震动着听筒,细碎中夹带些许的调侃。
宋初雪不乐意的要骂他,就听他的声音募然软和下来,如同最甜的夹心棉花糖,“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这话羽毛一般扫动她的心扉,垂着头,她用树枝在草坪上画圈。
“我去接你,已经下班了,你给我发个定位。”
“好诶。”
等时颐的功夫,云缇跟后面的男人已经聊到了这次地震是不是城北博物馆里的伟人雕像在庇佑这座城。
宋初雪听的一头问号,也凑了过去。
“你看啊,新闻直播已经说了,这次震源就在城北,那地方刚好有个博物馆,震源中心地震六点五级,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连玻璃都没碎,你说奇怪不奇怪?!”
男人咂舌,“这博物馆明儿的门票一定会翻一倍,你信不信?”
云缇:“……哈哈哈。”
【没准是真的,世界上确实是有神明的嘛。】系统唏嘘。
‘我是无神论者哈。’宋初雪撇唇,‘都二十一世纪了,我宁愿相信机械ai飞升成神,也不信有那种虚幻缥缈的东西。’
系统噎住。
二十分钟后,时颐到了。
看到他,宋初雪大吃一惊,“时颐,你怎么了!”她飞快扑过去,整体转着检查他。
“没事,地震嘛,出了点意外,问题不大。”时颐语态轻松,还有功夫揉乱宋初雪的脑壳,招惹来她的瞪视。
时颐脸上带伤,这痕迹怎么看都像是打架导致。
宋初雪狐疑,“不会是在公司里,跟上司因为设计稿意见不同打起来了吧。”
两人在家里,她听过最多的就是这男人叼着烟一脸麻木,“**,老子迟早**的*,到底是你懂设计还是我懂设计?”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那傻缺老板能被枪毙。
时颐:“……”
“…猜太准了吧?”
“那这个月薪水还能领到嘛?”宋初雪皱起眉头。
“你这个重点。”时颐无可奈何,一脸恨得牙痒痒,但最后也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一点不心疼我啊?”
“心疼啊。”宋初雪无辜,“你要是没钱了,我偷别人钱养你。”心里想了一下姜凛那个冤种弟弟,这不是纯金的提款机?
“小骗子。”时颐呵呵笑,狠狠的捏她的鼻子。
是个曾亲手剥落他所有羽毛的、心狠的女人,是可爱的凶手,也是他最无怨无悔的爱人。
第65章
跟云缇道别,两人一同回到了共同的小家,所谓小别胜新婚,自然是狠狠的亲热了一番,宋初雪险些没能从浴缸里爬出来。
“你的伤口真的没事吗?”她纳闷了。
“没事,”时颐围上浴巾,白色的一片隔绝了他的下半身视野,上半
身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他的上下身体比例完美,是少见的九头身,系完浴巾,他侧身过来,这个姿势颇有几分居高临下,他勾起的唇角也带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刚才不是检验过了?”
“……”宋初雪住口了,朝他张开双手。
目光不自觉流连于他袒露在外的小腿,他的腿部线条流畅,腿部笔直修长,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脂肪。
面对宋初雪撒娇的求抱抱,他俯身而来,有力地双臂轻巧把人从水中捞出抱进怀里。
她连忙圈上他的脖颈,不至于让自己掉下去,虽然…时颐抱得很稳当她也不会掉下去。
那厚实饱满的胸肌蹭上她的肌肤,宋初雪本就处于事后敏感状态,懒洋洋的轻叹出声,无力地依偎上,面颊轻轻蹭蹭,原本还未消散的酡红有更深的倾向。
肌肉富有弹性,触感很好,叫人回味。
横抱着她的那双手臂虽然用力,却不至于禁锢的她生出疼痛,肌肉线条利落,用力气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肱起,肉眼看去饱满却又修长。
宋初雪戳戳他的肱二头肌,“十一,我没见过你锻炼诶。”难道肌肉也能天生就有?
“我锻炼身体的时候,有些人貌似还没起床。”时颐用脚踢开浴室的门,外面没有时时刻刻蒸腾着热气的浴室暖和,宋初雪打了个冷战,忙缩进他怀里。
这话她回答不上来,轻哼,“晨跑啊?”
用毯子把她包裹住,时颐的声音从上面往下飘,“慢跑,以耐力型训练为主。”说罢,他忽然俯身细细的瞧着她,“所以,腹部核心力量强。”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不要在炫耀了!!”宋初雪抬手把他迫近的帅脸推开。
两人闹闹笑笑,时颐取了衣服,一件一件照料着她穿好,半跪在床前,毛绒的粉白两色长袜被他妥帖的套好,隔着袜子捏了捏她饱满可爱的小拇指,他问:“是不是还没有吃饱。”
“有点,”宋初雪感觉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毕竟是跟最喜欢的云缇姐姐一起约会,太开心了要保持淑女风度。”这话时颐是模仿的她的口吻,直模仿的人家面子挂不住了,“刚才又消耗了热量,当然会饿。”
怎么满满的都是阴阳怪气,这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宋初雪捉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利索的转移话题,“我要吃酸辣粉。”
时颐将人放在沙发上,喟叹一声起身,“行,家里还有一些红薯粉,等着。”
趁着休息的功夫,宋初雪团在沙发上刷微博,随意刷新,热搜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姜凛受伤#
#姜凛#
入眼,视频是旁观者偷拍,人群拥挤之中,轮椅上端坐一个是宽肩男人,纯白的衬衣被鲜血染红,他的面色苍白到一种程度,不过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他的背脊也不曾弯下来,仍旧笔挺,透着几分阴冷的气息。
那份面容空白不已,不是冷漠或者愤懑,而是空白,是人疏于面部情绪的管理之下导致的。
不过,除了他满身鲜血之外,他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那张面孔已经不止是病弱的苍白……
——死了三个月的尸体也没这么白吧?透着点青灰色。
周围镁光灯‘咔咔咔’的拍摄,将他那诡异的面色闪烁的更加奇怪。
宋初雪捂住嘴,震惊的捏着手机屏幕。
不会吧,难不成他被坍塌的楼房砸到了?但是如果是出了这种意外就不是坐轮椅那么简单了。
捏着手机,宋初雪探头瞧了一眼厨房,时颐背对着她在精心做饭,没注意客厅方向。
她趿拉上鞋子,溜进洗手间。
电话响铃两声被接通:“怎么了?”
这是一道符合姜凛素日里用词以及语气的问句,温和而不温柔,轻淡却又不失庄重,透着些许淡淡的疑问。
听见他这与往常没分别的话,宋初雪难得生出些许迟疑和窘迫来,“你…你没事吧?”
那边寂静下来,一秒、两秒、三秒……
在宋初雪等的心里发毛之际,一到难以言喻的轻笑抵达她的耳畔。
古怪,说不出的古怪,这一刻,亦或者说是从他的这道笑声让她感觉到不对劲。似乎现在的姜凛似乎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了,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你没事我就挂了!”宋初雪莫名的气弱下来,只好提高自己的嗓门壮胆,作势要挂电话。
“有事。”
“嗯?”宋初雪松了口气,“是怎么回事啊?是因为地震吗?”
那边再次沉默下来,不过这次时间短暂,只有两三秒钟,“算是吧,要来医院看我吗?”
微微蹙眉,她追问,“到底伤到哪里了?情况严不严重?”
“没什么大事,遇到黑粉了,被匕首刺中了胸口。”
“……?!!!”
我的天。
“这也叫没什么大事?你在哪家医院?”
“来的话,给我带一个果篮吧,我喜欢吃草莓。”他的嗓音平稳的从听筒里传出来。
“…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吃草莓!医生让不让你吃啊?”
“让。”
“那好吧,那我明天去看你。”
“嗯,我等着你。”
挂了电话,她才发觉姜凛话里前后矛盾,前面说算是因为地震,后面又说是因为黑粉……难道是地震中有黑粉持刀过来伤人????
‘男主居然受这么大的伤,不合理,剧情里就有这个吗?’
系统:【我也说不好,可能是作者耍酒疯了。】
‘……?’宋初雪问,‘昨天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你没办法回溯探查吗?’
系统:【没办法,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