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我不记得了。”
“……?”
宋初雪张牙舞爪想教育他,料知她扑去的身体他好像跟承受不住似的,竟然就这样顺着倒了下去。
所幸身下全是柔软且厚实的毯子,萧斯礼轻轻扶着她的腰,目光移开又重新看她,“被你抓到了。”
宋初雪压在他身上,“跟我道歉!”她故意作乱弄他的脸。
“你想要什么道歉?”萧斯礼此刻就像个无害的小动物,被宋初雪压的毫无还手之力,被她弄的痒着撇头,“而且,你真的不担心我反客为主吗?”即便说着这种话,语气仍旧轻柔,好像在示弱,勾弄的人心浮动翩翩。
“什——”
翻天之间,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
宋初雪惊然,听见他碎成星星点点的笑意,带着些许虚心求教,“我学得如何?老师。”
…这也太犯规了。
宋初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故意的。”她连忙推搡他的胸膛。
“没有。”他顺着她的力道退开些许距离。
“我要去洗澡了。”宋初雪抱着礼盒‘蹬蹬蹬’跑回自己的房间。
萧斯礼望着她的背影,见她被吓的腿都有了奇怪的力气、居然能跑得动了,消失的小耳朵红扑扑,一溜烟消失在客厅,他头一回悦然行于色,心痒难耐。
坐在浴缸边,宋初雪重新打开礼盒端详三棱匕首。
系统出声:【这把三棱刺的刺身呈螺旋状,杀伤力极大,主要是因为会造成可怕的伤口,伤口是三瓣形的难以缝合,放血量大,如果刀锋上淬毒,就更为凶残。】
宋初雪:‘你说的我都不敢贴身藏了,万一扎到我怎么办?’
系统:【男主说你上身力量不足,他可能还会请老师或者自己上手帮你锻炼呢。】
宋初雪好奇:‘他的身手功夫很厉害吗?’
系统点头:【嗯!他跟女主角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幼年期曾跟退役特种兵一起训练过,那名特种兵大叔是男女主之间连接点,不过他们两个不是同一时期被训练的,所以互不认识。】
【说这个,主要是因为被丢进牛场践踏差点丢了小命,所以才跟那个大叔学了怎么保护自己。】
‘牛场……?’宋初雪联想不到,那应该是一处草原吧。
【是一处人口买卖的窝点,不是很大,就是一所农场。】
人口买卖?
宋初雪略有犹豫,所以萧斯礼当年为了回家或许真的吃了很多苦。
不过,‘所以宋轻栀那么厉害?!’
‘她看起来柔柔弱弱,一点也不像是有身手的人!’
【……你都能看出来的话那还得了?】
宋初雪骂了系统好久,学人精的也想练武,只可惜这个世界不行了,“去下本漫画吧!”
黑暗从头顶笼罩。
不多时,或明火灭的光照亮。
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脸,“怎么回事?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傻了?”
宋初雪一睁眼就看到明敕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他凑得太近了,跟哈士奇似的一脸认真严肃的盯着她。她一吓,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明敕被物理闭麦,捂着脸瞪大眼睛。
宋初雪回神心虚,一秒调整状态主动出击:“你干嘛,凑这么近干什么?吓到我了!”把锅扔给他。
“又不傻了。”明敕一错不错的盯着她,把左边脸也凑过去,“宝宝,左边也要。”
“……”啊啊啊啊神经病啊!
第50章
宋初雪还做不到莫名其妙给人一耳刮子,明敕的目光紧实,如同瞧见了什么稀世珍宝。她面子上过不去,扭头道,“以后别忽然靠我这么近。”
这里是一处高档商场,奢侈品店端坐,服务生将平板取过来放好,里面全是未来半年即将上市的珠宝、首饰以及服装鞋子等等。
宋初雪原本正是在服务生的陪看下挑选自己心仪的东西,明敕是个来结账的提款机。
回忆了一下,这个世界依然过去了将近半个月,期间无什么大事发生,宋初雪过来的时机巧,明晚就是迎新晚会,唐明音在她的照顾之下自创了一首歌。
……半个月,自创歌?
翻看回忆,宋初雪微微抽嘴角。
这是什么让人神共愤的天赋。
而明敕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他那些狐朋狗友圈子果然散了一干二净,不仅如此,还零星有几个下场不好,被拘留的拘留、黑料漫天的漫天,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向晖的一手操持的项目赔的裤衩不保,差点把家里搞破产。
对这个向晖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事之后他在公开平台辱骂明敕,但目前为止明敕并未表明态度。
这半月,两人只见了三次,前两次匆匆一起吃了饭就分别。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今天作为赔罪,带宋初雪出来玩。
至于他说的傻,宋初雪搜罗了一圈也没发现ai托管做了什么傻事,明明很正常啊。
宋初雪思绪一转,抬起下巴,轻慢道:“这些全要了。”
服务生: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手指轻轻颤抖,激动的库库点下单:“好的宋小姐!”生怕她反悔。
明敕轻托下巴,见状扯起唇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指缝捏一张黑卡递过去,“都
寄到宋家,待会儿会有人给你发收货地址。“他瞥向服务生,赞许道:“服务不错,小费自己扣。”
“之前叔叔不是把你卡都要冻结了吗?”宋初雪狐疑,没看错的话这张黑卡是最高规格的,全球也就发行了十张而已。
“不是有你带我迷途知返吗?”明敕懒洋洋的靠在圆桌边,“不给我够多的资本,怎么才能把你的眼睛迷花?”
宋初雪:“……?”还想贿。赂她不成。
“而且,”明敕一本正经收回手,轻轻敲击在桌面上,“这是我应得的报酬。”
“你帮你爸爸工作了啊?”宋初雪小小的慨叹,别看明敕生得一副横冲直撞的野蛮相,或许他也胸有城府呢,“赚了多少钱?”
“小钱,”明敕并未明言,只是一味的笑,“够你花。”
真是好大的口气,宋初雪心里嘀嘀咕咕的吐槽。
他忽的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时候居然会皱着眉头在心里骂我了,莫非刚才一直在生气?”
拍开他的手,“你才知道。”
宋初雪向后靠去,环起手臂,一口断定:“今天你哄不好我的。”
“而且,我没有骂你,不许造谣。”说着,她不满的戳他。
明敕一把攥住她的手指。
宋初雪一惊,要抽手没抽掉。
他握在手里把玩,偏头盯着瞧了瞧,这手纤细白皙,无一丝绒毛,握起来柔若无骨轻轻捏,手感像在捏娃娃。他抬起头,微挑眉头,“话不要说得这么满。”
“有些人,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服务生回来了,他收起卡,率先起身,“走了。”
“唉…!”
宋初雪只好起身匆匆跟上,几步追上恨恨的抬手锤他,不成想他后脑勺跟长眼了似的精准的握住她的手,绕了一圈握住,将其手指撑开穿过,十指相扣。
“给你机会正面打我,你不要,却要背地里搞偷袭。”明敕散漫的把两人交织的手揣进口袋,“手这么凉,脾气倒是火爆。”
“……”明敕比宋初雪高了太多,这个姿势几乎是夹着她走,她有那么几步脚底板差点悬空,“什么脾气火爆,明敕哥哥就会误会人家。”语调矫揉造作。
肉眼可见得,明敕整条手臂微僵,转过头来看她。
宋初雪若无其事,夹出甜甜的嗓音,“人家走不动了。”
明敕:“那你在这儿歇会儿?”
“?”宋初雪没忍住脑袋冒出一个问号,歇会儿?歇什么?今天不是带她来消费的吗?!
“那我……”明敕手指轻骚脸庞,目光移开看向别处。
抱着她或者背着她,谢谢。
十分钟后,宋初雪屁股底下出现了一个轮椅,“……”笑不出来。
明敕一手轻巧的推着她,一边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起码宋初雪没听出是什么歌。
感觉他在乱唱。
神经病啊!
这个破轮椅要坐一辈子是不是?
明敕哼着歌,停下漫无目的的浏览,从玻璃窗里瞟见宋初雪怒不可遏却又忍着的小表情,他咧开嘴角笑,又迅速撇开头佯装什么也没看见。
又过了十多分钟,他慢慢悠悠的,“要我抱你就换个好听的称呼。”
宋初雪诧异扭过头去,对上他居高临下露出的那一丝丝笑。
“……”完了,这死人是故意的!
重新扭过来,宋初雪生闷气,一言不发,偏不示弱。
轮椅怎么了,她爱坐轮椅,她要坐一辈子轮椅。
明敕收回笑,无趣撇唇,有些纳闷和不解。
宋初雪把这附近的奢饰品店扫荡一空,借着挑鞋子的环节自由起身行走,服务生正在蹲下为其穿鞋子,眼见着她忽然起身去照镜子,原地只剩下一个轮椅。
服务生瞠目结舌…原来不是残疾人,那他刚才的小心翼翼算什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