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画面她醒来好一阵子,都还记忆清晰。
……好离经叛道的梦,尬的她不敢回忆第二遍。
难道其实她不够喜欢许宴则?
这么一想,难得有些心虚。
周末,她戴了口罩去许氏集团找许宴则,他还没有下班,不过集团上下都认得她的脸,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办公室。
他正在处理一个策划案,用最温和从容的语态把别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宋初雪断定他心情应该挺好的,因为她见过他黑着脸,讥讽连连,毒舌的要死的另一面,差点把菜鸡员工讽刺的想夺门跑路。
“宝贝?”
看到她,他的神情有一瞬的凝滞,仿佛没想过她会出现在这里。
宋初雪被他的反应弄得不太高兴,“我不能来?”她问。
“没有,”他漾出一分笑,放软的眉眼浮现出欣喜来,“我很高兴,”
宋初雪过来找他,其实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来睡他的。
她向来不委屈自己,而且好不容易有半天假期。
至于他闲不闲,她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反正历来都是他迁就她。
他的办公区在25楼,里面设备一应俱全,防止他偶尔工作到很晚没地方睡觉。
浴室、卧室、洗手间,唯独没有厨房。
完事儿后,落地窗外漫进大片大片的落日,昏暗的橙色光芒照的宋初雪昏昏欲睡,他抱她到浴缸细致的清理身体,洗的格外认真。
宋初雪半睡半醒,感知到他在自己的腰窝处落下了一枚重重的吻。
由于他还要加班,宋初雪自己先走了,她没工夫陪男朋友一起上班,还不如回家看会儿电视吃个冰淇凌休息。
晚上八点多,许宴则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黑漆漆的。
“谁给你气受了?”宋初雪将目光从电视上挪出来。
他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气闷地摇头,“没谁。”
“那干嘛臭着一张脸,给我脸色看呢?”宋初雪不惯着他,翻了个白眼。
他蹭过来埋进她怀里,闷闷问,“你想我了吗?”
“下午不是刚见过,才分开三个多小时而已…”见他脸色不对,宋初雪妥协的附和,“想了,最想你了。”
料想这句简单的话,竟让他哭了。
宋初雪后知后觉肩颈濡湿一片,托起他的脑袋,果然他跟个委屈的土豆似的。
“哭什么?”她哭笑不得,给他擦掉眼泪,哄小孩一般亲亲又抱抱,“你爸的亲信又为难你了啊?他也真是的,明知道公司未来就是你这唯一的儿子的,干嘛还老是给你使绊子。”
他问:“若是有人坏了规矩,一早分配好的时间,却被别人多占了好几个小时,该怎么办?”
宋初雪理所当然的摸摸他的后脑勺,“那你占回来不就完了。”
男朋友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有时候她不太能吃得消。
就例如今天,下午明明才做过,晚上他回到家吃了饭洗了澡,又勾缠她回了卧室,非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其实这种问题,她也不是第一次听。
比如……
他偶尔会问‘是昨天的我厉害,还是今天的我厉害。’
今天神经到换成了下午还是晚上。
气的宋初雪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不停揉捏她的腰窝,大有要把吻痕搓掉的架势。
宋初雪忍无可忍,脚掌踩到了他的脸上,想把他踹开……完全踹不开,还被tian了脚心。
次日清晨,她虚的差点没能按点醒来。
暗自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放肆享乐,不然迟早肾虚啊!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发泄过了,早上许宴则温柔许多,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充满了人夫感。
宋初雪早起,没睡醒,睡眼迷蒙,一脑袋埋进他的胸口,脸颊不停蹭他弹而软的胸肌。
他揉揉她的脑袋,“辛苦宝贝了。”
这话没道理,她昨天又没上班,休息一天呢…就是有点被透支过度。
这么想着,她又爱不释手的摸了一把他的翘臀。
唉,男朋友身材太好怎么办呢?
不能怎么办!
“呜……”她吸一大口氧气,环着他的腰,跟个树袋熊似的,他走哪儿她就抱到哪儿,“好爱老公。”
“我也爱你。”他抽空亲她额头,“快去洗漱,然后吃饭。”
“吸吸吸老公!”她努力嗅着鼻子。
他闷笑出声,单手托起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餐桌上。
“没刷牙呢,嘴巴臭。”她躲开他的靠近。
他不听,非要亲,大早上的宋初雪不敢想自己的嘴巴到底有多臭,错开脸颊,她直挺挺的瞧见他左侧肩膀上,她昨夜留下的牙印竟然荡然无存。
消的这么快?
是他皮糙肉厚,还是她牙口不好…
宋初雪脑袋断片了几秒钟。
亲了会儿她依依不舍的去洗漱刷牙换衣服。
穿好工作装,宋初雪对镜子比了个pose,好了,那个职业精英又回来了!
板起脸,她吃了早餐,跟男朋友道别,“午餐我回家吃。”临走没忍住俏皮了一下。
“等你。”他从善如流。
4.
一个好消息。
宋初雪被调任了,一跃成为分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这个词语太过于笼统,用通俗的言语去形容,它是一种高级职务的名称,也可以理解为CEO,是集团中行政单位的最高负责人,主理行政事务。
庆功宴上,同事来跟她碰杯,“就知道你小汁有朝一日能成名副其实的女霸总!”
宋初雪笑笑,“加把劲,等你手头的项目完工,我就把你调到分公司跟我搭伙。”
同事顿时眼泪汪汪,“我的饭搭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呜呜呜。”
饭间,同事说起八卦,“你知道去年咱合作的那个秦总不。”
宋初雪搭腔,“嗯?”
“他老婆生了,预产期在上个月,”同事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蛋塞进嘴巴里,“虽说合作已经结束,但态度还是要端正,我提了个果篮上医院看她。”
“生了一对双胞胎,我的天,你是没看到那对小孩,可爱到我的心稀巴软。”
……这是什么形容词。
宋初雪无奈,“双胞胎是挺少见的。”
同事点头,“你知道吗?同卵双胞胎不仅仅是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的DNA完全相同,遗传信息也一致,染色体来源相同,性别相同、血型也完全一致,在相貌、身高发育等方面也保持高度的相似性。”
“这意味着,如果双胞胎里有一个人是杀人犯……那另一个会直接被拖下水,因为血液样本一样,DNA也没有差别。”
“……”宋初雪无语,“人家小孩还不到一岁,你就说到杀人犯上了。”
“嗨呀,我引申一下嘛,我重点还没说呢!”同事鬼鬼祟祟的凑过来,“那么,就像那种婆文小说,女主怀孕生个孩子,是不是用科技手段也查不出小孩到底是哥哥的还是弟弟的。”
这问题噎到了宋初雪,“…我怎么知道?!”
同事偷笑,“我跟你爆个大的!”
“什么?”
“早年有人传言,说许氏集团其实有两个孩子,许宴则不是独子,他是双胞胎里的一个。”
宋初雪听的一愣一愣,“假的吧?”下一秒,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她脸色古怪。
“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就是听说的。”同事解释,“这是小道消息中的小道消息,荒诞的很,也就是听个乐子而已。”
“都怪小许总喜怒无常,变脸太快,
跟神经病似的,所以才有人这么造谣乱传呀。”
“你吓到了啊?”她赶紧安慰,“我逗你的,我就是想到那本小说了而已!”
5.
不知是否被同事的话影响。
宋初雪不可避免的开始观察自己男朋友。
她心里会感到毛躁,也并非毫无缘由。
消失的徒然的牙印,时常今天温和,明天黏人,确实有细微的不同。
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类如,故意把指甲剪得不圆润,在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故意在他的前胸和脖颈边吸出草莓、强行给他的脚指甲涂指甲油等等。
无论是背后的红痕还是指甲油,都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唯独草莓。
在他侧后方颈部的草莓,没有被完美复刻。
第一天有,第二天没有,第三天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