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默契。
宋初雪问:‘你能看到许初宴在哪里、在干什么吗?’
系统说可以,短暂的沉默后,又改口:【看不到了……一片黑色,就像是《星途璀璨》那本漫画里的那次一样,所有的联系都切断了,不过这次我们两个还能说话。】
【你别急,初雪,我已经上报给后台了,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宋初雪靠在椅背上,无力地望着天花板:‘统子,这种事情有一次是意外,有两次还是吗?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一阵动荡自脚底板摇晃开,宋初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怎么回事!怎么了?!”
系统短暂的呆愣,反应过来后忙焦急道:【好像是地震了,宝宝你快躲起来,躲到坚硬的隔间下面,桌子下或者别的哪里!】
“又是地震……”宋初雪恍然间想起上次在《星途璀璨》世界里,也发生过一次地震,那次的震波达到六点多级,但高楼大厦没有一座出现问题,甚至被网民调侃被博物馆坐镇的神像庇佑了。
躲在电脑桌下面团着,宋初雪将脑袋藏在膝盖里,努力抱住弱小的自己,她听见窗户外有尖叫声,她猛地蹿起来大声朝外面喊:“有人吗!救命啊!救救我!我被囚..禁了!”
喊了十分钟,无事发生。
宋初雪欲哭无泪,抱着窗户哭唧唧。
边哭边被晃得头晕,说来也奇怪,无论怎么震动,楼房和地面无一处损伤,倒是桌子上的东西不少被晃到地上,窸窸窣窣的乱响一通。
系统也说:【初雪,好像没什么事情。】
‘我看得见…’楼下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大片的人群,都是避难跑下去的,‘这该死的防盗窗。’她连跳楼都做不到。
实在没办法,宋初雪只好把自己塞回床上,期盼许初宴能良心发现。
闹腾一番,本就劳累的身躯被摇晃的昏头昏脑,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半。
察觉到她醒来,系统出声:【初雪,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嗯?’她揉揉眼睛,许初宴还没回来,她失望透顶。
【我能照常探测到男主的动向了,但奇怪的是,它从一个点变成了两个点。】
宋初雪动作顿住,疑问:‘什么意思?’
【你看。】系统拉开一张淡蓝色的画面,在宋初雪的视野内展开。
这是一张S市的全景图,每个坐标、每一个建筑都清晰可见。
【粉色的这个小三角是你。】系统解释,
【蓝色的是男主。】
‘还真有两个蓝色小三角。’宋初雪眼眸放大,‘这两个都在郊区,一个往市区里走,另一个不动,是卡了?’
【没有卡,因为权限问题,我只能给你看笼统的定位图,我这边可以具体的点进去看,郊区不动的那个放大是许初宴,他站在山顶望着我们这边;另一个朝市区回的点开也是许初宴。】
【他们两人都有伤,好像打过一架,但是难分伯仲。】
宋初雪迷惑:‘有一个是许攸则吧?’
系统暂顿:【分不出,就连定位也将两个都定义为许初宴,他们之间的区分消失了,系统分辨不出,所以才会出现两个都是蓝色小三角的情况。】
能影响到系统判断,宋初雪生出一股不可思议:‘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转念想:‘系统,你还记得上本漫画世界,我看到明敕的眼睛是红色的,真的是明阿姨说的生病了的原因?’
系统语塞:【应该是吧,但是原漫画里没有提过男主人设里有生病眼睛会变红的这一条。】
宋初雪发了会儿呆,忽的起身:‘不行,我得试试联系外界,不能这样。’
她‘蹬蹬蹬’赤脚下地,推开书房的门重新坐到电脑前。
监控软件能联网,意味着这个电脑并非是断网状态,但是微信登录不上去……密码忘记了,扫码自己的手机没信号扫不上,其他社交软件没有登录权限,只要试图登录便会被弹出。
宋初雪差点把键盘砸了。
微博能打开,但是不能登录,也发不了评论,除了看什么也做不了!!
‘看这些新闻有什么用啊!’宋初雪崩溃了,在心里大喊大叫。
系统沉默寡言下来。
‘还真有用。’宋初雪眼尖,一眼看到热搜上的一个词条。
#许初宴许攸则#
点开,第一句话就把她雷得不轻:许氏兄弟幽冥山跑车对冲,发生爆炸事故一死一伤。
一上来就比命吗?
她沉默了,‘你不是说,许攸则的人设是温文尔雅吗?’
‘所以是谁死了。’
系统沉默片刻:【实不相瞒,我又看了一眼定位,还是两个三角,根本没人死,这是个假新闻吧。】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
宋初雪脊背瞬间紧绷发麻,手从鼠标上脱离。
‘回来的……是谁?’
系统:【许初宴吧……】
‘你不是说两个定位都显示的是许初宴吗?’
系统:【所以我才说,是许初宴。】
‘……你上次不是说,这兄弟俩的居居长的不一样吗?你、你扫描一下。’
系统:【昨天还让扫描,这会儿不让了,扫不出来,一片金色。】
脚步声沉闷,一声一响,宋初雪也跟着心惊肉跳。
终于,近了。
一个黑色的轮廓出现在漆黑的门口,客厅没开灯,只有书房的光从正面打过去。
他的面容逐渐显现,黑而分明的眉,清冷的眼眸朝这边落下,鼻梁高挺,唇瓣微薄,神态平静,并无特别的神情。
宋初雪下意识捏紧了手指。
系统默默出声:【叫错名字的话,你就死定了。】
第87章
系统的话,斩断了宋初雪最后那根求生的稻草。
她不敢率先开口,企图让这男人先说话,虽然许初宴和许攸则的声音她也听不出有什么区别,但能拖一秒是一秒。
“怎么不说话。”
他脱下外套,轻轻搭在门边的沙发上。
内里的衬衣纯白,黑领带,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种衣服,许初宴穿过,记忆中许攸则也穿过。
宋初雪的眼珠不停在他身上轮转,语气很快:“刚才地震了,你知道吗?”
他动作顿住,“受伤了?”
投来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如果是许初宴他只会上前来上手检查,宋初雪的一颗心稍稍放回肚子里,正欲接话,对方的那一句传来:
“还难受吗?”
神态微惊,她的脸颊上投影出一种堪称迷惘的疑惑。
“过来。”他做出她最为熟知的动作,手指微曲勾手。
这是许初宴最常做的,虽然他不爱露出鲜活的表情,却喜欢如此这样微挑眉眼,流露一抹若有似无的勾引。
宋初雪沉下脸色,恼怒自心中油然而生。
“怎么,认不出我了?”他也不介意她坐着不动,脸色沉沉,反而浸出淡淡的笑意主动走向她。
被挽起的袖臂撑在电脑桌上,他先是凝视她,旋即转移投向电脑屏,监控页面赫然显现在眼前。
宋初雪能闻到他身上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可他看起来没什么伤口,腥甜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幽香侵入鼻息,令她眼前一阵眩晕。
“远程监控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接替公司,你应该能理解。”
这人说的全是许初宴会说的话,可他的语气和神态又不像他。
宋初雪抿唇:“监控我也是为了接替公司?”
“嗯,这点做的不好。”他没有否认,只是将页面删除。
不等宋初雪反应,他的长臂柔缓不容置疑而来,她身体悬空被他横抱起身,血腥味愈发浓厚,她问:“你受伤了?”
“味道很大吗?”他垂下眼睫。
“有点。”她点头,心想伤口难道在衣服里面?
他眼眸笑的眯起来,“不是我的血,别担心。”
宋初雪微愕,抬眸对上他如隔远山的眉眼,“…哥哥?”
这人叹息,目光望着正前方,脚步并未因为这个称呼有所停留,倒是那道淡淡然的声音裹挟着低沉和平淡无奇:“最开始是不让他生疑,后来是我,这两个字,我已经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叫谁了。”
宋初雪的肌肤迅速升气一层鸡皮疙瘩,明明他的语气这样平淡而温和,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悚然。
这个方向不是回卧室,而是浴室。
宋初雪收敛想要狡辩的话头,慌忙扯住他肩膀的衣服喊道:“我洗过澡了。”
“给你疗伤。”他言简意赅,“衣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宋初雪羞和愤齐齐涌上心头,可偏偏身体不适的感觉愈演愈烈,从刚才睡醒就觉得头昏脑涨,还以为是被血腥的味道熏的,原来是真的不舒服。
站不稳,她恍惚着扶着浴室的门。
耳畔袭来他的嗓音:“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