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明敕喜笑颜开,“我是啊,你也是,我和你是最可爱的人类。”
“只有我可爱,你一点也不可爱。”宋初雪摆脱他大掌的钳制,眉毛竖起,接连重复两遍:“你一点也不可爱,你一点也不可爱!”
“真的吗?”他不信邪,凑近来,“你仔细看看。”
“不可爱。”宋初雪坚持。
不可爱,但很帅。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瞳往下,流连过他挺拔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眼睛不自觉眨动,挪开,没忍住又看。
他笑了,再度靠近完全侵袭她的所有鼻息。
“早上不是问过了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稳定。”
被吻的意乱情迷,忽然听见耳畔他的这句,宋初雪神志回笼了些许,顺势整个人烧红了,如果没理解错的话,这句话像是他的请示,蹭蹭他的胸膛,到底还是搂住了近在咫尺的脖颈。
不知今夕是何年,宋初雪的脑海里仿佛没有了时间这种概念,有的尽是被索取带来的阵阵欢...愉,他的珍视不仅仅在嘴里、唇瓣上,更在行动上。
他太温柔了,让她着迷。
即便是自己难以忍受,也先顾忌她的身体和接受程度,即便是在她抵达顶峰时,也笼着她的身躯不断安抚,“慢慢呼吸,别急,心绪放平。”
这也导致他的索取持续了很久很久,这种久很怪异,不像他没纾解,倒像有两——
呃,还是不要乱想了。
宋初雪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做了个不太像是噩梦的噩梦,再次醒来居然是第二天的傍晚。
“我睡了多久?”一开口,她的嗓音就吓到了自己,沙哑到极致,跟重感冒没有区别,忙捂住脖子瞪大眼睛,清嗓许久也没恢复往日的清澈。
“都说让你别激动,下次把嘴巴闭上不出声,就不会嗓子哑掉。”明敕端来温水。
“……”宋初雪好想骂他,欲哭无泪,但一开口是公鸭嗓她好害怕自己的声音。
都怪他,昨晚她也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但隐约能感觉到她是什么感觉,很难形容,那种克制不住的欲求,疯狂的、恨不得抵死缠绵的痴妄,憋了半晌她质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什么?”明敕被她的嗓音逗笑,忍住了不敢笑。
“我饮料里是不是被你放了chun药!”
“这是禁药吧,你在乱想什么?你只是太爱我的身体了。”
这话明敕说的一点不脸红心跳,或许因为开过荤了,他的自恋程度直线上升。
她乱说的,他也不会这么没品。
但真的好奇怪。
她虽然好色,但也不是没有克制力……
明敕遮掩嘴巴的动作被她捕捉到。
“你笑什么!我声音很难听吗!”她毛了。
“没有。”明敕放下手,一本正经,“可爱的小鸭子。”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把床上的枕头全砸了过去。
明敕任劳任怨,叫人送来吃的喝的还有药,吃了润嗓子的药,宋初雪安分下来,团在床上发呆。
“明敕,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
“梦见我掉进了蛇窟里,好多好多蛇,吓得我立马醒了。”
“……”
明敕眼皮掀起瞧过来,“梦都是相反的。”
“这里怎么会有蛇?”他安慰,“压力太大了吧。”
她哪里有什么压力……
不过她没说实话,不是梦见掉进了蛇窟,而是梦到有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将她盘在中央,蛇头扁而长,一对猩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蛇信子‘嘶嘶嘶’的吐出舔她的脖子,触觉丝丝凉凉,滑滑的,黏腻湿滑的感觉顺着脖颈蔓延到全身。
让人鸡皮疙瘩遍起,只想要尖叫救命。
那可是她站直了都没有那它身子粗的巨型蟒蛇,并且梦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形态甚至是巨蛇最小的形态。
不过这都不是最要紧的。
——梦中她跟那条蛇仿佛……在干什么不干净的事情。
这的确不算噩梦,但是她醒来后头皮发麻,脚趾僵硬。
想起梦中的黑色巨蟒,宋初雪心底泛起说不出的滋味。
明敕忽然的问话扯断她的思绪:“你怕蛇?蛇不可爱吗?”
宋初雪一个哆嗦,“怕啊,我害怕软体动物,如果这里有蛇我能吓得挂到吊灯上,不开玩笑!”
“并报警让警察叔叔拿叉杆把那蛇装进麻袋丢进深山老林里!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
明敕:“……”
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子。
好半晌,真挚的安慰:“还好这里没有蛇。”
第80章
宋初雪骂了好几句蛇才算发泄完毕,明敕跟个老实人似的在旁边附和,大多数都沉默着凑过来亲亲她。
“你真没给我下药?”她没放弃怀疑明敕。
“……几百几千个冤枉。”明敕就差没跪下自证清白。
他叫来了医生。
在两人的注目之下,医生摘下口罩,慢腾腾道:“宋小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微顿,他的语气放的极为委婉:“这两天最好喝点补身的汤。”
“啊?”
“啊?”
两道疑惑的声音同时响起。
“……”医生恨这俩人是个木头,两道一样的疑惑是这么纯粹和直白,他只好含蓄暗示:“宋小姐有点肾虚,可能是昨天太频繁,应当节制。”
“……”宋初雪脸颊爆炸红,不甘心的指向旁边的男人,“他呢?他不肾虚?不是只有男人才会肾虚吗?”
被这么一指,明敕下意识挺直胸膛,“我怎么可能——”
医生略显尴尬,“明少爷身强体壮,阳气旺盛,连着劈一个月柴火也没什么问题。”
宋初雪:“这话说的!”
她就劈不得了??????
非常不信邪的某个人,下午到马场跑了两圈不到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是被扶着下来的。
明敕倒是跑了个爽快,天色微暗,他刚落地,一身饱满的荷尔蒙扑面而来,燃的宋初雪头发丝都在颤动。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没平复成功,抬手使劲儿拧他腰上的软
肉。
“喝的什么?”他握住她的手。
“牛..鞭汤。”宋初雪捧着碗。
“……?”明敕面色古怪,颇有一股气笑了的无语,“不许喝。”
“医生说让我补一补。”宋初雪抚开他的手,“为什么不许喝。”
明敕骂:“牛的**煮的汤能喝?肮脏的东西!”
宋初雪愣住,叹为观止:“明敕,你是不是有病啊?”
这年头牛都被骂上了,多冤枉啊!
“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宋初雪一边无语,一边找到机会把这句话狠狠还给他。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明敕趁她不备,仗着身高优势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碗。
“熬了四个多小时呢!”宋初雪大叫,锤死他的心都有了。
明敕一手抵着初雪牌小矮子的脑袋,一手举起碗,略作思考,递到嘴边一口全喝了。
宋初雪停止了乱扑腾的动作,瞳孔放大,“…你、你你——?”
将最后一口汤吞咽殆尽,明敕绽放一抹笑:“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可以采阳补——”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迎来宋初雪的猛烈一击,顺从的闭上了嘴巴。
“宝贝,你没有之前温柔了。”
“你**的我**,走开!”
一阵鸟语花香,明敕起初是闷闷的笑,逐渐开怀,无赖似的搂抱着她不撒手,直将人团的炸毛,炸成一颗可爱的团子、挠他的脸。
夜风习习,宋初雪坐在马上眺望地平线,身后是挺拔的身姿作为靠山,她坐累了便向后靠在他的怀里,抬头望星星。
“冷吗?”他问。
说话时胸腔共鸣,一阵阵痒顺着抵达她的心头。
“还好。”宋初雪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游牧人才会穿的,厚厚的格外防风保暖,为了穿这身衣服她还让化妆师给她做了个搭配的造型。
明敕的头发悉数被高高束起,垂着飘逸的高马尾,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头发,也是做的造型。
他的衣服通体红艳,悄然立在屋檐下朝她咧唇而笑时,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古偶里的小将军都没你好看。”宋初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敢想你要是去演戏,会有多少粉丝。”
明敕托着她的腰,俯身将她更加拢入怀抱,下巴贴上她的耳畔细微的摩挲着,亲昵吻她鬓角。
“……全都是粉底液,你在亲个什么?”宋初雪嘟囔着摇头晃脑,心里骂他跟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