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礼一字一顿:“告诉ta,谁才是爹。”
第31章
桑迩还未反应过来,周明礼已经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桑迩慌了,音色都变了调。
“周明礼!”
周明礼却根本不搭理,一手按住了她的脊骨,迫使她压下身子,另一只手则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桑迩剧烈挣扎,肩胛处突出的蝴蝶骨震颤,宛如被折翼的鸟儿。
“不要!”
周明礼声线森冷,不带一丝怜悯:“安静。”
接着,大掌猛然用力——
只听“呲啦”一声,桑迩肉色的丝袜瞬间撕裂,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于空气之中。
桑迩惊惧失措,尖叫出声:“啊!”
……
桑迩又羞又恼,最后一道防线也几近崩溃。
她逐渐脱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慢慢地从玻璃上滑落。
“周明礼,”她终于是哭了出来,“对不起。”
周明礼一怔,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对不起……”桑迩断断续续地求饶,“求你别这样……”
她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丝袜破烂,拖鞋也不见了踪影,只是一味地哀求:“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去偷你电脑里的机密,但我已经知错了,求求你不要用这种方法惩罚我……什么都好,你杀了我也行,就是不要这样……”
周明礼松开了手,僵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睨着桑迩。
他依旧面无表情,可漆黑的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仿佛冰层下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桑迩哭的好大声,断断续续地抽噎:“我骗了你的身子,背叛了你的信任,违反了对你的承诺,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没有出卖过你……你能不能……就这么最后一次……放过我……”
周明礼脊背微微僵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拉扯,前进不了,又无法后退,只能凝滞在原地,空洞地注视着缩成一团的桑迩。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过身去,抬脚向外走去。
那一刻,桑迩如释重负,瘫倒在地,胸膛没有节奏地大幅度起伏,似乎心脏即将冲破身体的束缚。
可她还未松懈几秒钟,周明礼却顿住了脚步。
他转过脸,看着桑迩,薄唇轻启——
桑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听见嗡鸣声穿耳而过,接着,说不清是眼泪还是什么的缘故,视野倏地模糊不清,很快便陷入了黑暗。
恍惚中,她似乎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可潜意识之中,她却希望自己永远别再醒来。
周明礼抱着桑迩走出公寓的时候,在外面等候的属下
们无一人敢弄出半点声响,连呼吸都自觉地屏住。但眼神却都悄悄地瞥向周明礼怀中的人。
桑迩已经没有了知觉,胳膊软塌塌地耷拉下来,脑袋无力地靠在周明礼的颈窝,脸上挂着的是未干的泪痕。
几个手下见状,都不忍地低下了头。
他们知道背叛周明礼是什么下场,也听见了刚才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哭嚎,都以为桑迩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只有大块头最虎,鼓足毕生的勇气,单步向前,站在了周明礼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没有直起腰,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道:“老大,嫂子虽然犯了不可饶恕的大忌,但还请您给她留个全尸吧。”
周明礼停住了脚步。
良久,他沉声道:“全尸?”
大块头早已汗流浃背,冷汗都要凝成水滴从额上淌下。
“是,是!”
“滚。”
周明礼没有多余的语言,但就这么一个字也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大块头无法,只能乖乖让路。
车一路疾驰,驶向应天悦府的宅邸。
到了之后,周明礼一言不发,将人抱进了房间。
他把床铺好,然后将桑迩轻轻地放了上去,盖好了被子,然后退到了一边。
月光下,桑迩的睡颜是那么安静,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明礼忽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也许,她醒来就把这些可怕的事情忘了呢?
然后她还会和从前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地对自己耍小心思。
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今晚做的混账事,怕是喝了孟婆汤都忘不掉。
他其实也搞不明白自己是出于什么样心情,把她粗暴地压在玻璃上。
他的本意只是想阻止她离开,可听见桑迩那句“不是你的孩子”的时候,眼前突然浮现了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模样。
刹那间,胸中似有烈火燃烧,燎得他心慌,烧尽了理智。
他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不可饶恕混账呢?
他默默地注视着她,逐渐意识到,事情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偏离了预定的方向。
他和她一开始只是合作的关系,但交易结束的那一刻,他却不想放她走了。
他逐渐在意起与她有联系的男人。
初恋也好,肖建仁也罢,他都觉得不爽。
在得知孩子没打掉的时候,他确实因为她没有守约而发火,可更多的却是气她为什么要留着别的男人的种。
可望着她落下的泪珠,他动容了。
他提了离婚,想成全她一条生路。
但这时,他却知道了她肚里的孩子不是肖建仁的。
可能是他的。
极大的可能是他的。
可他想不通为什么她不愿和自己坦白,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用拙劣的谎言掩盖。
他想过当面质问,但又怕将她逼的太近,反而将人推远。
于是他只能反悔自己的决定,用精神鉴定来试探威胁。
担心威胁不够,他又急于示好,漫无目的,却又意有所指。
最终矛盾终于在得知桑迩和“初恋”见面商量着逃跑之时爆发了。
可是,直至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却依旧以为,他的疯狂是因为她偷了数据。
但他丫的根本不在意。
她想要什么,给她什么就好了。
数据,金钱,权利,她愿意玩,就让她玩。
喜欢耍花招,就让她耍。
他有的是精力陪她。
但她却要走。
他用尽了手段,还是留不住她。
真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可现在他连废物都不如。
他是个禽兽不如的废物。
“妈的……”他暗骂自己,“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五指张开,捂住了脸,阴鸷的眼神却透过指缝间隙,停留在了桑迩的面庞之上。
“我绝不会让你走的。”
—
房外,手下没有接到新的命令,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在原地待命。
几个八卦的实在憋不住了,趁着周明礼不在,小声议论起来。
“老大怎么回事啊?不会真把人噶了吧?”
“哪有把人噶了还往家里带的?”
“你懂个屁,老大这次是动了真情了。这叫做爱之深,恨之切,虐恋!人死了都舍不得埋!”
“你丫快闭嘴吧,刚才王哥偷摸瞅了一眼,嫂子活得好好的,只是睡着了!老大给人抱床上了,现在还守旁边呢!”
“啊?没死?”
“你小子,没死还不满意啊!我看你想死!”
正聊着,忽闻得门把转动的声音。
众人立刻归位,大气不敢出。
周明礼快步走过,留下一句:“看好她。”
便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