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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大娘子_分节阅读_第49节
小说作者:青丘一梦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734 KB   上传时间:2025-03-26 20:00:44

  换做水蓝长裙,披帛调换为象牙白,信春迟疑一下,在短襦外加了一层薄纱披帛,将丁香色影影绰绰地晕染成更为浅淡神秘的颜色。

  徐问真更衣的时候,明苓终于趁保母等人不备爬上了妆台的矮凳,美滋滋地对着妆镜,将妆台上的珠钗对着自己的小脑瓜比量。

  漱雪注意到时不禁一怔,忙唤问真来看,明苓浑然不觉,自顾臭美着。

  徐问真是好笑又无奈,走过去替她理一理头顶的朝天辫,哄她道:“等你如十七姑姑那般大,能留头发了,姑母给你做许多好看的珠花头饰,让我们小明苓换着戴,好不好?”

  明苓更美了,小脸笑开了花,徐问真轻轻叫人将妆台上的首饰起来,她作势要闹,徐问真严肃一点,“但你现在不能玩,这些簪钗尖锐,过于危险,你想想,万一不小心将头顶划破了可怎么办?”

  她对明瑞明苓的安全一向格外注意,又看了漱雪一眼,漱雪忙道:“奴婢失职。”

  漱雪是众所周知她的心腹,漱雪一请罪,明苓身边的人顿时战战兢兢起来,一齐声行礼请罪。

  徐问真沉声道:“娘子还小,你们照顾她更要注重她的安全,不能为讨她开心万事随她。这是我见到的第一次,再有下次,内宅不留你们服侍了。”

  众人齐声应诺,明苓有些战战兢兢,徐问真柔和了眉眼,叫凝露捧了盆茉莉来,亲自持着小竹剪子剪下一小枝茉莉,将肥大的叶片稍微修剪,然后笑对明苓道:“你与姑母簪一样的花好不好?”

  明苓轻轻点头,又试探着看她脸色,徐问真很温和地替她簪好花,叫人捧明净如水的水晶镜来——京中流行起水晶镜,大夫人当然那不会示弱,大手一挥,家中女眷人手一个,甚至徐缜有一个,没动用官中的钱,大夫人掏私房钱替徐缜购入,专供徐缜照着正冠。

  最近才发现钱都送给了郕王,气得大夫人想要抛弃涵养骂人,到底张不开嘴,最终只能恨恨地在宫中制造署推出半身大水晶镜时再次购入。

  ——好歹这一回,钱是入国库了。

  大夫人如此安慰自己。

  没错,玻璃方子已经被季蘅献给今上,他那点蹩脚的知识只能支持他烧出巴掌大小的完整玻璃,如果强行求大,便会碎得更惨烈。

  但宫中制造署养着数不清的能人,打先帝起便做各种新鲜东西供人解闷,水晶镜刚在京中流行起来,他们便开始着手研究,得了方子更是如虎添翼,目前已经稍有进展,至少能够烧制出半人高的完整玻璃,只是净度有限,但远比铜镜够用。

  目下照着给明苓看的还是丰盈了郕王府库的那块,徐问真倒没觉得有什么——挺多银子买回来了,为了一点恩怨把好好的东西砸碎了,多犯不上?

  她自幼,大长公主与徐虎昶便教导她要爱惜物力,无论一纸一字,还是一块丝帛、一支绒花。

  这在豪门勋贵之家其实是很难得的,尤其大长公主还长大在天下一等一奢靡的真宗朝。

  但她确实就这样被大长公主教养大了,她的箱子里还能翻出三年前的衣裙,柔软的丝绸经过浆洗,不改鲜艳与美丽,只是愈发含有浓厚的生活气息。

  然后被含霜收入衣箱中,按照时令气候更改熏染的香丸。

  那些淡淡的香气、柔软的半新不旧的丝绸,组成了一个家常含笑的徐问真。

  明苓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抬手去摸那朵花,徐问真慢慢叮嘱她:“日常行事,注意安全才是最紧要的,淘气自己要有分寸,没有分寸便要听大人的话。”

  因她方才的严肃,这会她说什么,明苓都乖乖点头答应着,徐问真看了她乖乖巧巧的小模样一眼,点点她的额头,“小鬼灵精。做不到怎么办?”

  明苓信誓旦旦地表示:“苓娘会做到的!”

  “那好,记住你的话,你若做不到,姑母就要扣你的点心了!”徐问真伸出手,明苓迟疑一下,还是与她击掌为誓,坚定地道:“我一定能做到!”

  一大一小两双凤眼,大的眼中含笑,小的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浓浓的坚定。

  含霜守在一旁,眉目都不受控制地愈发温和。

  又一时,问星和明瑞起来了,秋露将问星打扮得乖巧可爱,明瑞就活像一个小福娃,徐问真撷下一枝茉莉,修剪一番,替问星簪在戴着珠花的圆鼓鼓小发鬏边上,明瑞见了,在一边跳着说要,徐问真无奈,只得叫含霜串了一串花给他系在手腕上。

  如此,明瑞才满足,笑眯眯地牵着徐问真裙角往出走。

  应夫人一早便带着儿女前来赴宴,她在应家是二夫人,并非冢妇,但长嫂体弱,家务便需她多担待照顾,因而事务忙,今日娘家开宴,本是出来消遣,图个松快,她装扮一新,打扮得宜,欢欢喜喜地来,只是眼角眉梢间难掩憔悴。

  应九跟在她身边,垂头丧脑地,不神气了。

  常夫人今日来了——他们原是一家的,徐六同胞有一姊一妹,姊便是嫁到应家的徐八娘子。

  见她模样,常夫人暗暗皱眉,上来挽着她的手往里走,“怎么了这是?”

  “家里琐事缠身,恼人得很。”应夫人按了按额角,又笑对大夫人道:“听闻长嫂请我,我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总算能出来躲一日清闲了。”

  又叫她家的娘子们上来向舅母、姊妹们见礼,应夫人育有二子二女,长女已嫁,幺女还在身边,单名一个彤字,正在豆蔻年华,闻言款款走上前来问安,大夫人笑着携她起身,道:“彤娘又高挑不少。”

  徐问真等人又上前见礼,众人客套一番,方请入内院,应夫人先率儿女拜见大长公主,顾忌有应九,筵席摆在外花园。

  大长公主今日兴致不错,坐一席,她昨日提起想看,大夫人临时还叫人请了杂剧班子来,一日便是吃喝、看戏、听曲,应夫人紧绷的强挂上的笑逐渐放松,多吃了两杯酒,最后扑在大夫人怀里哭,“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混账啊!”

  她与大夫人年岁相仿,比起常夫人,对大夫人其实更熟悉一些,这会实在忍不住,扑在大夫人怀里落下泪来。

  大夫人手足无措,只道:“怎么了这是?可是为了九郎的婚事?郑家那孩子夭亡,是可怜,九郎年岁还小,再慢慢相看来得及。”

  “来不及了——我家阿舅与他爹商量,要将他送到军营里去。”应夫人泣不成声,“我生的孽障啊!”

  应九在旁小心翼翼地出声,“是我想去的,阿娘。在密州时,我在营中历练了一段时日,我觉得在军营中比读书有趣。”

  “那是在你哥哥的地方!”应夫人瞪大眼睛骂他:“离了密州、离了京城,谁还在意你姓应?你还想在军营里过舒坦日子?做梦!”

  母子俩的战火一触即发,应彤显然站t在母亲这边,但看着阿兄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有些心软,想到还在外边,上来软声劝慰应夫人 。

  应夫人自知失态,回过神来太阳穴直跳,面带歉意地看向大夫人,没等她说什么,大夫人已笑盈盈道:“我新得了些蔷薇水,妹妹替我品鉴品鉴?”

  婢女用大铜盆捧了温水上来,兑上承载小琉璃瓶中的蔷薇水,一时花香四溢,应夫人回过神来,赞道:“这必是大食国的珍品,而非交州仿造的。”

  大夫人抿唇轻笑,“就说妹妹才有品味,你长兄闻了,竟然问我可是自家的庄子制的。”

  应夫人扬唇一笑,婢女上前服侍她净面,这一场闹剧便在笑声与蔷薇花香中消散了。

  晚晌间,应家母子三人乘车回家,坐在慢悠悠的马车上,应九沉默一会,“儿知错了。”

  “你后悔吗?”应夫人看他一眼。

  应九沉默不语,应夫人闭目,长叹一声,“我这一世,生了你和你兄长两个犟种!罢,你去吧,我不拦你了。”

  应九垂首诺诺,好半晌,低声说:“我、我只是想起了您和阿彤……”

  “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但你们都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应夫人眉眼间刻着浓浓的疲惫,“你想帮她,又焉知不是害了她?这世路坎坷,又岂是她一个长在深闺中的天真女子能够应付的?你应当庆幸,郑大人还算疼她,愿意退一步。不然此事之后,咱们两家便结了仇,你知道吗?”

  她语调很沉,很缓,很轻,像是随时能够消散在风里,“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满口的理想、未来,总是想用尽全力挣脱束缚,可挣脱束缚之后又要怎么办,你们考虑过吗?”

  她又叹了很长的一口气,看着应九眉头紧锁的样子,无奈地道:“你去试试吧。这几年,我先不急着给你想看。你若能闯荡出来,哪怕带个微末官职,回来自然好说亲;若没闯出来——任凭家中怎样安排,你就认了吧。”

  应九轻声道:“我会闯出来的,阿娘。”

  应夫人注视着他,应九继续道:“我会和阿兄一样,长得能做您与阿彤的倚靠,能让您在家中坐得稳稳的位置,不必再忙碌疲惫;叫阿彤无论走到哪,都不会低阿湘一等。”

  应湘,是应家长房之女。

  应夫人这回沉默了许久,一声轻叹,最终消散在风里。

  她的手轻轻搭在儿子的手上。

  —

  徐家,大夫人总觉着事有不对,然而看应彤的模样,不像是应家给了应夫人委屈受,到底放心不下,隔两日又递帖子往应家走了一趟,倒见应夫人状态不错,恢复了往日端庄高华的模样,稍微安下些心。

  徐问真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搬家之事——自她回来之后,问星几人搬了回来,从前还好,如今问星身边添了好几个使女,临风馆的屋子就实在是不够用了,迫切需要搬到宽敞的地方。

  且如今虽在七月,京里天气还热,临风馆屋室狭小,春冬住着还好,到夏日便略显憋闷,不及明德堂屋室高阔,还有轩榭在山水之间,正是消暑的好去处。

  应家人来赴宴的第二日,她便去栖园视看房屋,一过去,只见前院两株梧桐高可参天——乃是旧年修建明德堂便种下的,花圃中繁花锦簇,芬芳扑鼻,沿阶种植的瑞香花散放着阵阵幽香,整个前院都是一副葳蕤繁盛的热闹景象。

  转到后院,情况便大不一样,竿竿翠竹、一丛兰蕙,汉白玉圈出的小池旁架着一架葡萄藤,旁边有两棵枇杷树,绿意幽幽,在夏日中格外清凉逼人。

  小池中艳红的锦鲤摆尾嬉戏,院子宽敞,沿着竹林间的石子小径慢慢地走,过一道竹篱小门,便能走到水榭边,这处水榭周围都被围进了明德堂,水流上下游有院墙隔断,还在中间设门,只是以防万一,增添一些游园之趣。

  水榭一半在岸、一半在水,岸上香花成簇、池中芙蓉似雪,水榭的一半是四面雕花窗,将花窗大开,临风而坐,阵阵花香扑鼻,远方水波荡漾,还能见到明德堂的簇簇房屋。

  徐问真已懒得再往山脚下的轩中逛去,完全心折于此了,屋室中的陈设均是曲眉按她的喜好布置,自然尽善尽美,挑不出一点毛病。

  临风馆于是欢欢喜喜地开始筹备搬家,大家都盼着能够住得松快些,徐问真拍拍曲眉的肩,笑道;“差事办得不错,可以来领好处了。”

  曲眉有一点赧然,低声道:“都是我应做的。”

  徐问真再拍拍她的肩,没说什么。

  季芷在明德堂分到一个屋子——她本来应该在寻春边上住的,小院已经收拾好了,只是后来考虑到季芷的身体需要有人照顾,独住饮食上多有不便,徐问真便在一处清幽僻静的角落给她安排了一间屋子,并陈明利害。

  “倘若你独住,虽能安排使女仆妇照顾,但人手绝不会有明德堂周全,饮食要看大厨房的安排,明德堂有下厨房,食水都方便些。小院子还是给你留着,等你身体好些,再过去住,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上,季芷没有拒绝的理由,挥别了依依不舍、满怀担忧的母亲、弟弟,提着包袱一身轻松地走进了栖园。

  至于对季蘅,徐问真暂时没有安排——他们一家虽然说是为她效忠,可又不是卖给她了。她需要在季家得到的回报就是季芷医治好问星,最好能顺便照顾徐家其他人的身体,除此之外,别无所需。

  季蘅的未来,还是叫他自己掂量吧。

  季芷听徐问真如此说完,倒是愣了一下,旋即不无惋惜地表示,“那小子在家摩拳擦掌打算做出些新鲜东西给您呢,助您金银满钵呢,听您这样说,只怕要失望了。”

  “金银我倒是稀罕的,但不是买了他。”徐问真思索一番,“这样,他做出什么东西,我按利润给他分成,若是他能自己经营就更好,我抽他的成。我真不缺人用。”

  这年头,权贵之家总是好蓄仆养婢,若是能将有能耐的人都签上自家的卖身契,自然就最好不过。

  季芷听罢,一瞬的愣怔之后,坚定地道:“救命之恩、平报父仇,如今您又与我们安身之地。我与他对祖宗发过誓,此生一定效忠于您,您不能叫我们对祖宗不诚。”

  徐问真无话可说。

  “罢 。”徐问真道:“反正我不要你们的卖身契,你就负责医好我家十七娘,你弟弟想做什么,随他吧——依我说,最好还是读些书的。”

  季芷道:“正是,他从前虽读过一些书,只是学得粗浅,虽不指望他读书科举,道理总要明白一些。”

  二人三言两语,敲定了季蘅未来一段时间头悬梁锥刺股的悲惨经历,然后季芷开始每天为问星扶脉,针对问星的身体开药,并调整家传的方剂。

  这些事情她都能做,并做得心满意足,唯有针灸,她手上力气不足,还是需要托给白芍,白芍相当乐意和她配合,无事时常常过来,徐问真干脆给白芍留了一间屋子。

  明德堂住着果然比临风馆舒服,云溪山的人马回来了大半,含霜压力顿时减轻许多,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院落再大,没有一处遗漏不足。

  栖园的娘子们逐渐习惯散学、清闲的时候来这边小聚,花儿好看、点心好吃,长姊大多时候温和地揽着小妹教她识字,问宁和问显忍不住凑热闹,上来指指点点,问星被她们两个惹恼了,跑过去找问圆和问安告状。

  问圆身子日渐沉重,但或许是回到家中处处安心的缘故,她的状态很好,闻言轻笑着对问安道:“你还不去训她们一训?”

  “已经被收拾了。”问安淡定地翻了一页书,问圆抬眼去看,两个小的都苦这张脸被含霜领去书案前了,明苓活蹦乱跳地跑过来,笑嘻嘻给问星分享:“姑母罚七姑姑、八姑姑每人写一页大字!”

  问星满足地回到自己的大腿身边,宛如靠住一座泰山。

  时光如流水,就这样在女孩们的书页与琴弦中悄悄划过,问星缠着徐问真想学抚琴,她手指还细弱,并不适合按琴弦,但徐问真叫人开始留意好的杉木板,联系她用惯的制琴老工匠,开始准备一把适合初学的小孩用的琴。

  在栖园中树木落下黄叶,一盏盏菊花迎风怒放的时节,问圆平安t生下来一个胖嘟嘟的小娘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哭声很响亮,哭的时候闭着眼,脸憋得红彤彤的。

  大夫人听着哭声,便彻底放下心,走过来细细地瞧,指着她笑道:“这又是咱们家一个混世魔王。”

  大长公主欢欢喜喜地来看,给小娘子挂上一把小金锁,“如此,就把咱们家三娘的命锁住了。”

  徐家小一辈,从同高祖父,即徐虎昶之父那里开始序齿,现有两位娘子,大长公主一锤定音,问圆的孩子就是徐家的小三娘。

  问圆虽然早做好了准备,不禁热泪盈眶,低声道:“多谢祖母疼惜。”

  “你与孩子都好好的,便足够了。”大长公主轻拍她的手,“王家那边你不必在意,他们家在漕运上帮郕王弄鬼是板上钉钉的,如今闹到御前去,只怕爵位都保不住,哪还有心思来闹孩子?你只管安心坐月子吧。”

  问圆轻轻点头,露出一点轻松的笑容,大长公主轻点她的额头,“鬼精灵。”

  问圆抿嘴只笑,徐问真从外头打帘子进来,未见人先有声:“我新得了一篓很粉润的莲藕,叫人用桂花蜜煨了,我问了白芍,她说产妇月子里能吃,就给你送一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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