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大前提下,栾美美认为,自己的丈夫和范克勤反而现在越聊越近乎,甚至能够攀的上一门亲戚,那就更好了。这能够让自己家的生意,跟对方合作的更长久。
栾美美立刻打了个电话,在旁边的花四铁锅炖定了个单间,然后回来,道:“还得有一会,我让他们新杀了一只大鹅,得好好的收拾着。”跟着坐在了华章的旁边,跟她开始聊起家常来。
范克勤面带笑容,道:“这次小弟来东北,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够认识老哥哥两口子了,不但生意有了着落,还认了一门亲戚。哎呀,要不怎么说来着……世界真大,有些人一旦分开就再也看不见了。但世界也真小,缘分到了,哪怕在天涯海角也能够相遇。我和老哥哥是真有缘分呐。”
“哈哈哈哈。”邱轼大笑道:“兄弟有文化,说的就是精辟。哎,对了,家里长辈们……还健在吧?”
范克勤道:“我老爹还在,母亲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就没了。”
“啊,那太遗憾了。”邱轼道:“不过,有机会啊,我得去拜访拜访老爷子。怎么样?他身体挺好的吧?”
范克勤大乐,道:“我就这么说吧,老哥。我家老爷子的身体啊,比咱哥俩都硬实。吃核桃,咱们还得用钳子夹或者是砸开,但是你知道人家老头多厉害嘛,两个核桃放手里使劲一攥,咔的一声就开……我家宅子前院,弄了一些西洋的健身器械,老头天天在那举杠铃,单双杠什么的玩呢,一口气好几十个。你看我块头还行吧?但我照他那样的来,做十个都费劲。”
“哈哈哈。”邱轼闻言又是大笑,道:“那就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老爷子的身体康健,做儿女的那才会多福多寿。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拜访才行。”
“好啊。哎?老哥。”范克勤道:“怎么样,您家里长辈都还健在?”
“我可没有老弟有福啊。”邱轼略有唏嘘,道:“前年,我老爹先没的,结果,我母亲呐,可能也是伤心过度,二个月后,也跟我父一起去了……”
第1522章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啊,那可是太不幸了。”
“没事。”邱轼道:“已经过去快二年了,反过来一想,走了反而是种解脱。你不知道,我跟父母聊天时知道,老两口小的时候,被我爷爷和姥爷带着闯关东过来的,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做下了不少病呐。到老了之后啊,一下子全找上来了。不是这疼就是哪疼的,没过过一天舒服的日子,老遭罪了。所以这么一想啊,走了也挺好,少受不少罪。”
“哎呀。”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嘛。这几十年呐,天灾人祸不断呐。”
说到这里,范克勤顿了顿,道:“算了,咱哥俩不说这个。怎么样啊老哥,之前你没过来的时候,我听嫂子说早上你去忙活你家孩子的事情了。是上学的事呗?今年多大了?”
一听范克勤说这个,邱轼不由得就心中发苦,道:“别提了,不长进的东西。闯祸了。”
“哎呀。”范克勤听了后,好像很是在意的一皱眉,道:“怎么回事啊?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啊?跟老弟说说。”
“这……”邱轼有些踌躇,但他转念一想。这他妈报纸都登报了,而且还是连续的报道,自己在瞒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于是道:“怎么说呢,咱家这个孩子啊,本质其实不坏,就是有点太招摇了。”
邱轼越说越是生气,道:“也怪我,平时对他有点疏于管教。有点什么新鲜东西,就好嘚瑟,显摆。太不稳重了。这不,前一段时间,我新买了一辆车子,结果他们有个同学会,就是几个比较要好的聚一聚,他就把我车子开出去了……”
邱轼就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说道:“你说这小子多能嘚瑟,要是没有臭显摆的毛病,能这么倒霉吗?开的那么快,还喝了酒。再加上对方突然间横穿马路,一下子就撞上了。可能是也有点倒霉,当时有个上海来的拍电影的剧组,就在那呢。整个过程全拍进去了。结果呢,围着剧组打转的记者见有了新闻,一转头的功夫,全都登报了。弄得我想花钱跟人家私了都不行了。”
说到这里,邱轼叹息一声,道:“就在昨天,法院刚刚宣判,误伤罪。好在情节轻微,这孩子本性不坏,所以态度也诚恳。咱们家也认赔。再加上对方是突然之间横穿马路,也有一些责任。所以判了十五个月。就昨天,刚刚进笆篱子了。”
“我操,那这事……是大侄太倒霉了。也是够冤枉的。”范克勤说道:“怎么样,咱家没使两个钱,找找门路什么的?”
“找了。”邱轼也感觉是,太他妈倒霉了,说道:“不过就像我说的,见报了,而且还是连续报道。弄得在特别市影响还挺大。我找的是司法局一个关系,人家说了,这要是在平时,咱们家肯花钱认赔,再由司法那面出面调节调节,也没什么大事。但坏就坏在见报了,已经造成了影响,现在不走程序都不行了。”
“哎。”邱轼叹息一声,又道:“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怎么办啊。只能花点钱争取给判轻点吧。在找找人弄个好点的笆篱子。这不,判的是本地的第七监狱,据说是个模范监狱。等过些日子,我看看在活动活动,让孩子在里面少吃点苦吧。”
范克勤想了想,道:“老哥,咱俩虽然刚刚相认啊,你可别觉得兄弟是交浅言深啊。我就是不想跟你外道,其实这个事,也不是没法办。”
“老弟说的哪里话啊。”邱轼一听,心里还真的活泛了,随即问道:“老弟指的办法是?”
范克勤道:“我有一个好兄弟,他家里跟我家呢,也有合作关系。听老哥你的描述啊,也跟大侄的性格挺像。
我这兄弟比我小十来岁,年轻,好招摇。但是人本性也是不坏。他是怎么回事呢,喝多了,跟人打起来了。”
说道这里,范克勤好像微微回想一下,说道:“当时旁边邻桌上,有个小子,说话嘴里不干净,一整就妈,妈的!我这兄弟喝点酒就冲动了,听不惯那小子说话。结果两个人就呛呛起来了。最后两个人都年轻,都冲,就干起来,结果也就刚打对方那小子一拳。当时那小子也没啥事,随即他们就被拉开了。
结果后来,那小子却死了,说是怎么回事呢?内出血,当时没看出来,是那小子回去后,半夜死家里了。当时也是……赶巧了,那面的……上面!为了宣传,正在搞一篇关于法证方面的长篇报道,结果这个案子直接就被这个报道也盯上了。家里也是跟老哥你一样,使钱,走门路都没办法了。最后进了监狱。他是被判了……我记得是五年。属于过失杀人,比大侄判的重不少。”
说完了这个故事后,范克勤看着邱轼,挑了挑眉毛,道:“老哥,你猜猜我这个兄弟在里面蹲了多长时间就出来了?”
“啊?”邱轼关于自己儿子类似的事情,那还能不上心?所以听的非常投入。就连旁边的栾美美也是如此。随即问道:“多长时间?”
“半年!”范克勤道:“确切的说是不到半年,五个月零几天时间就出来了。”
听到这个答案,邱轼和栾美美对视一眼,他们都能够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自己的儿子被判了十五个月。也就是一年零三个月。但是对方可是被判了五年啊,竟然不到半年就出来了。这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们的好奇?
栾美美在旁边说道:“他兄弟,那……人家是不是认识的门子硬啊?”
范克勤摆了摆手,道:“不是。”
“那是……”邱轼说道:“那是花的钱多?”
“也不是。”范克勤说道:“当然,也不能这么说,确实花了一些钱,当时是花了……我记得好像是九万……”
第1523章
范克勤接着说道:“还是多少来着,反正大差不大吧,九万左右……但这钱不是给某个司法的长官的。而是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
据说啊,这个律师的人脉非常广,无论是司法,警务,还是监狱啥的,人家在只要有规模的一些大城市里,就没有不认识的人。而且人家还不是先收你钱,是人在里面,被确定被减刑了之后,你再付钱。”
邱轼听完了范克勤的讲述,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虽然都是后付钱什么的,这倒是听起来没什么可疑的。但说到底他也只是刚刚认识范克勤,所以还是有一些犹豫,道:“不是兄弟……你不知道,老哥哥找的这个律师,在咱们特别市已经算是最好的那种级别了,但是也没法办这个事啊。这……是真的吧?”
说着话,邱轼还看了一眼旁边的栾美美,以期望自己的媳妇能够给予自己一定的参谋。不过却看栾美美面带期希的看着范克勤,显然已经心动了。
哎,自己的这个媳妇十四岁就跟了自己,十五岁生下了邱秋,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公司,还有自己父母活着的时候,几乎是什么都好。
但就是有一个缺点,有点惯孩子,一听见孩子有了什么事,就从冷静变的感性了。于是邱轼也把目光转向了范克勤,想听听对方,怎么说。
范克勤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那个兄弟出来后,跟我聚会的时候,把这里面的门道跟我说了。他说啊,这个律师之前准备的非常细致,和家属探亲的时候,不是能够单独谈话嘛,在那时候直接就告诉他,说什么在几天之后,监狱里哪哪块,你就过去,然后你会碰见什么什么事,你应该怎么怎么办……”
说到这里,范克勤就看邱轼两口子听的很认真。不过也并不奇怪,毕竟这事,没准能够给他们孩子一些帮助。
于是范克勤,沉声继续说道:“律师把这些东西都跟我这个兄弟讲了一遍之后,就跟我这个兄弟说:‘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保你能够立功。’我这个兄弟就按照他的话做了。结果怎么样?
还真是!他说,当时那座监狱里面有一个磨面作坊的墙塌了。结果把一个狱警,还有一个狱警的副队长,以及五、六个囚犯都给砸了。他过去后,把那个狱警和狱警副队长给救出来了,连带着还救了三个囚犯。
然后呢,监狱就把这件事报上去了,司法没几天后减刑通知就已经过来了,交到了他父母的手里,减刑的事由是什么……由于他服刑期间立有功劳表现,并及时的救了两个狱警,还有几名囚犯的命,反正大概就这个意思吧,具体的内容我是不知道的。
但是直接被减刑了整整三年。后来又因为他表现良好,减刑了一年。在监狱里面组织犯人劳动,协助监狱的管理效率提高,又再次减刑了几个月。最后,我这个兄弟他一共在监狱里就待了五个月零几天就出来了。”
说完这件事之后,范克勤说道:“老哥哥,嫂子,我觉得这件事,能够给你们一个参考。不行你们也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有一个类似的操作。你们不是请了一个很有能力的律师嘛?先咨询咨询他。”
范克勤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邱轼和栾美美的心里还真被他说的活泛了。邱轼看了眼表,道:“老弟说的对。”跟着他看向了栾美美,道:“今天肯定不行了,有点晚了,明天一早,我去冰雪律师所,跟韩律师好好的咨询一下。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一起去。”
栾美美点头,道:“好,明天咱们一块去。”跟着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看向了范克勤,道:“万兄弟,那个,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那个律师介绍过来啊?这……律师和律师总是不一样的。万一韩律师……哦,就是我们请的这个律师没法弄的话,我们还想问问你朋友的那个律师。”
范克勤闻言,装着回想的,双眼微微往上撇,仿佛回想一样的说道:“我是没有那个律师的联络办法的……不过老哥哥和嫂子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我朋友发个电报,让他帮忙联系一下。我估计联系上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他在特别市这面,罩不罩的住。”
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满的,这就仿佛是演员的演技。某些地区的演员普遍愿意在镜头前,每一次都把情绪弄得饱满之极,但看多了就会觉得假了。现在范克勤是他的“朋友”请的律师,不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那说的太满,自然是不成的。
果然,范克勤这么一说,邱轼和栾美美倒是反而更加信了三分,栾美美道:“那就太好了,万兄弟,我估计呀,最后可能还要麻烦你。”
“没事。”范克勤道:“应该的,而且也没什么麻烦的。一封电报的事。”
邱轼再次看了眼表,道:“行了啊,时间差不多了,万兄弟,弟妹,走走走,咱们先去吃饭。”
“对。”栾美美道:“估计已经做上有一会了,咱们到了就差不多了。”
随即四个人穿好了外套,下了楼。
范克勤走到了车前,把一张准备好的大钞递给了司机,道:“你自己买点晚饭吃,剩下的钱自己揣着。我们要去吃口饭,你再等等。”
“谢谢老板。”司机笑着道了声谢,恭敬的双手接过。
邱轼和栾美美看见了后,邱轼和范克勤一边并肩往前走,一边说道:“那是老弟的车?这种德国的车子可是不好搞啊。”
范克勤笑道:“我在特别市,可没有车啊。这是我们让住的酒店,帮我们租下来的。”这种事倒是没必要隐瞒,如果真要是隐瞒了被对方发现,那反而会对自己不利。
邱轼果然不在问,和栾美美,引着范克勤和华章往邱氏皮草的右侧,走了也就不到一百米……
第1524章
他们到了一个小二楼的底下,停住了脚。这个二楼上面写着:“花四铁锅炖。”
邱轼指着这个二楼笑道:“老弟,就是这一家,在这周围一片地方,只要是想吃铁锅炖了,绝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花四。他们老板跟我还算有点交情,所以我对这里面的排骨啊,小鸡啊,还算知道来路,收拾的也干净。吃的还是比较放心的。味道一会尝一尝,看看跟你小时候吃的比怎么样。”
“好好。”范克勤也是笑道:“哎呀,想这一口多长时间了?一会必须要好好的尝尝。”
铁锅炖这东西,很早就有了,起源不清楚,但是肯定是源自于炖菜。发展到这个年头其实在乡下的地主老财家里,有时候就做。几乎什么东西都可以炖在其中。
他们要的是炖大鹅,放上葱姜,糖,花椒,干辣椒,再放上点土豆。周围贴上一圈玉米饼子。邱轼还特意交代,往里倒了一瓶哈啤。炖到了火候,一开锅,可谓是香气扑鼻。
当然,他们要的肯定不是就这一个菜,邱轼是招待范克勤,是以加上炖大鹅一共是八个菜。要了瓶好酒。首先大家一起碰了一个,共同一饮而尽。
“来来来,动筷子。”邱轼两口子招呼范克勤“两口子”开始夹菜。
范克勤没客气,首先夹起一块鹅肉,又夹了块土豆,往嘴里一放。
嗯,你别说,炖的火候是刚刚好,香气全都进入了肉里。土豆吸收了鹅肉和各种香料的味道,又面又香。
他们四个显然是有点饿了,下午两点多种,范克勤和华章到的邱轼皮草公司。一直谈到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来钟了。每人至少吃了个玉米贴饼,几口鹅肉土豆什么的,这才让胃口稍稍满足了一些。
随着时间推进,酒越喝越热。众人的话慢慢的多了起来。
两个女的肯定是不能像他们两个老天爷们这样喝酒的,是以陪了几杯后,栾美美和华章就慢慢的吃着,然后开始相互聊起家常。什么妹子和万兄弟怎么还没要孩子啊?什么时候结的婚,哪的人啊。或者是这几天有没有事,要是没有事,我陪着妹子好好的逛逛特别市之类的。
至于范克勤和邱轼两个人最开始聊的也是生意上的事,比如说老哥的加工车间,和生产车间在哪啊?有没有幸让兄弟参观参观。这话非常符合范克勤的风格,毕竟是做生意的,想要看看你的实力,到你的生产工厂里看看那还是有必要的。
邱轼自然是满口答应,想看看就看看呗,能掉块肉啊?再者说他也不是那种二道贩子,家里是真有加工车间和生产工厂的。所以不怕看。
两个人喝到高兴的时候,邱轼把自己最开始怎么做创业的,又是怎么开的工厂,都给范克勤介绍了一遍。范克勤自然是不动声色的暗暗捧着对方。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自己也把编好的一套自己的背景,给邱轼拉家常一样的说了。
这其实挺重要的,尤其是做这种生意,攀关系,让合作更稳定怎么弄的?在正常的生意之外,不就是个人情嘛!现在在范克勤的引导下,两个人还弄成亲戚了。那自然更要相互了解了解了。这样就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是以邱轼感觉和范克勤聊天那是很痛快的。没有一点滞涩之感,是以每每聊到一个高兴的话题,就频频举杯,和范克勤开始对饮。
这样良好的循环下去后,一瓶白的下去后,两个人已经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最起码邱轼是这样觉得的。范克勤呢,为了把戏演的逼真,自然也要投入到角色当中。当了一把体验派的演员。感觉邱轼也是不错。
这白酒是一斤装的,平均下来一人还不到半斤,因为最开始两个女的也陪着喝了一些。
邱轼的酒量还是相当不错的,范克勤体质更是特殊。所以根本没有尽性。不过他们也不再喝白的了,直接又要了十瓶啤酒,开始再次喝了起来。
说到底,邱秋也是邱轼的儿子,事情刚刚发生也不太长时间。因此聊到后来,邱轼就开始感叹起来,道:“老弟呀,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本性是,不坏。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他这股子嘚瑟显摆的劲,估计啊,要改都难呐。
咱家是,条件不说在全国啊,就说在特别市,还算是不错了,但人一旦要嘚瑟起来,那真是就要完了,想着以后我要是干不动了,你说说这个家我交给他我都不放心。”
“害!”范克勤说道:“老哥哥话说早了啊。大侄是闯了点祸,但还没到那个地步。本性不是挺好吗?这事啊,运气的成分居多。再者说也比较年轻。我还用我那个兄弟说话啊。你看他从监狱出来后,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那性格明显比以前稳重的多了。
原先的那股子张扬的劲头是真看不见了,我傅叔,哦,就是我这个哥们的老爹,他们姓傅。我听我傅叔和我老爹聊天时候还感慨呢,说孩子进了监狱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你说他进去吧,真是因为倒霉催的。但是说幸运吧,还真幸运,出来后,反而稳重了。这事你说上哪说理去。”
邱轼一听点头,道:“也是。不过咱家孩子,是不是那样的啊。要是他出来后能够改改性子,那这笆篱子还真没白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