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历史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北朝帝业_分节阅读_第148节
小说作者:衣冠正伦   小说类别:历史军事   内容大小:4.23 MB   上传时间:2025-03-15 18:32:15

  在元季海的引见下,李泰硬着头皮入前作拜见礼,太子见到他,脸上便露出笑容,态度也颇和蔼:“李从事,咱们又相见了。这一次不必来去匆匆,且入近席来坐,让我细细端详你这时誉甚隆的名门俊才!”

  “人言难免夸大为奇、荒谬不实,小臣愚拙之类,实在愧居侍列……”

  李泰听到这话,顿时便觉得有些头大,连忙又拱手谦声说道。

  “在我面前,李从事大不必太过谦虚,彼此虽然并不长相共处,但我对你也认知不浅呢!月前华州城内吉礼中,我是亲眼见到群情众意如何厚遇褒扬真正的少俊人才。若非李从事你仍身兼别家事程,当时便想召入堂中相见夸奖。”

  太子却仍对李泰兴趣未减,又指了指侧处的空席,待见李泰入席坐定下来,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又将于家迎亲那天李泰所受到的热情关注诸类情形讲述一番。

  帐内宾客们也有不少曾去华州喝喜酒的,当日情形也有了解,但见太子态度明显的表达对李泰的欣赏喜爱,便也都不由得发声附和。

  作为话题中心的李泰却实在乐不起来,有点吃不准这太子抽的哪门子风、怎么突然对自己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难道还记着去年大阅上自己落他面子的旧怨,抓住机会挑拨拉拢自己这个台府忠良?

  卢柔倒是瞧得出李泰坐立不安的尴尬,找个借口入前来将李泰引出,瞧他抬手擦拭额上细汗,便忍不住叹笑道:“人情殷切也是不好消受吧?莫说阿磐你自己,就连我们在京几家,这段时间来也都常常因你受人骚扰啊!”

  李泰听到这话却是顿感有些心慌,他自知这段时间红鸾星动、可谓是相亲市场中的顶流,但听到卢柔将太子对他的热情与此混为一谈,下意识的便摇头道:“表兄你说笑了,不可能、不敢想……”

  “有什么不可能的,阿磐你太小觑自己了。纵然帝宗女子,同样也要人间作配。历数前事几桩,阿磐你又哪处逊此诸类?”

  卢柔抬手拍着李泰的肩膀,眉眼间颇为其感到自豪。

  李泰听到这话时也是一脸无奈,就是因为老子哪里都不逊此诸类,所以跟他们凑一块干什么?别说已经跟妙音娘子约定终身,就算还没有,西魏驸马对他而言也实在欠缺诱惑力啊!

  他打心底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再回帐中承受太子那让人颇感心惊肉跳的热情,索性便拉着卢柔一起离开。

  帐中太子等了一会儿不见李泰返回,眉头便微微皱起来,先将左近侍者屏退,又将冯翊王元季海招至近前来,沉声询问道:“王共李氏名族亲好,对那少辈李伯山认知多少?”

  元季海闻言后便摇头道:“彼此间是颇少交际,李伯山虽是妻族晚辈,但西行时短且长居华州、久事台府……”

  从元季海口中没有问出有价值的讯息,太子又皱眉说道:“这李伯山人物不俗,且有事功显。前在华州参加两家婚礼,又见他颇受群众追慕。虽然还远未称得上是匡益社稷的良臣,但资质可观,也可谓是值得长作栽培的名门储秀。这样的人物,若只猥居台府州郡,实在是可惜,我有意募之东宫鞭策成材,王愿不愿为我做一次说客?”

  元季海跟李泰本就不怎么熟悉,心里是不太想揽下这任务,但见太子眼神颇为期待,一时间倒也不好直接拒绝,便微笑道:“殿下垂青何类,一纸教令无不趋拜……”

  “还是不可作此倨傲之想啊,往年也曾恩厚几员,结果却都愚劣难养。这李伯山较前几员可观得多,若肯从我门下,即便事中无助,也能宫室增光、壮大人气啊!”

  太子又正色说道。

第0251章 宣扬家势

  元季海归家之后,脑海中还在思忖着太子所交代的事情,等到夫人返回之后,便讲起了这件事情。

  “李伯山这个少年,我今天浅共接触一番,的确是名不虚传,颇有值得夸奖之处,怪不得太子殿下对他欣赏有加,意欲招纳于东宫!”

  回想今日同行一程的情景,元季海对李泰的评价同样不低,并又对自家夫人笑语道:“夫人常常遗憾关西颇少亲友往来户内、畅话情义,今故门中有这样一位出色后进,若常召见于庭内,可以大慰情怀啊!”

  王妃李稚华听到这话,便也微笑颔首道:“大王今才知亲户之中有此少类俊才,已经是见事颇晚了。这小子伯山,妾前在丞相邸中已经有见,人物远胜于他父兄诸员。那时婚礼事繁、不暇细话,事后分离于两处,更不方便相见,原来他已经入了京?”

  之前大行台嫁女时,冯翊王妃作为禁中女官便前往辅助礼事,也见到李泰这个族中少辈深受时流欣赏追捧的情景,心里自是颇感自豪的。

  不过她也并非荣养闲庭的贵妇人,仍在禁中担任内傅女官,需要出入于宫闱,日常的交际便就需要小心谨慎,故而也一直没有机会共这个晚辈相见交谈。

  此时听到丈夫说李泰也来到长安,并且深得太子赏识,王妃自是颇感与有荣焉,心里便盘算着抽个时间要在家中邀请一下李泰。

  元季海对此自是连连点头附和,将厅中奴婢们屏退之后,才又对王妃正色说道:“观太子殿下神态言状,似乎不止是想将李伯山召辟于东宫那么简单。

  太子殿下年齿、志气渐壮,思虑也更加的深刻周全,常常忧于至贵门庭却所幸失类,不足彰显帝宗择偶之清高标准啊!

  伯山他名门贤嗣、英俊少年,自非人间俗流女子能够匹配。若得与皇家结成情盟,无疑是给人间增添佳话。”

  王妃听到这一番话,神态之间也略有意动,但很快便摇头叹息道:“这样一通算计,倒是不宜言之过早。虽说是一蔓瓜葛的亲属,但毕竟从未长久相处,彼此心怀并不相知,只凭一己的私意强为他人设想,哪怕自以为是真情流露,但也难免咄咄逼人。”

  元季海闻言后却仍笑道:“说说又何妨,况且这种天大喜事本就别人羡慕难求,这小子能入此情缘谋划之内,也是多仰门中亲长的情义恩泽。更何况如今关西舍此之外,还有哪家配偶能让他表里增光?太子殿下既然将此情怀吐露于我,本就是情理应当的事情,我自当尽力促成这一桩良缘。”

  李稚华却并不像丈夫那样乐观,稍作沉吟后便又皱眉说道:“妾当然也希望亲中少类能幸于帝宗,使我家门更加光彩。但今世道并不称治,许多事情言则情理应当,其实但却不然,许多顺从悖逆皆不符合人心愿望……”

  元季海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好看,沉声说道:“这么说,夫人是觉得这未必是一桩良缘?人间正气难道已经衰弱到屈尊难求……”

  “妾言非此意,大王应知,又何必作此忿应?正气逢衰,并非相对言事之人的罪过,人间际遇大失从容,分寸之内的偏差便可分途兴衰生死。际遇之内的取舍,得称时宜才是最佳,迂腐故计未见得能有益彼此。”

  李稚华见丈夫仍在固执己见、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深吸一口气后便郑重说道:“这小子伯山,西投以来并不凄凄惶惶的急切拜访故交亲长、恳求庇护,而是安于自己的处境认真经营。可见他是一个极富主见、并不攀求侥幸之人,只要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主张,便不会再受人情杂言的蛊惑更改,扰之过甚,反会生怨。”

  元季海对自家夫人还是很尊重的,听到这里也觉得他方才的忿念有点没道理,但还是忍不住皱眉说道:“太子毕竟将事告我,对此期许颇深。我如果不能帮忙办妥,于太子处总是有些交待。不如还是将李伯山请来,将此事情简略告知,他要作何回应,只听不劝。”

  李稚华闻言后又摇摇头,叹息说道:“太子殿下状似巧智多谋,但其实常常会有轻躁失算。伯山他并不是在野的贤遗,也并非敌国的逆士,太子若真有意召访,能无途径可循?

  大王自非选司长官,如果只因我家这一层亲谊便作强令争取,这也根本不算是为社稷攫贤良、为宗家择佳偶。大王实在不必因此介怀忧困,或许不久之后,太子便先将此事抛于脑后。”

  元季海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点点头,对夫人的看法颇感认同。太子将事情托付给他,本就是想循求一个人情上的方便,可若从心里就正视此事、正视那个李伯山的话,自然会有更端庄的态度与做法。

  夫妻两人商讨一番,决定只当没有太子托付这件事,但还是要邀请李泰入邸来做客,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杂情而疏远自家门户之内的亲谊。

  李泰在吊唁完毕离开王盟家后,心里还因为太子对他的态度而有点忐忑,本不打算继续在长安逗留。

  虽然说太子提议要在京五品以上为王盟设帐路祭,但他本就不是在职京中的官员,就算不设也不谓失礼。这次前来长安,本就是私下里跟独孤信同行,现在事情已经做完了,当然也是去留随意。

  不过当冯翊王家的邀请送入庄中的时候,他倒也不敢怠慢,当即便着庄人准备一些礼货、随他前往拜访。

  单凭冯翊王元季海,自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李泰要不要应付,还是得看自己心情。但是对他姑奶奶冯翊王妃李稚华,终究还是得表示出足够的尊敬。

  之前的他于世道之内还寂寂无名,又忙于生计或职事,不来拜访还算是情有可原,可现在人家长辈都亲自发出邀请了,若还视而不见的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甚至可能直接影响他在关西所有的人情交际。

  毕竟是李冲的闺女啊,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当李泰来到城中冯翊王府门前时,早有户中几个子弟站在门前迎接,分别是冯翊王世子元亨、去年还在商原被李泰揍过的元俭,以及另一个与李泰同龄且一样出身陇西李氏的少年,名字叫做李礼成。

  这样的待遇足见对李泰的重视,元家兄弟辈分上还算李泰的长辈,身为元氏宗亲,官爵自然也比李泰更高。至于这个李礼成,同样也是李冲一脉的陇西李氏嫡系后人。

  李泰不敢托大,远远的便翻身下马向三人走来。而那三人也得了户中亲长叮嘱,同样也不轻狂任性,彼此距离还有几丈便抬臂作揖笑语道:“久闻李大都督时誉贤声,今日荣幸能于户接待。”

  李泰自是连连表态不敢当,门前寒暄几句,便在三人陪伴引领下直往宅中行去,趋行入堂后向着堂上端坐的冯翊王妃李稚华庄重作拜道:“户下少愚拜见恩长,前者劳困于事、拙短于情,至今才来拜见,恳请王妃见谅恕罪!”

  “伯山不必多礼,唉,我且唤你小字吧。我跟阿磐,已经不算是初见,前在华州台府吉礼中时,已经见到阿磐你那卓然风采了。不过那时阿磐独处群众争望的风光之中,恐是未见楼上不常相见的亲长。”

  冯翊王妃一脸和煦笑容望着李泰,抬手示意他免礼入席,待见与李泰并席而坐相形见绌的户中几个儿郎,又忍不住感慨说道:“怪不得阿磐能得群众欣赏,实在是秀出于同侪,让人无从忽略啊!往常或碍于情事不能常常相见,但今既已得入堂中,暇时一定要常常来访!”

  李泰闻言后连忙点头应是,同时也忍不住打量这姑奶奶两眼,心情不免有点古怪。

  大家族里的辈分的确是挺让人无语的一件事情,他曾祖李承乃是户中最长,李冲则是同辈之中最幼,眼前这姑奶奶又是李冲最小的闺女,如今年龄还不算太大,但俨然已经是陇西李氏他们这一支辈分最长的了。

  李泰虽然常常是以陇西李氏关中大家长自诩,但其实这份自我认知也实在水的很,除了他自己,只怕就连堂中那堂弟李礼成都不咋认可他。

  “今日召阿磐你来见,也有一事要嘱你。我家于关西虽然人势不壮,但也不谓全无声迹。近日王太傅丧礼,诸家都需要设帐路祭,我家自然也不可缺席。我本意孝谐当道设帐,但既然阿磐你已入京,此事该当你来主持!”

  王妃先对李泰笑语说道,然后又指着另一席中、神态有些不自然的李礼成说道:“孝谐你也不要怨我厚此薄彼,各家声势壮否,俱由此类人情公事体现出来。若无足以镇场不怯的族人当道宣势,即便祖荫再厚,人也不会重你于当下!有这样一位人才声势都不怯见群众的兄长照拂,是你的福气啊!”

第0252章 共壮家声

  听到李稚华一副家事尽相托付的口吻,李泰一时间也是颇感意外。

  虽然他心里也一直作此想,但若据实以论,席中少年李礼成应该是更有资格代表陇西李氏。哪怕同为李氏一族,但李礼成的血脉渊源又要比他高贵得多。

  这小子乃是李冲一脉的长支嫡裔,而且还是北魏孝庄帝元子攸的亲外甥,在孝庄帝诛杀尔朱荣的事件中,其父李彧更是出力甚伟,也算是给河阴之变中惨死的族人们报了血仇。

  事实也的确如此,李泰还记得他之前跟随苏绰一起前往拜访周惠达时,其人一开始便将李礼成视作陇西李氏在关西的代表人物。

  就算是李泰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讲到对家族的贡献、对时局的推动,他们一家也的确比不上人家,这一点真没什么可讲的。

  不过这李礼成也挺悲催的,年幼时便与家人失散,跟随亲戚来到长安,出身虽然可谓高贵,但毕竟年龄太小,且当时西魏国运艰难,上下都以生存为第一要务,也没人有闲情关心这小子,以至于许多人都不知道陇西李氏在关西还有此一人。

  李泰来到关西的时候,虽然也适逢邙山大败、西魏局势同样不甚乐观,但较之大统初年还是改善许多。再加上他自己又敢说敢干、能蹭热度,加上贺拔胜等包庇提携,很快便驰名于霸府,风头早将先入关数年的李礼成给盖过。

  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家世出身只是给人提供了一个起点和机会,但若具体到每一个人的前程际遇,终究还是不免会因处境与各自的努力而有所参差。

  李稚华这一番话可谓是苦口婆心,李泰听完后只觉得这姑奶奶为人处事很有一套,并不固执狭隘。

  虽然他现在就是群众认可的陇西李氏关西代表,甚至还有大行台颁授的小金印作为凭证,但如果李稚华因血缘亲疏、恃着辈分跟他找不自在的话,也挺给人添堵的。

  一段关系是好是坏,终究还是要看彼此的态度如何。

  李稚华这番语重心长的教诲,是让李泰颇感来自家族亲长的关怀温暖,以至于本来并不打算继续留在长安,但还是决定留下来参加一下,总不能让时流见笑他们陇西李氏无人。

  李稚华的态度虽然让李泰颇感受用,但李礼成却是有些不自在。

  彼此虽然是堂兄弟,但从曾祖一辈便已别支,各自生活环境与经历都不相同,彼此间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血缘情义。

  就算是有一些独立于关西异乡、同病相怜的感触,但随着李泰声名鹊起,李礼成也常常会听到时流将两人放在一起对比,难免会有褒贬的区别。更有一些时流根本就不知他,却只对李泰大加夸奖。

  今天在冯翊王府招待李泰,李礼成虽然也是笑脸相迎,但也仅仅只是出于涵养,内心里还是不无抵触的。

  特别当听到冯翊王妃这一番话,这少年神情中都隐隐流露出不满,便在席中开口说道:“大都督勇健之名传扬内外,当然更得欣赏期许,我怎么敢怨姑祖母厚薄区分。但今次王太傅丧礼路祭的安排,恐怕不能尽如恩长所意。月前解褐新仕,进领著作郎,如果省中有著作事加派下来,还是要先公后私。”

  听到李礼成自言解褐担任著作郎,李泰也不由得多看他两眼,并暗自感慨家人给人带来的帮助实在太大了。他之前都是再转官时才得任著作郎,而且还少不了苏绰提携的缘故,较之李礼成解褐即任的待遇还是颇有差距。

  “原来孝谐竟已领此清贵职事,真是可喜可贺。那么近日为王太傅著传,想来应该也会就案同参?”

  李泰听出这小子情绪有点不对,但刚从姑奶奶那里感受到一点温暖,倒也不想跟族人们把关系搞僵,于是便对这小子略作恭维之辞。

  李礼成听到这话后自是颇感自得,但也并没有傲慢的忘乎所以,只是摆手笑语道:“伯山兄你久事台府,想是不知别省事宜规令。特别诸曹通行考成之后,事需专付,不可滥参。我能领著作事,也是承惠家声荫泽,并非自有壮笔,远还未有专领著作的资望能力……”

  说话间,他便将秘书省一些人事规令讲述一番,自然也是不无炫耀的意味。毕竟在他看来,李泰这个台府属官就不履朝,对朝规格式自然难免陌生。他或许在别处有逊,但在这方面还是可以说浅胜几分的。

  李泰虽然做过一段时间的著作郎、并为周惠达撰写传记,但却一天班都没有到长安来上过。所以当见到李礼成一本正经的介绍这官职之清贵,反倒不好意思再提自己的履历,单就工作态度就远不及人家端正。

  李稚华听李礼成以公事为托辞,自然也能觉出这小子不甘人后的想法,略作思忖后才又说道:“我于诸亲中虽然称长,但终究不是当户掌教之人,唯是心中非常乐见户内少类能够和睦无间、共壮家声。你两人皆青春年少,后路长年,倒也不唯当下事项几桩,要紧记得,不要贪顾私己的便利而疏远本该长相久处的亲人。”

  李礼成常在冯翊王邸出入,听得出这姑奶奶语气虽然温婉、但心情已经有点欠佳,一时间也是有些局促,连忙又说道:“我一定谨记姑祖母教诲,同伯山兄一起参设路祭,归后便向省中告假。”

  “倒也不需要这样麻烦,稍后我着员告知省中卢监一声,央求些许的便利。”

  李泰闻言后便又笑道,倒也不是存心炫耀同其长官的关系,单纯只是一句话的事,朝廷里尚书省都屁事没有,更不要说秘书省。李礼成这小子也就是刚做官、新鲜感还未褪去,等到混成老油子,自己就学会摸鱼溜号了。

  李礼成却是有点不忿又被这家伙装到了,端坐起来正色说道:“我知伯山兄共卢监情义友善,但官职分属上下有序,还是不要徇私混淆。我归后自去告假,便不劳伯山兄了。”

  瞧这小子一副要跟人较劲的模样,李泰也懒得多说什么,便又共堂上李稚华母子们闲话一些家事。讲到流落在关东的族人生活状态,不免又是愧叹诸多。

  但在这对话过程中,李礼成却又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瞪眼怪叫道:“原来伯山你竟是永安二年生人,那可错了、真的错了!我是永安元年生人啊,论齿竟还比伯山你大了许多……”

  这小子因他年龄大过李泰而欣喜不已,但却搞得李泰和李稚华都有些尴尬。彼此间虽然是有血缘关系,但交情来往实在谈不上太亲密,又各自拘泥着不好细说深问,居然连这基本的长幼问题都先入为主的搞错了。

  李礼成因为比李泰更大而沾沾自喜,称呼也从伯山兄直接改为了阿磐,李泰本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瞧这家伙一脸傻乐的样子有点不爽,又坐了一会儿之后,索性便起身告辞。

  霸府对王盟的去世也非常的重视,大行台尚在巡察河防、不暇回归,但还是第一时间派遣诸子侄赶到长安来办理王盟的丧礼,宇文护更临时加职太常卿负责主持王盟的丧礼。

  丧礼规格议定之后,诸事程便也快速的进行起来,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灵柩出殡的前一天。

  李泰这几天因恐再被那太子抓住,一直都住在城外庄园中、尽量避免入城,等到城中送来王家出殡的路线图并各家设帐路祭的方位后,他才着员将诸物事准备一下,而后率众直往长安城西去。

  亡者出殡,其亲友们沿途设帐路祭本是寄托哀情,但由于王盟本身身份特殊,再加上太子的推波助澜,让在京五品以上都需要参礼,便让这场丧礼人情物料都使废甚巨。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708页  当前第148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48/70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北朝帝业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