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惊愕吐槽:“操,玩得真花。”
监控外的众人:“……”这么诽谤虞惊墨的儿子,不要命了。
鸭舌帽继续鬼鬼祟祟观察,从口袋掏出一把小刀,朝杜恨别房门缓步靠近,结果咔哒一声门开了——
鸭舌帽吓得一溜烟跑到走廊另一边。
虞商背着路秋焰出来,身上还盖着毯子,杜恨别送出门,嗤笑一声:“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对你小男友不感兴趣。”
虞商:“……杜先生请不要胡说,这是我同学。”
监控的外田阮煞有其事地点头,“就是,他们是很纯洁的友谊。”说着悄摸瞄了虞惊墨一眼,“对吧?”
虞惊墨脸上无甚表情,只专注地看着监控。
在虞商和路秋焰坐进电梯后,鸭舌帽又探头探脑,嘴巴在动,似乎骂骂咧咧。
这时田阮的身影从另一个电梯飞奔而来——
鸭舌帽:“……”没人看到他躲起来时的表情有多狰狞。
确定田阮进入房间后,鸭舌帽大步上前,用小刀破坏了杜恨别客房的电子门锁,随后扬长而去。
经理们擦着额上的冷汗,“虞先生,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个人。”
虞惊墨淡淡道:“我以为你们已经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酒店却还像个筛子,谁都能进。”
“……我们这就查!”
一路监控之下,查到鸭舌帽的车牌,是本地的车,车主名叫苟胆,当真狗胆包天。
半小时后,苟胆就被抓捕归案,就跟落汤鸡似的趴在虞惊墨脚边。
“我也是被人指使的!”苟胆并没有那么包天,还没逼供,他就战战兢兢颤栗。
虞惊墨坐在大厅沙发上,脸色淡漠地喝一口茶,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手工定制的皮鞋锃亮反光,踩在大厅的金丝地砖上,脚踝被薄薄的黑袜包住,裤管熨帖笔挺。
田阮被深深地吸引,心脏扑通扑通跳。
这就是皮鞋的诱惑……只有虞惊墨这样超绝身高比例穿上,才有那种想被踩的感觉……
“看什么?”虞惊墨忽然出声问。
田阮:“……没什么,继续审。”
不需要审,苟胆全招了,语出惊人:“虞总,是你二叔,虞二爷指使我干的!”
田阮:“??他为什么指使你干这种事?他和杜恨别认识?”
苟胆:“这我哪知道,我就是给钱办事。放过我吧,我也是没办法,我失业了,还有妻儿要养……呜呜呜呜……”
田阮:“你一个同伙还委屈上了?你要养妻儿,车怎么没卖?”
苟胆:“我顺便跑个滴滴……”
虞惊墨一挥手,保安就将苟胆拉了出去,他只是想找到始作俑者,并没有至于杜恨别怎么样,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
田阮:“要把二叔喊来?”
虞惊墨将手机给徐助理,徐助理到一旁打电话给虞二:“二爷您好,虞先生请您到玛奇朵国际花园酒店喝杯茶,您看能来赏光吗?”
虞二冷哼:“请我喝茶?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孝心了?”
“二爷说笑了,虞先生一直都很有孝心,他还准备了礼物给您。”
“行吧,今天下雨,我明天就去喝茶。”
“雨天品茗别有一番风味,二爷现在过来正好,虞先生明天不一定有空。”
“真是麻烦,我现在过去。”
“对了,如果请上发达先生一起,就更好了。虞先生正想和发达先生叙叙旧。”
“他正好在,我们一起去。”
“二爷路上记得让司机开慢点,雨天路滑,您安全最要紧。”
虞二开开心心挂了电话,对儿子虞发达喊:“惊墨请我们去喝茶,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总算知道孝敬我这二叔了。”
虞发达也笑:“惊墨他本就孝顺,只是嘴上很少提,面冷心热。”
父子俩连同发达老婆一起去了酒店。
田阮对徐助理竖起大拇指:“真会说。”
徐助理谦虚:“是虞先生的面子大。”
等人的工夫,田阮很想知道主角攻受的发展进度,就对虞惊墨说:“我去上个厕所。”
虞惊墨没有怀疑:“嗯。”
田阮半路偷偷拐个弯,走应急通道上了三楼,呼哧呼哧喘着气去按虞商的客房门铃。
屋内,正在查看急救书籍的虞商放下书,到门后看了眼猫眼,点了电子锁解锁,拧开门把看着门外的田阮,“你来做什么?”
田阮从他身旁的缝隙猫似的穿了过去,直奔卧室,“路秋焰呢?你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虞商:“??停止你脑子里的幻想,我和路秋焰只是同学关系。”
田阮:“有本事你大声一点,让路秋焰听到。”
“……”
第40章
路秋焰还在睡着, 原作者曾经这样温柔地形容过主角受的睡颜:如天使般纯真无暇,饱经风霜磨砺而不改初颜。
田阮定定地看了会儿路秋焰,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来是真的累着了。
十七岁的身体,却要承受打工上学双重的压力, 明明之前养尊处优惯了, 家里破产后不光要承受父亲的酗酒责骂, 还要接受来自母亲的施压。
就好像上了德音,结交一群大少爷大小姐,就能扭转乾坤, 解决家里的困境。
殊不知商人重利,且很现实,没有利益的交换, 商人的孩子耳濡目染, 权衡利弊, 能真正和路秋焰结交的少之又少。
田阮越想越心疼, 此时的路秋焰过得比他难多了。
“真可怜啊。”田阮戳了戳路秋焰发热的脸颊。
虞商小声:“你做什么?”
田阮直接将手盖在路秋焰光洁饱满的额头, “我手挺凉的,给他降降温。”
虞商捉住他衣袖拿开,“别捣乱。”
田阮:“嘿嘿嘿, 你吃醋了吧?那你摸他的脸,不行, 你火气大, 烧上加烧。”
虞商将不着调的小爸拎出卧室,掩上门, 里面除却路秋焰轻浅的呼吸,便只有中央空调嗡嗡的风声。
“找到是谁下药的?”虞商趁此询问。
田阮:“找到了, 是二叔派人下的药。”
虞商:“二叔?不对,二爷爷?”
“就是他咯。”
“他跟杜恨别有私仇?”
“等他来了就知道。”
虞商点头,“好,你去等着,有什么情况向我汇报。”
这语气简直和虞惊墨如出一辙,田阮下意识就要服从命令,旋即意识到不是虞惊墨的命令,舌头转个弯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都不跟我玩。”
说罢扭过脑袋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虞商:“……”
回到大厅,田阮一脸骄傲地坐在虞惊墨身边。
虞惊墨:“拉个粑粑这么开心?”
田阮:“……嗯。”
总不能说偷偷去了儿子的客房,看望准儿媳。
再等片刻,保安室打来前台的电话,说虞二爷的车子进来了。经理们两股战战地迎了出去。虞惊墨不动如山,田阮又把抬起的屁股放了下去。
田阮学着虞惊墨,端起茶杯小口地品茗。
外面客套话轮流转,最后转回大厅内。谁都没有和虞二通气,等着虞惊墨的雷霆之怒降临。
“二叔。”虞惊墨等到人进来,才优雅起身,“近来可好?”
虞二嗓门响亮,花白的头发都回春了似的:“好啊。”
“请去茶厅一坐。”
短短三十多米的路,虞发达和他老婆愣是将田阮夸出了花:“这第一次考试就考了第二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田阮礼貌微笑:“谢谢二堂哥二堂嫂夸奖,我还有很多进步空间。”
“瞧瞧这孩子,多谦虚。”发达老婆感慨,“我们小浚要是有他一半董事,也不至于……”
“小浚怎么了?”虞二不满打断,“小浚是我乖孙子,我眼里,他比谁都好。”
虞发达觉得丢脸,自己儿子什么德性,没人比他更清楚,但作为爷爷的虞二只会一味溺爱。
发达老婆没了话,讪讪地笑着。
原书里,这对夫妻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摊上一个倒霉的爸爸/公公。田阮就说:“知子莫若父,二堂哥闲暇时不如和虞先生聊聊育儿之道。”
虞发达:“好嘞。”
虞惊墨闻言瞥了田阮一眼,“我没什么育儿之道,全靠儿子自己争气。”
“……”
能不争气嘛,虞惊墨本就将虞商当成继承人培养,但凡有一点不满意,根本不会养到现在。虞商心知肚明这一点,聪慧的他也只能每天比狗还累。
也得亏虞商自己对这种接班人模式游刃有余,换成虞浚试试?分分钟钟撂挑子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