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惊墨使用银质餐具,高雅地用餐。
反正田阮理解不了一大早吃海鲜的高贵,难道是因为生蚝壮阳?怪不得虞惊墨使不完的精力……
事实证明,虞惊墨不光精力旺盛,行程更是紧张。
刚吃过饭,他就打电话叫了助理和生活秘书过来,随后到衣帽间换衣服。
等到助理秘书都到,虞惊墨衣服也换好了,田阮路过衣帽间一瞧,虞惊墨待过的地方难得乱了一遭,小山似的衣服堆在沙发上,各种表横七竖八地放着,领带一条一条的挂在靠背上。
田阮看向一身高定铁灰西服的虞惊墨,从头发丝到皮鞋都一丝不苟,没想到也有这么生活化的一面。
生活秘书小柯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看着像刚大学毕业,见到虞惊墨诚惶诚恐的。不过做事很认真,分类有条理,一会儿就把乱糟糟的衣帽间恢复原样。
安妮也来了,抱着纸质文件抓紧时间和虞惊墨当面交接。
加上徐助理,他们就在客厅开了一个十分钟的晨会。
田阮都不敢靠近,生怕打扰他们……
“夫人……”小柯蚊子似的叫。
田阮没听到,一转身看到吓了一跳,“有事?”
“那个……那个……”
“什么?”
“您的内裤在阳台没干,要收吗?”小柯红了脸。
“啊?没干……不收。”
“好的。其他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您清点一下。”
田阮进主卧一看,他的东西果然收得整整齐齐摆在床上,连充电宝都和平板一起分门别类好了。不过他东西本来就不多,这么些装一个背包足够。
“没少,谢谢。”田阮说。
小柯松口气:“好的。”
田阮忽然看到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大概巴掌大,“这什么?”
小柯:“不知,在您床头看到的。”
“?”田阮拿起盒子刚要打开,等等,这来历不明的东西,里面该不会有暗器吧?
不能怪他多想,作为一本狗血耽美文,里面狗血事故不要太多。比如觊觎主角受的炮灰变成太监,比如某炮灰商战去偷对家的印章结果摔断腿,再比如某炮灰贪小便宜买假人参结果就这么毒死的……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田阮颤抖。
小柯跟着抖:“夫人你怎么了?!发病了吗??”
田阮:“……没有。”
他强装镇定:“你说,这个黑盒子里,会不会有一颗炸弹?”
小柯顿时吓僵,“炸、炸弹?我才二十五岁,就要死了吗?”
田阮双手捧着盒子,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别怕,我去问问我先生。”
“嗯嗯嗯!”小柯含泪目送。
田阮虽然紧张,但不惧怕,因为虞惊墨在这里,原书里虞惊墨可是虞商最大的金手指,没有虞惊墨,就没有虞商成功的将来。
所以他推测,就算真的是炸弹,也是一枚哑弹。
“虞先生。”田阮小心地捧着盒子过去。
这时晨会也开完了,安妮正要起身告辞,看到田阮如此怪异的行为,不由得驻足,“夫人,怎么了?”
田阮在虞惊墨一米外站定,一本正经地说:“我怀疑,这是炸弹。”
“……”
虞惊墨:“炸弹?”
徐助理憋笑:“夫人,这个是虞先生在非洲给你买的礼物。”
田阮呆住。
虞惊墨无奈道:“你打开看看。”
田阮小心翼翼地打开丝绒盒子,顿时就被里面的光闪到眼睛,竟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
宝石色泽纯粹如玛瑙,通透欲滴如玫瑰,被切割成多边体,在黑色的绒布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田阮不可思议地拿起宝石,在眼前看来看去,“送我的?”
虞惊墨嗯了一声。
“很贵吧?”
“非洲的比较便宜,几百万。”
“……”几百万还便宜??
徐助理艳羡道:“这样的宝石,国内至少千万起步。并且有市无价,很少有这么大的。”
田阮震惊了,“这么贵重?我不敢收。”
虞惊墨:“你都敢和我结婚,不敢收一颗宝石?”
“……”好有道理。
田阮倏然弯起唇角,眼睛也弯弯的,“那送我的,就是我的了?”
虞惊墨注视眼前漂亮青年纯粹的喜悦,心情跟着变好:“送你的,就是你的。”
一旁的安妮面无表情,旁观自家老板和夫人秀的一手恩爱,但觉从牙龈到胃都酸了,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肯定是假的。”
这一出声,周遭安静。
安妮:“……”
徐助理笑着打圆场:“怎么会是假的?虞先生对夫人的爱,那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惊天地泣鬼神,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虞惊墨赶人:“你们都出去。”
徐助理拉着安妮就走,顺带对小柯使了一个眼色,“好的,那就不打扰虞先生和夫人的二人世界。”
闲杂人等离开,偌大的套房恢复清净。
田阮拿着宝石问:“这是假的吗?”
虞惊墨:“你舔一口就知道是不是假的,假的会有甜味。”
田阮闻言,当真把宝石送到嘴边舔了一口,细细品味,“不甜,真的。”
虞惊墨笑了一声:“这都信。”
“……”
虞惊墨望着他,语气别有深意:“我看你才是甜的。”
田阮被调戏得脑子宕机,没法深究。
虞惊墨抬手看了眼腕表,“还有四十分钟检票,你有什么要带的?作业?”
田阮收好宝石,“我作业写完了。”
虞惊墨眉梢微挑,“这么快,不愧是第二名。”
“你……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洛杉矶。”
“我好像没有护照。”
“我帮你办了一个临时的。来回够用。”
“我没什么要带的。”
“那走吧。”虞惊墨起身。
田阮去卧室拎上自己的背包,出来时瞥见阳台半干的内裤,就这么挂着也太尴尬,赶紧跑去收好,放在背包侧边的口袋里。
两人坐专属的电梯下去。
VIP电梯厅鲜少有人来,里面正有两个少年在争执。
“……带薪假就不能去找别的工打?”路秋焰语气不耐烦,“什么道理?”
虞商:“不能。”
“凭什么?”
“凭我暂时算是你老板。”
“老板就可以管那么宽?你这是资本主义,违背我国国情。”
“……”虞商说,“反正不可以。”
电梯叮咚打开,路秋焰立马搡开虞商,他没虞商高,力气倒是很大,虞商被推到一边,下意识捉住路秋焰的手。
这一幕,恰好被走出的虞惊墨和田阮看到。
田阮:“……”夭寿啦!
第34章
“……爸。”虞商尴尬地放开路秋焰的手。
田阮赶紧给他们找补:“你们说话呢, 吵架了?”
路秋焰:“嗯。”
“虞商你也不让着点同学,你是学生会主席,不能以大欺小, 懂吗?”田阮拿出小爸的姿态教育。
虞商:“……”
虞惊墨不是那么好糊弄,每次他撞见虞商和同学, 这位同学都是路秋焰, 实在过于巧合。不过他没有多问, 商人最善于观察,判断无误才能给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