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恨别笑一声:“我给你两万,你会觉得伤自尊?”
田阮:“我只会觉得你小气。”
杜恨别:“那就不给了。”
田阮:“大哥,你被贺兰斯带坏了。”
杜恨别:“多谢夸奖。”
田阮:“……大哥,给我和路秋焰发零花钱。”
杜恨别的时间比和田阮说废话的工夫值钱多了,这就给两个便宜弟弟发了零花钱。不出意外的是,田阮秒收,路秋焰一直不收。
杜恨别觉得有意思,就问:为什么不收?
路秋焰:无功不受禄,杜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杜恨别:既然我父母认了你,你就是我干弟弟,做哥哥的给弟弟发点零花钱是正常的。
路秋焰:都给田阮吧,他喜欢钱。
杜恨别:你不喜欢?
路秋焰:对我而言,钱是必需品,就像卫生纸,无所谓喜欢与否。
杜恨别:杜家没有发零花钱的习惯,田阮也是为了你,才张口朝我要零花钱的。
路秋焰:……
杜恨别:你不收,他会难受。
犹豫再三,路秋焰还是收了,回道:我记着账,以后一定还你。
杜恨别:如果你不是十八岁,是二十岁,我一定追你。
路秋焰:……大哥请自重,嫂子在你身后看着你。
杜恨别后背一凉,惊诧回头,果然看到好整以暇的贺兰斯。
贺兰斯头发新染的,还是香槟色,发梢微卷,一根同色的皮筋将其松松垮垮地扎在饱满的后脑勺上,蓬松地落下几缕在颊边,在狭长俏丽的狐狸眼上,看上去笑吟吟、阴森森的。
“杜总真是日理万机地撩骚小男生啊。”贺兰斯一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美人在侧,杜恨别哪里想得起别人,目光从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到修长白皙的脖颈,到亮片细v领衬衫露出的一长条皮肉,锁骨窝胸肌线条皆像盛着蜂蜜甜酒,诱人采撷。
骚包的v领衬衫在腰部收得极窄,给人盈盈一握的错觉,盆骨也窄窄的,腰线弧度宛如竖琴,那一双裹在白色裤子里的大长腿更是衬得上半身妖冶蛊惑。
杜恨别用自己的目光亲吻贺兰斯的身体,唇角含笑:“小男生哪比得过你。”
贺兰斯似笑非笑:“你的眼光很好,我也看上过路秋焰。”
“……”
“不然我们一起追他,打个赌谁先追到?”贺兰斯提出一个自以为诱人的提议。
杜恨别脸色未变,眼神稍冷,他伸手一揽,美人在怀,“这个赌约没意思。”
“那你要怎么有意思?”贺兰斯腰细腿长屁股翘,别看身形显瘦,实则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坐在杜恨别腿上竟像一朵轻飘飘的花。
杜恨别将贺兰斯紧紧箍在怀里,斯文英俊的眉目带着些许兽类的攻击性,“还是你的身体,更让我爽。”
贺兰斯微怔,噗嗤一笑:“杜总,你的话好糙。”
“话糙理不糙,难道我不是让你最爽的男人?”
贺兰斯双臂搂住杜恨别脖颈,“想让我更爽,就得让我在上面。”
杜恨别垂眸睨着他,肯定道:“我上你的时候,你最爽。”
“……”贺兰斯咬牙切齿,却被气笑,在杜恨别怀里一颤一颤,如一块新鲜出锅的嫩豆腐。
斯文败类如杜恨别,又怎么会放过他。
这就锁起办公室的门,将美人放在办公桌上,尽情地侵犯。
文件散落一地,电脑也摔了,杜恨别丝毫不在意,只蛮横地冲撞着贺兰斯——之前那点源于原书的心动,彻底消失无踪,只剩对眼前之人的渴求。
贺兰斯配合他,一起颠倒在情天欲海中。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遥遥的虞家庄园里,田阮冷不丁打了一个抖,还打了一个喷嚏。
刚打完,路秋焰的消息就来了。
路秋焰:以后别给我要零花钱了。
田阮料想是受到了主角受的腹诽,回:OK。
顶部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而过了一分钟也没输入好。
田阮:你想问虞商吗?
路秋焰:……
田阮:他去集团了,知道你不去夏令营,可伤心了。
路秋焰:你怎么看出他伤心的?
田阮:脸冷着,像谁欠了他五百万。
路秋焰:五百万应该不会让虞商伤心。
田阮:那就五千万。
路秋焰:哦。
田阮:你快去哄哄他。
路秋焰:……不会。
田阮:我教你,你发/亲亲这个表情给他。
路秋焰:滚。
田阮:那随便什么表情,表示你理他就行。
路秋焰想了想,给虞商发了一个“握拳”的表情。
虞商:你想打架?
路秋焰:……不是。
虞商没再回。
路秋焰找田阮算账:根本没用,他又不理我了。
田阮:你继续发。
路秋焰又发了个“赞”的表情给虞商。
虞商:你又想打架?
路秋焰:看清楚这是赞,不是握拳。
虞商:哦。
路秋焰:你会不会聊天?
虞商:不会。
路秋焰:你在干嘛?
虞商:工作。
路秋焰:那你忙。
虞商又不回了。
路秋焰发给田阮:毁灭吧世界。
田阮:不要啊!!!!!
轰隆轰隆,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大地震动,主角受一语成谶,世界毁灭了——剧终。
……
……
路秋焰:我去参加夏令营。
田阮两眼一睁:太好了,世界没有毁灭!
第176章
夏令营报名截止的前一天, 路秋焰赶上尾巴报了名,并告知虞商。
虞商字里行间只叮嘱该带的东西,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 但他翌日起来穿上运动服运动鞋,绕着庄园和保镖们一起跑了一圈。
精神饱满得就像做了一个spa。
等他跑完圈, 回来冲个澡, 换上整洁利落的休闲服, 去主宅吃早饭,他的小爸还没起来。
夏令营中午集合,下午的飞机, 行程紧凑。
虞商吃完早饭就在客厅里等,管家几次路过楼梯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叫。
刘妈风风火火地准备吃食, 说:“少爷, 这份是夫人的, 这份是路少爷的, 这份是你的, 别弄混了,你的都是补肾的干果。”
虞商点头,倏然一愣:“什么?”
刘妈絮絮叨叨:“少爷也是长大了, 本不该我这个老妈子操心的,你有什么不懂, 就问夫人, 他懂。”
虞商:“……刘妈,我是去参加夏令营, 不是去做别的事。集体生活,也没法做别的。”
刘妈打包好他们路上的零食, 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找刺激,我懂。”
“你不懂。”虞商一本正经地说。
刘妈怯了,只笑笑不说话。
快要十点时,楼上传来铿锵清脆的一声:“完了!!”
虞商松了口气,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