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由着他把自己的衬衫塞进裤腰,扭来扭去说:“我要吃糖粥,无论外地还是国外都没有糖粥。”
刘妈端着一只瓷白的小碗来,笑道:“糖粥现在没有,不过这桂花藕粉可以解解馋。”
田阮坐起来,“是家里的藕做的?”
“外面买的不知道真假,还是自家湖里捞出来的藕做成的藕粉干净。”刘妈放下小碗,“夫人尝尝。”
田阮尝了一勺,果然丝滑软糯,又清爽香甜,藕粉和桂花的搭配浑然天成,不仅香气扑鼻,色泽更是透亮。
“好吃吗?”刘妈期待地问。
田阮点点脑袋,“好吃。虞先生你也尝尝。”
刘妈刚要说还有,就见田阮重新挖了一勺藕粉送到虞惊墨唇边,她知道这位主人有些洁癖,别说和别人共用一个勺子了,就是碗筷都是单独的。
让她惊愕的是,虞惊墨居然很自然地用田阮用过的勺子尝了一口藕粉。
“还不错。”虞惊墨说。
刘妈既惊且喜:“我再去给先生盛一碗?”
“嗯。”
吃过藕粉,田阮和虞惊墨在主卧浴室洗澡,腻歪了会儿,将要刹不住车时,田阮推开虞惊墨,“不行,我还要倒时差,不能这么早睡。”
虞惊墨道:“澳洲和国内就差一个半小时,你在那边时差就乱了。”
“……还不是因为你。”田阮瞪他,“夜里不睡,白天当然不醒。”
虞惊墨捧住他翘翘的臀,“你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我怎么样?”田阮看了眼身上的痕迹,斑驳交错的,都是虞惊墨干的,“又不是不穿衣服。”
虞惊墨捏了捏,“不一样,你现在……被滋润过。”
“……”
“很……涩。”虞惊墨轻轻吐出这个字,低垂的眼眸黑沉沉的,却灼灼。
田阮讷然无言,等回过神来,已经被虞惊墨圈在怀里,完全掌握。
他的眼前巨龙腾飞,凤旋九天,惊起滔天风雨。
虞惊墨踏雪采梅,揉弄挑吮,激得花枝乱颤,温流遍布。
最后他找到一处宝藏,他早有造访,因此不费吹灰之力就掠夺了财宝。
“不要……”田阮勇士如是说。
恶龙虞惊墨不为所动,尾翼横扫冲撞,将勇士挂在尾巴尖上,带他恣意遨游寰宇,上天入地,翻云弄雨。
田阮四肢绵软,娇气地骂了一声,睡了过去。
直到天亮。
作息似乎回来了,他神清气爽地踢了虞惊墨一脚,“混蛋。”
虞惊墨比他早起半个小时,捉住他脚踝,拖拽到眼前,提到自己腰侧,像个医生那样检查道:“你已经习惯了我,比之前好多了。”
田阮:“……”他一脚收回,把自己藏被子里,“我要穿衣服。”
下了楼到餐厅,只见好大儿虞商端正地坐在餐椅上,朝这边凉凉地一瞥,“爸,小爸,早上好。”
虞惊墨:“嗯。”
田阮刚要夸一句好大儿懂事了,忽然觉得不对,他昨天就回来了,结果下午晚上都都没见虞商,而是睡大觉……怎么看都不像坐飞机累的,而是因为身体被掏空。
田阮:“……”
早饭上来,田阮愣是没和虞商说一句话,越不说越尴尬。
不行,他不能光自己尴尬。独尬尬不如众尬尬。
“听说路秋焰去‘偷袭’你了?”田阮吃一口糖粥,假装无意地问。
虞商筷子一顿,看似波澜不惊,眼皮却跳了一下:“没有。”
田阮自顾说:“我还听说,你的擎天柱吓跑了他。”
“……”
终于不用田阮一个人尴尬了,他美滋滋地吃拍黄瓜,“我吃过饭就去看看路秋焰,安慰一下他受惊的小心灵。”
虞商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
外面晴空惊雷,轰然闷响。
田阮笑容一僵,立即改口:“不,应该你去安慰路秋焰受伤的小心灵,我只是找路秋焰一起写作业而已。”
虞商:“?”
虞惊墨平淡地结束这个话题:“既然决定在家过年,公司的年会也要筹办。虞商,你也要成年了,准备一下接手省内几个公司。”
虞商应下:“我明白。”
吃过早饭,虞惊墨没有浪费时间去上班,田阮拎着作业本,夫夫俩人一起去看杜夫人,聊了会儿天才走。
虞惊墨先送田阮去酒店,两个门童,其中一个是路秋焰,机灵点的门童看到法拉利,连忙笑脸相迎,结果打眼一瞅,居然老板的老板,和老板的老板的夫人。
而他身边这位拽拽的路秋焰,正是老板的老板的夫人的同学。
门童不无失望,没得小费赚了。
“下午来接你。”虞惊墨倾身给田阮开门,顺嘴在他脸颊一亲。
田阮溜下车,“虞先生拜拜。”
红色法拉利开下坡,路秋焰依靠在大门边,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觑着田阮,“你变了。”
田阮乐颠颠地问:“哪里变了?”
“变得有人夫味了。”
“……”
路秋焰垂眼,“写作业?”
“嗯。”
假期长,作业也多,田阮晚上和虞惊墨斗智斗勇少做两次,白天去找路秋焰一起写作业。因为趴在墙上写实在太刻苦,还不雅观,总经理给他们搬了一桌两椅,总算解决了学习问题。
来酒店住宿的客人经常看到两个奋笔疾书的少年,悲伤不已,一位博主发帖说:贫穷少年寒假勤工俭学,趴在酒店门口写作业,可悲可叹!
好心人了解到这一事件,上报给教育局,网友们纷纷献出爱心,给玛奇朵国际花园酒店寄去衣物食物,让其转交给两个少年。
田阮收到一大包网友寄来的衣服零食时一脸懵,“什么情况?”
路秋焰摇摇头,“不知道。”
教育局的人火速赶来,也打算献出一份爱心,却发现两人穿着德音的校服,“……你们是德音的?”
田阮:“对啊。”
“贵族学校的学生,还要在这里写作业?”
“这里太阳好,晒着暖和,还没有风。”
“……”
恰逢傍晚,一辆崭新锃亮的劳斯莱斯驶来,缓缓停在教育局大众车旁,司机下来打开车门,里面跨出一个身高腿长、悍利如剑的身影,黑大衣沉沉的,俊美无俦的脸也似冰霜。
“虞先生。”田阮欢快地喊道。
虞惊墨瞥了眼教育局的人,“他们是?”
“不知道啊,忽然来盘问我们。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教育局:“不不不,我们隶属市教育局,看到网上流传的这个帖子,就来慰问一下。”
一个年轻小伙打开手机让他们看帖子。
虞惊墨一指路秋焰,“如果你们要献爱心,建议给他。”
路秋焰:“……”
田阮:“爱心起码两三万吧?”
教育局:“拨款一万。”
“小气。”
“……”
最后被田阮提价到两万,他对路秋焰说:“飞来横财,不要都不行啊。”
路秋焰其实没想要,教育局也不想给的,硬是被田阮“打劫”了。
田阮深藏功与名,和虞惊墨一起去参加年会。
这种热闹的场合,怎么会没有主角攻受呢?田阮打电话给虞商,说:“你邀请路秋焰来参加年会,我再也不提你的擎天柱非礼了路秋焰。”
虞商:“……等着。”
“可以邀请我爸妈吗?”田阮问。
虞惊墨在换衣间给田阮挑衣服,“我已经发了邀请函。”
“哦,好。”田阮就像一个玩偶,任由虞惊墨摆弄四肢,给他换衣服。
白色的衬衫,银蓝的裤子,珍珠质感的银色小西装,搭配一只红色的领口蝴蝶结,点睛之笔般衬得田阮雪肤明眸,身形如竹,亭亭独立。
不用化妆,唇不点而朱,饱满柔软,因为经常被亲,本来有点薄,现在嘟嘟的。
虞惊墨看着自己打扮出来的青年,忍不住去轻薄。
穿好的衣服,又亲手脱下。
田阮:“……”
第122章
冬青集团的年会就在集团内部的宴会厅举行, 平时此宴会厅主要作为公关部的外交场所,布置得相当接地气,简而言之就是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