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将拍下的照片给他看。
埃克斯:“……有没有美颜相机?”
“没有,原相机挺好的啊。”田阮翻到他和虞惊墨在海边的照片,同样是原相机拍出来,无论颜值还是氛围感提升不止百倍。
埃克斯:“等等,你们是情侣??”
田阮担心以后在学校再见到埃克斯不好说,斩钉截铁地说:“不是。”
许是语气太过绝对,虞惊墨睨了田阮一眼。
田阮一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是夫夫。”
虞惊墨唇角微翘,“嗯。”
埃克斯怀疑地看着他们,却也不好多问,“算了,给我加一层美白的滤镜就行。”
田阮依言加了滤镜,将照片发给南孟瑶。
南孟瑶矜持地回:我都要了,你开个价。
田阮:爽快,五万包邮。
南孟瑶:这么便宜?
田阮:?
南孟瑶:我不喜欢欠别人,十万吧。
田阮:好的富婆/星星眼
南孟瑶当即转了账,问:可以再拍几张吗?难得的机会。
田阮:稍等。
然后田阮站起来,对着埃克斯狂拍了一百张照片,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小到头顶的发旋、喉结特写、鞋带的系法、衣服的品牌,巨细靡遗全都拍了下来,力求对富婆服务到位。
埃克斯生平第一次摆pose摆到腿抽筋,“好了吗?”
田阮礼貌地说:“谢谢xx先生,辛苦xx先生。”
“……”他爸的就是对这张看似乖巧的脸无法拒绝!
田阮将照片全都发了过去,然后一张不留全部删除,飞机在此时起飞。
倒腾了半个多小时,田阮抹一把不存在的汗,对虞惊墨说:“赚钱真辛苦,我终于体会到你的艰辛了。”
虞惊墨:“嗯。”
埃克斯:“……”他爸的难道艰辛的不是我吗??那个人只是坐在那里而已!
田阮心疼地给虞惊墨锤肩捏腿。
半途,田阮轻轻“啊”了一声:“mia给的礼物还没拆。”
礼物不大,就放在背包里,虞惊墨给他拿下来。
田阮掏出礼物,沉甸甸的,晃了晃:“猜猜是什么?”
虞惊墨:“过安检的时候你没看?”
“?”
虞惊墨莞尔:“希望你不会太惊讶。”
这么说田阮越发好奇,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个奶白的盒子,logo是金色的,看着简洁大方。他捧住盒子上盖打开,里面是个嵌在黑色绒布中的白色按摩玩具,造型宛如一根香蕉。
因为仿真程度不高,田阮一时没认出来,拿出来问:“这是什么?香蕉?”
似乎还有开关。
田阮往上推了一下,嗡嗡嗡——震动起来。
埃克斯看过来:“啧啧。”
田阮:“……”
空姐推着小推车路过,面对尊贵的头等舱旅客,温柔提醒:“先生,飞机上禁止玩耍哦。”
田阮猛地丢掉玩具,震动的玩意蹦到虞惊墨身上,又穿过小推车直达埃克斯身上,变成了最高档,嗡嗡声更大。
埃克斯差点当场裂开。
空姐看着在埃克斯腿中间震动的玩具,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满满嫌弃的表情把什么都说了。
埃克斯:“…………不是我的!”
田阮:“xx先生,看来它很喜欢你,就送你了!”
埃克斯:“我不要!”
田阮抱住虞惊墨,着急忙慌解释:“真的送你,我有虞先生就够了。”
“???”
第121章
一下飞机, 田阮就冻了个激灵,不过很快身上就披上了羊绒大衣,围巾口罩也给他戴上。
田阮乖乖地由虞惊墨替自己穿戴, 红色的围巾衬着米色的大衣,显得肤白貌美, 然而黑色的口罩一戴, 平添清冷感。
埃克斯看了好几眼, 鬼才相信这两人没有一腿。
虞惊墨则是一身黑大衣,面容肃然,只在望向青年时才会流露出些许温柔。
明星助理赶来, 埃克斯也是全副武装,口罩墨镜代言的风衣,但还是冻得一抖, 吐槽道:“这风衣漏风。”
小助理尴尬地笑着:“x哥先忍忍, 走个过场, 让站姐拍几张机场照, 坐进车里就好了。”
埃克斯昂起下巴, 调整表情,他一向以时尚绅士的形象示人,“我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哥, 很帅。”
埃克斯风骚地看向那对夫夫,结果原地没人, 背影已经在十米外, “……哎,你们还没告诉我名字。”
田阮:“无名小卒, 不足挂齿。”
机场地勤带他们走专用的VIP通道,这样的通道原本是禁止外人围观的, 不过埃克斯公司和机场打过招呼,放了一百多名粉丝进来接机。
她们举着灯牌,抱着鲜花、信封与礼物,遥遥看到一个身高腿长的高大身影,带着一个和埃克斯差不多高的青年,激动地一拥而上:“xxxxxxxxx!!!”
田阮:“……”怀疑她们凑字数。
虞惊墨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们一眼,上位者的威压即使一个字都没说,却让她们集体瞬间失声,被震慑住似的。
须臾,站姐勇往上前,举起手机,“xx,看过来~”
田阮:“?”
真正的埃克斯幽灵般出现,幽幽地看着这群粉丝。小助理战战兢兢跟在后头,脚趾抠地:“呃,x哥在这里。”
粉丝们:“?!!”
可以说是非常令埃克斯郁闷的一场乌龙。
粉丝们反应过来重又热情,近乎夸张的热情:“xxxxxxxx!!我爱你!!!”
埃克斯:“大家天冷记得加衣,都是女孩子,冻坏就不好了。”
“啊啊啊啊好的……”粉丝们感动不已,严xx果然和之前一样温柔,就算她们认错了人,也没有生气,“呜呜呜哥哥你太好了!”
埃克斯摘下口罩一笑:“在这段短短的路程中,我陪大家一起挨冻。但众人拾柴火焰高,我的心因为有你们,始终温暖如春。”
粉丝激动得不成样子,拿着手机拍个不停。
田阮赶紧拉着虞惊墨走向出口,这种热闹他就不参与了。
管家得到通知,毕恭毕敬在航站楼外等着,托运的行李有保镖去拿,虞惊墨带田阮坐进新买的加长轿车。
车里软装明显换过,没有任何皮革异味,香水也都是田阮所熟悉的淡雅冷香。
管家奉上茶水,说:“先生夫人旅途劳顿,喝杯茶吧。”
茶香袅袅,司机还是熟悉的老司机刘叔,田阮看着窗外掠过的苏市景色,喝口清热解乏的甘菊茶说:“还是苏市的风水好,看着舒坦。”
管家笑道:“那是自然,苏市毕竟是全国经济发展中枢城市之一。”
虞惊墨淡声问:“家里最近如何?”
管家一一汇报:“少爷和律师团料理了孙龟,裁员闹事的也得到了控制。杜家风平浪静,路少爷还在打工,刘妈正在置办年货,大家知道先生夫人回来可高兴了。”
偌大的一个庄园,如果过年少了当家主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比如红包。
虞惊墨向来出手大方,过节红包起码每人两千,还不包括礼品。
是以大家每人贿赂管家一百块,说什么也要把先生夫人留下来过年——一转头,管家就把这事告知了当家主人,并交出贿赂款项。
虞惊墨:“你留着吧。”
管家乐得见牙不见眼,他自然早就料到虞惊墨根本不在乎这点钱,“虞先生宽宏大量,请不要和他们计较。”
虞惊墨问田阮:“还有几天过年,想留在这里过年吗?”
田阮当然点头,“过年就要在家里才有年味。”
“嗯。”
回到庄园,保镖佣人们果然比之前更加热情,齐刷刷等在大门口,多远就开始鞠躬:“欢迎先生夫人回家!”
刘妈笑皱了一张老脸:“哎呦,真是意外之喜,还以为年前先生夫人回不来了。”
爱财人之常情,田阮说:“等过年,我也给你们包个红包。”
“夫人破费了。”
田阮早就准备好了,几个常用的佣人自然是多给点,其他人少给点,破费个两万块钱差不多。他可是刚赚了十万,有钱!
作为豪门小爸,这点笼络手段还是要有的。
脱下外套滚在沙发上,田阮伸着懒腰,“还是家里舒服……啊……”一个哈欠把眼泪都逼出来了。
虞惊墨伸手拽他衬衫,“肚脐眼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