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闻言附和:“是啊,现在很多文章作假,不诚实。”
领导拍了一下田阮肩膀,“好好学习,未来可期。”
田阮深受鼓舞,认真点头:“我知道。”
主办方嬉笑着问:“你还想讲话吗?话筒不臭了。”
田阮不好意思:“谢谢,不用了。”
接下来是文学系教授的讲座,在电脑区,不少人过去听讲。田阮也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关于写作的技法、文学素养的培养、国内文学前景的发展。
有人提问:“现在是短视频时代,很少有学生静得下心看一本完整的文学作品,该怎么办?”
教授:“时代如洪流,一浪推一浪,文学自古就是人类的传承,也许会淹没在洪流,但不会消失。想要传承的人自然会传承,耐不住性子的人自然会消失。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可以干涉。学校也应加强对手机的管理,尽到一份责任就好。”
田阮反思,德音还真没有对学生玩手机有过多的控制,但社团活动是真的多,学生只要加入了,休闲娱乐的时间就很多,不用手机来增加娱乐。
……所以很多人玩手机不是因为想玩,而是实在没有别的事可做。
对于贵族学校的学生而言,玩手机就是浪费时间,也因为体验过更丰富有趣的事,所以手机对他们而言已经构不成吸引力。
田阮看向文学社团的人,果然一脸不解,不明白手机有什么好玩的,还需要单独拎出来说。
两个小时过去,田阮在这个读书会不算一无所获,至少市图书馆的书是真的种类丰富。
他用手机拍了好些感兴趣的书,上图书网搜索加入购物车,打算回苏市就从网上买。
而且还有年货节,可以打折,比从书店买划算多了。
手机震动一声——
虞惊墨:讲座怎么样?
田阮:受益良多。
虞惊墨:教育局的局长夸你了吗?
田阮:夸了。
虞惊墨:不要骄傲。
田阮:没有。
虞惊墨:想我了吗?
田阮:想。
虞惊墨:小ai,过会儿来接你。
田阮:/爱心
最后一个小时就是互相攀关系,田阮向来不爱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就只是在书架间游荡,到窗边看书。倒是有几个人来搭讪,但就好像把田阮当成NPC一样,聊了几句就走了。
田阮看着他们,笑而不语,他们好像都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主角。
下午四点三十分零秒,田阮准时收到虞惊墨的信息:下来。
田阮刚要乘坐电动楼梯下去,祝枝枝叫住他:“领导还没走,你走什么?”
“活动时间三小时,到时间了。”田阮疑惑道,“难道读书会也加班?”
“……当然不是,你这样走了,会显得不会做人。”
田阮看得开:“那就是当我是个屁吧,噗——”
说罢,他就像个气球轻飘飘飞走了。毛七紧随其后,速度比不上田阮。
田阮屁颠屁颠跑出图书馆,下了阶梯后,顺手到花坛边取回大壮身旁的纸扔进垃圾桶。毛七一脚将呼呼大睡的大壮给踹醒。
大壮脑袋摇摆:“谁,谁……阎王哥。”
劳斯莱斯在临时停车处等待,田阮一跳一跳下了台阶,车门打开,他一矮身钻了进去,靠在木质与冰雪气息相融的怀抱,舒坦了。
“很累?”虞惊墨嗓音低低,薄唇贴着田阮耳畔,目光沉静地望着依赖自己的青年。
前排还有司机,田阮不好意思撒娇,抱住虞惊墨手臂说:“有点。”
“先回别墅休息。”
“别墅?”
“嗯,我在这里有一栋别墅,不大,能住人。”
秘书提前通知家政公司上门打扫过,还送了新鲜食材,这栋别墅可谓是拎包即住。
别墅在老城区的山脚,周遭都是小别墅,私人宅邸,环境优美,空气新鲜,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中产阶级。
虞惊墨的这栋别墅是最早的那批,造型古典,类似美式,装潢也都是田园风,适合当做常住房。
田阮在里面四处逛了逛:“这么好的房子,荒废那么久可惜了。”
虞惊墨:“可以租出去。”
“租给谁?”
“有钱没处花的富二代。租出去七八年就能回本。”
“……真会赚。”四舍五入就是别人替虞惊墨买房了。
里面既宽敞明亮,又温馨舒适,田阮沾上沙发就不想动,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做了一个非常离奇的梦。
梦里他去图书馆借书,有一本在书架的最顶端,他怎么也够不着,也不知是书架变高了,还是他自己变矮了。
气得往上跳,还是够不着,这时候一只大手帮他够到了那本书。
田阮惊异地转过头,竟然是学生时代,穿着蓝白校服的虞惊墨,他不觉开口叫道:“谢谢学长。”
虞惊墨宽肩长腿,宽大的校服在他身上只显得峻拔如竹,他垂下冷冷清清的凤目,说:“我也不是白帮你。”
田阮问:“学长要什么?”
虞惊墨单手撑着书架,低下头靠近他唇畔说:“我要你。”
然后他们就在图书馆接吻,虞惊墨把他的衣服都脱了,这样那样……就算田阮说不要,虞惊墨还是把他的腿抬起来,用校服遮住,按在摇摇欲坠的书架上……
蹭蹭又戳戳。
田阮:“……混蛋!”
惊醒的田阮一脑门的汗,身上重得不行,再看原来是一床起码十斤的大棉被盖在身上。
虞惊墨听到他的骂声,端着一杯水从厨房出来,说:“天气冷,我怕你着凉,被子很重吗?”
田阮看向嗡嗡作响的空调座机,38℃。
有一种冷,叫老公觉得你冷。
田阮脸蛋通红:“热死了。”
虞惊墨单手将被子拎走,水放在茶几上,“喝点水,太干燥了。”
田阮坐起来捧着水杯,心虚不敢看虞惊墨,“我睡了多久?”
“半小时。”
田阮感觉像睡了几个小时,梦里那么精彩居然才半小时……也就是说他一睡着就做了春梦,直到醒来。
“梦到什么了?”虞惊墨抬手试了一下他额头,不是很热。
田阮支吾:“没什么,就是梦到你变成了学生了,我们在图书馆看书。”
“只是看书,没做点别的?”
“……”
虞惊墨瞧着青年红透的脸蛋,喝过水的唇水润润的,看上去很好亲,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田阮被吻住,按在沙发上,衣服也乱了。
虞惊墨低声问:“在你梦里,我是这样吗?”
田阮脑子有点转不动,想了想梦里的内容,害羞地说:“不止。”
虞惊墨凶狠地汲取他口中的气息,唇齿舌尖勾缠,像是要敲骨吸髓,指尖轻而易举地捕捉青年的羞涩,温柔地安抚着。
许是因为在梦里骂了虞惊墨,有些愧疚,田阮不像梦里那么反抗,任由虞惊墨把玩。
过了约莫半小时,虞惊墨将他抱去浴室。
花洒的冲洗下,虞惊墨衬衫湿透,腰腹肌肉分明,蓄满强大的爆发力。他把田阮整个抱起,背脊贴在光滑的墙砖上。
水流如注,田阮睁不开眼睛,也没有力气,只能勾着虞惊墨的脖子,被虞惊墨的大手整个托住。
等浴缸的水满了,虞惊墨带他跌进去,抱着坐自己腿上。
……徐助理在客厅转悠半晌没找到人,听到浴室的水声,沉默地等了一个小时。
墙上时钟飚到晚间七点二十。
徐助理:“……”擦,怎么还不出来?!
他盯紧浴室的门,又怕看到不该看的,百般纠结之下,他把口罩戴到眼睛上,去敲浴室的门,“咳咳,虞先生,夫人,晚上剪彩要开始了,你们还记得吗?”
浴室里:“……”
第110章
“知道了。”须臾, 浴室里传来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
徐助理赶忙说:“我出去等着。”
说罢他就匆匆跑了,站在别墅的庭院里吹着冷风,那叫一个透心凉, 心飞扬,打工人就是这么不容易, 真是一把辛酸泪。
不过, 嘿嘿嘿……
徐助理默默嗑了一口, 那么禁欲的一个人,居然有一天也会因为和老婆亲热而迟到重要的场合。他不禁在工作群发了一条:虞先生他好爱夫人。
底下立即一整排的“西瓜”表情。
徐助理心里暖和了,找到了存在感:具体的不方便说, 只能说,虞先生可能生平第一次迟到。
同事1:肯定是为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