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商扔出两个字母:“ID。”
田阮:“?”
虞商:“我封的,把你放出来。”
田阮:“……墨上花田。”
虞惊墨挑眉,“好ID。”
田阮朝厨房喊:“刘妈,饭来。”
刘妈这就上菜,佣人们端饭布菜,管家在一旁指挥,每个菜色按照荤素、大小、主人位置,都有讲究。
吃过饭,田阮朝虞商要了部分作业,就在客厅写,一边写一边看录像。
这就是昨晚虞惊墨派去的人录到的歌剧团圣诞文艺表演。
田阮一心二用完全够的,只见红丝绒幕布的舞台上,伴随一段唯美动人的古典乐曲,帷幕拉开,锵锵镪,跳出几个活灵活现的小矮人。
那些小矮人都是蹲在地上,曲着腿的歌剧团团员扮演的,他们摇摇晃晃走到舞台中间,这就开始唱英文歌曲。
台下坐着大约百来个学生,他们青春的面孔在镜头里一闪而过。
小矮人跑进了森林,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窥探着外面。
叶夫根尼扮演的国王走了出来,一边唱歌一边抱着胸跳舞,随后一个摔倒,跌在一名女骑士的怀里。
国王对女骑士一见钟情,很快他们就结婚了,国王大着肚子生下了一个美丽的公主,名叫白雪。
田阮:“啊?”
虞惊墨看得饶有兴味:“国王生的公主,倒是不落俗套。”
“那是你没看过abo小说。”
“那是什么?”
“……你还不要了解为好。”
公主是个美丽的洋娃娃,一眨眼十六年过去,公主长大了,变成了身穿黄蓝公主裙、威武高挑的路秋焰。
路秋焰一头金色的假发,画了超级大浓妆,应该也是邀请了虞啼去做化妆师,那深紫的眼影,溢出唇线的大红唇,还有脸颊两坨浓艳的腮红,简直和当初的田阮一模一样。
学生们窃窃私语:“肯定是上次那个演员。”
“好像高了一点。”
“妈耶,歌剧团的审美还是那么不可言说。”
台上的剧情继续演绎,眨眼间,公主的母后,也就是当年的女骑士,病逝了。公主嚎啕大哭:“哈哈哈哈母亲……”
“…………”
很快,路秋焰像是反应过来,背对观众,掐着嗓门念台词:“母亲,你走好,我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当年十分宠爱公主的国王,因为不甘寂寞,很快又找了一个美艳的巫婆做王后,夜夜笙歌——
叶夫根尼戴着大胡子躺在巫婆怀里大叫:“啊~~~轻点~~~”
佣人路过投来诡谲的视线。
刘妈心有灵犀,对她们说:“先生夫人看片呢,我们出去吧。”
田阮:“…………”
虞惊墨将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
田阮硬着头皮继续看,他爸的,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屏幕里还有屏幕,上写:十个月后。
国王大着肚子走来走去,巫婆十分开心,说:“我们的孩子就是未来的王!”
“可是,我已经答应过白雪她母亲……让白雪做女王。”国王对前任王后还是念念不忘的,娇羞道,“毕竟我们有过那么快乐的时光,她那么猛……”
巫婆气疯了,面孔狰狞:“难道我不美吗?”
国王:“亲爱的你当然美了,你看我都怀了你的孩子,她一定也是个美丽的公主。”
巫婆还是不乐意,拿出一面魔镜,问她和公主谁美。
魔镜:“呸,老巫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和白雪比吗?”
巫婆:“啊啊啊啊!”
巫婆开始歌唱,在一个雨夜拿出一只鲜红的苹果送给白雪,白雪毫无防备地吃了,就此昏迷。国王伤心欲绝,将白雪送进了森林安葬。
安葬的地方就是小矮人的家,他们将白雪接回去好好供起来,并散播开来,只要公主得到真爱之吻,就能醒来。
田阮:“???”
路秋焰躺在道具床上,小矮人上蹿下跳,挨个偷吻了一遍——当然不是真吻,而是借位。能很明显地看到肢体僵硬,拳头握紧,像是要跳起来暴打他们一顿。
就在这个时候,虞商扮演的王子,和海朝扮演的骑士同时赶来,他们分别吻了公主。
海朝也是借位。
结果不知怎的,轮到虞商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真的亲上了路秋焰的唇。
台下瞬间发出惊呼与掌声,路秋焰像是更僵了,虞商也是一动不动,足足亲了一分钟。
田阮和那些观众一样激动得跳起来:“啊……啊!”
虞惊墨好笑地拉他坐下,“又不是没亲过,有什么好激动的。”
“不一样啊,那次只是人工呼吸,现在真亲了,虞商可以啊,支棱起来了!”
之后的表演,王子公主都像丢了魂,明明王子和骑士有一场大战,但骑士主动认了输,说:“是你先吻醒公主,她是你的!”
说罢将公主往王子身上一推,王子就抱住了,字幕挨个字的蹦出: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一年后,王子就为成为女王的公主诞下一名小公主。他们的传奇还在继续……谢谢观看。
田阮不激动了,“……不要站反攻受啊!!”
虞惊墨倒是接受良好,“如果有女人能让男人怀孕的世界,倒也不错。”
田阮面露惊恐,“你该不会……”
“这样就表示男人也能让男人怀孕,我也可以让你怀孕。”
“……我才不要生小孩。”
虞惊墨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摸着田阮的脑袋说:“孩子领养也是一样的。我也舍不得你受那个苦。”
田阮松口气,幸好没穿到abo小说,绝对不能让虞惊墨知道abo小说。
然而虞惊墨已经打开小说网站,并在三秒后准确搜索,一目十行就明白了,“……还真有这种小说。”
田阮抢夺手机,“不要污染你的眼睛!”
虞惊墨高举着手机,“花样还挺多,我觉得我们可以学学。”
“不要……”田阮一跳一跳的去抢手机,一个扑腾摔在虞惊墨身上,将人按在沙发上,忽然福至心灵,“难道,你想被我疼爱吗?”
虞惊墨:“……”他算是理解田阮站错攻受是什么感受了。
他把手机还回去,却掐住田阮窄瘦的腰,往上颠了一下,说:“请你疼爱它吧。”
田阮正好坐着,“……”
虞惊墨施施然地看着他,“好吗?”
田阮的脸又热起来,“昨晚,今天,不都疼爱过?”
“另一种疼爱,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虞惊墨抬手点在他柔软的唇上,嗓音又沉又柔,“好吗?”
田阮张嘴咬住他手指,欲说还羞地点了点脑袋。
第101章
第二天田阮上学, 嘴巴还是红的,微微肿胀。
为了缓解这不正常的状态,虞惊墨半路买了一支巧克力脆皮雪糕给田阮。
撕开包装袋, 虞惊墨将长长白白的圆柱状雪糕递过去,“可能不太干净, 委屈你一下。”
田阮含羞带怒地瞪他一眼, 拿过雪糕, 先吃外面的巧克力脆皮,味道香浓混着坚果碎,里面则是普通的奶油味。
虞惊墨看他吃到奶油时, 目光深了几许,低声问:“好吃吗?”
田阮点点脑袋,“好吃。就是有点冰。”
“我的不冰。”
“……”田阮似乎又闻到了虞惊墨身上檀香混着麝香的气息, 被撑得不行的嘴巴咬肌酸痛, 还不能真的咬, 舌尖被压得瓷实, 抬不起半分。
雪糕在口中慢慢融化, 田阮被冻得一激灵回神。
虞惊墨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看他,用手帕擦去他唇畔的一点奶油,“慢点吃, 天气冷,吃雪糕容易肚子疼。”
田阮羞恼:“还不是你……”
前排的司机不明所以, 不过也没有多问, 人家夫夫的小情趣就是多。
至半路,田阮要求下车。
“你确定?”虞惊墨问。
田阮肯定地点头, “正好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我想走着去。”而且他也需要时间给自己的嘴巴消肿。
虞惊墨没有勉强他, 在临时停车处停下,放他在路边,看他上了人行道,声调稍稍提高:“放学来接你。”
田阮含着雪糕挥挥手,“嗯!”
迈巴赫缓缓驶入车流中,田阮走在人行道上,手里的雪糕还剩一半。路过的他校学生偶尔投来异样的目光,不理解这么冷的天怎么还有人吃雪糕。
二八大杠停在田阮身边,路秋焰长腿落地,如常走在田阮身边,“怎么变成香肠嘴了?”
田阮:“……”
“又是被亲的?真恐怖。”路秋焰没有多想,只觉觉得虞惊墨能将田阮亲成这样,也是很神了。
田阮咬一口雪糕,模糊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