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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爵钗_分节阅读_第277节
小说作者:阿長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1.19 MB   上传时间:2025-03-24 19: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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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扶光同司马廷玉来到六部,刑部几位要臣早已静候多时。

  檀沐庭掌摄内阁时并没有动刑部,但刑部不一定没有他的耳目。

  于是萧扶光来后便坐在中堂,也不多话,直接问罪:“檀沐庭专权擅政,巧立名目废立皇储,此事诸位看在看中,料想心中也自有一杆秤。”

  见众人不语,她继续道:“他在时各位战战兢兢,陛下龙体抱恙,各位无处谏言,我也是了解的——毕竟当初我的处境也不比各位强上多少。如今万事俱备,我便是最好的人证,也不必走那些弯弯绕绕的路子,省得檀大人再贿赂几位好官,又要大事化小…我看,直接将人拿来问话吧。”

  本以为上午内阁刚问责,檀沐庭舌战群儒大胜而归,下一次还要再等些时日,收集好了证据再来。谁想郡主出其不意,直接来要刑部拿人?连司马廷玉都没想到,她居然要走在自己前面。

  不过话既说到这份上,今日是非要拿下檀沐庭不可了。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的顶着,郡主都开了口,他们还能有不从的道理?于是当即着人去请檀侍郎。

  檀沐庭来时,又换了一身行头,锦衣玉带自是风流。见萧扶光坐在上首,眼中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掠过。

  “臣苦寻郡主一日,实是未想过会在此处再见郡主。”他静静道,“郡主既对臣有诸多不满,直接告知便是,何苦让外人来看你我夫妻的笑话?”

  在外人看来,好俊俏的小檀郎,好深情的男子,此刻这般模样在你跟前,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实在很难不让人爱。

  别人是别人,但她是她。

  如果有一人你初见便觉得妙到极点,尤其是要成为情人的人,请一定要小心他——因为他想让你看到的往往是精雕细琢出来的那一面,而内里究竟是何物填充,就不得而知了。



第494章

  杨柳东风(六)

  刑部大堂从来便多是非,才子书生不屑,妇人小儿远避。但听闻要审的是檀侍郎,刑部数司乃至内阁六部都使人前来,大理寺更是不敢怠慢,二卿与下属闻风而至,一时间竟也将大堂外围得密不透风。

  日光难得地泻了进来,尚书的位置上坐的是光献郡主,面目被耀得有些模糊不清。

  “从前先帝和父王都与我说,总有一日,会在刑部看到国之股肱,臣有罪愆,君主亦折肋。”萧扶光慢慢道,“所以我想了个法子,便是‘审而不审,刑而不刑’。檀侍郎不要紧张,三品户部大员,便是父王来了也轻易动不得你,今日只是就先前几件事询问一下大人——给檀侍郎看座。”

  审人有审人的规矩,审官也有审官的规矩:审而不审,问话顾其颜面;刑而不刑,提牢给其衣粮。目的便是不轻易冤枉了任何一位为朝廷出过力的官员,免得剩下的人寒心。

  左右搬来一张红木椅,檀沐庭睨了一眼,小吏又赶紧上袖擦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见他虽蹙着眉头,却也还是坐下了。

  萧扶光却并不着急问他,只等了片刻,等来办事回来的白隐秀。

  “来刑部之前,料想诸位已在京中听闻过许多说法。”萧扶光放慢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开口道,“譬如檀侍郎原应为平昌公主驸马,而公主殿下密谋弑君事败,这才令我光献改尚。此事我不必多说,城中诸多酒肆茶楼连日笙歌宴请百姓,诸位有没有吃过喝过,摸摸自己的肚子便都知道。”

  蹭吃蹭喝的人并不在少数,此言一出,不少人便有些惭愧,渐渐噤了声。

  “我是来问檀侍郎的,又不是来问你们,怕什么?”萧扶光笑了下,继续道,“这第一件事,我便要替平昌公主殿下平反——当日谋逆一事另有蹊跷,妙通仙媛以炼制丹药为名添加过量纯砂,以致陛下服食丹药后现卒中亡阳等症。而在此前公主因不愿尚檀侍郎与陛下矛盾日深,想要请陛下收回成命不得法,只能铤而走险将陛下的汤药换成镇定安神之方。檀大人巧借此名目陷害公主殿下,将真有罪的妙通仙媛同无辜的殿下绑在一起,便有了这桩谋逆的罪名——实则是巧合,是吗,檀大人?”

  檀沐庭端坐在红木椅上,含笑看着她,并没有否认:“郡主是猜测,还是已经拿到了人?”

  萧扶光抬了抬手,外间禁卫便将一女扔了进来。

  那女子披头散发,形容枯槁,趴在地上时还用双肘撑地,露出一双满是泥泞的双手。

  她抬起脸来,已然快叫人辨认不出从前模样。

  檀沐庭收起了笑,看了看秦仙媛,又看向隐在萧扶光身后的司马廷玉。

  早在众人到来之前,司马廷玉便坐去了大堂后的纱帘内,与背景獬豸为伍。

  “…阿炼,阿炼…”秦仙媛看向萧扶光身后,颤颤巍巍地哭道,“我回去找他,我怎么找不到阿炼了…”

  “秦仙媛,你的夫君不是已经死了吗?”萧扶光问,“我去信给阁老,阁老的确曾说是有司马炼这一人,然而早已与家人断绝了来往,正是因为你。孤女出身,心比天高,最大的愿想便是嫁个有功勋的夫婿,好保你一世富贵荣华。河内不少人都知道,前些年有一位医术了得的女子,常常治病救人后便要求留宿,夜半三更时敲主家房门…可惜司马炼出身大族,人也单纯,最后竟被你哄骗得离家出走。后来入了界山——嗯,我猜想,山中那处隐世之所应是你师父留下的,距京中不算太远,翻两座山头便能踏上进京的路。只是你师父布下巧阵,寻常人难以得见,你与司马炼倒也过了一两年夫妻日子——可是最后,司马炼却跳崖死了。”

  秦仙媛听后,捂着脸呜呜啜泣起来。

  刑部大堂内鸦雀无声——若司马炼死了,那昨日出现的果真便是小阁老司马廷玉!可话又说回来,小阁老活了,司马炼又是谁呢?总不能有鬼吧?

  “噤声。”萧扶光示意众人安静,又转头看向秦仙媛,“今天的事很多,我要一件一件地捋。你的事同司马炼与小阁老都有些关系,但我今日先问你:陛下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否如檀大人所言,你与平昌公主联手谋害陛下后畏罪潜逃出京?”

  秦仙媛依然看着萧扶光身后,在多少人的注视之下,她呆滞地摇了摇头。

  “陛下…陛下原也是个好人。”她张了张嘴,涩然道,“我头回见陛下,就像头回见阿炼…阿炼是我在河内时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陛下也是,陛下是我在世间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魏人皆知青龙年轻时风姿鼎盛,名号在如今依然不同凡响。可见这妙通仙媛虽有时疯疯癫癫,却也不瞎不傻。

  “可陛下…我与他远远地说话时还好,一旦离得近了,他就像我一样,给别人看的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呢?我们什么都想要,我想要许多金银财宝,想要那身诰命的衣裳…陛下呢,陛下想要长生…但陛下终究是人,人如何能得长生?陛下在宫中呆了这样久,他恨皇后,恨虞嫔…虞嫔你应是知道的吧?陛下说她死时腹中还有个胎儿呢,可他不敢,他同我一样没用,于是杀了那对母子…他觉得虞嫔险些悔了他,皇后也是。”秦仙媛张了张嘴,声音越来越小,“起初陛下愿意同我说说话,后来便要双修…我不愿,陛下便觉得我也是来害他的,害他无法得道成仙…我被陛下折磨得没了法子,便趁那些看守丹炉的小道睡觉时,在里头多放了些丹砂…那一晚之后,陛下便不成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未料这件事的背后还牵扯出一个皇后和虞嫔来,毕竟一位早已待发修行,另一位却死得悄无声息。

  “噤声。”萧扶光警告后,又盯着秦仙媛问,“那你为何要拉平昌下水?”



第495章

  杨柳东风(七)

  秦仙媛不必抬头,便知道落在脊背上的那只眼刀是谁的。

  “因为我下毒时被公主看到,我只能将她拉下水。”秦仙媛忽而转头看向檀沐庭,“这件事还是檀大人授意的。”

  檀沐庭双掌相对交叠在一起,金色蜃龙在拇指间慢慢转了一下。

  “毒妇谋害陛下,干我何事?”他朝天一揖道,“我追随陛下多年,自问对陛下忠心耿耿。仅凭你这毒妇三言两语便要将自己做的事推在我身上?”

  “呸!你这小人,敢做不敢认?!明明是你不愿意做驸马,想要娶郡主,这才想了这么个阴损的法子出来!”秦仙媛红着眼睛指着他骂道,“那一日我在上药,阮公公进来帮我。他说我可怜,又说永寿阁的丹房平日无人看管,我这才大着胆子趁夜进丹房去——阮偲平日里对拍马无数,你敢说他不是你的人?!没有你在后面推波助澜,我不信他一个阉人敢说那等话!”

  檀沐庭听后果真蹙眉,“你也知道那是个阉人,且阮公公又是从前侍奉过皇后和公主殿下的,再怎么说他都该是那二位的心腹,如何又算到我头上?就因我在陛下跟前得脸,便要说是我指使的他?”

  萧扶光有些头痛,正在考虑要不要将阮偲传来——那老阉货可不是姜崇道,姜崇道来她能放得下心,阮偲却真是檀沐庭的走狗,为他办过不少事的,即便是问,也定然不会承认。

  然而司马廷玉却动了动,自帘后伸出一掌来碰了碰她的肩背。

  不必回头看,心里却突然踏实了。于是当即唤了左右上前,命人去宫中将阮偲带来。

  而此时秦仙媛恨得几乎吐血,不知要如何反驳他了——即便是唤了阮偲来,他也定然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阮偲还要一会儿才能到。”萧扶光又道,“实不相瞒,公主如今已经出了城,去了一处寺中带发修行。她有慧根,陛下当初又无意追究,而她却落得个谋逆的罪名,实在不该。不过,有妙通仙媛在,总算能证得了公主殿下的清白——至于檀大人清白不清白,还要等阮偲来后审了再说。”

  檀沐庭眼神扫过秦仙媛,微微一笑后道:“此女丧夫后,一度将小阁老认作夫婿,依着臣看,她的话也不可尽信。”

  “我没疯!”秦仙媛怒道,“我知道他不是阿炼,我没疯!”

  檀沐庭嗤笑:“那为何你在司马炼死后,却认另一个不相干之人作夫?分明是丧了心智,连人也认不得了。一个疯妇说的话,还能当真不成?”

  秦仙媛从地上爬起来,恨不能过去撕碎他,却被禁卫上前架住,只能冲着他吐口水。

  从前司马炼还活着时,二人也过了一段时间的神仙日子。虽说司马炼其人十分聪慧,可能进府学的哪个不是百里挑一之人?念书的枯燥痛苦,她体会不了,只想着夫婿能榜上有名,最好直入内阁成为阁老的左右手才好。可司马炼因她同家人决裂,即便有学问在身,哪里好同阁老这样的人物开口?读书不顺意,家中娇妻变作河东狮,恍惚郁闷之时在山顶行走,一时不察便跌落悬崖。

  从那之后,司马炼便成了她的执念。她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变成要与他一起共享荣华富贵。

  人生泡影,可究竟是不是泡影,约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说得出一二。

  萧扶光却在此时开口,说的话倒是同问审不大相干:“陛下修道,臣民跟着修道。何为修行?供一尊神,日日拜上一拜,便算修行?那拜个高人,日日炼丹算不算修行?”

  旁人听得一知半解,秦仙媛却渐渐静了下来。

  她知道,郡主是在说自己。

  扔在荒郊野外的孤女,竟给云游四方的桃山老人捡到,半做徒弟半做女儿地养。

  “许多年前有一老道,虽无儿女,却照顾捡来的孤女照顾得尽心。老道有些本事,仙医命相卜五术皆通,有不少人走投无路便求他看病,久而久之,名声远扬。原本老道不入世,可身边还带着那孤女,总不能将她耽误了,于是替人诊病时也将她带在身边,也好让她见见世面。恰巧主人家有一女与她同岁,丢了生辰时父亲送的花簪。主人家没有声张,老道却在他养大的孤女枕下发现那支簪。从那之后,老道再不带她入别人家门。只是一支花簪入了孤女的眼,一同入的还有世间浮华。”萧扶光支肘看着秦仙媛,继续道,“丧夫后或许会疯,但你绝对不会将别人认作司马炼。自小的执念不是一时便能放下的,死去的司马炼亦是。倘若此时有一个人出面,不仅能助你成显贵之人,还能让‘司马炼’这个名字出现在春秋榜上,你又岂会不答应呢?”

  秦仙媛呆呆怔怔地,眼泪顺着脸颊滴在胸前。

  “你…你怎会…”

  “我怎会知道你从前事?我知道许多事,也见过你的师父桃山老人——这其中还牵扯到我母妃病情,不过这是另一件事,我需要稍后同檀大人算。”说了太多话,萧扶光嗓音也有些哑了,看了窗外一眼后继续道,“今日天气不错,日头正足,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檀大人说有人欠了他的,但陛下、公主、小阁老、妙通仙媛几位又何曾没有呢?新账旧账,索性在此铺开,一笔一笔细细清算。谁欠了谁的,有天地为证,相信最后大家自会一目了然。”

  说罢她让了让身子,左右掀开那道帘子,司马廷玉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阁老人高马大,原在帘后时便稳如泰山。未料此时亮相,神采飞扬更甚往日,眉眼间似有遨游天地之后下降之意。

  只是从前不苟言笑,今日眉梢嘴角都带着笑,像是得了什么好事,却怎么看怎么有些叫人发憷…

  萧扶光轻咳一声,挥手道:“妙通仙媛所言究竟可不可信,还是当问问‘司马炼’本人才是。”



第496章

  杨柳东风(八)

  在众人看来,小阁老是真不容易。顶着别人的名头顶了两年,亲身考的功名全不是自己的,还眼睁睁地看着郡主给自己哭丧…一般人哪里能忍得?早恨不得夜半潜入王府诉衷肠了。

  可见小阁老既能忍,又是个狠心的人,他必能成大事。

  司马廷玉掸了掸前襟,同萧扶光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端坐道:“司马廷玉早年因父荫入阁,我父子二人蒙殿下不弃,在内阁呆了有些年头。陛下深居万清福地,阁部总务牵涉六部,繁重冗杂,我心性执拗,大小事务一经手,总要做到底,尽可能善了。于是蒙诸位不弃,抬举唤一声‘小阁老’——我本想一人前来,郡主却说要做个了断,于是我二人认为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来同檀大人算算这笔账。

  我扮做司马炼是不得已而为之,此事说来话长,还要从两年前说起。我同郡主是殿下与阁老自小订下的亲,两年前入秋后,我同郡主婚期在即,因有要事离京去办,待下过聘后便启程。原想着能在婚期前回京,不料来时遇险,险些折去性命——我曾打过一柄腕刀藏于袖中,一个下属善铸刃,借了我腕刀去。然而就在路过伏龙岭时,天降暴雨以致山中滑坡,以致那场惊天噩耗传回京中。”

  说到此处,司马廷玉还得空看了萧扶光一眼。

  那场谋杀亦有宇文渡参与其中,而她最终还是放走了宇文渡。萧扶光知道司马廷玉的眼风是什么意思,不免有些心虚。

  “实则此前有位身份尊崇的长辈多年未回京,实在想念故乡。只是他有不得已的缘由,不能入城,便央我将他带到一处山顶俯瞰帝京。后来我与长辈分别后打算独自进京,却误打误撞入了山中阵法,偶遇秦仙媛。彼时秦仙媛虽形容疯癫,若有人求医问药,看相占卜,她皆能应对得来。可见她是丧夫之痛入髓,并非是真的疯魔。”

  檀沐庭冷冷一笑:“她若不是真疯,做什么要你当她的夫君?你也是,放着光献郡主不要,去同一山野来的村妇做夫妻?依我看,不仅她疯,连你也疯了。”

  司马廷玉淡淡仰头,玉白的脖颈下喉结突出,两抹红痕似有若无。

  檀沐庭停下指尖动作,面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却是渐淡了。

  “两年前那日,我并未在伏龙岭夹道,而是在山顶目睹有人借暴雨滑坡推落巨石,将我的人全部碾死,尤其是借我腕刀的那位,死状凄惨,实在可怜可惜。不过,也正因当初那位长辈有先见之明,我才得以侥幸逃生。”司马廷玉盯着他的眼睛,字句慢声道,“司马廷玉虽行事骄恣,但一向秉公办事,谁想要我死,我心中清清楚楚。可我那时实在不明白,为何有人要在回京路上埋伏。我也想过是否是因我父子二人与殿下过从甚密,挡了谁的道,但后来我便想通了——他只是不想我娶阿扶罢了。檀大人,你说是吧?”

  众人裹着夹袄一动未动,心中皆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听小阁老所言,有人当真一早觊觎起了郡主这个人,才在小阁老回京路上设下埋伏,借着暴雨滑坡将人砸了个稀烂?

  两年前的那日,去过伏龙岭的都历历在目。阁老司马宓跪在地上,捧着捡都捡不起来的尸首哭得肝肠寸断,叫多少看到的人也几欲心碎。

  倘若真有人爱慕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竟恨不得将娶她的人粉身碎骨,恐怕那才是真正的疯魔。

  “我早年入阁,一路算得上是顺风顺水,这种情形之下都有人险些要了我的命。我想,即便回京后娶得了阿扶,也护她不住。一日不知那人是谁,便一日不得心安。”司马廷玉的目光浅浅停在萧扶光颊边片刻,又收了回来,“索性顺水推舟,只当我就此死了,伺机等回京后再暗中查探此事。恰好在山谷中偶遇巧阵,破阵负伤后又见秦仙媛。她一心想要夫婿榜上有名,久成执念,为我医治时听闻我复姓司马,认为冥冥之中是天意安排,便与我做交易——她替我保守秘密,并将司马炼的身份让予我,而我则需顶替司马炼入京赴试。”

  众人闻言大惊,当即交头接耳,一时间大堂内外陷入哗然之境。

  刑部尚书携侍郎与各司匆匆赶来,看到大理寺的人心里便先咯噔一下,还未进门又听到小阁老这一通话,心中实在很难高兴起来——自爆顶替应试,且不说究竟同檀侍郎有没有关系,单就替考这么一桩,纵他是小阁老也脱不了罪。

  这还未伤敌便已自损八百,看来他们今日是有的心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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