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婚后的确没有太节制,哄骗着小花妖做这做那,俩人沉迷在探索彼此的身体上无法自拔。
到底还是他的过错。
顾闻山来到小花妖身边,仔仔细细审视着失而复得的小妻子。她的每一分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是他最爱的。
香栀就地坐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感受到顾闻山的目光,其中藏着汹涌澎湃的炙热情感,她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来呀。”
顾闻山依她的话,坐在旁边。小花妖马上依偎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胳膊说:“对不起噢,吓到你了。我不知道会这样。”
顾闻山
亲亲她的脸蛋,嗓音沙哑地说:“不是你的错,今天的事怪我。是我没有节制,让你承受太多,是我该对你说对不起。”
香栀觉得害臊,这算什么事啊。
小妖精居然被男人弄趴下了,像话吗?
“我以为是花露的缘故,你才会昏迷不醒。”顾闻山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这些天的经过:“我不想跟你分离。”
香栀在刚才还不知道顾闻山这些天遭遇了这么多失望。她捧着他的俊脸,这是从没有过的狼狈。掌心的胡茬扎的手疼,她摩挲着唇边起来的燎泡,心疼不已。
她只是睡了一觉,顾闻山呢,一个囫囵觉都没睡上。顾闻山心疼她,她也心疼顾闻山。
“这是两个人的事,你情我愿,不应该特意去怪谁。”小花妖说:“大不了以后咱们节制点...你别再...”
“我会的。”顾闻山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难得露出悲伤的神态:“不做了,一辈子不做了。”
“没门!”香栀顿时抽回手,羞恼地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极端呢。”
顾闻山有耐心,而且活儿好体格棒,那处跟他一样长得高大漂亮。要是不做,岂不是暴殄天物!他能忍得住,她可馋得慌呢。回头隔壁的沈夏荷又得在背后笑话他们动静少了!
顾闻山低落的情绪当即被她逗的抿了抿唇:“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表情?委屈你了?”
“当然委屈了。”香栀靠在他身上嘟囔着说:“一三五做,二四六歇。我说停就停,不许没完没了。”
明白小花妖馋他的身体,舍不得离开,顾闻山颔首说:“好,以后都听你的。只是这样真不会再伤害你吗?”
香栀扭扭捏捏地说:“应该不会吧。”
顾闻山心疼地说:“可我不敢赌。如果因为我的欲/望而伤害你,我宁愿永远压制住。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身边。”
香栀扭过头,又在他下颌上亲了口说:“可我想要你的种子,顾闻山,我想让它发芽。”
话音刚落,就顾闻山抱在怀里紧了紧:“好,发芽。”
他们在大太阳下卿卿我我,野山樱在庇荫的地方翘着二郎腿扇着刺绣团扇。
周先生看他俩都要粘在一块了,感叹道:“跟咱们年轻时候一样。”
野山樱说:“不一样,至少你没把我浇涝啊。”
周先生:“......”
他如今年岁大了,身边跟他说这种话的人也就只有野山樱。他老脸一红,不知该如何接话。
野山樱看他一眼,笑了笑,拉过他的手说:“不过,在我心里你最好。”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顾闻山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香栀。
野山樱故意逗香栀说着:“也不用特意减少频率,做猛了就让她出去晒晒太阳。”
顾闻山错愕地说:“真这么简单?”
野山樱摊开手:“你看她现在不就活蹦乱跳的吗?再说你们之间有了红线羁绊,不做反而不好。没听过双/修吗?对她有大大的好处,只要别再一口吃个胖子。”
“明白了。”顾闻山消化这个事实。
香栀明显感觉顾闻山看她的眼神变得灼热,有了这话相当于有了尚方宝剑:“真对你修炼有好处?不是坏处?”
香栀不好撒谎,点点头:“嗯。这次醒过来,感觉体内灵气充沛...”
顾闻山松了口气,就听野山樱说:“那还是应该多做,你有这么好的身体条件,得多为她着想啊。每次完事要是担心就晒晒太阳。”
顾闻山颔首:“我明白了。”
香栀哆嗦了下:“...你没明白。”
花谷里不能久待,小郭还在车里昏睡。
香栀带着顾闻山到他倒下的那片土地浏览一番,指着说:“你当时就这样躺着压在我身上。把我疼死了。”
顾闻山当时意识迷糊,最后临走前才清醒。他清楚记得鼻尖浓郁好闻的栀香,还有美丽的如同菩萨座前的法莲栀子。
故地重游后,香栀与顾闻山带着小郭先走一步,留下周先生与野山樱在这边独处。
坐在副驾驶,香栀不断头脑风暴。
涝这么一次就成了天大的笑话,花谷里的小妖精们不知道怎么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她可不能让顾闻山再犯。
她一路上都在琢磨这回事,没发现顾闻山把吉普车开到烟霞村,她曾经当知青的地方。
“咱们先在这边休息一晚,明天动身去部队。”顾闻山这段时间累坏了,需要好好抱着心爱的小妻子睡一晚上。
小郭在顾家老宅的客房里醒来,猛地冲出房间喊道:“首长!小心啊!”
他还沉浸在野山樱拿匕首抵着顾闻山喉咙的阶段,看到院子里正在与别人说话的香栀,傻乎乎地说:“嫂、嫂子,你好了?欸,我怎么到了这里?我怎么睡着了?”
香栀正在跟杜阿姨说话,这一走半年没见到杜阿姨了,十分想念她。
见小郭醒过来了,香栀笑着说:“我跟你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现在醒过来就好,暖壶里有水你喝点水。”
小郭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当时首长眼中决绝的神态他记得一清二楚。可如今嫂子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算了,反正首长和嫂子好,他没什么好操心的了。
小郭先去洗把脸,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没等他过去,嫂子已经跑过去开门。她以为是顾闻山回来了。
吉普车里汽油不够,他要去大队找人买些。顾闻山去了半小时不到就回来,身后跟着邹书记等大队干部还有几位年轻的知青同志。
“换个衣服。”顾闻山身上有汗,跟香栀擦肩而过低声说了一句。语速飞快,没有人听到。
香栀一下看到孙国琪和桑宝,当初她们的睡着同个大通铺上,床铺都是挨着的!
她激动地跑过去拉着她们的手:“你们还在呀,太好了,我还打算吃过饭找你们去!”
孙国琪还是一副朴素的知青打扮,看着靓丽耀眼的香栀,笑呵呵地说:“要不是遇上顾团长我们都不知道你回来了。陈晋蕃在大河里抓到一条十来斤的大草鱼,过来邀请你和顾团长一起吃饭怎么样?如今你可不一般了,我们都不敢给你拿主意了。”
香栀哈哈笑道:“少挤兑我啦,你舍得做,我肯定跟顾闻山过去吃。”
“不去不去。”邹书记正在边上看着她们说话,闻言马上推翻香栀的话。
在她眼里香栀还是那个在田地里无依无靠干着活的小丫头,完全没把香栀放在眼里。哪怕知道顾团长与她结婚,也想着是秦芝心的意思。
她揣摩着顾团长对香栀的态度,刚才跟香栀擦肩而过也没见他对香栀和颜悦色,于是冷漠地说:“你们知青点能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大队请了县里专门做宴席的厨师,打算请顾团长过去吃饭。香栀肯定要一起去,这还用说?”
邹书记看到顾闻山从屋里换了衣服出来,挤到顾闻山身边,热切的笑着说:“顾团长,大队里给您安排了节目,还准备了不少好酒好菜。特意请了厨师做的,还请您赏脸。”
她往前走了两步,跟在她身边的十多位大队干事,也围着顾闻山七嘴八舌地邀请着,一群人簇拥着顾闻山,香栀渐渐被挤出圈子外面,在邹坞的带领下,干部们无人理会香栀。
仿佛她在顾团长心里,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第35章 第35章小花妖干票大的
顾闻山挑眉看去,小妻子双手抱臂约过人群看着他,冲着邹坞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
桑宝拉着香栀的手,望着围着顾团长献殷勤的那帮人,小声说:“要是顾团长要去大队吃,你就去吧。大不了把鱼养在池塘里,今天吃不成,明天给你带回部队去。”
孙国琪也说:“你时常惦记我们给我们寄了不少东西,知青点的确没什么好吃的,不过就是条
大草鱼,你带回去,正好跟尤秀一起吃。”
桑宝摇着香栀的手说:“是啊,你们一起吃,比我们自己吃还要让我们高兴。”
说话间,邹坞等人簇拥着顾闻山走向门口,争先恐后地往门外去。
相反,香栀和孙国琪和桑宝慢吞吞地走在后面,没有大队的人招呼。
出门走了两步,顾闻山没等到香栀过来,原地驻足停留。
邹坞和别的干部还在一旁说:“走啊顾团长,往这边走。你不常回来,不认得路也正常。咦,您怎么不走了?”
顾闻山静静站立,压迫感油然而生。烈日之下,他一言不发凝视着人群外被冷落的小妻子。
他身后拥挤的干部们随着他的视线让开路,顾闻山伸出手,香栀走过去牵住他的大手,冲着他安抚地笑了笑。
“没事?”顾闻山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香栀甜甜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儿呀,我不愿跟他们挤。”
顾闻山审视着她的表情,随即放松神态点了点头。
众目睽睽之下,跟顾闻山手牵手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全是认识的人。香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顾闻山紧紧握住拽不开。
邹坞瞧出意思来,忙走上前假惺惺地说:“香栀同志,你爱吃什么菜啊?咱们大队请的厨子最会做鲁菜。好不容易回来,咱们一起吃个饭。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有了正式工作,还成为团长夫人。那帮知青一个都比不上你。”
这话看似在夸,怎么让人觉得挑拨香栀和知青们的关系。
马屁拍的孙国琪等人尴尬不已,她们互相看了看,碍于邹坞在村里说一不二,都没吱声。
香栀不想搭理这种攀附权贵的人,装作没听到她的话。
顾闻山带着香栀往前面走,询问她的意见:“去哪?”
香栀雀跃地说:“咱们去知青点吃大草鱼,陈晋蕃抓的野生大草鱼。”说着招呼孙国琪和桑宝过来。
“这...”跟在一旁的邹坞愣住。
香栀和顾闻山离开后,周围干事们低声问邹坞怎么办。那位可是赫赫有名的顾团长,都说以后他要当司令员的。
若是关系交好,他们子弟们当兵找工作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三辈人都不发愁铁饭碗了!
邹坞快步上前跟着,脑子里飞快算计着说:“顾团长,我们也会做鱼,刀鱼、黄花鱼、银鲳鱼都是渔船打捞的新鲜货。”
顾闻山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吃草鱼,我家户主今天想吃草鱼。”
户主?
邹坞心惊肉跳,竟不知道香栀在顾家地位如此,尴尬地笑着说:“吃什么草鱼啊,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好——”
顾闻山站住脚,冷峻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扫过她:“邹书记,难道我爱人想吃什么,还得需要你来批准?”
场面一下冷清下来,周围人群面面相觑。顾团长果然跟传说中一样难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