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后面大叔挪了挪地方,也给家里人排队,媳妇和闺女怕晒,躲在房檐庇荫的地方。
香栀也客客气气跟大叔说了谢谢,把怀抱里的荔枝汽水塞给尤秀:“人真多,多亏你来得早。”
游泳池第一天开,排队的人有不少。幸好尤秀来得早,香栀还没想到呢,要不然就得跟后面的人一样,得等前面的人玩够了出几个进去几个。不然真成下饺子,游不开。
小姐妹俩兴高采烈地跑到水池边,尤秀放下盆,俩人开始脱裙子。脱完裙子,正要往池子里蹦跶,尤秀忽然问:“你会游泳吗?”
香栀镇定地说:“不会,但我可以学。”
“你跟谁学?”
尤秀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也不会啊。”
香栀想都不带想的:“那咱们先泡着,等顾闻山来了教咱们。”
在她眼里顾闻山无所不能。
尤秀说:“行,那咱们往边上去去。”
说话的短功夫,游泳池里溅起无数的水花。
池子边蹦进去的不少,水泥平台上蹦进去的也不少。还有的大人抱着小孩往里面扔的,半大孩子在一米八深的水池里蝶泳竞赛的。
小姐妹俩仔细看着水池上的刻度,从上好的中间位置一路挪到一米二的浅水区,再从一米二的浅水区被挤到八十公分的儿童区。
“咱们先试着憋气吧。”
香栀坐在水池边,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探出脚往水池里试温度。别人已经玩的忘乎所以,小花儿还在小心翼翼。
小巧圆润的脚趾被顾闻山仔细修剪过指甲,形状饱满透出嫩粉色。白皙细腻的小腿往上,凝脂般的大腿肌肤、平坦的小腹和浑圆惹火的胸脯。
明明穿的比别人还要保守,却宛如禁/果泄/出迷人的诱惑。
香栀先一步下到水里,扶着尤秀进水。俩人戴着一模一样的天蓝色泳帽,香栀鬓角露出几缕打湿的秀发。
尤秀哪怕看过无数次香栀的样貌,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欣赏。伸出手帮她把碎发掖在泳帽里,捏了捏漂亮脸蛋说:“忽然理解顾团长的心了。”
香栀捏着鼻子已经准备好憋气,没心没肺挑衅道:“来呀,输了的请客吃红豆冰棍。”
“来就来。”
尤秀一手牵着香栀,香栀也抓着她,小姐妹俩相互制约。另一手捏着鼻子,一起数过“一二三”后一起潜到水里。
香栀第一次进到游泳池,看到好多腿在水里划来划去。还有蹦到水里的挤出的无数水泡。还有...各式各样彩色屁股。
“哈哈...咳咳...咳咳。”小花妖把自己逗笑了,呛了口水挣扎着起来。刚进去半分钟输给了尤秀。
尤秀起来抹了把脸:“上海老红豆。”
“行,游完泳咱们就吃,我想吃绿豆的。”
香栀咳了两声就好了,被旁边学游泳的小女孩吸引,偷偷学着她的动作。
尤秀跟她俩人互相摆弄着动作,倒是真有些进步。
“尤老师真是你啊!”
体育肖老师二十出头,一眼看到尤秀和她身边靓丽非凡的女同志,让出深水区的好位置,拨着水走过来跟尤秀打招呼。
尤秀跟他交集不多,原本好奇他怎么会特意从游泳池那头来到最里面跟自己打招呼,看到旁边的香栀就明白了。
从刚才开始,周围慢慢人多了起来。尤其是男同志。像是一群蜜蜂簇拥在璀璨的花朵边,争抢着要先采蜜。
香栀顺着声音看过去,体育老师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莫名的让人有好感。像是花谷里的向日葵,阳光坚韧。
尤秀伸手在水里掐了她大腿一把,小花妖马上跟肖老师打了声招呼,默默地往远处划了几步。
她就看看而已,向日葵又不香。
谁知道肖老师这时说:“我看你俩都不会游泳吧?我原来是市游泳队的,很专业,我来教你们?”
尤秀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唇角噙着一丝假笑。哦吼,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市队算什么,我是省队的,我来教!”
成熟男性的声音从香栀身后传来,在岸上脖子上骑着一个小男孩的强壮青年争取道:“我叫秦有祥,十五岁加入省游泳,十九岁光荣入伍。目前是副连级,单身。这是我亲弟弟,吉利。”
“你们一个人怎么教两个呢?”
又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三十来岁的大姐扯着自家弟弟游过来对尤秀说:“我来教你,让我弟教你姐妹。”
这算盘珠子算是打在尤秀脸上了,尤秀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们演。
几个人相互“商量”谁更适合教导香栀游泳,“商量”的热火朝天,刀剑乱飞。
“啊...”香栀正要开口拒绝,忽然一双手臂从身后拥了过来,把她拉在保护范围内。
香栀不用回头,早已经熟悉顾闻山的身体。
顾闻山滚热健硕的胸膛贴在香栀背后,他低沉的嗓音地扫视着挖墙脚的众人说:“我媳妇需要你们教?”
远处观望的不少人嘀咕着说:
“啊,感觉挺小的,结过婚了啊...”
“哎呀顾团长,是顾团长!这下遭了。”
“我的妈呀,我还想请她喝汽水呢。”
“对啊,顾团长的妻子自己考上了合同工,怪不得他们会在这里。”
“......”
尤秀往边上让一让,方便男同志们欣赏顾团长的宽厚肩膀与八块腹肌,顺道掂量掂量自己。
顾团长身侧的鲨鱼线条可怖,心脏不远处赫然有三处枪疤。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伤害自不用说。此刻更像是一头护食的头狼,掠着所有窥视他心头肉的对手。
观望的人群逐渐减少,拉着弟弟过来的大姐讪讪地笑着说:“原来有人教啊,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省队的男青年扯着尴尬的笑,招呼着市队的肖老师:“哥们,比一个?”
肖老师被顾闻山的眼神镇住,结结巴巴地说:“比、比一个。”
话是这样说,结果俩人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各自飞了。
尤秀鼻子里哼哼笑着,一群小垃
圾。
香栀扭头欣喜地说:“你来的好快。”
顾闻山摸了摸突突跳的右眼皮,半笑不笑地说:“多亏来了。”一转眼的功夫,来了群狼。
“快,你看我们学的姿势对不对。”
香栀双臂伸展向前,一下一下划动着胳膊。眼神里渴望着顾闻山对她的努力表示表扬。
尤秀忍不住说:“你的脚也要拍水啊!”
香栀没能得到表扬,喊道:“你也来啊,别光说不练。”
顾闻山托着香栀的腹部,一本正经地说:“别怕,你试试看。”
尤秀看香栀忘我地拍打着水花,抹了把溅在脸上的水珠算是明白了,香栀眼里除了顾团长就没别的男人。
香栀被他大手托起腹部,成功“浮”在水面上,激动不已:“快看,我是不是学的很快!”
尤秀在旁边掰着她的胳膊:“再往前点,对对,使劲。”
就在这时,顾闻山忽然抬起头往左边深水区看去。
尤秀不免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深水区的池子边坐着一个熟悉不过的男人——郭校长郭观宇。
他身边还有女同志围着要他教游泳,到底是风流才子,像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都能应付的了。
他不知道看了她们多久,正好对上顾闻山的视线。见被发现也大方地摆摆手打了个招呼。
看着与他有相似味道的郭观宇,顾闻山的眼眸沉了下去。
第32章 第32章羞耻的事情真的可以比吗……
香栀没注意到郭观宇的招呼,专心致志学游泳。
扑腾了一会儿,跟尤秀一起扶着池子边拍水,顾闻山站在不远处教导她们节奏和姿势。
小姐妹一起学的极其不认真,注意力特别分散。
平时小战士们知道顾团长亲自操练就打怵,沉下一张脸能唬得他们腿打哆嗦,可香栀不怕呀。
她嘻嘻哈哈地拍一会儿,累了就让顾闻山给她拿汽水。拿了汽水喝上几口嘴巴甜了,再说迷眼睛了,又要毛巾。要了毛巾还得顾闻山亲自给她擦。
来来回回,顾闻山咂摸点意思出来。
小花妖是不是同样对他有占有欲,见着别的女同志偷偷看着他,故意使唤他。
顾闻山心想着,小东西长了心眼了。
可是心眼全在他身上。
没看到刚才一群男同志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恨不得马上教她游泳,好有近距离接触。
说着他把手伸在水里轻轻捏了捏柔韧的腰肢。
香栀一下捂着腹部,眼睛瞪了过来。看到是顾闻山,马上变脸,喜笑颜开的凑过来,贴在耳边说:“顾团长耍流氓。”
顾闻山往身上撩了些水,水珠从小麦色的肩膀滚到水面溅出一圈涟漪。他若无其事地看着周围明显比其他少了一圈的人说:“说好今天的,你别玩太累。”
香栀炸毛:“谁跟你说好的?”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每次都要的没完没了。
顾闻山俊美的脸笑起来很好看:“我跟你说好的。”
香栀不承认,分明就没有。奈何顾闻山在水里的模样太馋人,她忍不住往他那边靠去,小脚丫不老实地踩着他的脚面上蹭了蹭。
顾闻山装得像个人儿似得说:“香栀同志,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
香栀细声细气地说:“什么影响不影响的,影响咱们感情的都不是好影响。”
嗯,不错。
又是歪理邪说。
顾闻山一副吃亏的表情,引诱着说:“你要是同意的话,今天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