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便要收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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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栀在空荡的房间醒来,外面吵闹喧哗,还夹杂着打砸的声音。
她记得睡前顾闻山的话,套上衣服不忘拿上顾闻山的手表,跑到隔壁敲门。沈夏荷穿戴整齐地打开门,拉进香栀后迅速把门锁上。
“吓死我了,孟哥说公安开始收网,让咱们老实待着。”
“顾闻山也这样说。”香栀看到房间床褥整齐,疑惑地问:“你没睡觉?”
沈夏荷太佩服她的神经,指着窗外说:“已经抓了两批走了,亏你还睡的着觉。”
窗边摆着茶几和椅子,上面放着白瓷鲜花与茶杯。茶杯里还冒着热气,沈夏荷一夜没合眼守在这里。
她给香栀倒了杯水,紧张地说:“不会有问题吧?”
香栀捧着茶杯打了个哈欠说:“顾闻山说人员都已经掌握,今天可以一网打尽。你别想太多,不如上床眯一会儿,我在这边守着。”
“你看!这是那个掉下毛驴车的!”沈夏荷一声喊,成功吸引香栀的注意力。
香栀拉开窗帘,看到周艳双手铐在身后,披头散发地往前走。前面还有边走边提裤子的陈名豪等人。
“一、二、三...六、七!”香栀仔细数了数,高兴地说:“七仙女都在啦。”
沈夏荷骂道:“好意思叫七仙女,真不要脸。”
她们也不睡觉了,干脆在天亮前坐在窗户边欣赏犯罪分子被抓捕的场面。
周艳似乎感受到她们的眼神,忽然挣扎地指着她们:“她们是另一拨的,领导同志们,我告发她们!”
陈名豪顺着看过来,发现香栀手腕上松垮垮挂着的劳力士,全没了之前好为人师的姿态,狼狈地说:“对,我也告发她们,她们也不是好东西。特别是那个戴手表的,赶紧抓着她,她也是敲诈的!”
“不许大声嚷嚷,敲诈什么敲诈?”联合抓捕的锦山市公安纠正道:“那是我们配合我们抓捕工作的军嫂同志!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次她们可算是立功了!”
周艳和陈名豪等人纷纷往窗户边看过去,瞠目结舌的样子落在香栀眼里好笑极了。她伸手跟他们招了招,笑的非常欠揍。
周艳气得浑身哆嗦,她大吼道:“不可能!她大庭广众下摸男人大腿,还背着人打啵。她就是个女流氓,怎么可能会是军嫂。”
顾闻山推搡着郑建福从楼里出来,听到这话,回头看了眼窗户里的小妻子,没羞没臊地说:“这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像我,我就喜欢她摸,她越摸我我就越高兴。”
陈名豪气急败坏地嘶吼:“你...你臭不要脸!你敢勾引军嫂!”
顾闻山凑到他耳边说:“勾引算什么,我们睡都睡过了。”
陈名豪:“......”
第61章 第61章爱漂亮的小浪货
“来来,赶紧带上车,不然回去六个小时的车程,你身为老大不能站票,那多没面子。”顾闻山站直身体,推搡着陈名豪往前走。
刘干部在前面清点人数,走过来说:“都抓完了?”
“你看这是什么。”顾闻山从陈名豪不离身的黑公文包里掏出一把**:“他不光要敲诈勒索,他还想撕票。”
孟岁宁把另外几个人送上警车后,过来说:“我们还在她们房间的床底发现少量毒品。有可能马晓燕依靠毒品控制她们。单独与她接触的女同志都可能是她的目标。”
刘干部厌恶地说:“装的挺豪爽,背地里是披了人皮的狼。”
香栀和沈夏荷一直待在房间里,外面忙忙碌碌到中午,还能见到有人持械搜查。
考察团二十多人,跟七仙女有关联的有四五位。他们算是运气好,逃过被敲诈勒索。另外有七八位真心想要投资的老板见状想要提前离开,被政府招商干部死乞白赖的留住了。
顾闻山和孟岁宁回到房间里,看到香栀与沈夏荷将行李收拾好,眼睛齐刷刷看着他们。
顾闻山笑道:“下一站阳沈,为了感谢咱们的英勇付出,省厅报销全部费用。”
香栀雀跃地扑进顾闻山的怀抱,昂着头说:“总算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都想死你啦。”
沈夏荷也走过去拉着孟岁宁的胳膊晃了晃:“你没受伤吧?咱们去阳沈买些好布料回来行吗?”
顾闻山一手提包,一手牵着小妻子说:“这还需要打报告?老孟啊,你这样管着家里可不行啊。”
孟岁宁头一次被顾闻山叫老孟,出来一趟俩人关系亲密了不少,他笑着说:“家里财政大权都在她手上,这是通知我,不是找我批准。”
沈夏荷挤兑香栀说:“有的人出门一趟钱都没有,花的都是我的。也不知道这个家怎么管的。”
顾闻山和香栀俩人其实都不大会管家,一律按照秦芝心女士的方式,留一部分开销,其他全部存存折,存折一应在香栀名下。
香栀腆着脸说:“姐妹,这话你可说对了。我嫁到他们家,就没花过多大的钱,每个月还得让我爸给我补贴呢。”
顾闻山望着小没良心的,悠悠地说:“告歪状是不是?人家那是故意挤兑你好护着自己对象呢。你也不知道护着我。”
香栀掂着脚亲了口顾闻山的下巴,细声细气地说:“乖了噢,人比人气死人,咱们不要攀比哦。”
顾闻山得了封口费,自然不会叽叽歪歪。提着包说:“走吧,刘干部给咱们派了台小轿车,开到阳沈要四个小时。”
顾闻山和香栀走在前面,自然而然地打开后车座坐了进去。沈夏荷坐在副驾驶,留下孟岁宁当司机。
孟岁宁:“......”下次打死也不跟他们夫妻出来玩了。平时照顾一个,现在伺候仨。
两对夫妻在阳沈市逗留了两日,游览了阳沈的小故宫、去了老工业街吃小吃,又逛了张帅府、六河公园,晚上还去看了二人转大舞台。
隔日早上,香栀哼着二人转正要起床,又被顾闻山按在被窝里,俩人黏黏糊糊到十一点。
等他俩收拾好等在招待所楼下,沈夏荷和孟岁宁姗姗来迟。
这还用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了。
开车路过大东北副食店,里面的特色美食琳琅满目。因为是外地游客,顾闻山手上还有介绍信,购买指定特产不需要票劵。
“锅包肉、熘肝尖、干烧大王鱼。”香栀和沈夏荷坐在餐馆头并着头,点了一顿后,沈夏荷舔舔唇说:“再加一份溜腰花。”
她今天容光焕发,一改前两日的怨念,精气神都被提了起来。
香栀更不用说,小脸红光满面,心情好的要飞起来。
听到要点溜腰花,香栀捂着小嘴说:“要不要再加一份?”
沈夏荷小声说:“你家那口子这么虚?”
香栀说:“屁呀,我怕你把你的孟哥哥累坏了。我瞧着都有黑眼圈了。”
沈夏荷死不承认:“那是被你家那口子欺负的,什么事都指着孟哥干,下回再出来让他把警卫员带上。我瞅着小郭都胖了一圈呢。”
香栀看到两位男士从门口进来,顾闻山手里提着街对面香喷喷的烤鸡架,孟岁宁端着手工拉皮。全是为了服务两位女士。
餐馆不大,似乎是私人承包下来的机关食堂,味道正宗。四个人吃一顿下来,没有青菜,一桌也才三元二角钱。
吃完饭,香栀和沈夏荷抢到后面的座位,俩位女士各方面都很满足,也不在乎男士在哪里了,俩人靠在一起渐渐地睡着了。
“我来开。”顾闻山出乎意料地说。
从阳沈开回海城要六个小时,他们得换着来。
顾闻山先开了三个多小时,等到天渐黑,义不容辞地把方向盘让给了孟岁宁。自己搂着媳妇在后座上睡得昏天黑地,进了114大院也不知晓。
香栀睡的迷迷糊糊,再一睁眼睛居然在家中床上。她翻身压着顾闻山的胸口,脚丫子挂在腿上睡着了。
睡到第二天醒来,香栀正常洗漱,清理礼物。
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到了中午,顾闻山回来,俩口子一起吃完饭,香栀看到茶几上摆着的藤编樱桃,一拍脑门:“妈呀,忘记生孩子了!”
香栀赶紧穿衣服穿鞋,推开门一下看到背着小书包站在门口的小花宝:“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小花宝瘪瘪嘴:“妈妈,你忘记你忠诚的狗腿子了吗?”
“没忘!”香栀赶紧抱起小花
宝,亲亲左边的小脸蛋、亲亲右边的小脸蛋:“宝宝,妈妈最爱的就是你啦。你瞧,妈妈还给你买了好多礼物,还有好多好吃的。”
顾闻山起身开始往茶几上摆东西,晃着藤编樱桃说:“这是爸爸给你买的,喜欢吗?”
小花宝从妈妈身上滑下来,哒哒哒跑到茶几边抱着藤编樱桃说:“喜欢!花宝爱爸爸,花宝也爱妈妈,下次花宝要跟爸爸妈妈一起去玩!”
香栀心虚理亏之余,忍不住问顾闻山:“之前你闺女说话有这么流利吗?”
顾闻山低声说:“八成是她便宜姥姥又给喂大补丸了。隔壁小皮球一张嘴还流哈喇子呢。”
香栀捶他一下:“人家叫孟小虎。”
顾闻山见小花宝无忧无虑地玩着藤编樱桃,小声说:“我看别的战友家里小孩九个月就送到托班去了。咱们孩儿过了七月就两岁了,如此自由自在,应该收到教育的鞭笞了。”
香栀心疼地说:“大喇叭夏天也要回去避暑,我想着要带小花宝上班。要是放在托班里,不知道她能不能合群。”
打小被爸爸洗脑的小花宝努力争取道:“妈妈,小狗腿子也会长大的呀。托班能学着洗手帕、算算数还有许许多多可爱的小崽子陪着我玩耍,我真的想去。”
顾闻山深情的望着自己不大纯正的人类幼崽道:“那你就去试试,对你要求不高,不许打人。小朋友、老师都不可以打。”
小花宝昂着头想了半天说:“那可以揍园长吗?爸爸。”
香栀抿嘴偷笑,顾闻山耐着性子说:“不可以打。除非她——”
香栀马上捂着顾闻山的嘴,对小花宝说:“没有除非,没有例外。”
顾闻山理解香栀的意思,差点话里出现漏洞让小花宝钻了。他拍拍小花宝的脑袋瓜说:“托班不需要每天过去,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可以跟妈妈去上班,总之不可以打人。”
香栀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许抢别的小朋友的食物。”
“不许上房顶。”
“不许掰断桌子和椅子。”
......
午睡的小花宝脑袋瓜嗡嗡的,嗐,当妈妈的狗腿子真难。
她抱着樱桃玩具睡着后,香栀跟顾闻山说:“你先看着一会儿,我把特产给冯姐还有小伍她们送过去。里面好多吃的,不能坏掉了。”
顾闻山坐在床边看书,点头说:“好,你去吧。”
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香栀挎着竹篮出去敲沈夏荷的门:“走呀,送礼去啊。”
沈夏荷正在梳头,香栀站在门口等了会儿,见沈夏荷很快出来。她也提着竹篮跟着一起往冯艳家去。
从冯艳家出来,香栀和沈夏荷又到小伍家去。去的正是时候,小伍一家全在家里吃饭呢。
香栀还是波浪卷发,想着出门送完礼,跟沈夏荷带着孩子去澡堂子搓一顿,套着条红裙子出来了。
走在路上,沈夏荷看到不少家属看着香栀的眼神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