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昱轻叹了声,“还是帮乔哥飞。”
“他还在医院走不开,临时找不到别人。”
“哦。”唐橘影也挺能理解他同事的难处,“大过年的家人突然住院是挺难受的,能帮就帮吧。”
“嗯,”傅城昱低应,又跟她说:“本来想给你发这个月的排班表,不过估计航司经理这两天会重新排份新的出来,等新的排班表出来我再发你。”
唐橘影眉眼轻弯着点头,“好。”
“但是排班表不保证百分百准,”傅城昱语气有些无奈:“很可能会有变动,就像这次,反正你就先当个参考看看,有变动我会告诉你。”
“嗯,好,”她耐心地应完,又笑,说:“到时候你不告诉我我也要问你的。”
“不会不告诉你。”傅城昱不假思索地接了话。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回答的有多急切,像是要给自己找补,他又立刻解释:“只要行程确定了,我都会提前跟你报备的。”
这倒是。
唐橘影也是在他说了这番话后才恍然间意识到,自他们俩决定要结婚起,傅城昱就开始向她报备行程了。
好乖的狗狗。
傅城昱将飞行箱收拾好时,唐橘影也刚好换好了衣服。
两个人便启程去他父母家。
翁姜岚得知这俩孩子要回傅家,让家里的佣人往傅城昱车的后备箱里放了些年货礼品。
他们带着Rainbow到傅家的时候,刚好就快到吃晚饭的时间。
傅城昱一手抱着小狗一手牵着唐橘影,进了家门。
季思沅正在客厅和傅磊安聊公司里的事情,听到动静望过来,就看到了这副景象。
她不禁笑起来:“可算是来了。”
唐橘影换好鞋走到客厅,乖巧地笑着叫人:“爸,妈,新年好。”
傅磊安温声回:“新年好。”
“新年好啊糖糖。”季思沅已经起身朝唐橘影走来,她拉起唐橘影的手,笑吟吟道:“快跟妈妈来。”
傅城昱就吩咐了一下管家去把车后备箱里的东西搬下来,再一转眼,唐橘影人没了。
傅磊安好笑地看着儿子寻人的视线,慢悠悠地告诉他:“被你妈拉着去楼上了,又丢不了。”
傅城昱无奈地叹气:“爸,你少跟我妈学。”
傅磊安装听不懂,“我跟你妈学什么了?”
“语言攻击我。”傅城昱一本正经。
“就这还语言攻击你?”傅磊安不由得笑起来,“你是没见过我和你妈真正发力用语言攻击人吧?”
傅城昱说:“我不想见识。”
季思沅带唐橘影进了傅城昱的衣帽间。
里面有很多女士的东西。
“这些衣服、首饰、包包还有鞋子,都是妈妈亲自给你挑的,”季思沅对唐橘影说:“不敢保证都是你喜欢的,但一定会有你喜欢的。”
唐橘影受宠若惊,“谢谢妈,您也太细心周到了。”
“应该的。”季思沅笑吟吟道:“年前就叫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年后和小昱过来住呢。”
“这两天你们就在家安心住着,复工后我跟你们爸爸一忙起来也不经常回家,你们想什么时候过来住就直接过来。”
“好。”唐橘影浅笑着应下。
“不过城昱明天还要替同事飞一趟新加坡,后天才能回来,”她主动挽住季思沅的手臂,乖巧地说:“只有我能在家陪你和爸爸了。”
“好,”季思沅早就习惯了傅城昱过年过节都不着家,她莞尔道:“我有我们糖糖陪着就够了。”
傅城昱找上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衣帽间多出来的这些东西。
“妈,”傅城昱问:“这都是你让人准备的?”
季思沅“啊”了声,然后就揶揄:“我也等不到你回来准备啊。”
傅城昱:“……”
他还想着今晚让她穿他的衣服呢。
傅城昱说:“是你太迅速了。”
季思沅轻哼,“我要是不迅速,能让糖糖当我儿媳妇?”
“是我的迅速让你有了个好老婆,你可得好好谢我呢。”
傅城昱无奈失笑,很真诚地对季思沅说了句:“谢谢妈。”
“沅沅!”傅磊安在楼下叫季思沅。
季思沅对他们说:“我下去看看。”
然后就应着傅磊安走出了衣帽间。
等她离开,唐橘影主动对傅城昱提出来:“带我去你的卧室转转?”
“好。”他应允。
刚刚季思沅是从衣帽间的外门带唐橘影过来的,傅城昱这会儿直接推开和卧室连通的推拉门,让唐橘影进了他的卧室。
和他们住的地方的卧室布局不太一样。
这间卧室里有带几层书架的书桌、单人沙发,还有一个小保险柜。
小保险柜乍一看很像复古音响,就放在书桌上方的一个大格子里。
他的卧室主色调是象牙白和浅灰,风格简约,收拾的很整洁。
床上居然还放着一个很帅气的机长熊。
被吸引到的唐橘影立刻就奔向了床边。
她抱起这个机长熊,脸上漾着笑,忍不住感叹:“好可爱的熊啊!”
熊熊穿着机长制服,戴着机长的帽子,还架了一副超酷的墨镜。
脖子上甚至挂了登机证,只不过上面的信息都没有填。
唐橘影拿着机长熊左看右看,玩了会儿才又把机长熊放回床上。
今晚她就要跟他在这儿睡了。
唐橘影慢慢溜达着,最终停在了他的书桌前,视线落在了那个小保险柜上。
傅城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很怕她问着里面放了什么,更怕她让他打开保险柜。
不过唐橘影瞅了片刻,只笑着跟他说了句:“这是保险柜吧?真的好像复古音响啊。”
傅城昱“嗯”了声,说:“就是看它很有欺骗性才买的。”
唐橘影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她没有问里面放了什么。
傅城昱稍稍松了口气。
唐橘影就没想过问这种问题。
一来是不礼貌,都放在保险箱了,肯定是不方便告诉别人的东西。
二来是,也没什么好问的啊,能放在保险箱里的,不是钱就是值钱的东西。
。
当晚,唐橘影洗完澡就裹着浴巾进了衣帽间。
傅城昱在她洗好后就进了浴室洗澡。
而,等他洗完出来,就看到唐橘影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就这样露在空气中。
傅城昱走过来,伸手挠了下她翘在半空的脚心。
唐橘影立刻就把脚落了回去。
她翻过身来,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脚不老实地去勾他身上的睡袍带子,对他笑得风情万种。
被她撩拨的心口都在发烫的傅城昱覆过来,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怎么挑了这件?”他很动情地低低问她。
“我只说没有的话我就穿你的,”被他亲吻脖子的唐橘影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格外享受,“可没说有我的衣服就不穿你的了。”
他越来越会吻了。
现在已经能让她在他的亲吻中获得满足和舒服。
良久之后,傅城昱抱起唐橘影离开床。
他把她放在了书桌上。
唐橘影坐在书桌边缘,像水蛇一般缠在他身上。
傅恒昱动情地吻着她,而她神色迷离地高昂起头。
她头顶之上,就是那个像复古音响的保险箱。
傅城昱抬手摁在放有保险箱那个格子的边缘。
唐橘影不知道,这里面放着的,不是钱,也不是她所认为的值钱的东西。
而是傅城昱的秘密。
他藏了十年都不敢告诉她的秘密。
直到现在,傅城昱都从未想过哪怕一次,被他安放在这个保险箱里的几个本子,以后是不是有机会再被拿出来,由她细细地翻看。
“唐橘影,”傅城昱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向他靠近,“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