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扬起下巴,将唇贴上他的。
起初,她亲一下就稍稍退离一点,惹得傅城昱情不自禁地缠着她继续吻。
到后来,唐橘影逐步加深了这个吻。
她轻拢慢捻般挑逗着傅城昱,让他食髓知味地追着她不放。
在唐橘影步伐的带领下,两个人从门口处边深深地吻着边往卧室里面走。
倒在床上时,他们的衣服已经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黑色的丝绸吊带裙和银灰色的睡袍混成一团。
没有经验的傅城昱行动毫无章法。
唐橘影失笑着叹气。
看来还得她手把手教。
“不是这里,你找偏了,”她拉着他的手去寻,“在这儿。”
傅城昱其实很心慌意乱。
尽管已经到了这步,他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像是要求证什么,傅城昱忐忑地低声问她:“唐橘影,你醉了吗?”
唐橘影望向他的眼睛里含着笑,声音娇软动人地回他:“没啊。”
那一定是我在做梦吧。
傅城昱心里也清楚,今晚这点酒不足以让唐橘影喝醉。
他知道她酒量是极好的。
可她为什么会突然愿意跟他……
明明前几天还说过他不行。
“傅城昱,”唐橘影伸出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自己拿。”
傅城昱愣了下,“是……你准备的?”
“不是,”她故意闹他:“不是你准备的吗?”
“我没有,我……”傅城昱又开始红温。
其实在他们俩接吻时他的耳朵就已经红透了,只不过现在连脸和脖子都变的很红。
唐橘影见他说不出话,强忍着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那就奇了怪了,我搬过来的时候抽屉里就有了,我还以为是你放的呢。”
正在故作镇定拆盒的傅城昱听闻,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这会儿不冷静,脑子都快要成一团浆糊,也无暇考虑到底是哪儿不对。
他打开盒子,倒出一个。
傅城昱撕开
包装就背对着唐橘影坐在床边鼓捣起来。
好一会儿,唐橘影都没等到他转过身来。
躺在床上的唐橘影支起上半身,从他的身后凑近,探头看了眼。
“反了,”她实在是没忍住,笑着问:“你就硬戴啊?”
傅城昱:“……”
她从他的手中拿过东西,开始帮他。
“是这样的。”唐橘影给他示范。
在被她触碰到的一瞬间,傅城昱整个人都僵住了。
唐橘影帮他弄好再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傅城昱满头都是汗。
估计是刚刚自己怎么都搞不好,急的。
她顿时觉得傅城昱有点笨。
这样的他,和开飞机时那个从容沉稳的傅城昱完全不一样。
唐橘影抬手给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扬着唇无奈地告诉他:“不会就说啊,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是丢人的事。
对傅城昱来说,这事足够丢人了。
而且丢人丢大了。
他转过身来抱住她。
得到了她回拥的回应。
傅城昱把发烫的脸埋在唐橘影的颈间,开始细细密密地吻她。
从侧颈到脸颊再到嘴巴。
唐橘影同他接着吻,又主动了些,帮他寻到了位置。
刚刚他就不知道在哪儿,还是她拉着他手给他指了路。
傅城昱没有任何经验,这点从他们刚开始接吻时唐橘影就察觉到了。
后来他又在她面前各种手忙脚乱,就更加证实了他没经验这个事实。
“你没看过片儿?”唐橘影其实很惊讶,一个成年人,怎么能纯情成这个样子,对男女间的这点事儿看起来一窍不通。
傅城昱的脸顿时红的要滴血,他很尴尬,觉得这样的自己好丢人,但又无法撒谎,只好干巴巴地承认:“嗯。”
“为什么?”唐橘影有些不解,故意闹他,开起了他的玩笑:“难道你是个没生理需求的圣人?”
“唐橘影……”傅城昱闷声闷气地叫她,语气很无奈,然后弱弱地反驳:“我不是……”
她趁机追问:“那你平常怎么解决?”
傅城昱不吭声。
唐橘影作势要推开他,唬道:“不说我就不跟你继续了。”
“别!”他急急地抱紧唐橘影,生怕她退开,不再需要他。
都到这个地步了,傅城昱怎么可能舍得放开她,他放不开了。
傅城昱欲言又止了片刻,才窘迫地低喃出声:“就……就自己解决,什么都不看。”
他向来不借助什么片子疏解正常需求。
从十几岁第一次做了那种梦,到后来这些年的每一次发泄需求,傅城昱都只会想着一个人。
看那种片子自我解决会让他觉得,是对她的亵渎。
他不愿意。
所以在男女的事情上面,傅城昱确实缺了经验。
唐橘影适可而止,没有再逗他。
她回抱住他在床上滚了一圈。
顷刻间,唐橘影成了上方的那个人。
她坐起来,对傅城昱笑的风情万种,话音性感又勾人,说:“傅城昱,我来教你,你好好学。”
“好。”他低哑地应下,随即就想坐起来抱紧她,被唐橘影摁着胸口止住。
“躺好,”她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位置,很享受地说:“现在不准起来。”
唐橘影猜对了,傅城昱的胸肌很好摸。
当然,腹肌也是。
身材真好。
她的手指忍不住流连忘返。
半个小时后结束时,唐橘影还有些意犹未尽。
傅城昱也同样没觉得够。
很快,两个人就默契地又缠到了一起。
情到浓处,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唐橘影话语破碎,或应他一声,或以笑回他。
每到这时,傅城昱就会主动寻过来吻她的唇。
比上一次时间更长,到后来唐橘影实在没精力了,只好使了点勾他的手段,傅城昱才终于完事儿。
闹腾到了后半夜,唐橘影也累了。
打算去冲个澡就睡了。
结果没想到,傅城昱在她要下床时又直接单手环搂住她的腰,把她给带进了怀里。
“傅城昱,”唐橘影好笑地问:“你没完了?”
他像个朝主人索要骨头啃啃的狗狗,微喘着低低地央求她:“再来一次。”
“我累了,”唐橘影抬手揉揉他的脑袋,同他商量:“明天行不行?”
“晚上我就要飞墨尔本了。”傅城昱告诉她。
“哦对。”唐橘影这才想起来,傅城昱的假期要结束了,“你就请假到周二。”
她同他对视着,一时有点心软。
但唐橘影还是没有答应他,而是有理有据地拒绝:“那你更得休息好啊。”
她笑得狡黠,许给他:“等你从墨尔本回来吧。”
傅城昱沉了口气,只好乖乖放开她。
可等他下了床后,又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