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洗过澡,这会儿只穿了件吊带睡裙。
傅城昱低头吻过她的掌心、手腕,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清清浅浅地吻上来。
旋即,他直接单手箍住她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抱了过来。
唐橘影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笑眼望着他,打趣道:“不要生日礼物啦?”
“要。”嘴里说着要,可他搂着她,又不肯放她下去。
唐橘影只好指使他,“抱我去衣帽间。”
傅城昱听话地托抱起她,带她去了衣帽间。
唐橘影让傅城昱到梳妆台那边。
她被他放在了梳妆桌上。
唐橘影伸手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阿昱,”在把这个礼物盒子交给傅城昱的时候,唐橘影又对他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傅城昱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本书?
书的封面是星空和海洋。
浩瀚无垠的星空与波澜壮阔的深海丝滑相接,而在星空之下、深海之上,有一颗正坠往深海的星星和一只腾跃而起的鲸鱼。
鲸鱼的吻部刚好同星星触碰上。
傅城昱翻开内页。
这页上方是一架飞机,下方是一条鲸鱼。
仔细看的话,鲸鱼的身上还叠加了一层飞机起飞时的影子。
飞机从鲸鱼在的位置起飞,飞过的痕迹将飞机和鲸鱼连接起来,也是这条飞机线,在书页的正中央,画出了一条∞图案,很像莫比乌斯环。
而在这个∞图案上,有一句漂亮的英文:
ForMyWhaleCaptain
——献给我的鲸鱼机长
傅城昱大概猜到了里面会是什么,他心绪潮涌地继续往后翻。
果然看到了熟悉的画风。
和她送给他的明信片上的画风一模一样。
第一张画的是他们第一次领证时结婚证上的照片。
第二张是他们同居那晚,他回家推开门进来的那一幕。
他穿着机长制服出现在门口,小狗正在朝他奔跑,坐在沙发里的她扭脸望着他笑。
……
这个画本里也有她送给他明信片上的那些画。
甚至还有她画的那两张涩图。
一张戴着止咬器的男人被铐住了双手。
另一张,是有狗狗耳朵和尾巴的男人脸色泛红单表情强撑着镇定的样子。
“这两张算是彩蛋吧,”唐橘影一板一眼地告诉他:“都是我想着你画出来的,所以他们也属于你。”
傅城昱:“……”
他顿时无奈又好笑。
傅城昱是知道唐橘影很会画涩图的,但他确实没想过她会想着他画这样的图。
除了那些,唐橘影还新画了很多图,往这本书里添加了他们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时间从他们刚领证开始,到前几天圣诞节结束。
最后一张图,是她画的挂在卧室的风铃,以及在一室的彩虹光斑里拥吻的他们。
旁边还点缀着她为他在寺庙求的平安符和他为两个宝宝做的捕梦网。
这张画下方,她给他留的话是:
你的十二年,我的两年。
现在我同样爱着你。
你也要跟我和宝宝一样,永远都平平安安。
傅城昱,圣诞快乐。
YourStella,2026.12.25
唐橘影是在了解了全部后,才明白在傅城昱这里,他对她说的每一句“圣诞快乐”,都不仅仅在祝她圣诞快乐。
他的圣诞快乐,是在说——我喜欢你。
傅城昱翻过这页,发现最后面有她手些的几句话——
傅城昱,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鲸鱼,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
“傅城昱”就是所有美好的代名词,而我有幸,拥有了最好最好的你。
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新的一年,我们相爱。
第46章 第46章不止今晚,我给你当一辈……
今年唐橘影生日,傅城昱又一次跟她去了她母亲的墓地。
盛闯和夏莛和他俩约好了来墓地的时间。
不过唐橘影和傅城昱到的时候,盛闯和夏莛还没到。
唐橘影便和傅城昱牵着手先去了母亲的墓碑前。
傅城昱把手上拎的他们一起给母亲插的手提花篮放到沈荭的墓碑前。
唐橘影掏出手帕给母亲擦墓碑,边擦边跟沈荭说:“母亲,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我已经找回了遗忘的记忆,也找回了被我亲手弄丢的人。”
“我和阿昱有了两个宝宝,是哥哥和妹妹,哥哥叫唐静望,小名昭昭,妹妹叫傅澜星,小名了了。”她脸上的笑很幸福,话语轻然含笑:“母亲,我现在也是一位妈妈啦,在生昭昭和了了的时候,我才真真切切地知道,当时毅然决定把我和阿闯生下来的你有多伟大。”
刚好盛闯牵着夏莛的手走过来,听到了唐橘影说的这番话。
盛闯垂下眼,望着墓碑上笑容温婉可人的沈荭,也说:“妈,我来看你了。”
他说完,就把手中的花束放在了母亲的墓碑前,和姐姐姐夫送给母亲的花篮挨着。
“等昭昭和了了大一点,我会带他们过来看你。”把母亲的墓碑擦干净的唐橘影缓缓起身,又对着母亲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傅城昱这次没说什么,只在唐橘影鞠躬时也弯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阿闯,莛莛,”唐橘影牵住傅城昱的手,对盛闯和夏莛说:“我们先下去了,停车场等你们。”
“好的姐姐。”夏莛乖巧地应。
盛闯“嗯”了声,回唐橘影:“好。”
在傅城昱转身时,他又小声跟傅城昱开玩笑:“今年不给妈妈磕一个了?”
傅城昱:“……”
他不知道盛闯那次看到了他给沈荭下跪磕头。
如果盛闯知道的话,唐橘影是不是也……
和唐橘影牵着手往回走的傅城昱扭过脸,垂眸看向她。
唐橘影问他:“想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给母亲磕头的事?”
傅城昱:“……”
根本不用问了。
她这么说就代表她一早就知道。
“傅城昱,”唐橘影仰起脸来,也望向他,“那次你独自留在母亲墓前,都跟母亲说了些什么?”
傅城昱很想跟她撒谎说他忘了。
但他说不出口。
“阿昱,”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撒娇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告诉我嘛。”
傅城昱是真的拿唐橘影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说了……”他的嗓音很低,带着一些窘迫:“谢谢母亲生下你和盛闯。”
“她很伟大。”傅城昱说。
在那个年代,敢独自将肚子里的宝宝生下来,怀孕期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不等唐橘影说什么,傅城昱又认真道:“你也同样伟大,唐橘影。”
唐橘影轻笑出声,莞尔说:“你嘴巴笨笨的。”
傅城昱顿时失笑,“那你想听什么?”
“也没想听什么,”唐橘影告诉他:“以后你心里想什么,都可以直接对我说,傅城昱。”
“我喜欢听你讲心里话。”她眉眼弯弯道:“多肉麻都可以。”
“哎,不过你嘛,”唐橘影轻叹着笑:“估计也说不出多肉麻的话。”
他永远是做的比说的多。
傅城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