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咿咿呀呀声,雪团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肉爪,轻轻在池樾脸上摸了摸,池樾才惊觉,不知何时,自己的眼角已然悄然湿润。
小团子皱着小眉头,带着几分局促不安往爸爸身边靠,用软乎乎的小手给爸爸擦眼泪,那小表情看起来竟有些尴尬。
哎呀,大人究竟怎么回事呀?
她不就是在跟爸爸抢东西吗?爸爸抢不过她就抢不过她咯,怎么还哭啦?
雪团虽然内心十分无语,但还是努力把胖嘟嘟的小身板往爸爸怀里蹭,抬起莲藕胳膊,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嘟囔着。
爸爸不是老是说,捏捏她的小胳膊后,心情就好了吗?
罢了,她现在就给爸爸捏一下吧,谁让她把爸爸气哭了~
雪团没想到爸爸不仅不捏她的胳膊,还将她拎起来放到床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跟她说话:“快点睡午觉,你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
雪团本来还想继续跟爸爸“理论”一番,可她嘬了嘬大拇指后,就感觉困意袭来。她在枕头上转了个方向,小脸蛋蹭了蹭枕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雪团在睡着前的最后一秒还在想,爸爸老是说她爱哭,其实爸爸才是那个真正的爱哭鬼呢。
爱哭鬼池樾揉了揉太阳穴,将粉色的信件收进裤袋里。
一秒钟后,他又眉心紧锁,觉得不行。
收在裤袋里肯定会把信弄皱的呀?
他给雪团盖好被子后,便走出卧室门,向李素华要了一个硬纸袋,然后小心翼翼将那封信放进硬质纸袋里。
李素华看着池樾一脸凝重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他手中拿的那张纸,难不成是什么能影响整个集团未来走向的股权文件?
李素华担忧地说:“小池,你要是有急事要忙,就赶紧去。雪团交给我和她外公就行。”
池樾抬手看了眼腕表,声音郑重而低沉:“我确实有事先走,辛苦你们照顾雪团,我今晚十点前过来接她。”
李素华赶忙说道:“不辛苦,你快去忙吧。今晚你要是不方便,不接雪团回去也没关系,雪团跟我睡就好。”
池樾向李素华道了谢,提着纸袋子匆匆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正在工作室忙碌的林栀年收到了池樾一条莫名其妙的微信。只有言简意赅一个定位和一句话:[S酒店,4505房,你忙完就过来。]
林栀年一头雾水回了句:[什么事?]
回完之后,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埋头处理最近收到的退换货申请。虽说Eira的尺码已经做得相当标准了,但家长们总是希望给孩子买大一码的衣服,想着明年还能接着穿,所以因为尺码问题申请退换货的,占了退换货总数的百分之七十。
王思文提议道:“我们在详情页再增加一个详细的身高体重对照表吧,同时对客服再加强一下培训,多准备几个话术模板。”
林栀年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主意:“不如我们趁下个月X猫母婴季搞一波宣传活动。”
王思文:“什么活动?”
林栀年兴奋解释道:“推一个身高增长保障活动,活动期间购买的衣服,一年内家长可以免费换大一码!”
王思文眉头跳了跳,和Ivy一起针对这个“老板突然灵感乍现想出来”的活动,提出了许多实际操作中需要考虑的问题。
几人开完会,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
林栀年从工作室下班时,才有空看手机。
这一看,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不敢置信瞪圆了眼睛。
池樾:[想炒你。]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喇叭声。林栀年回头,只见一辆黑色迈凯伦静静地停在路边,看样子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透过玻璃车窗,即便隔着好几米远,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驾驶座上那个男人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正直直落在自己身上。
让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林栀年心里直发毛。
搞什么啊?这大白天的,他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被他这么盯着,林栀年只好硬着头皮坐上池樾的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车辆就猛地加速,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但更让她头晕目眩的还在后头。
池樾把车开到S酒店,直接将她带到顶层套房,全程一言不发。
林栀年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套房内部的装潢,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高大滚烫的男性躯体。
他将她摁在床尾,撩开她长发,从背后掐住她的要,再一口咬住她的脖颈。
林栀年在床上挣扎了两下,偏过脸,目色惊诧:“喂!这个点,我们还要吃晚饭呢……”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男人从侧面堵住。
唇舌交织间,铺天盖地都是池樾浓烈的气息。
林栀年闭着眼,意识渐渐变得昏沉。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又一热。
毫无前戏的近攻让林栀年破碎地呼喊了一声。
她满脸震惊,手脚并用想往前方爬走,又被男人拽着要拖曳回到原位,甚至比刚才更近距离的位置。
池樾哑着嗓子道:“不准跑,否则有惩罚。”
林栀年双手攥紧床单,又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往前推了一大段距离。
呜呜,池樾这个死变态!
林栀年双眸洇出泪,她心呼不好,这个时候跟他硬碰硬不行。
她偏过头,红着脸说一句:“班、班长,我想换个方向,这样不太舒服……”
池樾顿了顿,最终同意:“好。”
他拿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要,正要将床尾的女人翻转过来。谁料,林栀年反应极快,膝盖一屈迅速跪在床边。紧接着,她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环住池樾的脖颈,借助这股拉扯之力,猛地一扭身,将池樾顺势压倒在床上。
突然被偷袭,池樾微微一愣,竟然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林栀年最终坐到了尚面。
她扬起下巴,一只手掐住池樾的脖子,笑容灿烂:“今天你得听我的。”
池樾双手朝上摆着,勾了勾唇,轻嗤:“尚面和夏面都被你拿捏着,能不听你的吗?”
他当真没有再动,微微阖眸,当被动的那一方。
林栀年刚开始不太会,兀自摸索了几下。
男人被折磨得不三不四,最终隐忍着道:“骑马会吗?就像那样。”
有了提点后,林栀年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得了趣,最终掌握了技巧。
由于是自己在掌控,才不到五分钟,林栀年就大汗淋漓结束
了。
她拍了拍池樾隐忍泛红的脸颊,声音餍足而慵懒:“那我先去洗澡啦。”
说完后,她毫不留情抽身下床。
床上的男人看着自己尚未消解的热度,用手臂盖住额头,神色有些崩溃。
林栀年甜甜笑了笑:“你可以求我啊。”
池樾最终还是哑着声说:“求你帮/我。”
“就算用脚也可以。”
第66章 来晚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你
林栀年最后还是帮了池樾。
足心被磨得生疼,几乎快要破皮。
坚持到一半,她脚酸得夹不住,好几次都差点从她的脚心里跳走。
池樾青筋凸起的大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再向内挤压。
男人狭长的眸泛起猩红,微凉汗水沿额角滑落至下颌线,表情xing奋又压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林栀年脸上划过一丝疑惑。
她原本以为这是个能欺负他的法子,可怎么瞧着,非但没起到欺负的效果,反倒像是一种别样的奖励?
到了最后,她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动地任由这场奇异的惩罚继续。
腥热物体溅湿她的脚背,甚至沿着足背,一路滑至她脚后跟。
被弄脏了。
林栀年惊恐地想抽回脚,又被粗糙的大掌摁住,她听到池樾在前方用低哑的声音说了句:“以后你如果哪天看我不顺眼的话,就这样惩罚我吧。”
林栀年有点纳闷,这难道真有用?
池樾仰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一时难以平复:“你现在满意了吧?”
缓了一会儿后,他坐起身,拿纸巾给林栀年擦拭还没凉下去的物体。
仔细、缓慢地擦拭一遍后,他甚至低头在她的脚背落下一个轻吻。
林栀年难以置信惊呼:“你,你,你是不是变态啊!”
池樾的表情似乎很郁闷:“我只是想给你展现,我是一个多么老实听话的男人。”
他放下林栀年的脚,还略委屈地耸耸肩:“你看,我都听你的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林栀年一度疑惑,几乎觉得自己冤枉了他。
直到他再次在浴室里翻来覆去折腾一遍,将软绵绵的林栀年包裹进被子里,而自己坐在床头,拿出一张粉色的信纸。
刚刚的折腾让林栀年感到疲惫不堪,她半阖着眼窝在棉被里,第一眼竟没认出那张粉色纸张究竟是什么。
池樾缓缓摊开粉色信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奇怪了,我今天居然收到了一封情书。”
林栀年不为所动,打了个哈欠,双眼朦胧问一句:“哪个没眼光的给你写情书啊?女人还是男人?”
池樾嘴角微微上扬:“没署名,不过这字写得倒是挺漂亮。”
林栀年没怎么吃醋,就觉得好奇:“给我看看。”
池樾故意将那封粉色情书在她眼前快速晃了一下,林栀年余光中,似乎瞥见了一抹熟悉的字迹。紧接着,池樾便开始大声朗读起纸张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