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现在可以轻轻松松在大床上翻身了。
林栀年刚拿起衣服准备给她穿,抬眼就见光溜溜的小团子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林栀年眉头一挑,想赶紧给雪团穿好衣服,可小团子却不乐意。
崽崽艰难扭动着肉丸似的小圆腰,努力朝前伸展着肉手臂,想要够到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大红色肚兜款连体衣。那条小衣服林栀年觉得有好几处细节不太满意,本打算重新设计重新做的。
“雪团,我们不穿那件,穿妈妈手里的这件好不好?”
雪团不干,抱着肚兜款大红色连体衣不撒手,小嘴发出不满的“嗷嗷”声。
林栀年实在坳不过她,只好叹口气,再给雪团穿上那条肚兜款大红色连体衣。
虽然这条小衣服的实物和设计图有偏差,属于瑕疵品,但反正在家穿穿,舒适就好了。况且她的女儿那么完美,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衣服她驾驭不了呢?
雪团超级喜欢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她用小圆爪轻轻摸摸滑溜溜的布料,小肉脸在大红色衣裳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粉嫩可爱。
林栀年弯眸看着女儿,不愧是她的女儿,穿什么衣服都那么美!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池樾淡淡的嗤笑声,男人语气闲散,悠悠点评道:“有点土。”
雪团捏紧小粉拳,气炸了,小嘴叽里呱啦大声用婴语反驳。
林栀年也很生气。
池樾说土,是说她的设计土,还是说她的女儿土?
这一刻,林栀年突然听懂了雪团那段叽里呱啦的婴语,她双手叉腰,跟池樾总结了一句。
“胖宝宝的衣品,你无权干涉!”
第34章 班长崽崽长牙了
直到晚上睡前,雪团还是妈妈的粘人小宝贝。
小团子惬意地斜躺在“喂奶神器”之上,喂奶神器实则是一把能灵活调节靠背角度、让大人双手得以解放的躺椅。林栀年动作轻柔,用五点式安全带将
胖团子稳稳固定住,自己则坐在一旁,拿起奶瓶给雪团喂奶。
自从熬过三月龄那段令人头疼的厌奶期后,雪团仿佛突然领悟到,这花花世界里竟没有什么比喝奶更有意思的事,所以她的喝奶状况又再度好了起来。
此刻,小团子卷翘的长睫微垂,两眼放空没什么焦距,一只小圆爪虚虚握住奶瓶,咕噜咕噜认真吞咽。
单手抓奶瓶,看起来拽拽的。
有时候吞咽急了,雪团还会做点小动作。
譬如抬起另一只没有握奶瓶的小圆手揪揪小耳朵,扯扯脑袋上的几根细软短发,她使的力气很大,林栀年看得心惊肉跳,害怕她将自己挠伤。
好在喝着喝着,雪团的小手不知不觉就从耳朵上滑落,沉重的眼皮也慢慢耷拉下来,从半阖状态直至完全闭合。
在一瓶奶见底的瞬间,雪团小嘴微启,小舌头条件反射般顶走奶嘴,甜甜进入梦乡。
自从三个半月后,雪团吐奶溢奶的情况便很少出现。甚至,她都不需要过多拍嗝,只需将她竖着抱起来,安安静静等待一分钟左右,雪团便能顺畅地打嗝,排出食道里多余的空气。
林栀年弯腰,将雪团从喂奶神器里抱起,睡着的小团子比平日里更加柔软,抱起来就像一颗已经熟透的、香甜多汁的小毛桃。
林栀年轻轻抚摸了一会儿雪团的背部,奶团子撅撅嘴,胖身板左右轻扭,“嗝”一声,雪团在梦中打了个响嗝。
林栀年又抱着她慢踱了几步,便将崽崽小心翼翼放回婴儿床上。
为了防止溢奶,她将雪团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
林栀年驻足欣赏了一会儿女儿的睡颜,忍不住笑了笑,又拿起手机给她拍照。
镜头里,崽崽胖乎乎的小奶肚凹成一个妖娆姿势,小电臀圆圆翘翘十分惹眼,两只厚猪蹄一上一下规规矩矩摆放在床上。
乖巧极了。
林栀年正弯眸欣赏女儿的睡颜时,一股热气突然从身后袭来,腰肢被滚烫的大手握住。
“孩子睡了?”
池樾用下巴抵住她肩膀,嗓音低沉喑哑,磨着沙砾般的颗粒感。
“是不是可以开始下半场了?”
滚烫的热气拂过林栀年耳廓,林栀年耳朵刷一下染得通红,她攥紧手机,心跳不受控制怦怦作响,声音也软了一个度:“等等,我还要给雪团录一段视频……”
话音未落,耳垂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男人侧过脸,骤然用牙尖叼住她红到滴血的耳垂,双唇一收,将她圆润的耳垂直接纳入口中,细细品尝。
一边吸吮着,一边含糊着说:“拍她干什么?还不如拍我。”
“才不要拍你,混、混蛋!”
池樾肯定是知道她耳朵异常敏赶,所以专门挑这里下手。
“呜,别亲这里了。”
林栀年双眸洇出泪,她手一滑,手机不小心滑落到地上,她侧过身想推开缠很紧的男人,却被池樾顺势握住手腕。
“不亲这里,那亲哪里?”
他一手掌控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她手腕,唇舌从她耳垂往下游走,像野兽叼住猎物般咬住她白皙的颈子。
“亲这里好不好?”
灼人的热度在脖颈上留下火星子般的痕迹,林栀年脖颈微颤,紧紧咬着唇不说话。
“啧,看来还是不够喜欢。”
话落,他用牙尖扯开针织衫领口,叼住细细的黑色蕾丝肩带,粗暴地往旁撕扯。
林栀年瑟缩着肩头,却根本躲不开男人愈发失控的近攻,她看着不远处睡得香甜的雪团,最终闭了闭眼,软声投降:“不可以在这里,我们换,换个地方。”
林栀年没想到自己再一次低估了池樾。
原来上一次在车里,池樾根本没有施展开。
而这次在家,他总算能换着花样尽情折腾。
男人力气很大,将身材娇小的女人死死摁在床头,用不知疲惫、不容置疑的力道,严丝合缝施加在她身上。
林栀年的脑袋好几次磕碰到床头,又痛又晕。
几滴滚烫的汗液滴落在她所骨,汇聚成一漩小小的水洼。
“马上,一会儿就好。”
他前几次说“马上”的时候,林栀年天真期待着,以为是真的。
但事实证明,池樾就是个“不会停,但会哄”的大骗子!
林栀年只好用自己的方法逼他,她咬紧牙关,脸色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她深呼吸一口气,收紧发着抖的复部,用力将它夹住。
池樾明显愣了一瞬,差点不小心缴械投降,他轻“嘶”一声,嗓音低哑,一字一顿威胁她:“林栀年……你是不是找死?”
林栀年对男人的威胁置若罔闻,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他肩膀,用指甲尖在他宽厚的背部狠狠挠了一把。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散发在空中。
野性的纹身和鲜红的指甲挠痕交织缠绕,将男人的背阔肌染成更加绮丽性感的颜色。
两人开始角力较劲。
细微的疼痛感和令人上头的血腥味将池樾刺激得头脑发胀,他俯身低头,用滚烫唇舌和有力的指骨在雪峰种上一大片玫瑰花。
她夏面吮它多紧,他种下的、密密匝匝的玫瑰花便开的多艳。
林栀年又疼又麻,决定改变策略。
“呜……池樾,求你了。”
男人非凡不停,心底甚至撩起一片邪恶的大火,力气越发重。
林栀年心一横,整个人红成熟虾,忍着羞耻细声道:“老公。”
池樾动作微微一顿,眸底染上隐忍的猩红,额角绷出几道若隐若现的青筋。
但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还是忍住了。
林栀年只好病急乱投医般不停喊他各种名字。
“池总。”
“樾哥。”
“池神。”
“班、班长!”
林栀年哭着摇头:“班长,班长,你好了没有……”
那一声声振聋发聩的“班长”深深刺激着池樾耳膜,他突然有种分不清今夕何夕的错觉。
男人瞳孔骤缩,颅内绽放绚烂烟花,彻底投降。
林栀年一度失去知觉。
她意识有些模糊,在某一次糕朝临界点的瞬间,双眼一闭昏睡过去。
她只隐约记得自己被抱去浴室,然后被裹在柔软的浴巾里抱出来,脑袋沾上枕头后又继续堕入梦乡。
半睡半醒之际,林栀年感受到男人紧实有力的臂弯从后往前拥住她,他几不可闻叹息一声,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林栀年,你究竟知不知道……”
但他后半句话究竟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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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栀年又是被一阵奶乎乎的小奶音喊醒的。
“哒哒~”
她睁眼,目之所及又是同一张圆规版本的大碗duangduang脸。
雪团将大圆脸怼到妈妈身上,她迫不及待了,咿咿呀呀用婴语跟妈妈聊天。
林栀年的婴语听力时灵时不灵,刚睡醒的她脑子迷迷糊糊,一时没听懂雪团的“话”,只能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细语地回应:“妈妈也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