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年眨了眨眼,不自觉将心里的事说了出来:“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变态……”
池樾饶有兴致笑了笑:“变态?”
林栀年长睫微垂,脸涨得通红,嗓音软糯:“我发现、发现……我好像喜欢脚。”
池樾脸上的笑容僵住,他钳住林栀年的拇指顿了顿,气息似乎停了一瞬。
林栀年一把推开池樾,双手捂脸,害羞地躲进被窝里:“哎呀,不说了!快点睡觉。”
池樾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应一句“嗯”。
池樾用智能管家系统喊阿姨过来接雪团去婴儿室睡觉。
赵阿姨很快就位,将躺在大床上的小团子抱走。
林栀年忙碌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她也躺到床上,闭上眼睡觉。
意识朦胧间,林栀年感受到男人从身后紧紧拥住了她。
林栀年顾着睡觉,自然没发现男人脸上复杂难言的神情以及比平时更加急促兴奋的心跳声。
池樾睡不着,他脑海中思绪万千。
现在林栀年才刚出月子,他必须再忍忍。
但是林栀年今天跟他坦白,她喜欢用脚。
池樾将脸埋在怀里熟睡女人纤薄的肩膀,用鼻尖顶//弄她柔软的颈侧,池樾深呼一口浊气,汲取近在咫尺的香气,额角绷出几道难耐的青筋。
不愧是他老婆,连喜好都跟他一样。
等过段时间,他也要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他也喜欢脚,既然两人有同样癖好,那不如下次就试一试用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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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崽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雪团一天天长大,转眼间,小家伙已经满七十多天。
小团子跟刚出月子时相比,愈发肥美迷人。
全身都是胖胖的、精致的“五花肉”,duangduang圆脸像一颗水分超标的水蜜桃。
她的眼神比之前明亮许多,可以大致看清爸爸妈妈的轮廓,开始有了保护性眨眼的反应,并且喜欢看会活动的物体。
她的胖身板也一天天硬朗起来,可以稳稳趴卧抬头,偶尔还能趴卧抬胸。雪团两只小圆爪紧紧抓住床单,小脑袋稳稳抬起九十度,那张由于用力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满是骄傲的表情。
林栀年拿着会发声的小沙锤逗雪团玩,抬手很轻地揉了揉雪团脸蛋的软奶膘:“小朋友,我怀疑你是红富士成精了。”
赵阿姨、王阿姨:……
王阿姨:“太太,雪团的小面膜已经准备好,现在可以给她敷上。”
雪团的左右脸蛋各长了一小片湿疹,症状不严重,除了做好日常的保湿外,王阿姨还给雪团做了一片金银花水面膜。
煮一锅金银花水,将婴儿面膜纸放进去,让它彻底浸透金银花水,便可以给宝宝湿敷。
林栀年看着王阿姨把趴着的雪团翻过来,将温润、薄薄的面膜纸仔细敷到雪团脸上。
小团子第一次接触面膜这种东西,她刚开始有些紧张地捏了捏小拳头,胖猪蹄放在床上一动不动,仔细感受着脸上新奇的触感。
丝滑的桑蚕丝面膜,温度恰到好处,上面散发着清香淡雅的草木香味。
雪团小小声:“嗷~”
林栀年柔声说:“崽崽,敷面膜可是美容皮肤管理哦,你想不想当小美女啊?”
雪团大声回答:“哒~”
王阿姨已经仔细贴好了面膜,雪团小脸蛋舒舒服服的,她顿时不再害怕了,甚至还有些小开心,这个叫“敷面膜“的游戏真好玩。
林栀年笑笑:“想当美女的话就不要乱动,不准把面膜摘掉。”
雪团乖乖躺着敷面膜,只露出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小手小脚都没有动。她今天穿着一套奶牛花纹的连体衣,小奶肚把连体衣撑得鼓鼓的,细软短发夹着一个白色蝴蝶结,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
林栀年被雪团的小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她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崽拍了几张做美容的美照,传送给还未归家的池樾。
池樾正在公司加班,便回复一句:[看她悠闲的样子就想送她去上班。]
林栀年轻哼:[那你每天带你的崽上班,让她进你公司啊。]
池樾回了两个字:[不敢。]
他还多回了一句话:[如果带她去上班,全公司的人都不用上班了。]
林栀年被池樾气到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会阴阳怪气。
林栀年同时又特别心疼她的胖妞,崽崽可爱又乖巧,池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事没事就说女儿调皮。
明明一点都不调皮啊!
林栀年隔着衣服吸了吸雪团的小奶肚,雪团大眼睛弯了弯,在面膜底下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表情。
她现在虽然还不能笑出声,但是可以微笑。
吸完奶肚、又看到雪团笑容的林栀年一脸陶醉,整个人都处在一个甜味剂超标的状态下。
所以当雪团敷完面膜,抹完厚厚的保湿霜后,林栀年没舍得让雪团跟着两个阿姨回去,她笑着摆摆手:“今晚雪团就跟我睡吧。”
赵阿姨迟疑道:“太太,雪团半夜会夜起,担心她会影响您睡眠。”
雪团自从迈入二月龄后,晚上夜起频率变高,偶尔还会哭闹不止。
雪团躺在妈妈身旁,扭过小脸望向妈妈,大眼睛湿漉漉的好像会说话,小嘴发出可怜巴巴的嘤嘤声,就像一只被人欺负的小兽。
林栀年心疼坏了,朝两个阿姨摆摆手:“没事,你们回去吧,我可以搞定她。”
阿姨只好离开
主卧,林栀年便抱着雪团一起睡觉。
小团子香香胖胖的,浑身散发着淡淡奶香,软软嫩嫩的小手乖乖放在她的手心里,胖猪蹄也没有乱蹬,老老实实放在床上。
一点都不顽皮,乖到爆炸了!
在昏暗柔和灯光下,雪团被妈妈轻轻拍着,感受着妈妈的体温,大眼睛一闭,很快睡着了。
林栀年更加觉得将雪团留下来是正确的。
明明那么乖的崽,究竟是谁造谣她顽皮啊??
林栀年闻着雪团温软香甜的味道,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池樾回家便看到林栀年抱着雪团睡觉的画面,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眉头很轻地皱了皱。
池樾立刻脱下西装、摘掉领带,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床上那只胖崽果然已经掐着点准时醒了。
在她即将放声大哭之前,池樾赶紧把她抱起。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池雪,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半夜醒?醒来喝奶可以,但千万别哭闹。”
雪团虽然没有哭出声,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早已不复跟林栀年在一起的乖巧老实。
她狡黠极了,朝爸爸吐舌头,露出一个挑衅又傲娇的小表情。
嘻嘻!反正妈妈又不知道。
半夜才系窝的主场,你能拿窝怎么办哇??
第20章 五爪擒鼻术怀疑她不是第一次做人……
时间已经将近凌晨,林栀年浑然不知原本躺在她身侧乖巧安睡的胖崽已经醒了,并且还用示威的小眼神看着爸爸,好像在说:窝好厉害哒!
池樾把雪团抱近,与她四目相对,嗓音低沉严厉:“池雪,你快点睡觉,不然以后不许你跟妈妈一起睡。”
雪团才不怕爸爸威胁她呢,毕竟能不能跟妈妈睡,爸爸说了可不算~嘻嘻。
小团子嚣张地蹬着胖脚丫,扭动小奶肚,小胳膊慢悠悠做了个伸展动作。
“啪嗒”一声,那只正在伸展的白嫩小圆爪子,直直朝着池樾的脸中央招呼过去。
池樾猝不及防被雪团抓中鼻尖,瞳孔不由自主缩了缩。
雪团抓住爸爸的鼻子,她大眼睛亮晶晶的,感到新奇又兴奋,这还是她第一次玩大人的脸呢。
雪团独创了一招“五爪擒鼻术”,五根小爪子用力收拢,小指甲抠抠抠。
小手软乎乎,连指甲也是软的,柔嫩皮肤自带一股淡淡香味,池樾竟然一时半刻忘记把自己的鼻子移开。
在小手指快要插进鼻孔的瞬间,池樾终于反应过来,他立刻将脸撇开,眸底染上无可奈何的愠意,压低声音呵斥:“池雪,不可以乱摸大人的脸,特别是鼻子。”
雪团虽然看不清,但好奇真挚的目光继续朝爸爸鼻子一路往上探索,她看到爸爸的眼睛,眼睛上面还有头发,既然不给玩鼻子,那么……
池樾一把将雪团抱远,脱口而出:“不能抠人眼睛,更不能扯头发。”
他自己也纳闷,不知道为什么能读懂这只胖崽的想法,但是他就是读懂了。
雪团一双细细的小眉毛蹙起,她觉得爸爸无趣极了。
这又不给玩,那又不给玩。
雪团还是觉得妈妈最好,她要把妈妈叫醒陪她玩。
眼看着怀中的团子小嘴一瘪准备哭,池樾心一软,无奈说:“就陪你玩五分钟,待会你自己在婴儿床睡,或者让阿姨接你回去喝奶睡觉。”
雪团收起哭意,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立刻弯起,朝爸爸做了个微笑的表情。
她虽然还不懂笑出声音,但眼角弯起一抹好看甜美的弧度,脸蛋因为微笑而挤压成鼓鼓的肉包子形状。
池樾挑眉,轻嗤一声:“怪不得你妈妈被你迷成这样,原来是学会笑了。”
池樾莫名想起林栀年孕中期有一段时间特别爱吃的甜品——草莓雪媚娘,林栀年那段时间几乎吃上瘾了,每天都要吃两、三个。
他觉得微笑起来的雪团跟它很像。
池樾的目光不自觉在这只崽的脸上多停留几秒,又发现这只崽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长出了纤长卷翘的睫毛。
她的眼型结合了林栀年和池樾眼睛里最抓人的部分,眼珠子像林栀年一样又圆又大,而眼角却像池樾一样有微微上挑的漂亮弧度。
现在甚至长出了太阳花似的长睫毛,像个会“嘤嘤”叫唤的小睫毛精。
池樾胸腔震动,心情爽朗地笑了笑,连带今天晚上跟难缠客户应酬时的坏情绪都一扫而空。
池樾单手抱住雪团来到主卧的小隔间里,小隔间现在没有人使用,只零零散散放置着一些林栀年孕晚期准备的待产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