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爸爸妈妈还有全家人的心尖宝!
林栀年也很快接受了这只胖崽脾气不好的事实,脾气不好就不好吧,谁让她长那么可爱。
刚出浴的雪团就是全世界最美味的婴儿刺身,还是没有脖子那种婴儿刺身。
林栀年一边给她全身抹油,一边惊叹手下的触感。
粉嫩香滑,全身糯叽叽的。
雪团乖乖被妈妈的手揉扁搓圆,妈妈叫她躺就躺,妈妈叫她趴就趴。
偶尔还发出好舒服的鼻子哼气声。
妈妈给她按摩真舒服,雪团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给雪团做了五分钟抚触,林栀年也觉得全身暖洋洋,因为揉捏婴儿的滋味实在太解压了。
但是抚触时间不宜过长,林栀年只好念念不舍帮被揉地红扑扑的崽穿上纸尿裤和连体薄睡衣,又将她放回自己的小床上。
“乖雪团,妈妈给你温奶,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雪团笑着应:“哒哒~”
林栀年走到房间另一侧,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冷冻母乳,放进温奶器里加热。
当她温好奶转身时,发现婴儿床上的崽不知何时翻了个身,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正在盯着她瞧。
从刚
才妈妈离开自己开始,雪团的视线就一直粘在妈妈的身影上。
她现在三个月了,视力比刚出生时好了许多。
视野可以达到180度,视力度数增长到0.01-0.02,还能渐渐看见各种颜色。
雪团看到妈妈穿着一件鲜艳的睡衣,她虽然不知道妈妈睡衣叫什么颜色,但是雪团知道,这是世界上最美的颜色。
只要是妈妈身上的颜色,都是世界上最美的。
林栀年被雪团的小眼神盯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在脸上迅速聚集。
那是一种全然信赖、全然依靠、你即世界的眼神,只会在婴幼儿时期的崽崽眼睛里限量出现。
林栀年快步走到婴儿床边,把盯着她瞧的小团子抱出来,她很轻地刮了一下胖崽的鼻子,笑着问:“是不是喜欢妈妈这件睡衣?”
她今晚穿了一件新买的勃艮第红色丝质睡裙。
雪团喜欢妈妈的睡裙,她伸出小圆手,好奇地摸了摸。
冰冰凉凉很丝滑,像她的小手一样丝滑呢。
等雪团玩够了,林栀年便将奶嘴塞进小团子粉嘟嘟的小嘴里。
雪团一双小圆手捧着奶瓶,咕噜咕噜喝奶,餍足地眯起大眼睛。
可以看着妈妈美美的脸喝奶,雪团觉得自己好幸福。
喝着喝着,眼皮越来越沉,直到最后一滴奶被雪团吞咽进小奶肚,雪团的眼睛也闭上了。
林栀年把奶瓶从她嘴里抽出来,抱起软绵绵快睡着的幼崽,把她的粉红小脸侧放于自己肩头,再用空心掌在她背上轻轻拍嗝。
一分钟后,雪团打了个个奶香味的饱嗝。
她扭动了一下胖身板,懒洋洋趴在妈妈肩膀,嗅着妈妈身上的体香,睡着了。
林栀年把雪团小心翼翼放回婴儿床,由于刚喝完奶没多久,为了防止溢奶吐奶,便给小团子摆了一个侧睡的姿势。
粉糯香甜的小团子敏锐察觉到妈妈温度远离,她长睫毛颤了颤,小嘴不满嘟起。
林栀年俯身,轻轻拍打雪团的肉屁股,柔声哼歌。
雪团感受着妈妈柔软的手心,听着妈妈的声音,她瘪起的小嘴再次甜甜弯起,随后沉沉入睡。
把崽哄睡后,林栀年母爱泛滥,拿出手机给没有脖子的小肉包狂拍几十张睡颜美照。
无论哪只崽,都在睡着的时候会达到可爱值顶峰。
而无论哪个妈妈,也都会在崽崽睡着后达到母爱值的顶峰。
-
雪团睡着后没多久,林栀年也上床睡觉。
凌晨一点半,林栀年仿佛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即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林栀年在床上翻身,迷迷糊糊睁开眼,湿润眼眸荡漾着一片懵懂的雾气。
只见在光线暗淡处,男人的裸背。
山一样宽厚发达的背肌,劲瘦的窄腰,背沟从正中央利落而下。
小麦色皮肤,大片精致纹身覆于斜方肌和背阔肌部位,狂野又性感。
林栀年只能想到一个词语形容这个男人的背:绝杀。
“还没睡?”
池樾回眸,低声询问正躺在床上,不知何时睁开眼的女人。
女人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浓卷的睫毛往上翘,明澈的琉璃眼珠像蒙了纱,脸颊晕开一抹粉色。
她穿着红色丝质吊带睡裙,睡裙滑至大腿根部,瓷白雪肤散发出一种光滑的釉质感。
池樾如炬的目光一寸寸打量她,在昏暗环境下侵略性十足。
林栀年被压在床上时人还是发懵的。
男人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眼神烫到灼人。
“今晚可不可以?”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正式做过。
准确来说,他们之前只做过一晚,便是怀上雪团的那晚。
林栀年感受到小池樾的躁动不安,她满面羞云,细白指尖推拒男人胸口,紧张地咬着下唇,轻声拒绝:“我,我有点怕……没准备好呢……”
虽然只有过一晚,但那种疼痛感还清晰印在林栀年脑海中。
池樾没有勉强,但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那你帮我。”
林栀年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鲜艳,蔓延到耳后颈间。
她颤悠悠从床上爬起,以为是像之前每次一样,用手帮他。
没想到下一刻,她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轻薄柔软的勃艮第红丝绸被撩至腰腹,黑色蕾丝被扯至脚踝。
一阵凉风拂过,林栀年刚打了个寒颤,又骤然感到难以承受的灼热。
两人同时颤抖起来。
池樾狭眸低垂,难耐地扬起下颌,哑着嗓子指挥:“双退夹紧一点,别乱动。”
第2章 软糯Q弹但脾气暴躁
林栀年跪在床上,从池樾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凸起的蝴蝶骨,下凹的腰线,宛如神笔勾勒出来般,无一不美。
女人一双杏眸沁着湿漉漉的水雾,指尖紧紧攥住床单,但还是因为过重的作用力不停往前。
她在心里臭骂这个狗男人一百遍。
不是说明天早上才出差回来吗?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三更半夜回家扰人清梦就算了,还那么变态。
“好、好了没?”
林栀年带着哭腔问。
池樾身体力行回答,他还没好。
林栀年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用手呢。
用手只是手腕酸,但是这个姿势,不仅没有安全感,感觉怪怪的,而且还十分羞耻。
林栀年浑身发抖,哭着又问:“好了没有?”
池樾抱住她的腰把她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握住她的手放上去。
他低头看着女人的发顶和鼻尖,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喑哑着说:“抬起脸看我。”
林栀年紧咬下唇,眼眸掀起,自下而上仰视身前的男人。
蒙着一层湿润的泪花,她看到池樾由于充血而更加粗壮紧绷的肌肉,狂野的纹身覆盖在他左胸和左大臂,带着温度的汗水顺沿刀刻般完美的身体线条往下滑落。
她继续往上望。
目光所及是男人优越凌厉的下颌线,雕塑般立体的鼻梁,最后,两人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明明是极纯的黑色,却在昏暗的夜晚里显得过于炙热明亮。
而林栀年光华氤氲的眼波带着祈求,唇瓣微微翕张,圆润弧度的眼尾和精致小巧的鼻尖都彻底红透了。
就在双方黏稠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出火花时,池樾终于冲破最后那道关口。
……
池樾把林栀年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后已至凌晨三点。
虽然没有真枪实战,但林栀年还是累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被抱回床上后,将自己迅速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郁闷地说:“池樾,帮我拿睡衣。”
池樾单着一条深色睡裤,他喝了口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拿哪一件?”
林栀年秀眉轻轻朝内蹙了蹙,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拿那套浅蓝色的,长袖长裤。”
为了防止这个变态男人再次发/情,当然是要穿最保守的睡衣。
池樾放轻脚步朝衣帽间走去,从大床到衣帽间会经过雪团的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