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嫂瞥了眼池樾,为难地说:“太太,您的身体还未恢复,建议不要做弯腰动作。如果您想学婴儿抚触手法,可以等出了月子后。”
林栀年失望皱眉,池樾握住她肩膀,自己走上前:“我来学。”
刚洗过手便省略了洗手步骤,池樾走到床边,垂眸问:“要怎么做?”
赵月嫂握住雪团的左大腿给池樾示范:“池先生,您可以像我这样,握住雪团的右大腿,然后从大腿外侧向内揉,交替着揉脚背。”
池樾挽起衣袖,弯下腰,一把捉住雪团的大猪蹄。
雪团:哼~
雪团奶凶奶凶蹬了蹬大猪肘子。
赵月嫂看得心惊肉跳:“池先生,您力气可以稍微小点。宝宝还很软,千万不能使力。”
池樾眉间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他并不是故意使那么大力气。
实在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只崽光溜溜时,手感竟是这样。
她身上被抹了一层按摩油。
大腿上的胖肉似乎会在指尖里融化。
滑不溜秋的手感,如果不用力抓稳就会从指缝间溜走,所以他只好用了些力气。
林栀年心疼地看着雪团被捏出痕的面包腿,嘱咐池樾:“你要轻一点,崽崽还小呢。”
“嗯。”
池樾不敢再粗心,他学习赵月嫂的手法,给胖猪蹄按摩。
这只崽的膝盖是圆的,上面有窝窝。
米其林轮胎腿,肉肉间的缝隙是需要扒开的。
池樾眉间染上浅淡的笑,他学着赵月嫂的手法,给雪团继续按摩小脚丫。
林栀年看的嫉妒死了。
她也忍不住上手轻轻挠了挠崽的胖脚丫。
雪团肉乎乎的小脚丫散发着香香的小面包气息,她的脚就是一个白面馒头,上面挂着五粒小肉芽。
她甚至连脚后跟都没有!
林栀年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自己是个大变态。
不然她为什么想把女儿的小香脚丫放到嘴里狠狠啃一口?
林栀年忍不住给雪团的胖脚抓拍几张美照发到伴娘群。
她尴尬打字:[这么胖的脚,以后怎么买鞋子啊?]
林栀年没想到她的闺蜜一个比一个变态。
萧梦琪:[那个肉也太嫩了,那只脚也太圆了,掉到地上都捡不起来吧……]
杨霜:[买什么鞋子?这jio适合塞进我嘴里。]
王思文:[能不能给我也嘬一口?]
乔青青:[塞我鼻孔里吧,拜托!我真的很需要雪团的jio治疗我千疮百孔的心!]
林栀年笑了笑:[V我50,给你们亲一口。]
她把手机放下,抚触也在这时结束了。
赵月嫂帮雪团穿上小衣服。
池樾站直身,他很轻地搓了搓指腹,眉棱微微一挑,心情明朗舒适。
这只胖崽别的不行,但真的很适合当爸爸妈妈的解压玩具。
心情不好时,捏一捏,搓一搓,整个人都舒畅痛快。
林栀年的伴娘群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不敢置信看着闺蜜们一笔一笔的转账,一分钟的时间,林栀年就进账两百。
[你说的,50块钱就可以亲。]
[说话算话。]
……
伴娘群的名字很快被改成:[雪团的亲ee们]
林栀年一言难尽望向躺床上那只胖崽。
胖崽穿着红白格子的连体衣,衬得小奶肚鼓鼓囊囊,一张水蜜桃脸饱满圆润,小眼神很无辜。
哎,有些人一出生就能赚钱了。
第15章 奶爸生涯成功喂好第一顿奶!
转眼便到了产后二十天,林栀年半夜是被一阵疼痛唤醒的。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双手捂胸口,秀眉紧紧蹙着。
睡在身边的男人也醒了,长臂环住林栀年的腰,嗓音浸润着夜间慵懒的喑哑:“怎么了?”
林栀年细细抽着气:“疼。”
池樾愣了几秒,他坐起身,打开床头壁灯。
暖光下,池樾才看清楚林栀年此刻的模样,她脸色苍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脸颊边的发丝被冷汗打湿了。
池樾敛眸凛声问:“哪里疼?”
林栀年指着自己:“这里疼,应该是堵了。”
明明一个小时前已经吸了一回,按照以往经验来说,现在这个钟点是不会涨的。
但她现在不仅胀痛,而且疼痛感跟正常生理现象不太一样。
池樾:“我叫阿姨过来看看?”
林栀年拉住池樾:“暂时不要吧。”
虽然王阿姨之前帮她疏通按摩过一次,但林栀年不习惯别人触碰她的身体,觉得羞耻放不开。
池樾手足无措问:“那该怎么办?”
林栀年红着脸,咬牙豁出去道:“你,你帮我按一按。”反正他每次亲她的时候都要顺带揉扁搓圆,也不差这一次。
而且他手劲大,应该可以按通吧?
她指着自己的左熊:“这里,有一个硬块。”
池樾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点头:“我先去洗手。”
池樾洗完手回到床边时,林栀年已经平躺下来,她视死如归闭着眼,听到脚步声,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池樾后又迅速闭上。
池樾站在她身侧:“哪里?”
林栀年的指尖发着颤,嗓音羞涩软糯:“这个位置……”
池樾收着力道帮林栀年按摩。
没一会儿,男人低声问一句:“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林栀年度过刚开始最疼的时期,她喘着气点头:“好很多了。”
她还浅浅弯眸,朝池樾说了句“谢谢”。
对上林栀年饱含真挚的眸子,池樾垂下眼继续帮她按摩,他不敢懈怠,更不敢再让见不得光的阴湿废料挤占他的大脑。
半小时后,虽然硬块还没彻底消失,但林栀年缓解了许多。
已经凌晨三点,她推开池樾的手,感激道:“我好多了,你快休息吧。”
池樾放开她,他用干毛巾给她缓慢擦拭一遍,又帮她一颗颗系好扣子,系到最上面。
“你睡吧。”
林栀年打了个哈欠:“那你呢?”
池樾:“我去洗毛巾。”
林栀年红着脸再次道谢:“辛苦你了池樾,那么晚还起床帮我。谢谢。”
池樾摸了摸她的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帮林栀年盖好被子,把床头的壁灯关掉。
他拿起湿漉漉的毛巾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眸光骤然暗了下来。
她那么真挚地在感激他,那是因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拿起毛巾,放到鼻尖处嗅了嗅。
又将食指化入口中,细细品尝。
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味。
池樾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搓洗毛巾。
手背因为用力,缭绕其上的青筋显得更加张狂。
他无意中跟镜中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镜中男人的眼底染上欲/念的薄红。
一如十六岁那年,在走廊拐角处不小心被林栀年撞了满怀的少年。
她手中的语文卷子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纸张散落了一地,她急到眼眶都红了起来。
池樾弯腰,帮林栀年一张张拾起散落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