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生病就一定是柔弱的了,身体上的病弱可无法代表她的性格。据我所知宋大小姐私下说一不二,不是一般的跋扈和娇蛮,她只是身体不好。
唐叙的澄清引起部分热度,再加上宋初雪的这条微博,终于有部分练习生放出了片段。
其中一个男生放出一段15秒钟的录像,他称是从洗手间回来觉得有趣随手录的。
视频打开,宋初雪靠在躺椅边昏昏欲睡,身前一位男青年将她的双脚放置木桶中按摩,前面的中兴舞台上几个艺人正在即兴演出,有时候说错台词互相哄笑。
视频的最后是宋大小姐忽然抬起脚说了句你太用力了,垂着头的青年半抬面庞。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看到昭陵了!你在干什么啊昭陵笑死我了!
—那个穿女装的男的是谁啊??
—哈哈哈哈圆脸那个女孩子好可爱啊,她什么时候出道!
—不是吧,我昨天买的杂志封面上的女艺人好像就是里面左边第二个。
—气氛看起来很好啊,哪有霸凌啊,别学一个词就拿来用好吧。
——【按摩的这个是唐叙吗@唐叙】
别人回:唐叙算是小有名气的,他十三岁卖出自己的第一支曲谱,后来的每年都有创作,不过这两年停止售卖了听说是因为跟蓝鲸签约,准备转型当歌手,他不算什么练习生吧?
其他人回:也没什么惊讶的啊,唐叙自己都发微博说当晚他在,只是没想到他是按摩的那个,所以宋初雪的确没有霸凌别人,但是让帅哥给她洗脚也是真的,不过宋初雪算是他老板的女儿,这也算是服务老板吧…
看戏的发了唐叙的照片:[照片]这哥长这样,宋大小姐吃的真好啊…
最后一个狗仔大V一句话盖棺定论:明敕跟宋初雪联谊在即,唐叙也说了有报酬的,按摩不算什么丢脸事。唐叙的粉丝也别跳脚,有明敕在前,人宋大小姐看不看得上你家哥哥都是个未知数,散了吧。
煤气灶上的炉子‘嗡嗡嗡’的烧着,唐叙修长的指尖滑动手机屏幕。
他有片刻的失神,当日宋初雪居上位翘着脚趾,单手托腮不满的娇声骂他,那话语仿佛还在耳畔。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和尴尬,故意晃动脚趾调戏他,他无法忍受的抬眼,她便故意说:你弄疼我了。
其实也没错,他算是一种取乐的工具,她兴致来了调戏一番,没准过后就想不起来他了。
这就是,与之相隔一整条银河的女孩儿。
昔日好友曾问他,你心仪的女生会是什么模样。
唐叙自小就在为了生计奔波,说,“谁有功夫想什么喜欢不喜欢?我还有妹妹要养呢。”
好友也实在是八卦上了头,恰逢那段他深陷暗恋之中,需要有人来排解。
唐叙无奈,随便说了个,“温柔善良的吧。”
“长相呢?”
“我长得好看就行。”
唐叙说完这句自恋的,就被好友翻了个白眼,“你这种傲的要死的,就得有个坏女孩来治你,温柔善良的?你配吗你。”
唐叙骂了一句,上去给他一脚。
不知怎么的,时隔几年,唐叙又想起了这一段对话。
宋初雪那张面孔重新映现在脑海中。
她长得非常长漂亮,比唐叙见过的任何人都漂亮,可她的眼神和唇角如同含了有毒的蜜,明明在甜甜的笑着,底色却是冷漠。
“哥——”
唐明音尖叫着冲进来,沾着抹布把锅从火上断下来,气急败坏的抽唐叙,“你干嘛呢?会发生危险的啊!”
“我…”唐叙语塞,“烫到手了吗?”他抓住唐明音的手细看。
唐明音抽开手,隐晦的翻了个白眼,“没有!”
“你发什么呆??”
“没有。”
“我还能不知道你吗?是不是网上说的太难听了,你不舒服。”唐明音把包包摘下,外套脱掉,苦苦婆心的劝慰,“跟人家大少爷比,我们肯定比不过啊,这不是哥你从前教育我的吗?怎么你自己还过不去这道坎了,过了年你就出道了,到时候我们家就不用再过这种苦日子了。”
“……我真的在想公司里的事情。”唐叙明显烦躁起来,“好了你去洗澡吧,待会儿吃饭。”
“没有就好。”唐明音见此也不说什么了,“明天就就去学校了。”
“这是领回来的校服吗?”
“嗯嗯嗯,气派吧!”
唐叙嗤笑,拿起来仔细地看。
校服整体是黑色的,衬衣为乳白色,红色的领结,百褶裙,筒袜、皮鞋,一整套。
脚底板被故意按痛后,宋初雪说什么也不许明敕近她身,两人吃饭都分开坐。
明敕坐在她对面,明显不服又委屈,吃饭夹菜时不时就要趁机看她两眼。
“气消了吗?”
“没有。”
十分钟后。
“消了吗?”
“…没有!”
“我让你打回来,你又不肯干。”明敕觉得自己简直冤枉。
“跟你似的吗,浑身上下都硬硬的,我打你我也会痛。”宋初雪的美好涵养都快功亏一篑了,“我的皮肤每天都会特意保养,稍微用一点力都会痛,你根本就不懂,粗俗!”
宋初雪说这点明敕认,“……我也没摸过其他女孩子的脚。”他确实不不知道女生都这么讲究。
“你是想摸吗?”宋初雪找到机会开始发散。
“——没有啊。”明敕百口莫辩,“我是举个例子。”
“我才不信。”宋初雪装模作样的冷哼,说着悄摸
摸的瞅了他一眼,想看他被这么无理取闹会不会不耐烦,“你就是想摸别人的脚,你嫌弃我是个心脏病,什么都做不了。”
“……”
“……”
“……”
明敕哪儿见过这种架势,极致的慌乱让他僵住。
“原来都是骗我的,说什么喜欢我、爱我,以后会把我当做最重要的人呢?呜呜呜呜……”
“我——”
“我其实、其实——”
“……”
耳畔宋初雪啼哭声不断,还愈演愈烈。
“停!”
宋初雪正演的专心,脸颊猝不及防的被托住,对方的两只手掌贴在她的面颊上,温热的。
明敕定睛一瞧,预想中满脸泪痕的模样根本没出现,他这颗心安定了下来,过后有些被气笑,“眼泪呢?”
“……”宋初雪努力挤出一滴。
“故意整我啊?”明敕上下打量她的神态,“还真是差点吓到我。”
“米有。”宋初雪这个姿势不太好说话,想挣扎他力气又太大。
“首先,第一,我没有想摸别的女生,你吃起醋来是这幅模样吗?”明敕纳闷了,扯起唇角无意义的笑,“其次,我也不是浑身上下都是硬的,起码现在不是。”
“——你要摸一下吗?”他放慢语速,言语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宋初雪:“……”什么叫不是都是硬的,起码现在不是。
是…是哪里啊?
宋初雪脑子里胡乱跳出好几个东西,眼睛逐渐往下看。
“……”明敕抬高她的下巴,偏头,“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不是那个。”
“我什么也没想。”宋初雪挣扎,“放开我。”
明敕笑了一声,很短促,听不出意味。
宋初雪挣扎不脱,直挺挺的望见他忽然逼近的一张脸。
唇瓣上一热,属于他的气息接踵而至。
他比她高大出太多,即便是挨在她的身旁弯下腰了,仍旧处于上方。
这个姿势进气少,宋初雪呼吸不舒服,只能下意识的张开嘴巴攥去氧气,却又刚好方便了明敕的入侵。她挣扎,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张开嘴巴仰头,唾液从唇角溢出,却又被他吮取舔舐干净。
他简直是个胆大的强盗,强行逼迫她的舌尖跟随他的一起起舞。
宋初雪掐着他腰上的肉使劲儿转,他一边吃痛一边在两人唇齿间笑出声,更重的吻她,咬她的唇瓣。
半晌,他挪开唇,托着她的脸庞,欣赏她气喘吁吁绯红的表情。
“你混——”
嘴巴又被封住了。
宋初雪瞪大眼睛。
这是不许骂他是吧?
他吻完唇瓣,又亲吻宋初雪的唇角,脸颊,鼻头以及眼皮。
那副目的性强的一面忽然隐去,换了一副委屈和高兴的面孔出来,“味道也像雪,甜津津的。”
“别说话。”宋初雪推他,这次他顺着她的力气后撤,“我讨厌你。”她绷着脸试图找回面子。
“我不讨厌你。”明敕没皮没脸的赖在她身边,自说自话一般,“来,宝贝我喂你吃饭。”
……头皮发麻了!!
宋初雪尖叫着推他揍他打他。
不过只打了一下,因为抽过去巴掌,他不气反而会亲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