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初雪捏着脸作乱,萧斯礼勉强答应,“好吧。”
可是,即便是他答应也……
宋初雪越想越脚趾抓地,尴尬的无以复加,哭丧个脸,手揣进口袋里不肯给他牵。
等一下。
她摸了摸口袋,猛地回头。
视线在地上扫了一大圈。
“在找什么吗?”萧斯礼询问,跟随她一起上下看。
“没有,没有。”宋初雪惴惴,姜凛呢???
——掉车上了?
他现在就是个平凡的小光球,能自己出来吗……??
宋初雪这会儿悔悟了,只能等一会儿偷偷摸摸溜去车库找他。
一路走来,宋初雪问了许多萧斯礼其他身份的事情,他说他不只是当过记者、警察、医生、摄影师…也做过很多很多平凡的职业,类如老师、修理工、律师、建筑师等等。
名字大多数都是随机的,他也不太记得了。
“我的名字,是离离,你取的。”他坚持。
宋初雪:“笨蛋,我也是根据别人的名字取给你的。”
“我不介意。”他摇头。
姚倩见到宋初雪,立马放下了手头的活计冲上前来,一脸的惊喜:“初雪小姐!我们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了!您还好吗!”
“算起来,也确实是一年了。”宋初雪安抚她,“我没事啦。”
她一股脑去吩咐厨房的人做饭,宋初雪也拦不住。
借口洗澡,宋初雪从后门溜出去,摸黑找到了车库,里面的车多到她看花了眼睛。
“姜凛!”她压低声音,挨着呼唤,愣是没找到。
怎么回事?
只好灰溜溜的回去。
蹑手蹑脚下了电梯,转过角一头撞见了萧斯礼的背影,她吓得连忙缩回脑袋,这时候她应该在浴室,要是被抓到偷跑出来,指不定他会怎么想。
“那又如何?”
萧斯礼的嗓音冷淡平缓,无一丝一毫的情感。
宋初雪的一颗心提起来,忍不住探出一双眼睛。
只见他立在窗边,外面是漆黑的浓夜,他纤细的手中捏着一颗发光的光团。
宋初雪登时睁大了眼睛。
“你有资格跟我争吗?”萧斯礼始终冷漠,“老实说,从我跟初雪第一次遇到,我就知道她的脑袋里有个奇怪的能量团,关于我能听到你说话这一点,你亦心知肚明。”
一道惊雷,宋初雪无意识捏紧墙角。
……什么意思?
“那时你便无法阻拦她爱上我,现如今,你更没有这份能力。”
“我认可你为她的这份心,所以不论其他几个卑劣的东西,我唯独不介意你的存在,可你若是想独占她,那你便想差了。”
“太贪心的存在,只有死路一条。”
第105章
宋初雪听着听着,默默然当了个哑巴。
怎么说,这种限制级的场面,她一个无辜弱小的小女孩都不该出现在里面,对吧?
老老实实的背靠在转角处,她只当没听见。
跟萧斯礼的那一世记忆,至今回想还记忆犹新,每一帧、每一个细节历历在目,他刚才说初遇时就看到她脑海里有一团能量,但他直白的承认他在她身上探寻到另外一个不同源的神力时,起码已经是两人成婚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这才是她第一次见面,当着他的面冒犯他…却没有被他追究的原因?
作为核心权柄是五感之力的神明,能听到系统跟她的对话,似乎也不难理解,但费解的是既然他一直都能听到,为什么从未表示过?
后来五感之力被赠予她,他失去了这份力量,便无法听到系统的话。
那么,身为神明时期的萧斯礼,到底在想些什么?
宋初雪陷入沉思,待走廊那边的人影消失不见,她抓紧时机溜回浴室。
浴室里。
宋初雪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松散披着的长款裙子脱掉,转过头,一眼撞见了一个倚靠在浴缸旁的白衣男人。
他正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个不停。 !!!
宋初雪惊吓之际,张开嘴巴尖叫。
一团湿乎乎水感十足的柔软手掌覆过来捂住她的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僵着动作把手里的裙子重新穿好。
“……许攸则,你有病啊!”宋初雪忍耐半晌,忍不下这口气,不仅骂他,还撩起旁边的脏衣服使劲儿砸他。
虽然他跟许初宴长着同样的一张脸,但是……他这一身湿哒哒的。
“别说你是钻下水道进来的。”宋初雪憋着一张漂亮的面颊。
“……我应该不需要这么狼狈吧?”他诡异的凝顿一瞬,“但的确是变成水被运进来的。 ”
看她的脸色不好,他补充,“温泉水,听说萧家连夜要抽温泉水,我就知道是供给给你的。”
“万一是他自己要用呢?”
就不怕钻错浴缸尴尬吗????
而且!
不敢想如果她没偷溜出去找姜凛,就好好在浴缸里洗澡,忽然水里多了个水鬼搂住她,那她能吓得心脏骤停!
这么一想,她恨不得抽他。
他握住她打过来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扯地跌落怀中。他如同没有骨头架子的软趴趴生物,整个依附她的躯体,直至真切的、完整的拥抱她才长长的轻轻地叹了口气。
“说话啊。”宋初雪被他这么抱着,推搡他的胸膛催促。
许攸则咕哝两声,声音含糊不清,隐约分得清他是在叫她的名字。她只好抚摸他的腰身,试着感知他的体温,果然冰冰凉。
想把他推进浴缸,奈何他死死缠着她不放开,宋初雪妥协,跟着他一同沉入浴缸。
萧家的浴池格外大,叫它浴缸是宋初雪的习惯性叫法,实则这个浴池长宽各有五米,深约一点五米,素日里泡温泉格外舒服。
坠入浴池,两人在温热的水中相拥。
他覆上她的唇瓣,为她渡去氧气,她濡湿的裙子不知何时被脱掉了。
宋初雪在水下睁开眼睛,用力咬他的唇瓣,口腔里登时弥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挣扎着从水面探头出来,她圆润的脚趾抵挡在他的胸膛上,企图将人踹开,奈何力气实在没他的大,被他攥住脚腕,瞬时局势发生逆转,她的小腿被迫勾在他的腰上。
吓得宋初雪瞳孔地震,给了他一耳光。
“清醒了吗?”她问。
“…嗯。”他顶着一张巴掌印,耷拉着眉眼。
“顶着这幅勉强的模样,学谁呢!”宋初雪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没又把你弟弟打死吧!”
“你关心他?”他偏头问。
“…我关心所有人!”
许攸则黝黑的瞳孔轻轻盯着她,“太博爱,不好,初雪。”
宋初雪已经摆烂了,“若我不博爱,你都轮不到被我关心,我最该关心的应该是姜凛和萧斯礼,你跟许初宴就往后排去吧。”
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脸庞的水珠顺流而下,一抹无可奈何的淡笑浮现:
“我知道。”
“呵呵,所以你跟许初宴——”
“…什么?你知道什么?”
“所以,”许攸则意有所指,指腹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脚腕,“我不是正在争宠吗?”企图把自己的排名上升那么一点。
“……”
所以一上来就往浴池里拉,不是真的想那个,而是争着要讨好她?
沉默了良久。
“许、许许许初宴呢?”宋初雪开口,没克制的结巴了好几声。
“他是废物,进不来。”许攸则面不改色,“这里遍布萧斯礼的禁制。”
……你在得意什么啊?
你不是钻水管偷渡进来的吗?
“许初宴死不了。”
“五份神明的共享生命结契在你身上,除非是寿命走到了极限,你不死,他们也不会意外死亡。”
“……你快走吧!”宋初雪试图抽自己的腿,“要是被发现,打起来的话,我可不会帮你。”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现在就走吗?”许攸则问。
他倾身靠近她,两人的身体愈发贴合,本就没穿什么衣物,彼此的体温交织,暧昧丛生。
宋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