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哥哥偷.情,委屈你了。”
“唔……?”
她这剧本以后再也不能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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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秦凝雨,后悔、后悔、很后悔,后悔鬼使神差穿旗袍回来的自己,后悔被美.色当头蛊惑的自己,后悔一被诱惑就毫无底线的自己!
什么允许你在我面前任性妄为一点,允许你可以对我过分一点,允许你可以对我吃醋……她觉得都不用自己允许,老狐狸自己就替她允许过了头。
餐桌旁,秦凝雨喝着老公赔罪牌粥,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埋怨:“哥哥,你好败家,搞一次废一套衣服。”
谢迟宴慢条斯理地说:“一晚上也算物尽其用。”
秦凝雨被噎了下,又觉得粥好美味,心里默默唾弃了下没出息的自己:“哥哥给我买套一模一样的回来,不然苏奶奶问起我,我可没有一点脸说。”
谢迟宴说:“给老婆买。”
越是纵容的语气,就越长秦凝雨要秋后算账的气焰。
“谁是你老婆啊
。”秦凝雨嘟囔道,“我老公昨晚听到闹的那阵动静,连觉都没睡,被哥哥气得跑出了门。”
谢迟宴说:“那就别管了。”
“那怎么行啊。”秦凝雨说,“他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至于哥哥你,只是个没有名分的男小三、男狐狸精。”
谢迟宴似笑道:“没有名分?”
秦凝雨握住汤匙的指尖微蜷,顿时很乖又认怂地说:“暂时没有名分嘛。”
可转瞬又想到,明明昨晚过分的是老狐狸,她不是来秋后算账的吗?
气焰壮人胆,秦凝雨说:“哥哥,我觉得吃醋是好的,但是不能过度吃醋,就像喝酒一样,要适度。”
“还要半碗吗?”谢迟宴的衣袖被稍稍挽起,露出一截骨感冷白的腕骨。
秦凝雨把瓷碗推到男人面前,很口对心地说:“要。”
谢迟宴盛了小半碗粥,放到小姑娘的面前,这才不急不缓地配合问:“要怎么个适度法?”
秦凝雨低头抿了口粥,好吃得眯了眯眼眸,似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只委婉地说:“你那样,我好怕的。”
谢迟宴似笑:“宝宝,真的是害怕吗?”
秦凝雨蓦然想起昨晚。
落地窗外繁华城市街景俯瞰眼底,纸醉金迷的华丽璀璨,她半.跪在地板上的华美绒毯,被高大身形完全自身后牢牢锁住般地笼罩,时不时晃过眼前的霓虹灯光,倒映着水纹般的夜色微光,惊掠过光怪陆离又惊绝的浓浓光影。
不过一晃,是在大步回到房间的路上,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考拉抱,额头只能无力地抵在宽直肩膀上,想开口说不行,让男人别这样,正常抱着她回去,可就连带着泣音的气声都发不出了。
以至于走的每一步,都对她是一种折磨和刺.激。
……
秦凝雨只是想到,就能回想到那股心脏在疯狂战.栗的感觉。
是太.爽到害怕,到她都以为快死了的地步。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跟老狐狸讲的,不然肯定还会带她做什么更毫无底线的事情。
落地窗外的清晨透出一层微灿色阳光,染暖蓬松柔软的乌黑长卷发,年轻姑娘面容白皙泛红,薄薄蝉翼的眼睫微颤,耳尖和脖颈悄然漫上晚霞烧云般的红晕。
谢迟宴只瞥着她。
小姑娘的心思并不难猜,多是些口是心非的想法。
秦凝雨抬眸,对上男人眼眸中的几分意味不明,觉得重振妻纲是件很重要、很迫切的事情,此刻她在内心发誓,要做个趾高气扬、胡搅蛮缠的妻子,好让自家老公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非常不讲道理地撒娇道:“哥哥,我要跟你冷战。”
吃完饭,秦凝雨半倚在中岛台上,回着群聊里的工作消息。
关于新春项目的进程迫在眉睫,小冯总下了死命令,组员们立了军令状,这次的“开场炮”誓要打响打亮,争取来个开年红。
所以这也就导致全体组员要到酒店同吃同住、加班加点整整三天,确保这次项目能够顺利运行。
秦凝雨前刻还在想法子重振妻纲,这会人还没走,就开始很舍不得了,可明明她从前说去外地出差就去出差,一走三个月也没什么感觉,这会才是不过是仅仅三天,她就在这里又是舍不得,又是哀怨的,情和爱可真是让人难缠又觉得甜蜜的东西。
可她心里上上下下,想东想西的,这个男人的神情,怎么就这么从容又游刃有余,连一点舍不得她的情绪都看不出来。
哦,某个老狐狸还没说过爱她呢。
秦凝雨幽幽地想。
难道要靠她主动吗?
可这个男人做得这么狠,到这种时候就一点都没有自觉了?
秦凝雨半个月前还拐自家老公的恋爱的想法,被纵容了这大半个月,到此刻完全被推翻,生出恃宠生娇的想法——
等她回来就要这个男人老实承认,爱得她要死要活,离不开她一秒的。
谢迟宴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到玄关处,看到小姑娘一手托着手机,眼眸幽怨又直直地看着他。
还没开口,小姑娘就直直走到他身边,目不斜视地拉起行李箱。
还没拉出一步,就被握住了手臂。
秦凝雨面上不显,佯装板着脸,心想难道是老狐狸耐不住了,终于是要说舍不得她的话了吗?
如果老狐狸说几句,那她就在心里默默给他减少一些冷战的难度。
谢迟宴微拧眉头:“穿这么少?”
秦凝雨心虚了一瞬,随后想起这是她单方面提出的冷战期,自以为很硬气其实很怂很乖地说:“这样很暖和。”
“不够。”谢迟宴语气不容抗拒,“等病了喝药又要闹。”
秦凝雨弱弱提醒:“哥哥我们在冷战。”
“暂时休战。”谢迟宴口吻几分失笑又几分纵容,“总不能耽误老婆工作,等处理完,回来好好哄。”
秦凝雨这才装作不情愿地说了句:“那好吧,回来看你表现。”
谢迟宴回来的时候,拿回来一套的毛绒帽围巾耳套手套,一件件穿在她身上,就像在装点一个毛绒绒的雪人。
秦凝雨下巴尖被大半包进围巾,嗓音闷闷的,几分撒娇又埋怨地说:“哥哥,你老是把我当企鹅。”
谢迟宴轻笑:“老婆,别着凉,照顾好自己。”
刚弄完,秦凝雨看了眼男人,在心里默默等了几秒,拉着行李箱头都不回地走了。
只是刚走出一小段路,秦凝雨接到男人的电话,寻思她难道有什么忘带了吗?
接通电话,秦凝雨“喂”了声,耳畔传来熟悉低沉的嗓音:“早点归家。”
“宝宝,我会想你。”
秦凝雨顿时心跳变得好快好快,刚刚她一直等都等不到,老狐狸也不知道是闷骚还是难为情,非要这会等她走出门了才说。
于是秦凝雨冷酷道:“才三天而已。”
“黏人。”
然后挂断了电话。
只是刚挂完,秦凝雨就后悔自己的一时意气,怎么会人才刚出门,就变得好没出息地好想好想他啊。
秦凝雨微咬下唇,含恨跺了下脚。
过了几秒,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突然被大开,一阵过堂风袭来,小姑娘直直朝他扑来,像只毛茸茸的白鸟蹁跹入怀,微微好闻的馨香掠过鼻尖,高高踮脚,柔.软唇瓣轻轻贴过他的唇角。
这抹翩然如轻羽的温度,在微微触到的瞬间,沦为干.柴遇火星的暴烈感。
唇与齿,攻城与略地,从一开始就是极重的热.吻,动静惊得小猫咪腾地跃上高脚柜。
提醒最后出发时刻的闹钟突兀响起。
“唔……”
秦凝雨几乎是用了毕生的克制力,稍稍偏开深.吻。
几缕乌黑发丝蹭过男人侧颈,似挠过一阵猫儿似的酥痒。
秦凝雨微仰着头,只此一眼,她的眼眸很亮,眸底仿若清晨明媚晴光,藏不住半分的欣喜和雀跃。
几乎是对视的瞬间,谢迟宴怀里被塞了张便利贴后,小姑娘转过身,拉着门口的行李箱,迈着急促的步伐走了。
门再次被关上,脚步声这次没有停留地离开。
谢迟宴垂眸,从怀里揭下那张便利贴,静静放在掌心。
【哥哥,暂时休战。我这几天工作会很忙,可能会不及时回消息,我买了个私人手机,会一直贴身带着,里面只有哥哥的电话号码,周末说好一起看心理医生的事,哥哥不可以临阵脱逃。如果真的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一定一定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
上面的笔触有些急,黑色笔墨还没有完全变干。
谢迟宴忽而轻笑,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
他家小朋友真是可爱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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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雨到了酒店,即将迎来整整三天暗无天日的生活,晚上就靠男人发来的十一的小视频,稍微休息片刻。
又发语音:“哥哥,我不想努力了,你快赚钱养我。”
然后第二天醒来,又变回工作上雷厉风行的组长,干得比谁都拼。
有组员默默在午饭时讨论。
“我怀疑组长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前一秒还温温柔柔地问是不是没睡好,结果下一秒切换工作模式,在会议里大杀四方。”
“沾上工作,漂亮仙女也会变.态,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会议,彻底想毁灭世界的心都有了,只想发疯,组长竟然还能有温温柔柔的时刻,我都佩服她的心态。”
“说到这,组长这两天格外的拼,从前就听说她在鼎禹有拼命三娘的称号,我还以为是夸张,结果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我都怀疑她有三头六臂,怎么一点都不会乱的。”
“多好,效率高,我们可以早点解放。”
“哎,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