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颜沐安慰道,“等你恢复,我和清瑶一起去看你。”
季枕在那头低笑了下:“好。”
颜沐松了口气,以为可以结束话题,季枕突然又道:“对了,你那个舍友林舒淇……”
“……嗯?”
季枕:“有些话我不好说,麻烦你和她说一声,我暂时没有交往女朋友的打算。”
颜沐恍然明白过来。
林舒淇曾说过要追求季枕,季枕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好直接拒绝。
她连忙道:“好的,我明天就和她说……唔。”
“你在忙什么事吗?”季枕问。
颜沐:“嗯……有点忙。”
季枕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下:“那我不打扰你了,下周末我请你和叶清瑶吃饭,到时候把范文斌也叫上。”
“唔……好,我先去忙了。”
“嗯,再见。”
电话挂断,“滴滴”声响起,颜沐用力地挪开陆延城捂住自己嘴的手,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陆延城你干嘛啊!”
陆延城语调淡淡,不紧不慢地道:“不明显么,你啊。”
颜沐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颊瞬间烧的通红,他怎么这么不要脸,板着这张一本正经的脸,尽说下流话!
刚刚她打电话的时候,他一只手举起手机,一只手捂她的嘴,双腿控制住她的腿,一下一下地逼着她往下。
她不可能叫季枕听到她那样的声音,他当然也不允许,就捂住她的嘴巴,等她需要开口说话时在稍稍松开一些。
颜沐快要被这混蛋的混蛋玩法气死了,“陆延城你……啊!”
他又用力向前ding幢她一下。
“陆延……唔。”
颜沐双腿跪着,双手撑着,身体不断往前,她必须控制自己,不然很有可能被幢到床下。
回过头,她募地撞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陆延城淡淡扫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埋头苦干。
事实上,他是没什么表情的,但颜沐能感知到他在生气,就因为她接了季枕的电话,可那是他逼迫她接的。
颜沐本不想搭理他,他却一改之前温柔的作风,大刀阔斧地重复着这项活塞…运动。
“疼……”颜沐轻轻哼了下,可怜兮兮的,想要换取他的温柔对待。
陆延城低眸看她,目光仍是淡的:“哪儿疼?”
颜沐眼尾烧的通红,耳根到脖子都是红的,她虽大胆,但这种话完全说不出口。
“到底哪儿疼?”陆延城扣着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瓣,引得颜沐瑟缩了下。他挑了下眉,语气恶劣,“是上面的嘴疼吗?”
颜沐呜呜叫了声:“不是……不是上面的嘴……”
陆延城低笑了声,语气更恶劣:“那就是下面的?”
颜沐把脸蛋埋在他的胸膛,羞耻地承认:“唔……嗯……”
她以为她都按照他的指示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他总该放过她,至少也会轻一些,谁知他变本加厉,颜沐的上半身直接被撞的贴到了床面上。
头顶响起他沙哑冷沉的声音:“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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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沐收回认为陆延城温柔体贴的评价,在那通电话打来之前,他一直采取鼓励的教育方式,不停地夸她做的很棒很乖,哄着她jia紧放松,她只要喊疼他就更温柔。
而从电话铃响起开始,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不仅掐她的脖子,她稍微叫唤就要打她的屁股,打的她好疼,喊疼还让她忍着,对她一点都不温柔,只知道埋头苦干。
夜晚漫长到看不见尽头。
结束后,颜沐累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男人大概是餍足了,很体贴地抱她去浴室洗澡,但为了节省时间,他是和她一起洗的。
洗着洗着,在她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陡然睁开眼睛,看着把她抵在墙边的男人。
卧室的墙很凉,冰的皮肤一阵颤栗,他的胸膛滚烫,一冷一热的反差让颜沐刺激不已,只能凭着本能配合他,不然他会折磨他更久。
结束后,她的腿彻底软的站不直了,陆延城把她抱出来,拿着干毛巾替她擦拭头发,又找来吹风机,慢条斯理地给她吹头发……然而颜沐什么都不知道,她早已困得倒在床上。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颜沐是这样以为的。
可天快亮的时候,她又被他弄醒,迷糊地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从阳台射进来,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耳边男人压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压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身体。
颜沐以为自己在做chun梦,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是现实,因为如果是梦的话,她哭着求他他会温柔地抱着她哄她继续,亦或是停下,但现实中的陆延城比梦中恶劣的多,不管她怎么哭他都不停,甚至因为她醒过来他更加兴奋。
他不是刚出差回来吗?
他是刚出差回来吧?
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怎么会还有这么多的力气?
这是颜沐闭上眼后的最后一个想法。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颜沐许久没有这么劳累了,疲倦缓慢地睁开眼,每一块骨头都在诉说酸痛二字——书中的描写绝不是夸大,她真觉得有一辆装满货物的大卡车从她身上碾压,而且是来回地碾压。
腿间的不适已经消散了,他应该是给她清理过的。
颜沐偏过头,看到陆延城睡觉的那边空无一人——他伸手摸了摸,凉的透透的。
一墙之隔的陆延城正在开视频会议,听着纽约分公司的客户经理汇报项目进展,思绪却飘到昨晚。
昨晚确实过于欺负她了。
他原本是打算让她有个温柔体贴的“第一次”,但“季枕”两个字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让他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
陆延城想到前几天在美国遇到季枕。
那天在停车场遇见后,陆延城不觉得自己耿耿于怀,但他确实把季枕放在了心上,以至于在酒店大堂遇到季枕,他一眼就认出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季枕自然也认出了他。
两人进了同一个电梯。
陆延城住在十九楼,季枕住在十七楼,在电梯上升到十楼的时候,季枕突然出声。
“陆先生。”
陆延城偏眸看他:“嗯?”
“陆先生,”季枕微笑着看他,“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沐沐的朋友,季枕。”
陆延城嗯了声。
季枕仍是笑着:“我和沐沐认识很多年了,出于朋友的身份,我希望你好好对她。”
陆延城淡笑:“我该怎么对她,需要你告诉我?”
长期身居高位,上位者带来的压迫感袭面而来,但季枕丝毫没有畏惧,反倒笑着反问他:“是么?”
“如果你真的对她好的话,她怎么会要和你离婚?”
陆延城心里一震。
他怎么会知道她曾要和他离婚?
是谁告诉他的?
她上午提的离婚,没多久就出的车祸,估计连闺蜜都没告诉,不然她的闺蜜不会以为他们关系好。
只剩下一种可能——失忆前,她曾把要和他离婚的事告诉了季枕。
陆延城的眉眼陡然沉下来,周遭的气压以他为中心降至冰点,他偏眸看着季枕,低笑了下:“夫妻间偶尔的小情趣,季先生这都不懂吗?”
季枕脸色骤然一变。
电梯到达十七层,门打开,季枕走了出去。
陆延城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眉眼阴鸷,她居然连离婚的私事都告诉了季枕。
“陆总?陆总?”客户经理试探的声音响起。
陆延城回过神,打开电脑麦克风,正要开口,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紧跟着是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
听着很生气,但仔细分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陆延城你这个禽兽!”
第34章 小宝宝
颜沐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地的那一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疼。
哪哪儿都疼。
亏她昨晚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温柔体贴克制的正经人,越到后面越衣冠禽兽,到最后简直禽兽不如。
颜沐龇牙咧嘴地穿上鞋,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下午四点了。似是有些难以置信,颜沐眨了下眼,“4:07”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中——她居然睡到了现在。
嘀咕着骂了陆延城几句,她忍着疼往卫生间走,拿起牙刷慢吞吞地挤牙膏。刷牙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镜子,目光猛地一顿,她的脖子和锁骨那片的皮肤被密密麻麻的吻痕覆盖,红的紫的都有,像是被吸血鬼趴在脖子上咬过一样。
颜沐立刻侧过身,将头发揽到一边,露出后脖颈,果不其然,她的后脖子上的吻痕更多,还有很多咬痕。
昨晚大多时间他都在她的后面,他似是很喜欢这个姿势,从后面不停地顶她,还要咬她的脖子。
她说了不许咬,明天要上班的,一脖子的印子还怎么见人,他偏偏烙满了印子。
想到他昨晚的恶劣行径,颜沐气的不行,洗漱完,踩着拖鞋怒气冲冲地冲进陆延城的书房。
正在气头上,她没有敲门,开门就破口大骂:“陆延城你这个禽兽!”
正在汇报的客户经理:“……”
其他经理:“……”
陆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