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赝品 和他的人生轨迹没有任何交集……
“你怎么来了?”
舒蔓尖叫一声, 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脸。
昨天安安说程易白让他买的蛋糕,她高兴极了,一边吃蛋糕一边跟他唠嗑, 结果吃到一半才发现, 居然是芒果做的慕斯……
后半夜浑身巨痒, 身上脸上还起了很多疹子,她越抓越多, 刚刚皮肤科医生才过来看了,给她打了抗过敏的药。
“你怎么了?”程易白心急如焚。
他扯了扯被子, 不过却被她给死死拽住了, 舒蔓蒙在被子里说:“我现在没脸见人, 你还是别看!”
“我不笑你, ”程易白哭笑不得, “被子拉开。”
她还是不为所动, 他故意吓唬她:“你这样闷着,小心疹子越来越多。”
“啊!!!”舒蔓绝望地伸出脑袋。
程易白这才看清楚,她脸上东一块白的西一块白的,像是涂的药膏,不难看出脸上出了很多疹子, 连脖子上都有,诧异道:“怎么搞成这样?”
“还不是你让安安买的芒果慕斯蛋糕?”舒蔓只怪自己嘴馋,“我不知道那是芒果的。”
“痒死我了。”
“别抓!”程易白按住她的手,“你对芒果过敏?”
什么昨天他让安安买的蛋糕,哪有这回事, 大概是这小子嘴馋,他自己最喜欢吃芒果,所以也给舒蔓买了芒果蛋糕……
“昂。”
“你也太不关心我了, ”舒蔓哼了下,“连我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确实对她不够了解,她的资料他都没来得及看。
“是我不好,”他承认错误,“以后会注意的。”
“呜呜。”舒蔓本来这两天都不想见人的,谁知道他会直接过来,“你不许笑我!”
“啊!”他又笑,她不干了,“你怎么还笑!”
程易白本来不想笑,看她这个表情实在忍不住了,扯了扯她的脸:“我不是笑话你,只是觉得你可爱。”
“那你捏我脸做什么?”舒蔓很反感这种行为,“我又不是小孩子。”回回捏她,现在脸都这样了还捏。
舒蔓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捏起来手感很好,他又忍不住来了一下,舒蔓急得都差点咬上了。
“呵呵。”程易白乐得不行,“我是喜欢你才捏。”
“喜欢?”他说喜欢耶!!!
舒蔓唰地一下抬起眼,声音软了:“真的吗?”
“当然。”
这双望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根处还沾着晶莹水痕,看着无辜极了,偏偏脸上还有这么多疹子。
“过点来。”他笑着道。坐轮椅实在不方便。
“哦。”舒蔓将脸凑过去些。
她脸上止痒的药被抹的乱七八糟,像个大花猫。
程易白伸手将她脸上被抹花的地方擦去,看她眼角沾着泪,他轻轻地给她擦了擦,她委屈地抽了抽,好让人怜爱,他心神一动,在她唇边亲了一下。
“!!!”
轻轻一吻浅尝辄止,舒蔓的心跟着一跳,随即热了脸。
他真的没有嫌弃她……
看舒蔓还懵着,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今天我在这陪你。”
“好耶!”
幸福来得太突然,舒蔓一时不知道该难过自己变成这个鬼样子,还是该高兴程易白第一回 这么主动地在她病房陪她一整天。
“那你陪我看电视。”程易白坐在轮椅上起不来,她干脆下床,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边。
这一整天他都没有再碰过工作,陪她在病房里看电视、打游戏,程易白难得如此放松,以至于回到病房里,心情都还不错。
躺回床上时,他这才想到枕头底下,还有舒蔓的所有资料,他是该多了解了解女朋友。
舒蔓右上角证件照片,化着淡妆散着头发,看起来端庄秀丽,和他所接触的舒蔓完全不同,总有种小孩子装大人的样子。
他笑了笑,接着往下看去。
姓名:舒蔓 年龄:23岁
性别:女 籍贯:云城
工作年限:应届毕业生
应届毕业生?舒蔓二十三岁?那是比他整整小了五岁!
怪不得群里那帮损友调侃他老牛吃嫩草。这年龄差,舒蔓是亏了点。
再下面是教育背景:
大学:Y大美术系
高中:云城华月高级中学
初中:云城华月外国语小学
幼儿园:云城新世纪幼儿园
舒蔓所有的教育经历被调查得一清二楚,调查资料的人排版得干净清爽,学校的名称还用了加粗,看起来一目了然,不存在会眼花的问题。
程易白还是难以置信,她高中不是和自己一个学校。
正要打电话问问何嘉文哪里搞来的资料,是不是弄错了,突然间想到的事情,让他心里一咯噔——
先不说舒蔓和他不是一个高中,就算是一个高中,他们也不可能同时在一个学校出现,毕竟他们之间足足差了五岁!她读高中时他已经大学了。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
舒蔓一直都在云城,而他却在隔壁的海陵。
她是自由职业者,漫画作家,一直都留在云城父母身边,而他都在家族企业工作,除了偶然几次来过云城出差,他一直定居在海陵,也是今年接了项目才往云城跑。
在这份资料上——
舒蔓和他的人生轨迹没有任何交集!
既然她和他从前没有任何交集,那么这本关于暗恋的漫画,当中的男主角又是谁?
他不是这本漫画中的男主角,舒蔓暗恋他的事情不存在,那么她怎么会还会与两个长得像他的人谈恋爱?
不对不对!
那她对他的了解是哪里来的?
为什么她会叫他宝宝?
为什么会缠着他?会说喜欢他?
疑问太多,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向来很少头疼的程易白,第一次感觉这么头痛欲裂。
……
“程总?”他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何嘉文明显在睡觉。
程易白也顾不得那么多,交代他道:“去查徐书晏的资料,尽快!”
何嘉文还迷迷糊糊的“噢”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程易白是让他查舒蔓第一任时,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凌晨三点……”他看了看时间,哀嚎:“老板,你是魔鬼吗?”
不过徐书晏的资料也有,是调查舒蔓的时候顺手查来的,只不过在公司。
算了,明天再送过去吧!他拉起被子盖在脸上,继续睡觉。
打了针后舒蔓的红疹褪下去很多。
舒蔓精神非常好,感念程易白昨天陪自己一整天,这天早上她早早地就拎着早饭去程易白病房。
他坐在床上,好像醒来很久了。
“宝宝,你吃早饭了吗?”
“宝宝?”
舒蔓喊了他好几声,程易白才转头看向他,眼神疲惫。
她连忙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下颌处长出的一点胡茬子,眼圈下还有一片乌青,好像一整宿都没有睡好的样子,担心道:“宝宝,你怎么了?”
“……没事。”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无辜,他又不忍心伤害她。安慰着自己,兴许哪里弄错了。
“可你明明有事嘛!”舒蔓拉住他的手。明明屋里开着暖气,怎么他的手还这么冰?她抓起他的手,准备给他捂一下,他却如烫着般,一下子缩回了手。
“舒蔓。”他忽然开口,嗓音喑哑。
“嗯?”
“你是哪年出生的?”
“02年,我属马的呀!”舒蔓好生奇怪,“我不是比你小两岁吗?”
看程易白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蹭了蹭他肩头,委屈道:“你怎么忘了?”
比他小两岁……
他闭了闭眼。
徐书晏的资料还没有过来。
他一刻都等不下去:“我们高中认识吗?”
“不认识啊!”舒蔓歪了歪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