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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_分节阅读_第96节
小说作者:九方杬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580 KB   上传时间:2025-03-26 20:13:38

  霍巡眉心微微一凝,忙松了手,道:“哪里不舒服?”

  徐复祯支支吾吾道:“我、我心里不舒服。一想到要被你像现在这样质问,我心里就不舒服,就去不了值房,不是在躲你。”

  霍巡闻言神色一松,有些无奈地说道:“谁质问你了?你怎么安排熊载良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要躲着我。连着好几天没见到你,我会想你的。”

  徐复祯听得这露骨的情话,耳朵不由微微发红,又有些感动,抬起眼睛看他:“你真不怪我?”

  霍巡摸了摸她的发髻,轻声道:“我怪你做什么,用谁是你的自由。不过,你为什么要帮彭相?”

  徐复祯心中微微一动。倘若她能把霍巡拉到自己这边,那他就能同她共进退,他们今后的阻碍不就小很多

  了吗?

  她试探着对霍巡道:“我不是帮彭相。但是把彭相扶起来,三足鼎立的局势更利于朝堂稳定,皇上将来可以更顺利地亲政。”

  霍巡了然地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原来你是皇上党。”

  徐复祯看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忙又道:“皇上虽然学东西慢些,可是本性纯良,年纪又小。好好教的话,未来可以做个明君。辅佐皇上才是正途,否则将来就算成王上位,史书又会怎么写你呢?”

  霍巡不置可否,转过话题道:“方才在堂议上很难受吧?”

  徐复祯见他回避了她的话,心头有些许失落;再听他提起方才的堂议,委屈瞬间涌上来:“你就看着他们那样说我,也不帮我说句话。”

  霍巡无奈道:“他们说那些话都是成王的意思,我也控制不了的。”

  徐复祯抿着唇不说话。

  霍巡于是拨了拨她的鬓发,柔声道:“我在柴房养伤的时候,你从外面逆着光走进来,边缘泛着金色的流光,我那时神思恍惚地以为是神女走了进来。”

  徐复祯不由微微弯起了唇角,他这是拿话哄她呢!可是她听了确实很开心,方才的委屈都消散了不少。

  霍巡却又道:“后来的相处中,我却愈发觉得那不是神思恍惚下的惊鸿一瞥。你身上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对于他人的痛苦,你总是最大限度地感受到,并散发你的温暖来帮他们消融那些痛苦。”

  是吗?徐复祯睁大眼睛看霍巡。她从小就很心软。张弥还说她是“妇人之仁”呢。原来在霍巡的眼里是“悲天悯人”吗?

  霍巡温柔地望着她,微笑道:“这次的决堤一事,你的决策救了几万百姓。无论他们知不知道你的付出,可那始终都是你的恩德。这件事你做得很漂亮。旁人说几句话,又有什么相干?”

  徐复祯闻言一悸,心头堵着的东西一下子打通了。

  她的委屈不就是因为那些人否定了她的付出吗?可是她这次挽救了几万人是事实,又不是被他们说几句就不当真了的。

  她心里一下子欢喜起来,张开手臂抱住霍巡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道:“谢谢你,我现在一点儿也不难过了。”

  这下轮到霍巡害怕别人看见了。他轻柔地解开环在腰间的双臂,又对她道:“以后有什么事,不许再躲着我了。”

  徐复祯乖巧地点了点头。

  霍巡瞧着四下无人,便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这才跟她告别。

  徐复祯目送着霍巡离开,那背影转过连廊,便再也望不见了。

  雨幕如丝,打在廊外的芭蕉叶上。

  徐复祯想着霍巡方才的话,心中那点欢喜渐渐散去,却漫起一阵无来由的感伤。

  其实,她哪里是什么神女,她就是一缕还阳的孤魂罢了。

第91章

  由于徐复祯的强烈要求,彭相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不合规制,薛尚书还是只得把赈灾的银钱补给了她。

  而秦萧最终还是派到了大名府去。跟前世不谋而合的走向让徐复祯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大名府的汛情每日急报递进京里,虽然死伤人数是不断增加的,好在渐渐止了。只是半个县的房屋被淹了,如何疏浚泄洪、如何安置灾民、如何预防疫病,桩桩件件都是棘手的难题。

  太后只管发号施令,如何处理那些谕令却落到了徐复祯头上。她一忙起来,便无暇管顾小皇帝。又因为那日起了拉拢霍巡的念头,徐复祯便琢磨着给小皇帝选老师的事。

  本朝皇子七岁开蒙,小皇帝今年六岁,转过了年去便七岁了。如今又登了基,提前些开蒙也是应该的。

  太傅一般由宰相兼任,此外还需选一名少师、一名少傅。少师惯常在御史台擢选,教授皇帝立身之道;少傅在翰林院擢选,教授皇帝经义之学。

  朝堂乱糟糟的事里头,便又添上一件给小皇帝择师的大事。

  徐复祯趁着没人的空子,去找霍巡讨主意:“霍中丞,你看你们御史台,有哪些人能胜任少师一职呢?”

  霍巡认真地想了一回,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将那纸张掸干墨迹递与徐复祯。

  徐复祯接过去扫了一眼,没看到想要的名字,便故作纠结道:“这些人都有哪些好处呢?”

  霍巡于是对着那纸上的人名一一道来:这位清举刚正,这位智识卓绝,这位机辩敏言……

  徐复祯却又狡黠一笑:“可是御史台里头,明明有一位既清举刚正,又智识卓绝,还机辩敏言的大人,霍中丞为什么不提他呢?”

  霍巡知道她想说什么,忍着笑问:“我竟不知有此人?”

  徐复祯微微笑道:“这位大人落魄的时候曾与一位姑娘定下终身,后来虽然分散,却不愿做始乱终弃之人。可见他除了上述优点,还要再添一条有情有义。这么好的人,不正适合当少师?”

  霍巡闻言,白璧般的脸颊不由泛起淡粉色来。

  他那日当着成王麾下众臣的面说那番话,为的就是不要再有人来给他说亲。

  虽早就预料到会很快在京城传开,可没想到她也这么快就听说了,还把他的话当面复述了一遍。

  他望着徐复祯那双亮晶晶的笑眼,那泓秋水眼波里一半透着促狭,一半又透着期冀。

  可霍巡渐渐收了笑,正色道:“按制,帝师要二甲以内的进士担任。我是入幕及仕,连举人的身份都没有,是最不适合当少师的。”

  徐复祯听出他话语里的推辞之意,不由唇角一抿,透出些许不乐来。

  所谓规制,不过是用来约束底下人的。成王越位摄政合乎规制吗?她一个内廷女官辅政合乎规制吗?说白了,他就是不愿意受她的拉拢罢了。

  不过,她拿出诚意来,一次不成,次次温言细语地磨着,就是铁打的心,也该有松动的时候。

  于是她又好声气地说道:“你又不是没有真才实学。适不适合,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其实就差你点个头罢了。到时候每日来乾清宫教两个时辰书,咱们便可天天见面了,难道不好么?”

  霍巡却还是不为所动:“咱们现在不是天天见么?”

  徐复祯哼声道:“我又不是天天来值房。要是哪天我不舒服了,你可别又说我是躲着你。”

  霍巡却靠近了她,低声笑道:“我不会再让你不舒服的。”

  徐复祯待要说话,他却突然吻了过来。她虽然喜欢跟霍巡亲密,可还是念着这是值房的偏厅,虽然没有旁人,到底多些顾虑。

  她笑着躲开了,却一面反应过来,那吻其实是堵她的嘴呢。

  她的意思,他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的,却这样耐着性子陪她打马虎眼,就是不肯松口。

  偏偏他又极尽风度,小心地接着她的每一句话,真是叫她恼也没处恼,只好由着他去了。

  为小皇帝择师之事,虽说是彭相决策,其实还是等徐复祯拍板。

  霍巡不同意,她便把这事压着,否掉了几个人选后,吏部的郎官便知道了少师的位置是有属意的。

  能出入政事堂值房的个个都是洞若观火的人精,不消几日,大家都知道了宫里是想让霍巡去当这个少师。

  结合前一阵子霍巡拒了成王的赐婚,任谁都知道宫里是想借机拉拢他。

  不过这一计未免冒险,倘若拉拢不来霍巡,反而等于把小皇帝的控制权分了一半给成王。

  徐复祯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她也知道成王其实希望霍巡来做这个帝师。她敢冒这个险,因她知道自己多出三分胜算,倚仗的就是霍巡对她的感情。

  偏偏霍巡就是不接这份差使。既避开了成王的期望,也避开了徐复祯的期望。眼下虽看着是两边为难,其实正是免去了将来长期的拉锯。

  徐复祯心疼他夹在中间为难,可她必须逼他做个决断。

  她知道成王不会甘心只做个摄政王,她和他对立得越久,彼此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若是到时候把感情都消磨完,情人变仇人——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接受他。

  她知道霍巡有自己的政治抱负,未必会为了她让步;他也未必没有存着令她让步的心。

  他们如今虽有些久别重逢的如胶似漆,可相处时的缱绻缠绵之外又多出了几分试探。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地较劲着,看谁最终会妥协下去。

  不幸的是,因为姑娘家特有的敏感与柔情,她总是落在下风的一方。

  徐复祯心想,这就是霍巡的可恶之处。明明是他缠着她不放,最终伤神的人还是她。

  她本来是存着三顾茅庐的诚心来请霍巡出任少师。在他那里碰了两回软钉子后,更是连着三天没在值房见到他。

  徐复祯不免疑心他是在回避她。

  她再怎么躲他不见,也还是在宫里;可他一不来值房,那宫外大千世界,她连他在做什么都不知道,连牵挂都无从落足,真是何等的不公平!他还说见不到她就会想她呢,原来都是哄她的话。

  徐复祯这样想着,不免负气起来。

  再一日她在值房拟奏议,外头忽然有人踩着雨声进来。她没有抬头,却福至心灵般预感到来人是数日不见的霍巡。

  那人一进来,先是去了工部尚书的案前议事。那边的声音传过来,虽然隔着重重人声,她却半点错认不得。

  徐复祯抬起头来,却见霍巡正好也望过来,两人视线碰上,他朝着她微微一笑。

  他那若无其事的一笑正显出她这几日的牵肠挂肚是何等庸人自扰,徐复祯心中的委屈气恼被尽数勾起,她“啪”一下搁了笔,将那拟了一半的奏议一卷,起身走出了值房。

  廊外正下着瓢泼大雨,徐复祯在廊檐下站了一会儿,也没见他从值房出来。她心里冷笑一声,撑起伞冒雨回了乾清宫。

  翌日她依旧去了值房。不去的话,倒好像她存心在躲他一样。可是,明明该心虚的人又不是她。

  谁知今日霍巡竟然又没来。她憋了满腔的气无处撒落,不上不下地郁积在胸口。徐复祯觉得他一定是存心的。

  她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

  谁知临走的时候,她竟发现桌上的玉刻湖山图砚屏旁斜插着一枝洁白馥郁的玉簪花。

  花枝上缀着两朵素洁纤秀的玉簪花,花瓣却微微蔫着,洇着半湿的雨迹,想来是昨日插上去的。

  徐复祯原本气鼓鼓的内心一刹那间柔软了下来。她小心地执起那柄花枝,用一张油纸包了,这才起身离开了值房。

  回乾清宫的路上,花瓣上不小心沾上了些许雨水。她将那蓬洁白的玉簪花插在窗台的天青色赏瓶上。清透的雨滴恰到好处地掩下了那微蔫的痕迹,像新折的花枝,芳馥一阵一阵地透进人的心里。

  为着这一枝玉簪花,徐复祯决定原谅霍巡一回。

  可惜明日是休沐日。本朝逢五休沐,明日正是七月十五,徐复祯前世亡故的日子。

  对这一日的到来,她没来由地心慌,打定了主意这天哪里都不去,就在乾清宫里待着。

  上午徐复祯带着小皇帝读了一个时辰的书。外头雨声阵阵,冲刷着廊下的芭蕉,也冲刷着徐复祯的内心,叫她心烦意乱起来。

  前世的很多细节她都忘了,唯有那场雨刻在了心里。她是听着雨声故去,又听着雨声重生的。

  那雨可真是不详。

  午休的时候,徐复祯躺在幔帐低垂的床上,耳畔萦绕的还是那连绵不绝的雨声。雨声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攥着她的心,紧得发疼。

  她恍惚觉得,只要睡过去再睁开眼,她就不是在乾清宫的偏殿,而是那间破败的柴房。格外无助的时刻,她却分外想念起霍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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