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林建胜却还在感受别人投在自己身上好奇又羡慕的目光,这时候,就算夏宜清生气看着都是漂亮的。
而且,她竟然还认识大学的老师?!
“宜清,你怎么跟白老师认识的?”他好奇的问。
如果夏宜清跟白老师有关系,那是不是可以让她在白老师面前美言几句,自己以后的路也好走。
“关你屁事。”
“宜清,你别这样,我们好歹也有两年的感情,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如果你现在愿意回头,我也会接纳你。”
夏宜清真受不了他这种降尊纡贵的语气。
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是不是因为野岭大队就出了他这一个大学生,平日里被爹娘和乡亲们捧得太高,所以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林建胜!”夏宜清突然站定,看着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嘲讽意味浓厚,“你凭什么觉得我对你还有感情?就凭你们兄弟共妻?!”
林建胜脸色骤变。
夏宜清挑眉:“竟然是真的,真是叹为观止…林建胜,你还是大学生呢,这么恶心的事都做的出来…”
她扭头就走,再多跟他说一句话都嫌脏。
林建胜反应过来,飞奔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夏宜清,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呵呵。好,我胡说八道。”夏宜清也不跟他争,用力甩开他的手,“别碰我,脏死了!”
林建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黑一阵,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这怪我吗?这不都是因为你!你要是老老实实嫁给我哪有这么多事?你偏要生事,不就是一点儿嫁妆吗?你家又不是给不起,你不给就算了还当场另嫁别人,是你把这一切搞砸了!我们本来不用过这种日子的!”
“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我又没碰过…我是说你都被顾元九睡过了我又没嫌弃你!”
林建胜的叫嚣声戛然而止,顾元九突然出现,碗大的拳头距离他的鼻梁只有一毫米。
“林建胜,你再来骚扰我妻子我就把你扭送公安局,让你们学校领导去公安局谈话!”
林建胜吓得后退两步:“你、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你还想打人吗?你别忘了你还是军人呢,你这样我、我就、就去你们部队举报你!”
结结巴巴地说完扭头就跑,生怕顾元九真的把他扭送公安局。
飞快的跑回学校,路上撞见相熟的男同学,几个人将他围住:“林建胜同学,刚刚那个女的你认识?她是什么人啊?”
被众星捧月般的站在人群中间,林建胜心中得意,表面却很谦虚:“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女朋友?你不是都结婚了吗?”有人疑惑的问。
因为他上了大学还对妻子不离不弃,甚至带来城里,大家觉得他这人质朴不忘本,对他观感还挺好的。
林建胜的脸上露出几分伤心:“是我以前的女朋友,谈得好好的,都定了结婚的日子,结果结婚那天她突然反悔不嫁了。”
“啊?为什么啊?”大家惊呼出声,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女人,竟然在结婚当天悔婚。
林建胜看起来更加难过:“她看上了一个当兵的,觉得人家每个月有津贴…”
“天啊,她看上去挺漂亮的没想到内心这么丑陋恶心!”
“这些女人啊,总是被那一身军绿色迷惑心智,我也有认识的人,谁都看不上,立志要嫁军人…”
“目光短浅!军人有津贴又怎么了?我们现在国家也给补贴啊,等毕业工作了就有稳定的工资,她以后会后悔的!”
“是啊,林建胜同学,你别太难过,是她没眼光。”
“都说漂亮的女人心肠最坏,果然是这样…刚刚我是眼瞎了觉得她看起来挺不错…”
所有人都在安慰林建胜,唾弃夏宜清,林建胜心里舒坦极了。
这时,白老师走过来,笑着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大家立刻七嘴八舌的把刚刚的事跟她说了。
林建胜开始心虚,不敢看白老师。
白老师跟夏宜清是认识的,他怕夏宜清跟她说了些什么,白老师会当着同学们的面拆穿他。
没想到白老师并没有,反而同情地看着他,对他道:“真没想到…林同学,我正好有事要请你帮忙,你跟我来一下。”
林建胜紧张地跟着白老师离开。
校外。
林建胜跑了,顾元九还有些余怒未消。
“你怎么跟他一起出来的?”
“白老师让他送我。”夏宜清抿唇道,“我怀疑她知道些什么,不然那么多学生,她怎么单单让他送我?”
顾元九闻言皱了皱眉:“她能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们先回去。”
夏宜清在回去的路上就决定去找一下丁雅。
顾元九不同意,总觉得沾上林家就没好事。
“顾大哥,我心里总有点不舒服,我去确认一下就回来。”
夏宜清很少不顾及顾元九的意见,顾元九张了张嘴,闭上。
“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事你就喊我。”
“嗯。”夏宜清笑笑,“不过能有什么事啊,她一个孕妇…再说这光天化日的…”
这是城里,不是野岭大队,就算林建刚在,没人撑腰他敢干什么?
夏宜清走到丁雅之前坐着休息的屋门前,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林建刚竟然真的在。
第128章 打听
“我找丁雅,丁雅在吗?”夏宜清喊。
吱嘎一声,门打开,林建刚眼睛放光地看着她:“夏宜清!”
“丁雅!”夏宜清没理他,冲着里面喊了声。
隐约的听见丁雅的回应,夏宜清就道:“好狗不挡路,让开!”
一见面就挨骂,林建刚黑了脸:“夏宜清,你嚣张什么呢?你以为这里是哪里?你这什么态度!”
“滚!”夏宜清冷冷地呵斥。
林建刚五官扭曲:“夏宜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骂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就怎么样?投案自首吗?你猜我现在去公安局举报你会有什么结果?”夏宜清问。
林建刚刚刚还戾气十足的气势倏地怂了。
“我根本没怎么样那寡妇,我凭什么投案自首!”
林建刚说完就气哼哼地往屋里走:“丁雅…嫂子,夏宜清找你!”
夏宜清跟着进去,看到丁雅正在捋头发,身上衣服皱皱巴巴的。
她皱了皱眉,想起白老师说的那个兄弟共妻的传闻,只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是臭的。
“林建刚,你先出去,我找丁雅有事。”她面无表情地道。
林建刚舔了舔唇。
这夏宜清怎么每次见面都美上一层,他在柏津市也逛了很久了,都没见到一个城里姑娘有她这么白净漂亮的。
“丁…嫂子,有客人来,你过来烧水泡茶啊,正好我也渴了。”
林建刚不由分说的把丁雅拽出去,压低声音威胁她:“今天就是个好机会,你把夏宜清给我搞定了,我以后就放过你。”
丁雅惊骇不已:“你胡说什么,她男人就在隔壁。”
“那又怎么样?事成了后她敢说吗?”林建刚不屑一顾,“别废话,就在外面等着,事成了你喊我。”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你给她放进茶水里。”
那是他这前两天从刚认识的一朋友那里得来的,据说喝了人就软了,本来是想用在女大学生身上的,现在用在夏宜清身上也行。
丁雅接过去,手有点抖,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这不是她要放的,是林建刚逼她放的!
没错,就是这样!
她又想起那个白老师说的话。
“原来你们都是城里下乡的知青啊,说起来你们原本的家庭都不错,可现在…小丁啊,你得好好想想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当然是因为夏宜清!
她这几天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一切的根源就是夏宜清!
不能只有她在泥潭里挣扎,夏宜清必须来陪她。
水烧开了,家里根本没有杯子,丁雅抓了一小搓茶叶梗丢进吃饭的碗里,用水冲了,然后把林建刚给的药丢进去。
确定药都融化了看不出来,她这面无表情的端着碗进屋。
“喝茶!”她冷冷地道。
夏宜清看了眼那个碗就知道是他们吃饭的碗,恶心!
“谢谢。”她随便应付了声,开门见山问,“丁雅,你什么时候见过白老师?!”
这语气直接把丁雅心里的火气点燃了。
凭什么夏宜清什么好事都占着,她就是偶尔见了见白老师怎么了?她还来兴师问罪了?
“夏宜清你什么意思?我见白老师怎么了?她是建胜哥的大学老师,来家里见见不是正常的吗?倒是你,你又不是大学生,你有什么资格跟白老师来往?”
“所以你真的见了?都聊了些什么?”夏宜清又问。